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侠士请大声 ...
-
自己的使役突然冲来，乐荧白在惊愕中下意识闪躲，扇子贴脸扫过有惊无险。可还没缓几秒，未伤到他的人又回身继续朝他展开攻击。
“为什么打我？”乐荧白不知道这是失控还是复活，他怕伤到人就只是拿魂灯当棍子使抵挡下一套连环攻击，来不及格挡就使出巨门北落为自己减弱伤痛。
“我可救了你诶！”几个来回下勉强拉开了小段距离，乐荧白朝他施了个往者定，只见沈晗庭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然后停止不动。
就在乐荧白缓好状态觉得问题解决时，一声磁性非常的声音响起：
“你把武器放下，我们谈谈吧。”
声音的来源明显是勉强收了扇同样看向他的沈晗庭，乐荧白惊得瞪大了双眼。
这个声音.....好听！美男世子他活了！
所以攻击他是因为恨意？乐荧白如此猜测。
沈晗庭为什么攻击他？一开始他确实对这个将自己变成一局僵硬傀儡的家伙有着恨意。
他的思维逐渐复苏，也想起了很多东西，可就是无法使用自己的四肢，也只有在夜里才能偶尔活动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将自己变成这般模样，称自己为他的主人的家伙适合身份，就算听到少年与那群围杀他的家伙非为同路，他对这个黏糊的少年也没有好感。
可就在被带去舒云恒那个家伙的家里，听到少年因他而起的慌张，夜里对他说得那段真情流露时，他对这个少年有了一些改观。
一个根本没长大的疑似缺爱的少年。
沈晗庭心里的厌恶在那晚消散了，头一回在心底放任了少年非要与他同睡一处的黏糊行为。
他知道乐荧白功法古怪，一直有在默默观察少年奇异之处，看着少年尝试与亡灵交谈，看着少年带着他突然出现在另外一处地方，奇特的招数，包括瞬间出现在在这个怪异的宅子。
就连治疗伤患也是十分神奇，当时少年救下自己时也是这样吧。
到了新地方沈晗庭依旧在不停尝试重获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就在乐荧白将救下的少年送走时，也许是距离或是地方的原因，他终于能动了。
而他为什么要攻击一个应该改观的少年，他只是想亲自试探一下少年的武功和实力。
沈晗庭受到怪异招数行动变得迟缓，这个试探就已经可以结束了。几个回合下来少年哪怕只是在防御，沈晗庭也明白自己打不过他。
乐荧白放下武器，拉过椅子与沈晗庭面对面坐着。
说要谈谈，沈晗庭上来就没有任何前调直接发问：“乐荧白，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我是什么人？”又是这个问题，乐荧白叹气，“嗯...一个因意外而出现的江湖客。如此这般，总之就是一个初入这个江湖的人士。”
一个如此这般省略了很多不可言说，沈晗庭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却也没有就这一个省略而进一步逼问。
比起他是谁，沈晗庭还是更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
“下一个问题，你说的使役究竟是什么回事，我现在到底算不算活着？”
“不知道，我能不回答吗，这个两个问题已经被人问过好几遍了。”乐荧白有些苦恼，乐荧白虚捂着耳朵不想回答。
这人明明都记住他的名字了，在舒云恒家时肯定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怎么还问他呀！
他想的没错，沈晗庭确实有听到他与舒家父子的对话，但是听到不代表完全相信。
“将我做成傀儡，也就是使役的人是你，比起舒伯，你肯定有自己的答案。”
倒是被他看透了，乐荧白忍不住龇牙哈气。
他撇着嘴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我真的不太清楚，你是我做的第二个使役，第一次做的是两只兔子。事实上能被成功做成使役就表示你在当时确实已经死了，至于你现在的状况，可能算是半死不活？”
“是吗......”沈晗庭本就没怎么提着的心彻底灰了，虽已有预感，但真正得知时还是无力接受这种事实。
“你为什么会选择把我做成使役？为什么是我？”这是他最后的一个问题。
乐荧白对着自己的食指低着头，声音思如夏蚊，沈晗庭完全听不清。
“大声点。”
“因为你好看！”乐荧白大声得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回答，他红着脸颊又细细接了一句，“声音也挺好听的。”
后面一句声音虽小，沈晗庭这回却听到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以为别有目的，原来只是见色起意呀！
他该庆幸这少年因为对他见色起意而没把他当场埋了，以至于现在还能在这自由活动坐着说话吗？
忽然觉得脑壳有点痛，虽然半死，好歹也算半活？
“对不起。”先对如此活生生的沈晗庭，乐荧白心里终于升起了愧疚之心。
这声道歉也不知沈晗庭有没有听到，声音不是很小，应该是听到了吧。
“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他还能自由行动多久，还有急事要赶紧出去知会父亲。
“目前暂时出不去，等第二天就能出去，要不先休息？”不知道还能再聊些什么，乐荧白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就强行结束了这场交谈。
他带着人去往另一处卧房，因世子想单独待会儿又被赶去了别处。
视角瞥向立着的梳妆镜，沈晗庭看着镜中的自己顶着一对兽耳，这才想起这对被少年强行戴上的东西，一把将白狐狸耳摘了下来放在梳妆桌上。
他心里的气，昨夜就消了。
乐荧白抱着一只黄叽抱枕趴在床上透过镂空隔断窥视着远处，说要独自静静却正在四处走动的人。
这里没有神行和船夫连他自己都出不去，他可不怕世子大人跑掉。身为这大户住宅的主人，客人想逛他应该去陪同，可是他不知道沈晗庭对他到底怎么个态度，现在不太敢过去。
也许是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逛，沈晗庭最后停在一处连廊静看了许久月亮便回到了作为他房间的亭子。
乐荧白眯着了觉，等醒来时已经可以使用神行出去，地图上船夫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他刚起身就看见屏风边上的高桌台上放着一对兽耳，他拿起兽耳朝门口看去，果然看到了来人。
沈晗庭环抱双手靠在他这个亭子外连廊的围栏上闭着眼，耳边传来一阵细小声响，待到轻声的脚步靠近自己，他准时睁开了双目。
“请问，这里是哪里？”奇怪的天空，怪异的红月。沈晗庭一觉醒来看着空中纹丝未动的月亮差点以为自己没睡多久。
等着乐荧白睡醒的沈晗庭最终证明他没有看错，暗红色空中挂着的一轮圆月当真未有挪个位置，就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
而且他在入睡前，在这勉强能称之为宅院的地方闲逛散心时有看见远处山坡有苍白人影自空中飘过。
“偶尔能看到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那可是鬼魂？这里是哪，难不成是地府？那你又是不是人？”不怪沈晗庭要这么问，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对劲。
本想尽可能藏住秘密，谁知这秘密这般透风。
乐荧白尴尬挠了挠头，他就知道这地方不能带别人进来。事已至此，已经藏不住的事也没有继续藏的必要了。
“这里不是地府，这个地方是一处阴阳交汇之地，所以你能看见偶有魂魄飘过。”他解释道，阴阳交汇处会有魂魄出现，这很正常。
“而我，应该是人？至少我知道自己是活着的。”
比起其他奇异之处还要怪异非常的回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及在夜里已经认清事实的沈晗庭默认了这些怪异。
他没有盯着这处多问，转而换了个问题：“等出去后，我还能否掌控自己的身体？我不喜欢身体被人操控的感觉。”
即使没有眼神刀向他，乐荧白也知晓这是抗议更是警告。
“不知道，我说了你是我第二次做成的使役，而且你现在的状况就很特别，你会如何要出去才能知晓了。你自己能动，我当然不会控制了。”乐狐狐弱弱顶嘴。
“呀！”乐荧白突然大叫一声，好似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醒来了！是因为这里是阴阳交汇处呀......”乐荧白将自己理解出的情况向沈晗庭解释起来。
乐荧白猜测可能当时救下沈晗庭的时候，他还未死透留有一口气未断，所以魂魄与意识还存在于躯体。
而之前在破庙搜魂收集新的灯魂时，或许是他用的秘术，也或许是那个和尚念的经从而唤醒了沈晗庭的意识，只不过当时意识还未彻底回笼所以无法行动。
而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地，灵魂的力量能够发挥效果，所以魂魄未散被锁在躯体内的沈晗庭才会在这里失去他的控制重获自由。
“出去后会怎样，我无法断言，或许能如正常人一样行动，也或许向之前一样只有意识留存。”
对于乐荧光的解释沈晗庭选择相信，面对出去后未知的结果他犹豫了。
经过片刻思考，沈晗庭看向少年，说道：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