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第 51 章 你在卫生间 ...

  •   白牧盘腿坐在地毯上,还未换上家居服,上身依然穿着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裤,正认真地搅拌面前的小碗。

      祁任不明所以地在旁询问,“要不我出去买个胶水回来?”

      “不用”,白牧又添了点滚烫的热水进去,轻声喃喃,“我以前看隔壁的阿婆就是这么弄的,烫面可以当胶水使用。”

      他又搅拌了一会,抬头才看见祁任就一直蹲在旁边看着,神色很认真,大大一只,像大狗狗。

      白牧噗一声笑了,“学长,你这个姿势,太可爱了吧。”

      祁任表情一变,马上站了起来,白牧笑着站起来,把一碗面粉制成的“胶水”放到他手里,宣布:

      “走,去外面贴对联!”

      这层有两户,但是他们从来没见过对面的住户,白牧把对联反着按在墙上,祁任非常配合地抹上了“胶水”。

      然后充当对联架子,“这里可以吗?”

      白牧站在一米开外,摆摆手,“往左一点点。”

      “多了多了,再往右一点点。”

      “再往左一点点……”

      ……

      祁任无奈,“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牧摆摆手,“哎呀哎呀,就这里了。”

      “过春节诶,我们要认真一点。”

      俩人配合贴上了剩下的对联,还贴了两张窗花和几个福字。

      虽然祁任拒绝,但是在白牧的坚持下,他的卧室门上也贴了一张福字。

      白牧满意地拍拍手,他从来没有这么仪式感过,感觉还不错,有一种迎接新年的兴奋感。

      祁任在房间通话的时候,白牧继续雕还未完成的木雕,还剩一点点就能完成。

      明天就是除夕,祁任应该会给乔叔叔打个电话。

      正这么想的时候,手边的手机亮了,白牧瞥了一眼,眼角放松的笑意就消失了。

      白牧解锁,把这个号码拉黑,短信删除。

      他雕刻的力度不自觉加大,锋利的刻刀不小心在指腹上滑了一下,立马绽开一个口子,血珠冒了出来。

      这时祁任卧室门响了一下,白牧把没完成的小玩意儿顺手塞进了兜里,祁任出来的时候只看见桌上一个刻刀和举着伤口坐在懒人沙发上的白牧。

      “你没事玩刻刀?”他的语气带着担忧,拎过医疗箱蹲在旁边,“手给我看看。”

      白牧伸手,祁任拿棉签消了一下毒,贴了个创可贴上去。

      白牧撇嘴,“我不是故意的。”

      祁任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凶,“故意的我饶不了你。”

      他的目光放在白牧的手腕上,掉过痂的地方还没有完全长成正常肤色,有点发红。

      “别生气啦”,白牧伸手点了一下祁任皱着的眉头,“没有下次,我保证。”

      祁任并不相信他的保证,但是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等他进浴室之后,白牧又拿出了小木雕,这次雕刻十分小心,手机被他调成静音反扣在了桌面上。

      一个小时后,浴室水停,白牧顺势起身伸了个懒腰。

      祁任这个澡洗得要比往常更久。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后,白牧拿着浴袍打算进去,祁任拦住他,“等等再去。”

      “怎么?”白牧嘴角勾起,“学长要帮我洗吗?”

      趁着祁任愣住的功夫,白牧溜进浴室,锁上了门。

      祁任转身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他抿抿嘴,表情有些复杂,有几分难为情,还有几分羞涩。

      白牧很快把自己扒光,打开花洒,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住之后,他结结实实舒了口气。

      但是冲了一会,他无奈地低下头看了一眼。

      自从和祁任住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变流氓了不少,生理欲望比之前更旺盛,也更容易有反应。

      白牧叹了口气,手妥协般地伸了下去,不过十分钟后,不但没有释放,反而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

      他一阵胡乱地自我帮助,在不透风的浴室消耗巨大,很快就觉得有点累,手指上缠的防水布也掉了。

      白牧感受到了烦躁,用力甩了甩手,不小心打到了旁边的架子,沐浴露洗发水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敲门声马上响起,白牧猝然看向门外那个虚影。

      他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他很清楚,因为那种奇怪的湿意再次出现了。

      白牧打开门,恶狠狠地看着罪魁祸首,“你在浴室干了什么?”

      他的眼眸发红,脸颊也是粉色的,因为生气眼睛瞪得溜圆,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的事实。

      看到如此刺激的景象,祁任的目光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先摸了摸鼻子,最后往下扫到了很精神的、冒着热气的……

      然后才反应过来白牧的问题,他的脸也一下子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绷着脸来了一句,“我才22岁,有生理冲动很正常,我需要解决。”

      他也没想到,对白牧居然有这么大刺激。

      白牧咬咬牙,他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这样,浴室里面的信息素肯定很浓,但肯定没有易感期严重。

      他一时不清楚怎么回事,祁任上前一步,“我的错,我帮你来解决。”

      白牧推了他一下,“你先去贴抑制贴。”

      祁任老老实实回了卧室,返回的时候浴室门还半开着,这意味着他允许自己进去,刚刚不是骗自己走开。

      心脏砰砰直跳,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一样,这是第一次在自己清醒,而白牧发热状态下的亲密接触。

      但是刚一进浴室,他的表情就变了,两步上前关上了花洒,“大冷天冲冷水澡。”

      祁任咬牙切齿,“你想进医院?”

      他有点生气,“如果你不想我碰你,我可以带你去医院。”

      白牧沉默了片刻,“我不要去医院,医生也要过年。”

      随后他转头,有些无措,祁任甚至觉得他声音里带了哭腔,“都怪你,现在怎么办?我的身体好像坏掉了。”

      “你别害怕”,祁任浴袍穿得好好的,像是丝毫没有受影响,甚至站在原地没动,“只要释放过后就会好了,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所有行为我都会征求你的同意。”

      “那么现在,我可以上前吗?”

      白牧咬着嘴唇,感受着身体的一阵阵灼热,点了点头。

      祁任手碰到他的时候,他控制不住抖了抖,随后又觉得祁任穿得好好的,显得自己更狼狈了。

      他豁出去扯了下祁任的浴袍带子,“你也别穿了,凭什么你穿着。”

      祁任按住他的手,“你确定吗?我是个正常男人。”

      白牧言语直接,“你易感期我还不是被你脱个精光。”

      祁任默然,松了手,随后白色浴袍落地,浴室排气扇尽责地无声转动,但是温度还是又高了几度。

      ……

      祁任意志力惊人,全程没有关注自己,中途,晕晕乎乎的白牧反应过来,他都没有亲自己,于是很暴力地怼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嫌弃我?都不亲我!”

      祁任额头出了汗,忍耐到了极限,这种时候的白牧,讲话完全没有分寸,他判断,白牧已经不太清醒了。

      祁任凑近,双唇马上相碰之前,哑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祁任,还能有谁,傻子”,白牧嘟嘟囔囔完,直接噘嘴,亲了他一下。

      马上又喃喃,“好软。”

      祁任心脏又一阵狂跳,感觉自己随时会晕过去,于是抱着胡搅蛮缠的白牧去了床上。

      他压着白牧倒在大床上,白牧随即用腿勾住他的腰,很用力。

      “你要不要?”

      祁任喉结滚动,双手撑在墙上,保证自己尽量别蹭到,“要……什么?”

      “你是不是不行?”

      白牧就想伸手去摸,祁任眼疾手快抓住他,眼睛都红了。

      “清醒之后你会后悔的。”

      “我不管”,白牧胡乱挣扎,“反正你要负责任。”

      祁任不去管他的动作,帮他撩了撩头发,“我可以永远负责任,你愿意接受吗?”

      “接受接受”,白牧说完,又摸向祁任的腹肌,“快来吧。”

      祁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命丧当场。

      他犹豫的功夫,白牧又不满地拉他,“磨蹭什么呢,上不上啊你,不上我去找别人。”

      祁任死死按住他,“不准,我会用别的方式帮你。”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种情况下,他居然也忍住了,哪怕忍得部分身体生疼,心也疼。

      白牧现在不清醒,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做到那一步,也不想让白牧后悔。

      “你”,白牧伸手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接下来的话都被闷哼声代替了。

      一个小时后,祁任感觉到了异常,刚刚还很奔放的白牧,渐渐一声不吭,并且用胳膊死死挡住了脸。

      卧室没有那么浓的信息素,所以这是……有点清醒了?

      因为根据生理状况判断,应当还处于发热状态。

      他没出声询问,搂着白牧翻了个身。

      白牧松了口气,脸埋在被子里,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白牧21年做人生涯以来,最尴尬的时刻。

      祁任也突然安静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白牧马上意识到,他肯定察觉到了自己已经清醒。

      顾及自己的面子才没再出声,但是他不出声,白牧反而觉得更尴尬,浑身都僵硬了。

      只好蛮不讲理地推了他一下,“你出去。”

      祁任亲了一下他的肩头,“这样不行的,再等等。”

      白牧没出声,全身又软又麻,但他意识到祁任完全是在单方面服务自己之后,心脏变得又满又胀。

      这个事实对他心理的刺激更大。

      ……

      十分钟后,白牧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闷闷的三个字从里面传出来,“你出去。”

      祁任无奈,乖乖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白牧失去了出门的勇气,半夜两点多,才开门出卧室,打算去趟卫生间。

      客厅比卧室明亮,白牧被沙发上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那个黑影还很清醒,看他出来马上问,“身体不舒服吗?”

      白牧狠狠打了个激灵,随即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呢?半夜怎么不睡觉?”

      祁任起身开了灯,“我怕你半夜不舒服,好送你去医院。”

      “腺体有不舒服吗?”

      白牧愣愣地摸了摸腺体,内心涌上一股暖流,“没事……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你快去睡吧。”

      祁任依言回卧室后,白牧盯着窗外弯弯的月亮,沉默了片刻才进卫生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各位宝宝,前段时间现生太忙,现在稳定了,这本恢复更新啦~全文已存稿,隔日更到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