13、第十二章 画像中的已故人 楚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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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离开房间后，来到小院中一个不显眼的房间，这是一个小型的私人仓库，里面整齐地摆放着衣架，其中有一部分挂着楚恒的私人戏服，还有一部分则是南疆(燕郡位于南方偏深山的边疆地区，也称南疆)传统服装，地上的箱子里装的大多也是需要的行头与饰品。
楚恒来到左侧的一道挂满挂画的墙前，掀开右手边第二幅风景画，按动后面的砖块，后又有规律地按到周围的几块砖，一道暗门从旁边打开，楚恒进入密室，因着他之前给戏园中人下过禁止靠近这里的命令，他便也没有关门。
密室并不大，只是挂了两幅画像，放有一个蒲团和一个箱子。楚恒走到蒲团前，对着画像中人认认真真行了一个燕国的君臣礼后，盘膝坐在蒲团上，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画像说到:“父皇，阿爹，我好像找到阿弟了，可他为什么会，与和那个人在一起呢?”
楚恒盯着画像中的人发呆。
如果有人见过那两幅挂画，就会发现画中的人物，正是前燕皇与镇国将军。（其实燕国算不上什么正经国家。本是一些不谙世事的人们，在山村中过着悠闲的生活。在山脚周围的一些村庄，世世代代住在那里，受着山中人们的庇护。某年，突如其来的天灾迫使村民们请中的人出手相助，天灾过后，山中的人们被拥为贵族与皇帝，燕国便由此诞生，因着善毒会蛊的名声在外，几百年间竟也就这样保存下来了。）
“莫名其妙的天灾，会蛊能医善毒的山中人，偏远的地区，竟也能称国。可又算不上一个国家，这里部分保留着山中的称呼——祭司、圣子，巫医等与丞相等称呼同时出现。”楚恒托腮想着这一切，从以前觉得荒谬到现在的放弃思考，他始终觉得自始至终就不应该有燕国，应该是燕郡才对。
楚恒盯着画像发着呆，一声轻咳将他的思绪从远方拉回。回头，见一侍卫背对着他站在密室门口，右手中拿着一柄剑，剑上盘着一条小蛇，那蛇通体翠绿，是一条小竹叶情。一人一蛇两相对视，竹叶青吐着蛇信子，“斯斯”声似在打招呼，又似在试探。
楚恒嘴角微扬，“过来。”
那人转身走到楚恒左侧，见楚恒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便蹲下，看着楚恒，说到:“殿下。”
“是阿知?”
“是”
“那它呢?”
“小青是公子养的，公子说殿下会喜欢的。”侍卫将缠绕在剑柄上的小蛇轻轻托住，让它爬到自己的手上后递到楚恒面前。楚恒没有多说什么，抬手，捏住蛇七寸将小青从侍卫的掌心提起，悬在空中盯了片刻后将它放在手中，任由它缠住手腕。
楚恒站起身，走到画像前方的箱子前。箱子的表面并花纹碉刻，只是在靠近时，会闻到一丝泌人心脾的香味，这是独属于南疆的味道，是甜腻的惑人香。打开后，香气陡然浓郁，整间密室都散发的着这气味，楚恒回头看那侍卫，没看到自己想看的景象，淡淡问道:“好闻吗?”
“好闻。”
“知道这是什么吗?”
“属下阿娘是南疆人，识得这种香，是南疆特有，对外地人，可迷惑心智，对南疆人来说短时间接融只会导致头痛，引发不适。”
楚恒听着，同时从箱中取出另一个小箱子后，盖上了这“普通”的箱子。与那大箱子不同，楚恒手中的这个小箱子上花纹细致，优美的祥云图案中两只蝴蝶编翩翩起舞，栩栩如生。
楚恒领着侍卫走出密室，在关上门后问:“一会可要回去复命?”又领着他出了房间，向着戏院后门的方向走去。
“殿下可是有事要属下去办?”
楚恒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带着他来到另一个房间，与那间仓库不同，这里养满的着一些小动物，楚恒将手腕上的小青放进一只关着兔子的笼子后，将手中的盒递给身后的侍卫，去逗弄一旁鸟笼中两只胖乎乎的小鸟，那是两只信鸽，羽毛细腻有光泽，一看就被养的很好。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楚恒用一旁放着的小树枝戳戳它们毛绒绒的肚子，又轻轻敲敲它们的脑袋，碰碰它们的小嘴，发出清脆的笑声，温柔又富有生机，待卫接过木盒后仍旧站在他身后，看着楚恒逗弄着的笼中鸟，猜想到“这大概是兄弟吧”，侍卫看着这两只长相几乎一致，性怪却大相庭径的两只信鸽，脑海中不经想到。
“不经逗的这只是哥哥，叫嘀嘀，一只叫咕咕，它们是从一个蛋中出来了，不过我喜欢叫它小阿知。”楚恒放下树枝，打开鸟笼从里面将嘀嘀抓出来，“十八，我要你把嘀嘀和你手中的盒子送给阿知，知道了吗?”
十八点头应是，看似平静声音中却透露着震惊，他从未与楚恒说过自己的名字，而且来之”前萧知遥特地跟他说且楚恒不认识自己。
楚恒看出他的震惊，眼角含笑，“我还知道你有个兄长，叫小八吧?” 十八看着那与萧知遥第一次他们兄弟赐名时露出的别无二致的笑容，又想起先前听白珩说露嘴的关于萧之遥身世的事，心中大概有所猜想，嘴比脑子快一拍地问道:“殿下与公子可是兄弟?”
楚恒没看他，只是拍了拍嘀嘀的脑袋，说到:“去吧，照顾好阿知。”便松手任由嘀嘀飞向丞相府的方向。“十八也让你兄长照顾好阿知，还有我在等他。”
“是殿下，属下会尽数转告。”
“十八，也叫我公子吧，以后你做我的贴身侍卫。”
“是，公子。”
十八领命合退，追着嘀嘀去丞相府完成他做丞相府有暗卫的最后一次复命。
见十八去往丞相府，楚恒转身回到放小青的笼子前看着笼子内已经失去生机的兔子与盘在一旁的蛇，眼眸中暗波流动，俯身将笼子打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青的脑袋，“上来。”温柔的神色却说着冰冷的话，待小青重新缠上他的手腕后，起身出门，好巧不巧碰到来找他的元烬，抬眼发问:“处理好了?"
“嗯已经重新换上梨花香了。”元烬看着眼前人，“哪里来的小蛇?”
“小青是阿知送的，别打什么歪主意。”楚恒看着毫不掩饰地截破无烬的小心思，元烬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也不恼，反而凑近一点，伸手作势要去抓小青的七寸。“如果你也想像那只兔子一样的话，大可试试。”楚恒没动，只是冷冷地说到。
元尽这才注意到房间内已经一动不动的兔子。“有毒啊……阿恒真好，还提醒，我那我便不拿它去酿酒了。”
“把那兔子做了菜，送给那位户部侍郎的远房表亲吧，毕竟是位贵客呢。”楚恒轻轻地抚摸着小青的脑袋，就像是在安抚什么受惊了的爱宠，温柔的神态似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元烬看着他这般温柔的模样，很难压抑心中的悸动，“好，一会我便去吩咐。”元烬走在楚恒身侧，陪他一起在院中散步。
“阿恒找到弟弟了吗?”元烬拨弄着院中的花草，问了一句。本是关心的一问，可从元烬嘴里问出来，就多了一丝而耐人寻味。
“祭司大人难道不知道燕园皇室已经死没了吗?”楚恒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元烬。
“呵”，元烬轻笑一声，“殿下何必这般咒自己呢?”
楚恒眼神微眯，警惕地看向元烬，“但阿弟确实死了，不是吗？”
“殿下没死，不是吗？”元烬眼含兴致，饶有兴趣的看向楚恒，“殿下可不要忘了，我是祭司啊……”
楚恒看着元烬离去的背影，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面上却丝毫不显，转身回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画像中的已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