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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理疗室的暧昧 强制的依赖 理疗室暧昧 ...

  •   黑色轿车在 “言安理疗中心” 门口停下时,雨又落了下来。细密的雨丝敲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把车厢里的沉默裹得更紧。
      云舒坐在副驾,身上还披着顾言那件沾了汗味与血腥味的 10 号球衣。球衣下摆垂到大腿,遮住了她发抖的膝盖,可胸口的胀痛却像潮水般反复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 刚才球场的冲突太吓人,那些恶毒的辱骂、男人凶狠的眼神,还有顾言挥拳时的狠戾,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神经紧绷,连带着旧疾都被彻底激活。
      “忍忍,快到了。” 顾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处理完伤口的沙哑。他的膝盖上贴了块大号创可贴,边缘还渗着点血,侧脸的颧骨处也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刚才翻护栏时蹭到的。可他没顾上自己的伤,只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云舒按在胸口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烫得她指尖一颤。
      云舒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还泛着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眼神里藏着未散的慌乱。刚才在球场出口,顾言的球队经理追过来,说联赛组委会要调查他 “殴打球迷” 的事,大概率会禁赛,可他只是淡淡地说 “处理好告诉我”,然后就拉着她上了车,全程没看手机,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这份在意太直白,太灼热,让她既心慌又贪恋。
      车子熄火后,顾言先下了车,绕到副驾这边,替她拉开车门。雨丝落在他的发梢,沾成细小的水珠,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我抱你上去?”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云舒连忙摇头,撑着车门想自己站起来,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顾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托住了她。“别逞强。” 他的声音沉了些,没再问,直接打横抱起她,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牢牢护在怀里。
      云舒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他圈得更紧。“别动,” 他低头,气息落在她的额角,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再动,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语气里带着点威胁,却没真的用力,反而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怕碰到她的胸口。
      云舒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 消毒水的冷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还有一丝未散的血腥味,这些味道本该让她害怕,可此刻却像一张温暖的网,把她裹在里面,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言的脚步顿了顿,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没说什么,只是快步走进理疗中心。
      诊室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铺在浅灰的理疗床上,把整个空间烘得带着点暖意。顾言把云舒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理疗箱,动作很快,却带着刻意的轻,怕惊动了她。
      云舒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球衣的下摆,目光落在顾言的背影上 —— 他的球衣被换成了浅灰的理疗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皮肤,刚才处理伤口时留下的碘伏痕迹还在,像道淡褐色的疤。他弯腰翻找理疗箱时,后背的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隐约可见,结实得像块冷硬的铁。
      胸口的胀痛又冒了上来,疼得她皱紧眉头,忍不住哼出了声。
      顾言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很疼?”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胸口,动作很轻,却带着试探,“硬结又肿了?”
      云舒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比上次疼。”
      顾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深褐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 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沉沉的欲望。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过来。”
      云舒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顾言没解释,只是站起身,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坐上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
      “什…… 什么?” 云舒的眼睛猛地睁大,脸瞬间红到了耳尖,“顾医生,不用…… 我自己躺理疗床就好。” 她想往后退,却被他攥着手腕,动不了分毫。
      “躺床上不方便。” 顾言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薄茧蹭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你现在疼得厉害,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帮你缓解。” 他顿了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电流般的磁性,“还是说,你怕了?”
      “我没有!” 云舒立刻反驳,却没底气 —— 她不是怕,是慌,是怕自己再靠近他一点,就会彻底沦陷,怕自己的身体会比理智更诚实,暴露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顾言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带着点沙哑的性感,落在她的耳尖,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有就坐上来。” 他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云舒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 隔着薄薄的理疗服,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力道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地困在他怀里;还有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后背传过来,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放松。” 顾言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气息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温度,“越紧张,疼得越厉害。”
      云舒想放松,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怕自己的气息会惊动他,怕这样亲密的姿势会让两人都失控。
      顾言没催她,只是耐心地等着,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直到云舒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他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的卫衣下摆上。
      “别躲。” 他的指尖轻轻勾住卫衣的边缘,声音贴在她的耳垂上,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只有我能帮你缓解,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顺着卫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云舒像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圈在腰上的手臂牢牢按住。“别动。” 顾言的声音沉了些,带着点警告,“再动,我就用更‘直接’的方式。”
      云舒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缓缓移动。他的指尖很凉,却带着点刻意的温柔,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划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了那处硬结上。
      “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却精准地落在了最疼的地方。
      云舒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酥麻 ——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像羽毛轻轻搔刮,痒得她心里发慌,连带着胀痛感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一片浅浅的暖意。
      顾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落在她颈侧的气息更烫了。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按摩,力道比平时轻了很多,却带着让她浑身发软的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让她的体温一点点升高,连耳根都烫得能烧起来。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顾言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它需要我,比你想象中更需要。”
      云舒的脸埋在他的手臂上,不敢抬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恨这种不受控制的依赖,恨自己的身体对他如此诚实,恨他用这样温柔又霸道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可她又忍不住沉溺 —— 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沉溺在他的保护里,沉溺在这种带着刺的亲密里。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已经泛白,却舍不得推开他。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能感受到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偶尔会失控般地加重力道,然后又迅速放轻,像在克制着什么。
      “顾医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混着呼吸的颤抖,“别这样……”
      “别哪样?” 顾言的指尖停在她的硬结上,轻轻打了个圈,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撩拨,“别帮你缓解疼痛?还是别这样抱着你?” 他低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动作很轻,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云舒,你要搞清楚,从你记起我是阁楼那个男孩开始,从你收下我给你的钥匙开始,你就已经逃不掉了。”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云舒的心里。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 她早就逃不掉了,从他在雨里等她的那个清晨,从他为她掀翻张诚黑料的那个下午,从他在球场为她挥拳的那个瞬间,她就已经彻底沉沦,再也回不了头。
      顾言的指尖又开始动了,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依旧温柔。硬结在他的指尖下一点点变软,酸胀感像被温水化开,漫成一片浅浅的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云舒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像只被驯服的小猫,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些。
      “舒服点了?” 顾言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云舒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顾言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处,带着点刻意的轻咬,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顾医生……” 她想推开他,却没力气 ——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她的颈侧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顾言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云舒,”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别再躲我了,好不好?”
      云舒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温热的温度。她没回答,只是转过身,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对他如此依赖,不该沉溺在他的偏执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 这个男人,找了她十五年,护了她这么久,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她从黑暗里拉了出来。哪怕这份守护带着刺,带着强制,她也心甘情愿地接受。
      顾言被她的动作愣了愣,然后立刻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地护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诊室里的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一场再也解不开的纠缠。雨还在窗外下着,可云舒却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已经被顾言的温柔和偏执,焐得暖暖的。
      她知道,自己的依赖已经彻底成型,再也无法逆转。而她,也终于愿意承认 —— 她爱上了这个带着狠戾与偏执的男人,爱上了这份带着刺的温柔,爱上了这份让她欲罢不能的、强制的依赖。
      顾言抱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底的冷硬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他知道,他终于抓住了他的光,抓住了那个藏在他记忆里十五年的、举着画笔的小丫头。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了,哪怕用最强制的方式,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护她一辈子。
      暖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情诗,诉说着这场迟到了十五年的、带着偏执与依赖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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