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人赃俱获？ “若她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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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芽觉得骆蘅十分危险，有必要马上找到龙北熄，让他再去查查他当年被此海怨灵之气植入邪骨之事，若有时间，最好再找蛟龙王了解了解当年蛟龙族的“流血事变”。
姜芽告别了龟太医，匆匆离开。
神龙宫大得很，姜芽正晕头转向，武良现身，说是北龙主有请。
姜芽随武良来到神龙宫的乾龙殿，老远就看到有人陆续进入殿中，龙北熄如一颗孤松般，遗世独立于殿前玉阶。
姜芽有种在人流中看到自家男人孤绝出尘的欣然，心情不由愉悦起来，连先前思考的紧急之事都有些忘了。
她一蹦一跳跑到龙北熄跟前笑眯眯问：“你怎么在这处等我，这里好热闹。”
龙北熄却自然而然牵起姜芽的手，道：“你先前不是肚子饿吗？这里有宴，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姜芽看着被龙北熄牵起的手，有些受宠若惊，正想说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话。
一旁经过的几个大臣都对龙北熄毕恭毕敬唤“北龙主”，躬身施礼，见一个模样清丽的姑娘被北龙主如此亲昵地牵手，虽不知其来头，也都恭敬地拱手施礼。
姜芽忙低头微笑回礼。
等一旁几个大臣走后，姜芽有些羞恼，怎地龙北熄这人脸皮时薄时厚，私下待一块儿时老容易红耳朵，现在当着这么多人，还能面无表情牵她手。
不过，至少说明他没因为她的翼族身份而觉得敏感，将她藏着掖着，想到这一点，姜芽又有些开心，忽然想到来此的目的，回手握了握龙北熄，道：“我想先和你说些事。”
龙北熄向姜芽传音道：“稍后宴席就开始了，有何事你可直接传音与我说。”
姜芽酝酿片刻，决定直入主题，对龙北熄传音道：“我在想……你体内的邪骨会不会是当年降生之时骆蘅动了手脚？”
龙北熄正淡淡回应来往大臣的施礼，微微蹙了蹙眉，向姜芽回音道：“龟太医说与你的？”
姜芽传音道：“嗯，我担心你身体，死皮赖脸逼他老人家说的。”
龙北熄沉吟片刻，传音道：“当年有鲛珠将发生之事悉数记录。确实是鲛人族太上皇死前将怨灵之气化作了一道邪骨进入我体内。”
姜芽眉头不禁蹙了蹙，如此说来，骆蘅在此事上好像就没什么嫌疑了。可她有些不死心，继续传音问：“那骆蘅过去……”
这传音被姜芽生生掐断了，因为她看到口中讨论的人正向他和龙北熄面带笑容走来。
骆蘅背后跟着龙东章和一个身穿宝蓝长袍、面带精明贵气的男子。
那宝蓝男子正向龙东章意趣盎然地说些什么，从来都热络待人的龙东章却出现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明显不想搭那男子的话。
骆蘅走近姜芽和龙北熄，拱手笑道：“北龙主今日怎么亲自迎候？”
言罢，还对姜芽友好笑笑。
那随性痞雅的笑容让姜芽方才对他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
姜芽不禁在内心哀嚎：叔，你可千万别真是个坏蛋啊！我对你印象还挺好的……
龙北熄眉头微微皱了皱，意味不明地看了姜芽一眼，方才回骆蘅的话，声音冷淡道：“等人，顺便迎宾客。”
骆蘅挑了挑眉，感受到北龙主在看了姜姑娘对他笑后，声音比往日多了三分寒意。
“我说嘛，堂堂北龙主怎会纡尊降贵站在龙乾宫前迎宾客。”宝蓝男子言语间带着些揶揄意味，看到龙北熄牵着姜芽的手，转而将眸光移向姜芽，“这姑娘生得可真水灵，不会是北熄带回来的媳妇吧？”
龙北熄破天荒地冷冷“嗯”了声，不再理宝蓝男子，牵着姜芽的手，转身进了殿内。
龙东章趁机从宝蓝男子身边脱身，跟着两人进入殿内。
姜芽还沉浸在“媳妇”两字中，一阵甜蜜的眩晕将她笼罩，她随龙北熄进殿，压住心中欢喜，传音问道：“那男的谁啊？”
龙北熄淡淡道：“龙辽。”
原来他就是老龙王弟弟龙翔的孙子。
那个龙东章在三重阁喜境中提到过的，幼年抢他们鸟蛋的族兄“龙辽”。
听龙东章口吻，龙辽少年时应没少欺负他们，长大了倒是一副亲热的样子。
不过姜芽看得出此人所谓的亲热只是一种伪装手段，他满脸笑容，眼却是冷的。
裹着糖衣的亲热话，只是一种变相的伪装，内里还是带着刀子。
姜芽随龙北熄入了宴席，龙乾殿内里宽阔无比，分三级玉阶，层层往下，想来日常就是举行这种大型宴请的。
那个被二龙称之为“老龙王”的龙乾一袭绣有暗纹的正黄长袍，袖口勾勒着银丝龙鳞纹，坐在宝殿之上，看样子不过四十出头，儒雅尊贵。
如此高高在上之人，也会坏牙，哈哈哈，姜芽不厚道地在心中发笑。
参宴人数众多，依次列于龙座之下。
首位，便是坐在龙座上的老龙王龙乾。
第二阶，则是皇室与王族。
左列乃是皇室直系亲属，统领四海的东南西北四大龙主。
右列则是老龙王弟弟“龙翔”的王室一脉，龙翔为首，龙辽次之，后面坐着其余王室家眷。
第三阶，则是文武重臣。
左列，乃是龙族各海域将领，以骆蘅为首，前不久被提升为镇北将军的武良也在其列。
右列，乃是文官重臣，好些都方才同龙北熄、姜芽打过招呼。
每人一大方桌，席地而坐，桌上陈列着美酒佳肴。
四大龙主，以长幼次序列座。
龙东居其一，龙西次之，龙南第三，最小的龙北熄虽不是他们一辈，但已是北龙主，便居于第四。
姜芽第一次见龙东和龙南，龙东和龙东章眉眼相似，一看便是父子。
龙南倒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病弱公主，和北海公主两个风格，一个是冷冽的冬梅，一个乃是娇弱的春花。
姜芽坐在龙北熄后面，龙东章坐在他爹龙东之后，两人相邻。
还好旁边坐着老熟人，不然一群海生动物之间，混进去个带毛的鸟儿，总觉得别扭，莫名有点儿想阿陀了，也不知道它一只走地鸟，这几天在北海怎样了。
一番简单的歌舞琴曲助兴后，老龙王发表了一番讲话，内容诸如半月后便飞升，届时龙族将面临万年难一遇的挑战，劳请诸位恪尽职守，共助龙族飞升大业圆满成功云云。
话罢，正式开宴。
姜芽只管猛猛开吃，桌上放的都是一些灵气馥郁的奇珍异果，夜光杯里的装着葡萄酒。这些东西虽是不错，姜芽却莫名怀念蛟龙族的烤肉，还是大快朵颐快哉，龙族这些玩意儿吃起来，清心寡欲，真像是个修仙的。
吃到一半，兴许是觉得大家都默默干饭，过于沉默，有些尴尬，老龙王便开口问话。
有人禀告龙族飞升的事务安排，大伙也就跟着听，不再动桌前食物。
姜芽正吃得欢，才发现他们桌前的食物几乎没动，一看自己，原来自己才是真的来吃东西的啊。
骆蘅和文臣之首都禀告完毕，轮到四大龙主各自禀明灵柱和筹备情况。
龙北熄年龄和辈分都是最小，他最后才开始禀告。
待龙北熄禀告完毕，老龙王很是满意，笑眯眯地对他道：“你不是说带了姑娘想给我见见吗？姑娘在何处？”
老龙王虽是问龙北熄话，但眼睛却已往姜芽那边看去了。
正在剥一颗灵果的姜芽，原地石化一秒钟……
龙东章连忙拽姜芽，低声道：“老龙王找你呢，快别吃了！”
姜芽一下没搞清楚状况，在这种大型宴会活动见家长？
不是方才还谈公事的，怎么一下跳到见孙子对象的？
宾客间也有在窃窃私语的，向姜芽投去好奇目光。
姜芽被龙东章推出去，始料未及下硬着头皮走到龙北熄一旁，学着他们先前的礼仪，弯腰对老龙王鞠躬行礼。
老龙王乐呵呵地饮了口酒，道：“嗯，小姑娘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不错。”
姜芽撑开一个好久都没盛开过的小白花式笑容，甜甜道：“龙王谬赞，小女子惶恐。”
姜芽脸上是笑的，眼神却已向龙北熄丢出眼刀，对他咬牙切齿，飞快传音道：“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你都对老龙王说了什么？”
龙北熄一副波澜不惊模样，对姜芽传音，声音淡然：“向他禀明了想助你飞升之事，接下来你保持安静与微笑便可。”
姜芽恨恨传音道：“这种事非得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吗？”
龙北熄淡淡回音道：“老龙王已允诺我，现在只需要王室和朝臣无异议，此事便可成。”
姜芽心下了然，原来如此……
龙北熄想带她飞升，并不是他或者老龙王说了就可算数的，毕竟还有其余三大龙主、龙族王室，以及文武朝臣。
好吧，想清楚了这点，姜芽也不好再说什么。
龙北熄却在这时突然先对龙乾道：“孙儿有个不请之求。”
老龙王当然知道是何不请之求，却依然装作好奇模样：“嗯？说来听听。”
龙北熄正色，声音沉着：“孙儿想助这位姑娘随龙族一起飞升。”
众宾客一片哗然。
龙辽第一个出声反对，他重重放下酒樽，道：“不可！五大灵珠所储藏的灵气本就不够龙族使用，现在还让一个外人进来？”
龙北熄垂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若她是我的妻子呢？”
姜芽内心尖叫：妻子！妻子！妻子！
这两个字陡然放大，几乎要撑破她的颅腔！
她什么时候也可以成为别人的妻子了！
刚好，这个人她还很喜欢……呜呜呜呜呜呜，脸上一片烧红，快沸腾了！
龙辽也被噎得一下说不出话来，兴许是坐着被人俯视感觉很不好受，他刷一下站起来，嘴角带着笑意，说的话，却是在挑刺：“这姑娘什么来历？谁知道是不是什么翼族派过来阻止我们龙族飞升大业的细作！”
文武百官中又是一番相□□头，纷纷赞同龙辽的话。
龙辽这句话着实厉害，歪打正着，刚好敲出姜芽的身份。
姜芽有些紧张。龙北熄察觉，轻轻握了握她手。
龙北熄静默片刻，声音沉稳，道：“她确实是翼族人。”
姜芽没想到龙北熄就这么说出来了？难道不可以稍微隐瞒下她的真实身份吗？用她那个小渔村的渔家女身份就很好啊，不过她转念又一想。
飞升时估计会显出灵体，甚至会暴露本体，届时暴露被发现，被龙族以为进了叛徒搞死，还不如现在就摊牌，将东西说个明白。
棋行险招，但险中求胜。
此言一出，底下更喧哗，已有文武大臣出列，跪在阶前。
反对的声音，三三两两响起。
“北龙主，万万不可啊！翼族乃我龙族敌族啊！”
“一方龙主，怎可因儿女之情，不分敌我！”
“当年北海公主被翼族陷害，惨死灵罗谷，北龙主都忘了么？！”
一时之间，有更多的众臣加入谏言之列。
除了龙辽，龙座底下的几大龙主和王室成员都挺沉得住气。
姜芽只觉得有些紧张，现在真的是一群海族，挤兑她一个鸟族啊，要是阿陀在这儿就好了，还可以百米冲刺把她驮出去。
鸟儿就该跟鸟儿在一起，在海族生物中混吃混喝，没什么好下场……
忽然，龙北熄好似感应到姜芽的所思所想，轻轻对她传音道：“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姜芽回音道：“其实我更担心你……你堂堂北龙主，一世英名，竟然是个恋爱脑……”
以后，还叫别人怎么看你？
龙北熄：“……”
龙辽幸灾乐祸，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北熄啊，文武大臣说的对，你难道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姑姑被姜郁公主害得好惨，我到现在可还替她恨着翼族呢。”
龙北熄蹙眉，显然很反感龙辽的阴阳怪气，淡然道：“她虽是翼族，但从小流浪在外，被人族养大，她血统中也有人族血脉，我想，她更属于人族。”
一直静默不发言的龙翔，乜斜着姜芽，他虽然是老龙王的弟弟，看样子却是比老龙王老了许多，至少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却颇有运筹帷幄之势。
龙翔开口说话，暮气沉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侄孙，姑娘父母何来历可否告知？”
这话一出，便打着了蛇的七寸，若她姜芽是清清白白的来历，龙北熄绝不会一开始不言明。
啧啧，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
姜芽知道龙北熄这人虽然可冷可暴戾，偶尔阴郁又闷包，但他绝不是会随意撒谎的人。
龙翔的这问话，果然将龙北熄问住了，好在他一向面无表情，此时，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都欺负到她家龙龙身上了！
姜芽侧身，目光射出一道凌厉眼刀，看向右列王室那一桌，声音清越，透着笃定，开始睁眼说瞎话：“实不相瞒，北熄和我都不知道我娘亲为何人，若不是前不久北熄帮我解开灵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凡人。是北熄让我知道了，我身上流了一半的翼族血脉，不过，这血脉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从小在海边渔村长大，父母乃是一对普通的渔家夫妇，母亲今年五十有二，早年是海女，父亲今年五十有三，是个普通的渔夫，靠打鱼为生。我清清白白，从不知道龙翼二族恩怨，不知为何大家一直要揪着我的翼族血脉不放？”
下面的人正要发声，姜芽又一个利落转身，抛出最后杀手锏，虽损了己身，但也必然攻破敌方逻辑，她幽幽开口道：“当然，若大伙儿一定要按血脉论的话，北龙主还是鲛人皇所生，鲛人皇发起北海之战，背叛北海公主，被龙族囚于北冥。那按你们所想，北龙主是否也该流放到北冥关着？”
此言一出，方才还嗡嗡直响的群臣，顿时只剩一片唏嘘。
龙辽在那边听到姜芽一席话，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哼哼道：“也未尝不可……”
龙翔不怒自威地扫了眼龙辽，嫌他沉不住气。
有个不服气的武将气哼哼在下面嚷道：“诡辩！”
龙东章却面带兴奋，在下面为姜芽挥了挥拳头，为她助威。
龙北熄受了姜芽一席话的点拨，兀自朝老龙王跪下：“孙儿乃罪人之子，不配飞升神族，孙儿愿发配去北冥之地，永世囚禁。”
霎时，殿内全炸开了锅。
台阶左右两边一直沉得住气的几大龙主和王室成员神情都出现了细微变化。
唯独坐在龙椅上的老龙王还算淡定，只是眼眸中，多了对龙北熄的审视，没想到自家孙儿能为此女子做到如此地步。
毕竟，飞升时的升龙大阵需要五大灵柱守护人，调用柱内灵气，启动法阵。
龙族憎恨翼族，不仅是他们污蔑陷害北海公主，更因为翼族害得龙族折损了北海公主，让他们千年才培育出的一个灵柱守护人白白丧命，影响了龙族飞升大计。
好不容易，龙北熄短短几年，便修出龙灵，担起北海重任，更成为灵柱承认的守护人，这才能让龙族的飞升大计不受影响。
但龙北熄此言一出，几乎就是若不让姜芽参与飞升，他便拒绝履行灵柱守护人角色，五大灵柱，少了一柱，阵法就启动不了，还谈何飞升，都各自抱着柱子回家得了。
场面一度陷入胶着，此时，万年和事佬龙东章欣然出列。
龙东章先是对老龙王行了一礼，又对在座的长辈和阶下的文武重臣们行了一礼。
龙北章转回身，对老龙王朗声开口，道：“龙王，各位长辈，还有文武大臣们，请听东章一言。常言道，英雄不问出处，自然，媳妇也无需问什么来路，既然相互喜欢，这就足够了。当然，方才大家一口一个不能忘了北海公主之恨，可真正付出行动的又有几人？这些年，只有北熄一直在调查真相，他下阴冥司找梁刺将军的鬼魂，上仙宗盟找宋烈复仇，大家扪心自问，谁才是那个一直没有忘记复仇的人？”
“另外，翼族固然有错，可杀害北海公主的是宋烈。”龙东章顿了顿，意味深长加了一句，目光透着冷冽，扫视了下面一群文武重臣，“真正的敌人，是那些怀有阴谋诡计在暗中挑拨之人。”
这一席话，讲得极有感染力、分寸和打击力，方才那些还咄咄逼人的文武大臣听后纷纷低下头。
老龙王见众人都偃旗息鼓，知道事情说到这份儿上，差不多该有个定数了，兴许是屡次提及他疼爱的大女儿，心中难免伤怀，幽幽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北龙主作为小辈撑起北海一域，又为龙族飞升大业操劳出力，想必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都耽误他人生大事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个伴儿，该是挺高兴的事，是吧？”
众臣看老龙王都把话喂到他们嘴边了，谁还能有胆子说个不是？聪明的往深处一想，大概就能明白，这事儿老龙王从未表态说不是，那就意味着，老龙王自己就在心里允了呗，他们一众大臣还多什么嘴呀，于是纷纷附和，道是。
老龙王见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有些疲惫，就先回寝宫歇下了，临走时将龙北熄也叫走了。
宴席到后半部，一众大臣吃得差不多了，也准备走了。
姜芽早在他们走之前，给龙东章打了声招呼就溜了，经历方才那番嘴仗，有些消耗，她想早点回偏殿继续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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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芽走之时，本来武良也赶出来护送，但姜芽只想闲庭信步，散步回去，找武良问清了回去的路线，就将他打发走了。
吃的有点儿多，她走了条僻静的路，打算绕一绕，多走会儿，消消食。
不知怎地，看到一只罕见的海蝴蝶，她索性追着蝴蝶玩了一会儿，来到一处有强烈灵力波动的结界前。
她不禁好奇，循着走了过去，看到一只金光闪耀的巨柱延伸至海天之上。
想必这就是神龙殿守护的金之柱了，比北海龙宫的水晶柱还要粗上一圈，果然是阵法中心最重要的金柱了。
姜芽想靠近看仔细一些，但金柱外有重铠的海将守护，她只是稍稍靠近了些。往里一瞧，看到柱子被一个巨大的阵法护住，法阵中心还放着镇压的法宝，像一个印章似的东西，防御着从海底泛出的滚滚黑流。
难道这就是侵袭灵柱的海底幽浊？
看起来确实可怖，犹如能吞噬一切的渊流。
姜芽不知为何，脑子忽而有些迷晃起来，莫名被那幽浊吸引，她再往前探了一探，一阵晕眩。
下一瞬，她眼前一黑，头朝地，栽了下去。
晕之际的姜芽，内心还在无声咆哮，为啥吃饱了，也眼前一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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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芽在迷迷糊糊中醒来，觉得手中拿了一个东西。
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好啊！原来你真是翼族派来的细作！”
姜芽晃了晃头，努力清醒过来，视线终于清晰。
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竟在金柱的结界内。
结界破了一个大口，驻守的两位海将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结界外，龙辽一双怒目的眼对她戏谑而视，他身后跟着一众鱼兵，拿着锋利的鱼叉对准她。
姜芽：“？”
直到她看清了手中的东西……
妈呀！那个镇压法阵的印章法宝怎么在她手里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