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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纵贯线 纵贯线 ...
沈念忱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周,医院说是他潜意识不愿醒来。
他不信,沈念忱摸了摸头上的纱布,他一看就是被他爸给打到脑袋了,还什么潜意识不愿意醒,潜意识不也是他的意识吗,他能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醒吗。
没出几分钟,沈念忱就不愿意醒了,他看着报纸上云觉退团的消息,恨不能再昏厥过去。
他不顾护士建议,走下病床,浑身疼得打了个哆嗦,腿还抽筋了,连连喊“痛”,又蹦回了病床,抬眼就与正换药的护士面面相觑。
沈念忱尴尬地抿了抿唇,低头滑动了下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后,他就在病床上等待着抽筋的疼劲过去。
再注意到手机时,电话已经接通,他放到耳边,语气随意道:“就按当初说好的,不管他们出什么事,违约金都我付。”
那边久久未言,沈念忱不耐烦地催促道:“听见没。”
“我没在这事上为难他。”徐瑜书轻叹了一声,“你还好吗?”
“好得不得了。”沈念忱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他赶忙换好衣服跑出了医院。
阳光晃眼,他不适地抬手遮阳,光从指缝漏出,很快他就拦了辆出租车。
沈念忱正打算给沈水临打个电话过去,才想起没存他现在的号码,他原本计划带一身伤去找沈水临,但现在一周过去,淤青与伤痕没最开始那么触目惊心了,估计在沈水临那儿用处不大,就想着转变策略,要他收留他什么的。
他望着几天前云觉的未接来电,想了很久,没能回拨过去,他想起什么,又滑拉了下屏幕,将视线停留在备注为“空号”的号码上,试探地点了下去。
真应了这备注名,打不通的“空号”,最后也成了空号。
沈念忱看向窗外,大脑才开始缓慢处理他醒后得知的信息,思绪飘回Fluky乐队还未签约前,他看了他们第一场演出后,就决定要捧红他们。
刚接管唱片公司不久的徐瑜书打趣他道,“你就不怕你把你看中的人捧红后,他被别人拐跑了。”
那时沈念忱自信满满地望向远处的沈水临,“连我都看不上,他还想看上谁。”
出租车司机出声说:“到了。”
沈念忱意识回笼,心里不由自嘲,沈水临的确没看上别人,但也没看上他。
他一到金色唱片,就直奔排练室,只看到了张观尽一人,状态不佳,沈念忱当前空不出多少脑子去安慰他,开口就问:“沈水临呢。”
张观尽丧气说:“录音室呢。”
沈念忱慌忙跑去录音室,刚推开门就脱口而出,“沈水临,我放不下你。”
录音室里空无一人,沈念忱呆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得找到沈水临,这是他此时的唯一想法。
他好想见他,可他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
沈念忱又坐车去往了沈水临的居所,没能翻出沈水临自他在门口等过他一回后,就常放在花盆下的备用钥匙。
他敲了好半天门,也没人回应,沈水临大口呼着气,心里蓦地恐慌起来,他手上动作不停,无意识取下头上缠着的纱布,沮丧地揉了揉头。过了一会儿后,沈念忱看着手中被撕得不成模样的纱布,像是机械执行指令一样,他跑到楼下,把那团白絮丢进垃圾桶。
之后寻了处多树的地方,沈水临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不过一会儿,他在几棵树间来回踱步起来,很多脑中接收到的信息都不能好好地处理。
他现在特希望周女士能来打他一顿。
沈水临坐在长椅上,他有些害怕打开手机,完全不想弄清他昏迷的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任由大脑胡思乱想起来。
他就在这儿坐到了深夜,一直想着沈水临什么时候会出现,直到他看见远处步履不停的沈水临,在他刚出现在他视野里时,沈念忱就慌忙地跑了过去,抱住沈水临的一瞬间,就安下心来,疲倦地就要睡去。
“你在干什么?”沈水临的声音冷淡。
沈念忱呼吸急促,拉着沈水临寻了处无人的地方,才声音不稳地开口,“我想见你,我总担心再见不到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
沈念忱说到后面,气息渐渐微弱。
沈水临还未怎么用力,就推开了沈念忱,他脸色闪过一刻的愣神,语气僵硬道:“你快回家去吧。”
“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沈念忱听到“家”字就鼻子发酸,他开口道,“我跟我爸妈都讲了,我喜欢你。”
沈水临脸色微变,生气道:“你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
“你不是担心这些吗,”沈念忱浑身虚软,靠回了沈水临身上,闻着他的气味,才觉得安心,他又有些想哭了,“你担心的,我都会解决的。别让我离开你。”
沈水临一默,他抬手放在沈念忱肩上,轻拍了拍后,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声音温和,“我不是说过吗,那些都不是原因,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父母那边不用担心,我会去跟他们解释的……”
沈念忱一听整个人都给气出了些精气神,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张牙舞爪的模样,“你去跟他们解释什么,解释我们没可能,我们没关系吗,解释我怎么自作多情,无理取闹吗,解释你不喜欢我吗——可你明明喜欢我的啊,你就是喜欢我!”
“我说了那么多遍了,我们没可能,沈念忱,我们没可能的,永远……”
“沈水临,你好好想清楚你在说些什么,”沈念忱语气冷了下来,他讨厌沈水临一副看上去像是在说我不需要你的模样,“我总有当真的那一天,你不要等我离开你了再说爱我。”
“我们……”
“我真是受够了。”沈念忱抓过沈水临衣领,凶狠地亲了上去,双唇相撞,他舌尖刚舔上沈水临唇,沈水临就推开了他。
沈念忱捧起沈水临的脸,作势又要吻上去。
“我说爱你,这一切就能结束吗。”沈水临脸颊滑过沈念忱的指腹,微微刮过指尖,留下了浅浅的细小白痕。沈念忱看着那处,抬手覆上白痕,摸了摸,白痕淡了些,他被沈水临的话惊得回神。
“说那么多你都无所谓,那我说爱你,我爱你,这一切就能结束吗。”
沈念忱眼珠微颤,气息紊乱,望了沈水临许久,他怎么能这么随意就说出爱,爱他在他那儿,有那么不重要吗。
沈水临见他呆住,脸上神情不再是惯常的笑容,心头先漫起悲伤,浓雾模糊起了眼前人,“是我们一直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吗,不是的,我们没有这么不熟悉彼此。你不是比我还了解我吗。”
沈水临神色淡淡,低垂眉眼,抬手温柔地抚上沈念忱的左手,唇边似乎有了丝勉强的笑意,“你不是很明白我吗。”
沈念忱缓缓喘着气,呼吸逐渐平稳,沈水临眼中倒映着的皎皎莹亮,他望在眼里,望而生悲,手放松了力度,往下滑了几分,摸上沈水临唇角。
沈水临没再去握。
他看明了现状,比起让沈念忱看到他的心,不如给他看到他爱时的悲哀,只有利用沈念忱对他的爱,才能让他自愿离开。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为了寻找他,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你……”沈念忱刚开口,就停了话音,他收回手,“你宁愿离开我,也不和我在一起,就算你爱我……你和我在一起,感到伤心吗,不会快乐吗。”
告诉我我错了好吗。
沈水临无言。
“……不要再把我写进歌里。”沈念忱等了好久,他抬眼望向沈水临,仍是一贯的清冷相貌,心不免悸动,只是那双秋眸里溢出的泪烫了他的手,让他不敢再摸上他脸颊。沈念忱心中的执着未曾改变,不过十五岁刹那之间的一刻,心便跟枝上受惊的鸟般,从无聊的感受里飞了出去。
飞着飞着,飞了多年,飞了好久,还是舍不得沈水临来过的那天午后。
再一想,所思所愿不过转念之间。
“要是在冬天就好了。”沈念忱忽然笑了,缓缓摇头说,“刚刚那个吻,不算什么。”
沈念忱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这儿,身上又有了那日在沈水临病房的难受劲儿,走了两转角,直直向前栽去。
老天真跟他作对,坏事总箩筐地到来,等到清晨,才有环卫工人发现昏迷过去的他。
等过了今天,沈念忱才从医生口中得知,他那份难受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念忱无语望天,他还以为是被沈水临给伤到了,合着是他人身体休克了啊。
在救护车的鸣笛声中,沈水临神色冷淡地拿出埋在花盆里的钥匙,转身开锁走进出租屋。
沈念忱在医院待了一个半月,其实头半个月他就好差不多了,但一开始想事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就又在医院好吃好喝待了一个月,出院后第一天,就被强制送回学校上课,沈念忱又开始欲哭无泪地喊妈不爱……
周女士拿起个包就往他身上砸。
沈念忱:“……”
张观尽仍然没有放弃让云觉回归Fluky,期间景禾说服了云觉回来参与完第二张专辑的制作。他们还是决定发行第二张专辑,最终在今年七月成功发行。
因Fluky乐队这段时间频频出事,所以这张专辑备受外界瞩目。
张观尽见云觉仍没有回来的打算,又使劲闹腾了快三个月,隔两天就去云觉面前挑衅他,在记者面前说大话,试图搅乱他的生活,阻挠他的事业,直到云觉于九月底向外宣布了他订婚以及转幕后的消息。
他的一切放于外人所看的愤怒就此按了暂停键。
早在五月,景禾就重新办理留学方面的手续问题,还调侃地对张观尽讲:“你说得对,我真该去留学。”
在景禾决定告别Fluky乐队后,惊奇发现,他们Fluky乐队里的成员,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无代价地离开Fluky乐队和金色唱片公司,景禾感叹了一句良心公司,也多少有些知道了云觉为什么可以那么果断地离开。
真是一点代价都没有,哪栓得住人。
景禾和沈水临先后离开了金色唱片。
景禾在年底出国离开那天,张观尽背着人大哭了一场,不慎被个记者拍到,日后总被景禾拿出来嘲笑两句,害他好没面子,找出那个记者大骂了一顿,又被写了一通离谱的新闻。
景禾临上飞机前,挠了挠背,对着天空,混不吝地来了句,“突然感觉日常像是习惯性穿上的胸罩诶。”
就是习惯了而已。
时隔两年,景禾踏上了那趟在过往里以为已然错过的飞机,走上了她原本设想的路。
景禾很快就适应了异国的生活,没过两月,就到了新年,路过一家琴行时,碰到个老同学,和她曾经同为Fluky吉他手的颜昭回,两人在路边闲聊了两句。
“叮铃叮铃”,他们看过去,从琴行里走出一位气质知性的女人,她展露笑颜,自然地挽上颜昭回的胳膊,颜昭回笑着介绍,“这是我爱人云望。这是景禾。”
云望好奇地观察着景禾,语气惊喜道,“哇,你就是景禾啊,我知道你,和我弟弟一个乐队的。”
景禾心生不妙,“你弟弟是?”
“云觉。”
好,女人身上的知性气质在景禾眼里忽地散了,形象还莫名多了些傻气。
嗯!景禾蓦地反应过来,她朝颜昭回激动道:“敢情云觉说的小白脸是你啊。”
云觉于新年完婚,曾同在一个乐队的那三人没一人到场,景禾有事耽搁没能回国,隔空送了祝福,新婚礼物早在出国前就已送出。沈水临托人送了礼物去。张观尽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婚礼上出了个乌龙事件,新娘抛捧花时用力过猛,砸到了沈念忱脸上。
正打着哈欠准备等会儿再吃个小蛋糕的沈念忱,吃了一嘴花瓣,他拿着自己吃了一口的捧花茫然望了望四周,逗得宾客闹起了他。
沈念忱有些羞恼地将脸埋进了捧花里。
更窘了。
之后云觉笑着跟他闲谈时,目光望向新娘的方向,她朝他做了个鬼脸,云觉忽地想起件往事,调侃道,“奚奚之前还向沈水临告白过呢。”
沈念忱咽下口里的蛋糕,脸上笑意不减:“是吗,那她还挺有眼光的,看上的人都不错。”
云觉笑了笑。
网上关于Fluky乐队争议声还未停息,各类声音层出不穷,道歉并澄清了不少黑料,且在第二张专辑大获成功后,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为Fluky乐队感到唏嘘的人。
自景禾出国后,一位在景禾还未加入Fluky前就关注上她的骨灰级老粉,天天在网上发Fluky乐队的照片或视频,照片九成是景禾,近期也是他发的一组多年前的照片引发了热议。
热议的点却是与景禾无关。
眼尖的网友发现在一张景禾与粉丝于水仙店合照的照片里,角落里的沈水临正和一位男生亲吻。
随着这一发现,众多爱看乐子的网友开始疯狂找线索,最后在一个模糊的视频上传后,结束了讨论。
在另一个视角下,沈水临与那位男生站在一起,他们说说笑笑,男生放下杯子,满脸笑意地挽住沈水临,脸颊轻轻蹭了蹭他,似乎把沈水临往下拉了些。男生抬首望向沈水临,双唇张合,与他正兴奋说着些什么,沈水临微微俯身,低头靠近男生,脸上带着笑意,在模糊的影像中,似乎隐约能看出他目光的柔软。正是这儿,偶然入镜被拍下的藏匿着秘密的一幕,原来没有秘密,原来他们没有亲吻,原来那只是一张错位的亲吻照。
过段时间生活会忙起来,所以先暂停一段时间更新。
最近写的几章也是想着要多更一些,就写得更匆忙了一点。最开始是打算把飞行篇更完再停的,但因为我写文没什么大纲,所以写着写着,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想着停下来的地方得算个结尾,不会多影响观感,就在脑中想象和估计了一会儿,觉得先停在这里是最适当的。
这本是HE来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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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纵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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