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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昌祺的“孽事” 我不是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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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又要逃课!”
“妈,我有点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人了,不能再和你一个小孩儿胡闹了。”
昌祺失笑:“妈,你也才刚刚过二十九岁的生日,别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万一成了习惯真会‘未老先衰’的。”
昌辞无奈叹气,又打量着他满脸的恳求,思索着难道又是去跟“酆轻”约会……
“你跟酆轻最近好吗?”
“挺好的啊,没打架也没吵架。”
他这份理直气壮怎么看都感觉不像是要去跟她约会。
“你们多久没见了?”
昌祺想了一下:“两个星期吧,怎么了?”
昌辞想起上次的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么长。算了,谁让自己是他妈呢。
“这回又上什么课啊?”
昌祺瞬间开心了:“还是上次的课,你就还是照旧把视频录下来就行了,我有空就看,这样你就不会有负罪感了吧?”
……
昌辞轻车熟路的来到之前的阶梯教室,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她径自坐在了倒数第二排靠走廊的位置。
她长了张幼态的脸,看起来真的和昌祺年纪相仿,所以总是能完美融入这间课堂。
昌祺跟着坐在她身边,将一个纸袋放在抽屉里。
“这里面吃的喝的都有,等下课了先吃饱饭再去画你的画,可别饿着了。”
昌辞有些哭笑不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姥爷姥姥就是这么啰嗦我的,你怎么也‘未老先衰’了?”
昌祺低笑着把她滑进娃娃领内的一缕长发拉出来:“姥爷姥姥那是关心你,我也是。”
他交代完就起身离开了,昌辞审视的眼神一直追着他离去的背影,这小子这么迫不及待?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等昌祺消失在门外,她才悠悠收回“阴险”的眼神,却在中途突的凝住,目光停格在了与自己同排的厉然轲脸上。
厉然轲心底有些懊恼,他以为她已经“失望”的和昌祺绝交了,怎么这么“钟情”。
昌辞霎时想起了上次与他道别时的一幕,稍稍觉得尴尬,怎么又坐到他旁边了……她悄悄地收回了目光,也没和他打招呼。
厉然轲将她的漠视尽收眼底,慢悠悠的站起身朝她身边挪了三个空位,淡然坐到她身边。
这下昌辞不能再“装聋作哑”了,到底是昌祺同寝室的同学,自己作为一个“长辈”也不能太无礼。
“……我还以为你没认出我呢。”
厉然轲没有回头,淡淡的盯着讲台方向,老师已经进来了。
“这是第三次见面,我得老年痴呆成什么样儿才能不记得你。”
气氛怪异的让昌辞有些灵魂出窍,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漠:“同学……”
“我叫厉然轲。”
昌辞淡然:“厉同学……”
“其实,这是我见你的第四面,第三次是在诸子林,你是艺术系的?”
昌辞有些意外,居然会这么巧?
“是。”
“我以为学艺术的思维是天马行空的,没想到也挺一根筋的。”
这嘲讽令昌辞微疑,蹙眉望着这个奇怪的人。
这时刚好讲台上的老师点到昌祺的名字,昌辞恍然回头,然后稍稍低下自己的头:“到!”
之后又是静默的两秒钟,昌辞依旧没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等到老师继续点下一个人的名字才把脸抬起来。
厉然轲极度的郁闷,没有再跟昌辞搭话,非常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认准了昌祺。
两人之间再没了交流,直到课中老师的一句话。
“下面咱们做一个简单的课堂检测,我根据这个月所讲的内容选择了几道有针对性的题目,来了解一下大家对这段内容的接受进度。”
昌辞迷茫的望着前边纷发下来的试卷,这可怎么办,昌祺应该正玩疯了吧,发给他估计也没时间看……
她看着发到手里宛如天书的试卷很头痛,算了,一个随堂测验而已,这张卷子就让它“不翼而飞”吧。
她装模做样的在试卷上勾勾画画,十分钟后,她又幸运得到了来自右手边的答案。
昌辞瞬间懂了他的意图,很不好意思的拿到面前:“谢谢。”
她轻松的抄完,提交了试卷,然后无聊的听完了后半节课,终于等到了下课铃声响起。
她抱着书本,拿出抽屉里的纸袋起身“逃”走。
“你叫什么?”
昌辞止步,却也没有骗他,他这个年纪应该不可能看过自己演的戏,至于在设计界,自己也没到享誉全球的地步。
“昌辞。”
厉然轲听到这个名字渐渐蹙眉:“昌辞……你是昌祺的亲戚?”
她淡然点头。
厉然轲的笑容逐渐扩大:“我说呢,我还以为……”
他的兴奋突然让昌辞有些后悔承认了。
厉然轲心情大好的凑近她:“你一会儿还有课没?”
昌辞有些为难:“……我上回说了,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厉然轲立刻换了副诚恳模样:“我不是坏人。你可以现在给昌祺打电话问他,我是他最好的兄弟。”
“……不用打,我信。这两节课你都这么帮我,肯定是铁哥们儿。”
“那你就别再骗我了,我们也算是认识很久了,告诉我吧,你是哪个班的,我保证不会去骚扰你,只是想了解你而已。”
这人的体型比昌祺还壮,却在自己面前撒起娇了,昌辞站在他面前显得很娇小,让这画风越来越不对。
万一被外人看到肯定得误会,她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没有骗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厉然轲对她的再次逃避渐生苦恼,但没有追上去纠缠她,反而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形象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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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昌祺可能在跟别人恋爱?”
酆轻不甘心的纠正她:“不是可能,是一定。”
“可我从来也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啊?辛熠似乎都不知道。”家者有些怀疑。
“就是这样才气人,谁都不知道他找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居然让他保护的这么好,生怕见了光被人偷走似的。”
家者轻叹:“昌祺不是那么草率的人,如果真的存在你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不能说,或者……不好说。”
家者的分析让酆轻更加不能平静,手里的竹蜻蜓被她气恼地拆解成两半。
“哎呀,家者……我快急死了,这个昌祺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
她难以克制的无奈令家者有些担忧:“酆轻,无论他找到的是天仙还是牛鬼蛇神,都与你无关,这是他的私事,与你无关。”
家者放飞自己手里的竹蜻蜓。她这话也浇熄了酆轻所有的急躁与好奇,她总是轻而易举被昌祺控制情绪,忘了身份……
两人走在无尽头的长垣“黄”龙之间,但愿走的再远一些,眼前的辽阔可以打开酆轻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