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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属于你 在沈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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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敏的烦恼当中,甚至极端的想着要不全杀了,重新轮回世界,又或者找人全部替换,但他们又不是什么恶人,让他们失去自我意识,夺舍恶人可以,夺舍善人,自己暂时还做不出手。
这么烦恼的过程当中,夜晚悄然来临。
白鱼两手端着葡萄回来。
“沈敏我们回来了!”
沈敏点点头,却思考着去请教白鱼,他才是真的有过教育的正常人,不想自己,总会有一个想法。
沈敏眨眨眼睛,流露出一抹无助,但更对的是对自己的厌弃。
沈敏吐出一口气,攥紧胸前的肉,让自己正常一些。
“白鱼,有些事情跟你说。”
厉和寒也没有打扰他们,老老实实的当个工具人整理各自洞里的食物。
白鱼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莫名感到一种压力。
“要改变这个社会,根本的不是亚兽人的数量不够,这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就是根本的对人的漠视。
他们不在乎亚兽人本身的价值,他存活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干什么,他都有自己的意义。
而兽人将这个意义定位在繁殖。”
白鱼心跳了一瞬,作为自己世界的受利者,在加上不少刷短视频,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清楚,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他的发言连个屁都不算,没有权力就是个屁。
但现在自己轮到这个地位,设身处地的去想。
有人常说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糊涂点,不去想,不去念,让自己糊涂一辈子,也就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就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白鱼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在这个兽人原始社会,他拥有远超其他人的智商,还有一个高维世界的“友人”和系统。
他虽然看小说,但也不是真的二傻子,他重获新生自然欢喜,但如果他真的进入小说里的世界,里面没有沈敏,或许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打不了带着伴侣离开部落。
或者一辈子就这样独自一人。
可族长说的七日在逼近。
这个时代的禁锢在绕缠住他。
如果独自一人,他或许有价值利用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改变了部落的生活,他们便会给予自己的基因,毕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没有人会不贪婪。
只要有人开了一个头,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白鱼无法想象自己活成自己曾经最厌恶最害怕的模样。
白鱼沉默着低着头不去看沈敏。
这个高维世界的人到来是为了什么,他甚至比自己更聪明,拥有的力量更强大。
沈敏看向白鱼,毛茸茸的头发上是圆圆的发旋,他也不过刚出学校几年,还是一个小孩。
沈敏抬起手放在他的头发上:“你可愿意信仰我,永不背叛。”
白鱼茫然的抬起头。
作为种花家的人,这方面他们信又不信,在该信的时候信,不该信的时候相信科学。
白鱼感觉着身边的火焰随风而动,不小心烧灼在自己小腿上。
“神明,祈求你保佑我,一路顺遂。”
白鱼任由他抚过自己的头发,慢慢闭上眼睛,虔诚的奉献自己的信任。
沈敏感觉到愿力冲击着他堵塞已久的身体。
他享受了好几百年的好日子,即使落魄了消耗自己的生命来换取神力让自己的生活好过点他也是愿意的。
除了他自己,他不愿把自己的力量再浪费在任何人身上。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又让人厌恶的神明。
沈敏收回手指:“我们要挑战的不仅仅是族长的权威,也是其他人的利益,更是他们曾经重来没有,不曾接受过的知识。”
厉的目光闪烁着,处理肉的手指都停顿了一瞬,心中苦闷不已。
寒看着一个两个不说话,气氛闷的比之前和厉一起相处还要冰冷。
默默让火舌烧的更高。
他们不曾思考过他们活着的原因,他们出生了便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为活着奔波,为活得好去争抢。
或许现在他们可以去想想了。
白鱼看向外面两个沉默的兽人,兽人的听力很强。
而沈敏根本没有想过拦住。
他一如既往的相信,他不管怎么变,依旧爱我。
沈敏目光闪烁着,冲厉招招手。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沈敏抵着他的额头,轻笑一声:“你会站在我这边。”
厉握紧他的手:“以兽神的名义起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如果违反誓言,自愿沦为野兽。”
白鱼望向寒,自己在兽世接触的第一个本地人,没有太过深的感情,只不过是雏鸟的依赖。
那寒呢,对自己的感情呢,他会愿意违反自己的本能,打破自己的观念站在自己身边吗?
寒将手里烤好的肉递过去:“夜深了,吃饭吗?明天交易队伍就该回来了,花是神使的孩子,他不会愿意有人去侵占他的权益。
七日之约也快到来,我会保护你的,即使你不选择任何人。”
寒将烤肉递过去,手指擦过他微凉的手心,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苦闷。
整个天空仿佛下起了雨。
厉不愿意淋湿爱人,将人拉起来抱在怀里:“说好的,我们去洗热水澡吧。”
寒扯出一抹笑:“说好的,他们去外面过自己的,我去烧水。”
厉抱着沈敏到达一个冒着泡泡的温泉里面。
先伸手探视温度,感觉差不多了,才背过去,让沈敏脱衣服泡温泉。
沈敏趴在岸边,轻轻唤了他的名字:“厉。”
厉没有扭头,整个耳朵被黑暗隐藏的很好,却躲不过沈敏的眼睛。
沈敏闪烁着自己漂亮的眸子,像勾人的狐狸。
厉没有听见动静,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笑着看向自己,整个心都怦然心动,软乎乎的,像是被泡在热水里。
厉也不嫌弃的趴在地上,与他对视。
手指捻过他的一缕发丝:“你是兽神吗?”
沈敏轻轻晃晃头。
“你是神明吗?”
沈敏还是摇摇头。
“你是沈敏。”
沈敏潮湿的手握住他捻着自己发丝的手。
沈敏依旧摇摇头。
厉没有再开口,却觉得心尖被针扎,被吃了最苦的药,又仿佛受了最重的伤整个胸膛被人撕开一般。
厉揉揉他白嫩的脸颊,与这个世界上的人格格不入。
“我属于你,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