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燕归来》追寻繁华

24、第 9 章 当年真相 “小倩，咱

　　“小倩，咱们回家吧——”
　　“滚开！张淑兰，要不是你突然在我婚礼上出现，我怎么可能会被星野当场抛弃——”
　　“本来我还有所犹豫，可亲眼目睹了星野的表现后明白了，就算没我，你和欧阳星野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凭什么，就为了把星野和燕惊鸿那个女人送作堆？张淑兰，你就算偏心眼也不能太过分！燕惊鸿不是张柔——”
　　“我的确没有这个福分有她这样的女儿，是我为了补偿你生生逼死了过去的阿柔！”
　　“~~~~~~”
　　“小倩，不管你怎么想我，你和星野的确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乱了伦常！”
　　。。。。。。
　　“小倩，这下，咱们母女俩再也不分开了！”
　　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女儿，回想起母女俩当初在那场婚礼闹剧上的对峙，张淑兰叹道。
　　“你真这么认为，这样的结局对张倩来说是好的？”燕惊鸿这时候和方寄春一起来到张家，见状，忍不住开口道。
　　燕惊鸿能来，张淑兰是惊喜的，但她不敢轻易表露出来惹得对方厌恶，只好强装镇定，答道：“现实对她来说太残酷了，至少在梦里，小倩还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的！”
　　“收下这个吧。”燕惊鸿沉默了一下，然后来到张淑兰面前将一个大红包递给对方。
　　张淑兰疑惑接过，拆开一看，是一份请帖和一叠钞票！她不禁看向燕惊鸿：“？你都不承认自己是张柔了，又何必过来给我和小倩送钱呢？”
　　“不止送钱那么简单——”燕惊鸿解释的时候下意识差点叫出那声妈，结果硬生生改了口，“张阿姨，在身世问题上，无论过去的张柔还是如今的我，你必须给个明确的交代，不然张柔难以瞑目我也无法继续面对黎氏这个女人！”
　　“你不是我女儿，也不是黎氏的。”盯着燕惊鸿看了许久的张淑兰，最终沉痛闭眼道。
　　张淑兰的这份成全何其艰难，可燕惊鸿实在没心思顾及对方的感受：“可黎氏却认为我就是当年被她掉包的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确定我是黎氏与欧阳家主欧阳崇的孩子，那我就是东君（欧阳旭尧）同父异母的兄妹了！这算什么？
　　“~~~~~~只要记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燕惊鸿就是欧阳旭尧的合法妻子，你俩并不存在什么背德关系就行！”张淑兰睁眼，给出这样的答案。
　　“张念君——”
　　“惊鸿，我们还是改日再来吧，相信只要我们继续坚持，张阿姨总有松口的一天！”就在燕惊鸿被张淑兰过于简单的答案气到时，一旁的方寄春连忙劝道。
　　认出方寄春是谁的张淑兰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明白了什么，对他微微一笑道：“寿阳，有你在她身边守着，我向来很放心！”
　　方寄春：“~~~~~~”
　　“要么收钱，要么说真相，张念君你还是选一个吧！”燕惊鸿有些别扭地表示——她对张淑兰这个养母还是有感情的，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实在拉不下脸来！
　　张淑兰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变化的，也不强求，只是叹道：“~~~~~~你这孩子，不管燕惊鸿还是阿柔，身为晚辈的你没对我直呼姓名的道理！况且，有资格叫我念君这个名的人只有燕朵璇！”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燕惊鸿疑惑且猜测道：“燕朵璇？难道她就是张柔的——”
　　“朵璇是张柔的生母，同时还是我无缘相守的初恋！”张淑兰语出惊人道。
　　燕惊鸿和方寄春顿时：“？？？！！！”

　　张淑兰的形象颠覆刷新三观的言行何止惊到燕惊鸿方寄春，自然还有躲在暗处的某人——
　　燕惊鸿见到来人面目，愣了愣：“欧阳星野，你怎么——”
　　换做平日，欧阳星野早就缠上燕惊鸿或是醋意大发对方寄春这个情敌动手，可他此时却没心思做这些而是直接冲到张淑兰面前：“张阿姨，您说燕朵璇是您的——”
　　“没错！不然你以为黎氏为什么那么排斥你追求这位燕小姐？”张淑兰回答欧阳星野的时候还看了燕惊鸿一眼。
　　听对方扯到自家母亲，欧阳星野愣了愣，恢复些许理智：“难道不是因为叔嫂有别以及我妈对她的私心偏见才——”
　　“黎氏对燕小姐的偏见的确有门第出身和叔嫂伦常的关系，但最主要的还是她和我以及朵璇之间所产生恩怨过节的因数——”张淑兰本不想当着自家亲生儿女（欧阳星野和张倩）面前爆料这些，可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她叹道：“你知道燕小姐为什么明明是朵璇的女儿，黎氏却坚信她是自己所生？”
　　“难道不是因为惊鸿长的既像我妈又像你们口中的燕朵璇？”欧阳星野一知半解道。
　　张淑兰深吸一口气，道：“之所以会造成这个局面，那是因为你父亲欧阳崇以有妇之夫身份追不到朵璇因爱生恨，在得知我和朵璇的关系后，为了报复糟蹋了我于是有了你，之后又故意找了个和朵璇六七分相像的黎氏反抗家族安排的续弦人选！”
　　“不，这不可能！”欧阳星野顿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是黎氏亲生也就算了，张淑兰作为他的生母也不是不能接受，可为什么兜兜转转还是欧阳家子孙的他竟是以这种不堪的方式来到这个世上？！
　　燕惊鸿和方寄春见状，开始对欧阳星野有几分同情。
　　张淑兰知道自己狠心，可一旦内心的阴暗像潘多拉盒子一样被打开，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如果终其一生不曾见到欧阳星野，她有可能会内疚自己不该把上一代恩怨迁怒到这孩子身上，可欧阳星野一次次因燕惊鸿之事打扰她的生活还牵扯连累到她女儿张倩一生幸福，就只会重新勾起张淑兰不堪回首的过去以及对欧阳崇的痛恨！她冷冷道：“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黎氏，是不是她不甘心自己是朵璇的替身又得知嫉妒我有了欧阳崇的孩子，于是为了一箭双雕，借着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迫害了朵璇一家不够还把你从我身边换走？”
　　欧阳星野：“~~~~~~”
　　方寄春这时候开口打断道：“那个，张阿姨，照你这么说的话，欧阳星野是您的儿子，惊鸿是燕朵璇的女儿，那黎氏的孩子在哪里——”
　　“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可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张淑兰卖起了关子。
　　燕惊鸿变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养母了，嘀咕道：“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孩子，这是我和黎氏之间的恩怨了断，等我们正式见面了，不管我做什么，你只管做你的燕惊鸿和寿阳一起旁观看戏便是！”张淑兰就算笑得再诡异，面对燕惊鸿还是有几分母爱的，哪怕是带着交代遗言的意味。
　　方寄春见状，不禁劝道：“张阿姨，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张倩后半生由谁来照顾？还有您儿子欧阳星野——”
　　“我自有分寸。”张淑兰回应道，然后对欧阳星野，“至于星野，你依然还是欧阳家的二少爷没变，我又有什么好为你担心的？”
　　欧阳星野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