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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反叛军 我们走的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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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贺之四下张望,近处是及膝的杂草,顺着杂草一路向前看去,起初是一小片矮小的屋舍,再往后一座令人震撼的钢铁城市出现在他眼前,正午的阳光下高楼大厦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不难看出曾经这里的繁华。
而今破旧不堪,只剩下钢筋混泥土的残骸,接受着时间的侵蚀,也许百年,千年后这里会恢复成最初的平坦。
“就在这里吧,初命名级就可以,剩下的灾厄我们暂时对付不了。”沈青观察着四周道。
“收到。”祁衍双手交叠高高举起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还是引几个出来?”
“嗯。”沈青放出青色的精神丝似乎在探寻什么。
没一会几只速度迟缓的灾厄晃晃悠悠从澜城的方向飘出,微弱的绿色光芒在少年眼中闪烁,柳贺之不认得这是什么灾厄,危险等级如何。问了一嘴才知道这附近没有低于命名级别的灾厄。
不过出于多方面考量不到万不得已柳贺之不会暴露自己能看清核的额外能力,他可不想被柳无因按在实验室里体验无麻全痛实验。
现在柳贺之才品出一点不对劲,这是不是他最为读者穿书后自带的金手指呢,一般这种逆天的金手指怎么会轻易被发现且为人类所用呢。
这么来看似乎就解释的通自己在柳无因的实验室呆了那么久她却没能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柳贺之看几人随时迎战的状态,默默后退两步,和灾厄打架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允许,不过没法参与至少不做拖后腿的。
待到灾厄靠近至百米内,顾今舟率先放出红色的精神丝一人对付那一只稍大一点的,其余人协同出击共同对付第二只。
沈青与祁衍他们很显然经常合作,小队几人间配合默契,沈青与宁采薇控制住灾厄,限制它们的行动,祁衍、贺见山、江柏三人攻击寻找灾厄的弱点。
精神丝在空中飞舞,编制着彩色的光晕,如同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柳贺之观察着每个人的精神丝,有粗有细。沈青如其名是青绿色的,江柏是藏蓝色,祁衍是靛蓝色,贺见山是黑色,宁采薇的是紫色。
还有幅度最大也最鲜艳扎眼的红色精神丝,比其他几人的都要粗壮有力不少,柳贺之很熟悉,这是顾今舟的。
柳贺之盯着那些飞舞的精神丝若有所思,确认自己能看到点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后柳贺之对这些精神丝的存在就持怀疑态度。
原著一笔带过,这些精神丝是只有他看得见还是能力者都能看见呢?
想不出柳贺之也不纠结举着枪严阵以待,防止有灾厄偷袭。
顾今舟率先解决两只灾厄。
少年背身,踱着步子向柳贺之走来,眉眼间的狠戾还未退净,让人忍不住腿软。
鲜血般的精神丝实施最后的绞杀,灾厄化作灰烬,少年背后是瞬间蔓延生长的次生植物,掀起的风微微凌乱了少年的发丝。鲜红的精神丝配合捞起次生植被中两个巴掌大的透明彩色熄矿,随意塞进身后的背包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柳贺之合理怀疑顾今舟有刻意耍帅的成分,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被顾今舟帅到,放下枪,对着走过来的少年竖起大拇指张口就夸,“顾今舟你好厉害!”
顾今舟对上柳贺之欣赏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差的翘起,很快又收敛,恢复成乖顺的模样。一直关注着顾今舟的柳贺之怎么可能没发现顾今舟的小动作,心脏都软化了,用慈爱的目光看着顾今舟,反差萌什么的最可爱了。
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见顾今舟的脸色白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柳贺之赶忙上前扶住,眉头皱在一起,“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实验后遗症?”
柳贺之将人揽在怀里,轻柔的顺着顾今舟的背心,实验对顾今舟的副作用还是太大了,虽说日后不用再经历这些可伤到的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回来的。
顾今舟身体里还有些许灾厄的基因与普通人类的构造还有所不同,人类的药还不一定对他管用,压根就没法找到对症的药物进行治疗。
想到这柳贺之就有些发愁。
顾今舟含糊应了一声,靠在柳贺之颈窝享受着他的关切。
这时候柳贺之的所有注意力才都在自己的身上,他在柳贺之看不见的方向勾了勾唇角,心软真的是柳贺之的致命弱点。
没一会五人解决了三只灾厄,收集完熄矿就见柳贺之搂着顾今舟愁眉不展,而在他怀中的顾今舟眼神肆无忌惮的落在柳贺之的身上,毫不掩饰的情绪焦灼在柳贺之身上,偏生那家伙半点不多劲都没有察觉。
两人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无法插手也无法融入。
宁采薇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被一只手拉住胳膊,祁衍斜着一双眼,“忘记我教你什么了。”
“哦。”宁采薇敷衍,但也收了救人于水火的心思。
沈青正打算继续下一轮战斗转身却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似乎有什么朝他们这个方向快速移动,数量极多。
最慢十分钟会抵达他们现在的位置。
与此同时,柳贺之也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他看到的与沈青看到的不同,比起模糊不清的躯体他看到的是远处密密麻麻漂浮在空中的核,少说都有十几个。
而在澜城区域附近大部分都是命名级别及以上的,数量这么多他们几个人硬碰硬只会死的很惨。
“跑!那是灾厄!”柳贺之大喊一声拽着顾今舟的胳膊往前跑,顾今舟回握住柳贺之的手腕,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柳贺之一人的背影,唇角弧度若有似无,看起来没有半点逃命的慌张与狼狈。
在这么多次重生中他早就知道灾厄将自己视作同类,大部分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自己,而且他有自信自己能护住柳贺之。
至于其他人,是生是死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沈青与祁衍几人也不是傻的柳贺之话没说完脚步就先动了。
“艹,这几天水逆吧!”祁衍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肯定是那帮龟孙子给我们做局。”
“找掩体,如果来不及就破坏熄矿造出来一片。”沈青的眼睛没有一刻停歇,寻找着合适的藏身之处。
“如果是人为做局那我们藏起来也没用吧,防的了灾厄防不住人。”祁衍吐槽,“这就是摆明了想让我们透支精神力,最后变成疯子。”
柳贺之在颠簸中猛然想起原著中澜城郊外似乎有一个地下秘密防空洞,因为多年无人使用而废弃。距离这里并不远,眼下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他这么想着有意无意将身后几人向那个方向引去。
遗憾的是灾厄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在他们距离那个防空洞还有一公里时那十多只灾厄就赶了上来,将七人团团包围。
柳贺之举着枪没敢放下,虎口的裂伤因他不自觉攥紧的力道开始往外渗血,柳贺之压根没注意道,粗略的数了下围堵他们的灾厄,十一只代号级以上的灾厄,他的心脏瞬间拔凉。
顾今舟内伤未愈,恐怕对付不了这么多灾厄,强撑恐怕会导致精神力透支,搞不好会精神海过载、枯竭最后疯掉。
沈青他们还没有厉害到手撕这么多灾厄的程度,硬闯只怕也是落得一个疯了的下场,而柳贺之自己又是一个战五渣,虽然能看到灾厄的弱点但奈何硬性实力跟不上。
这不就是摆明了趁他们病要他们命嘛!
“基地的走狗们,有想过有现在这么一天吗?”一个女人戏谑的声音从上空传来,“你们的那个武器呢,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身上穿着白色的体恤与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
她的背上长着一对黑色的翅膀,借着这对翅膀她得以飞翔,最显眼的是女人脸上一条狭长的疤痕,从左眼眼角贯穿整个面中划到右颌处,疤痕处凹凸不平显得十分狰狞使女人面目全非。即使是这样从她的骨相也不难看出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而此刻女人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什么死物,只要她一声令下这些灾厄就会彻底撕碎这群人。
沈青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难处,只要你收手基地愿意再接纳你们的……”
“放屁。”女人打断沈青,戏谑的笑瞬间消失,眼中只剩下冰冷。
“接纳,现在接纳有什么用,你们轻飘飘一句接纳,就能一笔勾销吗?
那我死去的亲人在你们眼中又算是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提接纳!哈哈……”女人眼神愈发幽暗,笑得痛快,眼泪顺着眼角划过脸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那天城外可是热闹极了,我永远忘不掉,我要你们这些刽子手下地狱。”
沈青与祁衍几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仿佛又回到了那尸山血海中,他们每个人都不无辜,不是主谋却也算得上是沉默的帮凶。
柳贺之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原著相关的内容,估摸着又是作者挖的坑,无力的叹了口气,“种族快灭亡了,人类还在搞内战。”
女人耳尖听到了柳贺之的咕哝眼神如刀子般射向了柳贺之,“内战,呵呵,小朋友你怕不是被那群伪君子骗了,挑起战争的从来不是我们,谁不想活着,谁又比谁高贵。他们就可以高坐明堂,我们这些人却要被赶尽杀绝!
我们走的才是正确的道路,真正要灭亡人类的是你们效忠的那些政治家们。”
“什么意思。”柳贺之抬起那双灰色的眼眸对上女人充满仇恨的眼神。
女人头一次在末世看到这样一双纯净的眼睛,与婴儿的不谙世事不同,似乎能洞穿一切,不起任何波澜,就像一个局外人。
“你和他们啰嗦干什么,杀了他们这群主力基地的力量就削减大半了。”一个粗旷的男音加入了这场对话。
“也是,和你们多费什么口舌。”女人冷笑。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那些灾厄居然真的听话,攻向陷入包围圈的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