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的专属疼惜》六如居士

12、画展的破坏?偏执的清算 画展遭泼漆

　　云舒的插画展开幕当天，阳光格外好。展厅里挂着她近半年的作品，最显眼的位置是那幅《浸在雨里的碎玻璃》—— 深蓝底色上，碎玻璃折射着冷光，雨丝像银线缠在上面，是她专门为顾言画的，画里藏着他在球场淋雨的侧影。
　　她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正给观众讲解创作思路，指尖刚碰到画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惊呼。
　　“小心！”
　　没等云舒回头，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就涌进鼻腔。红色的漆桶 “哐当” 砸在地上，黏稠的红漆泼洒开来，顺着《浸在雨里的碎玻璃》的画纸往下流，像一道道猩红的血痕，瞬间毁掉了画布上的冷光与雨丝。
　　“哈哈哈，抄袭犯的画，就该这么毁！” 三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空漆桶，脸上挂着挑衅的笑。
　　云舒的脑子 “嗡” 的一声，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她蹲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想去擦画纸上的红漆，指尖刚碰到黏稠的漆料，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拉了起来。
　　“别碰，脏。” 顾言的声音裹着寒气，他把云舒往身后一护，黑色西装外套的下摆还扫过她的手背，带着刚从外面赶来的凉意。
　　他没看那三个男人，先低头检查云舒的手 —— 指缝里沾了点红漆，没受伤，才松了口气。可抬头时，眼底的温柔已经彻底沉下去，只剩骇人的冷戾。
　　“谁让你们来的？” 顾言往前走了两步，气场压得那三个黄毛下意识后退。他没等对方回答，抬手就攥住领头人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咚” 的一声闷响，黄毛惨叫着摔在地上，鼻血瞬间流到下巴。“说！张诚在哪？” 顾言的鞋尖踩在他手腕上，力道重得让对方痛呼出声。
　　“在、在外面的车里！” 黄毛疼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展厅大门，“是他给我们钱，让我们来泼漆的！”
　　顾言的眼神更冷了，他弯腰揪住黄毛的衣领，像拖垃圾一样往外拖。云舒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顾言，别这样，我们报警就好……”
　　“报警太便宜他了。” 顾言甩开她的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别管，我要让他知道，碰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拖着黄毛走出展厅时，阳光刚好晃在他脸上，侧脸的线条冷得像冰。云舒跟在后面，看着他把黄毛往一辆黑色轿车前一扔，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张诚惊慌失措的脸。
　　“顾、顾医生，你想干什么？” 张诚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锁车门。
　　顾言没说话，伸手揪住他的领带，直接把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张诚，” 他的拇指蹭过张诚的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当年偷她的画，现在又毁她的展，你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
　　张诚被他拽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我错了，我不该……”
　　“错了？” 顾言笑了笑，笑声里没半点温度，“错了就要认，还要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张诚就出现在了画展现场。他举着写有 “向云舒女士诚恳道歉” 的牌子，对着所有观众鞠躬，声音抖得像筛糠。不仅如此，他还当场签下赔偿协议，赔偿云舒十倍的画展损失 —— 包括被毁的画、场地租赁费和重新布展的费用。
　　签协议时，顾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死死盯着张诚的笔。“协议里加一条，”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要结冰，“若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云舒，你自愿承担所有后果，并且永久离开本市。”
　　张诚的笔顿了顿，抬头对上顾言的眼神 ——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碾碎一切的狠劲，吓得他连忙点头：“加、我加！”
　　签完协议，张诚几乎是逃着离开的。云舒走到顾言身边，看着他指尖的烟已经被捏得变了形，轻声说：“别气了，都解决了。”
　　顾言把烟扔在烟灰缸里，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指缝里残留的红漆痕迹 —— 刚才他已经帮她洗过，可还是怕有残留。“解决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的紧绷，“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我就不放心。”
　　云舒看着他眼底未散的冷意，心里又暖又疼。她主动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有你在，我不怕。”
　　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展厅里的红漆已经清理干净，新的《浸在雨里的碎玻璃》正在重新装裱，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要融进骨血里。
　　“以后不管谁来惹你，” 顾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偏执的认真，“我都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云舒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爱永远带着刺，带着不容侵犯的狠戾，可正是这份偏执的守护，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怕过任何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