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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捧在手心里 “啊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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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是的。”
识山奈手忙脚乱的赶紧把东西装好。
明月龄掩嘴呵呵笑了一声,就没再去逗她了。
因为,有道友已经先行一步了,她还不想太过于落后。
几人前后爬上了几个枝丫后,见果然已经有一少年在他们上方不远处。
幻境阵之所以是幻境阵就是在这里,一切都是可变的,都是根据个人而动的。
其意思就是自身的上限,即是幻境的上限。
最后的一门考核了,三人都没出声,只是默契的沉默的向上爬向上走。
“宿主大人加油!宿主大人威武!”
小呜童鞋在一边认真的加油助威。
这时裴焓樰莫名想起一双眼睛,啧,败在这一步会浪费很多时间的,那人又要奇奇怪怪起来了。
这时,突然听到枝叶断裂的声音。
这附近除她之外也就三个人,裴焓樰回头,万一是那两个可不妙啊。
识山奈懵了一瞬间,原是她的力气用的有些大了,不小心扯断了一根藤蔓。
竟失去了平衡,慌乱之下僵在原地,挂在树上一时之间,上不得也下不得。
裴焓樰顺着树干向下滑了一段距离,但是距离还是有些远,真是上来容易下去可不容易。
而旁边的明月龄也是同样的困境,她们对视一眼,只能祈祷识山奈坚持到她们下去。
“识山奈,尽量别动。”
明月龄冲着下边喊了一声,只是不知道识山奈听清楚了没有。
就在她们俩都着急的时候,贺兰楚见她们俩下来的速度,又看了看自己下方处的识山奈。
自己是离的最近的,贺兰楚叹了口气,甩了一根藤蔓过去。
跳到她所在的树干上,拉了她一把,让识山奈算是安全的站稳在树枝上。
裴焓樰松了一口气,那不知姓名的少年,倒是端方正派,顺手拉了识山奈一把。
“下次抓紧一点。”
贺兰楚叮嘱了一句,见她没问题了于是便礼貌一笑,继续向上攀爬。
“谢谢,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上去之后我请你吃饭吧,还是说以后帮你免费看病好吗。”
治病?
贺兰楚笑笑,婉拒了,继续他的路途。
“总之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我识山奈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识山奈见他告辞也没气馁,暗自捏紧了拳头。
决定这次一定小心再小心,一定要顺利的入门,以后才能看到他们。
不过识山奈倒是没夸大,她从小学医,治病救人倒是不成难事。
她爹是中洲有名的大夫,所创回春堂治病救人无数,她的医术当然也是够用的。
而阵外的一众人,却是看的不太清这里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的视角下只能看到几个小小的黑点,在无比巨大的树上蹦跶着。
谁也不着急,静等着她们爬上来。
无他,他们所有人身上打上的灵印在感应到宿主放弃的意图都会自动将他们传送出来。
而裴焓樰的更是嵇商亲自施法,只要她出现任何危险都能及时的嵇商送过去。
不过裴焓樰从未觉得自己遇到的是危险,那灵印当然是不会起作用的。
阵外的长老们见小弟子们吭哧吭哧的爬树,看着都很喜欢。
“师兄啊,我看今年的孩子们倒是能进来的不少啊。”
其中力臾大大咧咧一笑的说道,长辈都是乐得见小辈们人丁兴旺的。
“那又如何啊,又不是养不起,再者就当是多几个孩子跟焓儿一起玩了。”
虚瀛捋了捋胡须,眉目间的是几分愉悦。
方寸山从没有什么望弟子成龙成凤的教导理念,代代相传下来方寸山多是开明的弟子。
偏偏是这套教育理念,使方寸山位列仙门百家之首,数百年来屹立不倒。
裴焓樰和明月龄率先而出,正巧这时众位长老谈笑,皆未见她们两个小不点。
对,就是小不点,刚刚出阵的裴焓樰和明月龄还维持着巴掌大的模样,小巧异常。
见他们没发现,裴焓樰升起来个有趣的念头,
悄悄的跑到一边,这时不在阵中间,更是不起眼的很。
明月龄嘿嘿一笑,当即跟着她一起跑,边跑边说着没想到你也是这么有趣。
裴焓樰知道沈晴必然是看到她了,第一时间就给沈晴使了个眼色。
嵇商虽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却第一时间去帮她遮掩了起来。
见虚讥真人施了法。
这位小师妹,也是他们早有耳闻的,因此守阵的弟子们,也都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忍笑。
顺势推了个茶盏下去,一声脆响转移几位长老的注意。
“虚讥也别着急,焓儿定然会安然无恙的出来。”
虚瀛知道自己这师弟在意的很,便没往他处想,见此其他长老倒是也没再多想。
“没想到沈晴这么上道。”
一边向着台上继续爬着的裴焓樰一边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你说什么?”
明月龄没听清,环顾了四周,没看到其他人啊。
四处只见台上的几位端坐谈笑的长老真人,难不成还能是哪位真人。
随后明月龄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整座高台都是镂空的实易木所制作,那些精美的山川纹,倒是方便了裴焓樰使坏。
手脚利索的向上攀爬,对于一出阵,就恢复了所有力气的裴焓樰和明月龄来说,倒是容易。
“虚讥,焓儿的魂灯早已经燃上,知道你不喜热闹,这样吧特许你拜师典礼结束即可将焓儿带回。”
虚瀛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先行交代了他一句。
“谢掌门。”
沈晴表面谢过掌门,实则时刻注意着裴焓樰的情况。
“好机会。”
见一时没人看过来,乘着一股东风。
裴焓樰奋力一跃,自栏杆上跳到了那张八仙桌上。
这时虚瀛等人算是总算发现了她,一时没注意是桌子上的裴焓樰。
纷纷定睛一看,一时都哈哈大笑出声。
“小师侄,你这是哪一出啊。”
霾音看着格外袖珍的也忍俊不禁,心想师弟这徒弟跟他实在是一点也不像。
“裴师侄。”
全场竟然只有最稳重的寒零保持稳重,向着她一颔首。
“哈哈,师尊,掌门师伯,各位师伯好。”
这时众目睽睽之下,裴焓樰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行礼。
虚瀛见这场面,便笑呵呵打了个圆场。
“想来焓儿这是等不了那仪式了,先来向你师尊问好了这是,虚讥养的孝顺的好徒弟啊。”
“哎,小火儿等我一下啊。”
明月龄不知她姓名,只知道那天生流火的名声,于是就从心了。
那小明月龄见裴焓樰跳了过去,便也有样学样。
待转身看到端坐一排的长老们,不觉也有些尴尬。
一时之间捂脸也不是,躲着也不是。
“见过各位真人。”
“后生可畏啊。”
力臾打趣道,这么多长老真人在这。
这两个孩子还有这个胆量,这个行动力,着实可观。
只有嵇商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张开双掌,任由裴焓樰跳了上去。
“师尊。”
“嗯,累了吗。”
嵇商见她动作,目光瞬间就柔和了几分。
顺便默默的给她施加了一道疗伤的法术。
裴焓樰一手扶着他的手指站稳,一手稳稳握剑。
无他,手上红肿破皮,被沈晴看到了该哭了。
明月龄目瞪口呆:……
这位就是她那位师父啊,看上去很宠她哦。
“还好。”
斟酌片刻,裴焓樰选了个中规中矩的说法。
相信他会很好的接受。
“焓儿要是累了,拜师典礼不参与也可,左右晴只有你一个徒弟。”
以后也不会再收了,嵇商柔了嗓音,反而有些像“阿娘”。
裴焓樰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还有很多人没出来,她在这休息也无妨:“没事,热闹热闹也挺好。”
说着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见沈晴不急着将自己变回来她也不急着。
嵇商当然不着急。
他巴不得多捧着一会儿呢。
双掌掌心一个小巧玩偶似的,精致可爱,小手还攀着他的手指。
仿佛又回到了焓儿婴儿时,需得他时刻抱着哄,不然又要哭闹不止。
要是焓儿一直这样该多好啊,依赖他,需要他。
不像现在总想着往外跑,总想着离开他。
思及此处,嵇商不免垂了眸,蝶翼般的睫羽遮住了氤氲着墨色的眸。
若是让裴焓樰听了他心里是想法,肯定觉得他又将自己看的不讲理了。
虽然那时,确实是她故意折腾沈晴的。
那时候她不痛快,也因为被困与婴儿身的不适应。
做任何事都无法,她不痛快。
当然也想折腾沈晴一下,于是沈晴一旦离开她一步她就故意哭闹。
每每雷声大,雨点小,其实一次没真哭过。
沈晴听了就立刻过来抱她。
。——
虚瀛一挥袖袍,将明月龄变回了原样。
让其在原地等候,待弟子们都出来了在由专门负责的弟子安排。
“谢掌门。”
明月龄行了个抚心礼,是她们骊洲的规矩,左手三指抵在心口躬身一礼。
“起来吧。”
虚瀛今天一身礼袍,宽袍大袖的青白法衣。
绣金线,佩环玉,头束紫金冠,倒是端正庄严非常,与平时朴素相比威严许多。
裴焓樰见几位长老皆装束隆重许多,只有沈晴还是那一身竹青的衣裳。
仅多添了件仙气飘飘的白色外袍,少见的束了发。
一顶玉冠,原本淡薄的气质现在平添几分贵气。
他这样的人,该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公子权贵。
裴焓樰不觉这样想。
“沈晴你很喜欢青色吗?”
裴焓樰悠哉的靠着他的手,见一阵风吹过一缕青丝,下意识伸手捞了一下。
“晴喜欢。”
嵇商一动不敢动,只是僵硬着保持动作,有些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穿青色倒是好看,少穿点暗色吧衬的阴沉多了。记忆里的声音蓦然回响。
又如最后一点星火,悄然熄灭。
“嗯。”
裴焓樰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那台下一个个浮现的身影。
等人齐了就带去测灵力,挑师父,然后拜师典礼开始,最后点燃魂灯……
这么一想还是挺麻烦的,前几项裴焓樰都不用跟他们一起。
因为沈晴早就给她测过了,等拜师典礼的时候再现身也无所谓。
若是其他正派十足的人,怎么会这样走后门搞特例。
但现在被宠的,有些无法无天的裴焓樰,她当然会这样。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裴焓樰暗道,也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在台下等着。
还不如睡会觉等着呢。
而这时,台下贺兰楚,识山奈也陆陆续续的从阵中出来。
倒是有个眼熟的胖子,让裴焓樰有些意外也缀在队尾出来了。
“月龄姐姐,小火儿呢。”
一上来的识山奈就只看到了明月龄,连忙东张西望寻找着裴焓樰,却没看到她的踪迹。
“奇怪,小火儿不是和你一起出来的吗?”
一路走来,识山奈已经将裴焓樰当作是朋友了,出来没见到她也有些着急。
明月龄摇晃了脑袋,嘻嘻一笑,坠着的银饰跟着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又笑一声。
她给识山奈指了裴焓樰方向。
“喏,在那呢?”
识山奈睁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明月龄指的方向有一点裴焓樰的影子。
“别看了,她现在在她师尊身边好着呢。”
明月龄摇了摇头,傻,就这么伸长脖子,大大咧咧的东张西望。
“小火儿有师尊?”
识山东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有什么稀奇的,她本来就是方寸山的人,你不知道?”
明月龄给她解了答。
骊洲巫族善蛊,每个族人出生就养自己的本命蛊。
本命蛊可号令任何虫类,因此他们一族有自己获取信息的独特方式。
“那小火儿为什么还要跟我们一起进阵啊,她都已经有师尊了。”
识山奈挠了挠头,这不是来拜师的吗?
有师父也拜吗?
明月龄知道她经历简单,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也没不耐烦,随口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比较勤奋吧。”
说着还顺手给看向这边的贺兰楚,挥了挥手,示意一下。
贺兰楚见此,礼貌的颔首回了一礼,动作标准,无可挑剔,谁人不叹少年白衣,芝兰玉树。
明月龄没理他了,这又是哪个大族教出来小标杆,一点不有趣。
台上的裴焓樰当然没法知道这些细节,只是百无聊赖。
甚至听着掌门等人,勉励弟子的发言,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