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的专属疼惜》六如居士

18、第18章：同居的窒息 纠缠的日常 同居日常，

　　公寓的晨光总带着点黏腻的暖，透过薄纱窗帘落在画架上时，林溪正握着画笔，给速写本上的侧脸添最后一笔 —— 是苏晓昨天发来的帅哥照片，她随手画了下来，线条还带着点潦草的随意。
　　“在画什么？”
　　顾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林溪的手猛地一顿，铅笔在画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痕。她还没来得及合上速写本，男人的身影就笼罩过来，冷白的手指按住了本子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的陌生男人侧脸上，眉峰瞬间皱起，眼底的暖意一点点沉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谁？” 他的声音冷了些，拇指蹭过画里男人的眉眼，带着点刻意的摩挲。
　　“就是…… 苏晓发的照片，随手画画。” 林溪的心跳快了些，下意识地想合上本子，却被他按得更紧。
　　顾言没说话，转身走向客厅的储物柜。林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 她太清楚他要做什么了。果然，下一秒他就拿着支黑色马克笔回来，蹲在画架前，二话不说就往画纸上涂。
　　黑色的墨汁迅速蔓延，把陌生男人的侧脸糊成一片浓黑。林溪想阻止，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身侧。“画里只能有我。”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点刚起床的热气，却裹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以后不准画别人。”
　　马克笔在浓黑的底色上勾勒，很快，原本的陌生侧脸被改成了他的样子 —— 眉峰锋利，下颌线冷硬，连虎口处的旧疤都被细细画了出来，和他此刻盯着画纸的神情一模一样。
　　“你太过分了！” 林溪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却没真的生气。她知道这是他的偏执，是他怕失去的表现，就像小时候他会偷偷藏起她落在阁楼的画笔一样。
　　顾言放下马克笔，抬头看她，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占有欲，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过分才不会让你分心。” 他把速写本合上，塞进画架最底层，“以后画画，只能画我，或者画我们。”
　　林溪没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同居后的顾言，偏执比以前更明显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裹在里面。
　　中午吃饭时，苏晓发来微信，吐槽着公司里的奇葩同事，还发了个夸张的表情包。林溪拿着手机笑，手指飞快地回复着。突然，一道阴影凑了过来，顾言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
　　“在跟谁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带着饭菜的香气，却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苏晓啊，还能有谁。” 林溪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想躲开他的视线。
　　他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机，不让她动，眼睛依旧盯着屏幕，连苏晓发的表情包都要仔细看一遍。“她又跟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没说让你去见什么人吧？”
　　“没有，就吐槽工作。” 林溪无奈地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看。”
　　顾言真的接过手机，一条条往上翻，从聊天记录的开头看到结尾，确认没有可疑的内容，才把手机还给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点。“以后跟她聊天，不准说太晚。” 他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排骨，“晚上要早点休息，不然经前胀痛又该加重了。”
　　林溪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又暖又无奈。他的关心永远这么别扭，带着点监视的意味，却又让她无法拒绝。
　　傍晚时分，林溪坐在画架前修改展览的后续画作，胸口的酸胀感隐隐冒了上来。最近忙着筹备展览的收尾工作，作息不规律，旧疾又有点复发。她抬手按了按胀痛的部位，忍不住皱了皱眉。
　　“过来。” 顾言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他刚从外面的理疗中心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热敷包，示意她过去。
　　林溪放下画笔，走了过去。他没让她躺理疗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着她的腰，力道紧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放松。”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指尖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皮肤上。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林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按在硬结上，力道比平时更轻，却带着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这里还疼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磁性，蹭得她耳尖发烫。
　　“嗯…… 有点。” 林溪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顾言的动作没停，指尖缓慢地打圈按摩，硬结在他的触碰下一点点变软。他的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腿上，不让她动。“记住这个感觉。” 他突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她闷哼一声，“只有我能让你这样放松，只有我能碰你。”
　　“顾言……” 林溪的身体绷紧了，脸颊烧得厉害。
　　他没松开，反而咬得更轻了些，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声音带着点贪婪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酸胀感渐渐被酥麻取代，林溪的意识有点模糊，只能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她有时会觉得窒息，觉得被他这样牢牢掌控着，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 她贪恋他的触碰，贪恋他的温度，贪恋这份带着刺的温柔。
　　夜深了，林溪醒过来时，身边的顾言还在睡。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睡着都带着点防备的姿态。
　　林溪悄悄撑起胳膊，俯身看着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平时冷硬的五官在月光下柔和了许多。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皱起的眉头，想把那道褶皱抚平。
　　指尖的触感很细腻，带着他皮肤特有的冷意。她知道，他皱着眉，是因为害怕，害怕再次失去她，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像泡沫一样消失。这十五年的等待和寻找，早已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林溪的指尖慢慢往下移，抚摸着他的脸颊，划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的唇上。他的唇很薄，平时总是抿着，带着点冷硬的意味，可吻她的时候，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她凑近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他。“顾言，我在这里。” 她在心里默默说，“我不会走，再也不会走了。”
　　顾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地伸出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紧紧地圈住她的腰，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温度，均匀而平稳。
　　林溪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道，心里一片安宁。她知道，他们的爱就是这样，带着刺，带着疼，带着窒息的占有欲，却又有着分不开的羁绊。
　　顾言会涂掉她画里的别的男人，会盯着她的微信聊天记录，会在理疗时咬着她的肩膀宣告所有权，这些偏执的行为有时会让她觉得喘不过气，可她也知道，这背后是他深深的在乎和害怕失去的恐慌。
　　而她，会在他涂掉画时假装生气，会在他盯屏幕时无奈妥协，会在他占有欲爆发时默默承受，更会在他睡着后，偷偷抚摸他皱起的眉头，感受他冷硬外壳下的柔软。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纠缠着，疼爱着，依赖着，无法分割。就像那枚刻着 “顾言的林溪” 的银戒，牢牢地套在她的手上，也牢牢地套在他们的心上，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也不想摘下来。
　　月光渐渐移开，公寓里恢复了一片黑暗。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首无声的情诗，诉说着这份带着刺的、却无比真挚的爱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偏执，带着温柔，带着窒息的纠缠，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