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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安乐 林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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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徜用生活费威胁林栖回家，事事没办成，还又从林栖那里受了一肚子气。
晚上哄张颖颖，得知林栖压根没和张颖颖提离婚的事，整个人彻底爆发，给林栖发了条语音让林栖就当自己没爹没妈后就删除了林栖的微信。
届时已是夜晚，林栖回到了宿舍刚上床就看见了林徜这段话，和他回复时的红色感叹号。
林栖只是思考了几秒，就尝试在脑中呼唤723。
【5153？】
林栖：“如果在任务完成之前我死了怎么办？”
【任务失败，主角死亡，系统退出世界220。】
林栖抿唇，“任务完成我会有奖励吗？”
【任务完成会有积分奖励，如果您愿意可以与我一同前往其他世界进行任务，积分可以在任务过程中换取您需要的一切。】
“一切？”
【是的。】
林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亮了起来，“那安乐死呢？完成这个世界任务的积分足够吗？”
723没有立刻回应。
系统不会视智慧生命体的生命于不顾。
就算一开始它对林栖使用了电击惩罚，也是保证了只会使林栖感到疼痛而不会损伤林栖的身体。
723久久没有回应，久到林栖都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723的机械音才响起。
【足够。5153，不要随意放弃生命。】
难得的，723居然会说出这种类人的话语。
它们还植入了什么抑郁症保护系统？
林栖没有理会，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回答。
相反，723此时显得有些不依不饶。
【为什么明明不想死，却又总是试图放弃生命？无论是智慧生命体还是非智慧生命体，活着都是本能。】
林栖并不在乎723说的什么，无非也就是一些什么大道理，世界很美丽，处处是风景，活着才有希望之类的话。
【我认为你有明显的求生倾向。】
林栖睁开眼。
林栖轻笑：“比如？”
【我看见了你十岁的记忆，你爬到了那栋楼的楼顶，上面呆了很久，最后原路离开。你十五岁时尝试割腕，买了足够锋利的美工刀，也找到了动脉的位置，但你最后没有推出美工刀的刀片。】
林栖的笑意渐渐消失了，723还在继续。
【那天张颖颖替你去向王航他们道歉，你在马路上走了很久。根据我的数据读取，你当时应该是想要冲到车前死亡，但你最后还是回家了。】
“所以呢？”
林栖不想再听723继续举例。
“所以你判断我有明显的求生倾向？”
“你不是也说了？活着是本能，这只是我的本能，不是我的欲望。”
723的机械音中渐渐带了一些语气：【林栖，如果你真的想死，那场火灾足够你自杀。主角会死在里面，你也会。那不是你的机会吗？为什么又放弃了？】
林栖：“因为我懦弱因为我善良行了吧？我懦弱所以我不敢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善良所以我愿意帮助别人可以吗？”
723：【你没必要对我这么警惕，我不会伤害你。】
【作为你的系统，我有义务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心理帮助。】
“我没有心理问题，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723：【如果你不愿意和我沟通有关于死亡的话题，我们可以聊一聊你刚刚说的另一点，根据我的数据分析，我并不能判断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所以你现在是要批判我连善良这点美好品德都没有？”
【林栖，如果你对帮助你的一切都抱有这么重的敌意，为什么单独他是例外？】
林栖不置可否。
他可真是愚蠢，半夜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开始争论这种没必要的事情。
林栖不回话，723却步步紧逼。
【我已经读取了所有有关你的数据，根据数据库我可以完整地解析出你在面对什么情况会说什么做什么，所以你本该在火灾中丧生，所以如果那个人不是李逐野你根本就不会放弃你的计划。】
【所以这是因为什么？这也是我所抱有疑问的，面对他时你总是在违背你的行事逻辑。是你们人类种族总是谈论的爱吗？】
【我最近在研究220世界的文化历史。在你们所撰写的文章或者艺术作品中，我发现你们在遇到所有逻辑不通的东西时总喜欢用爱去概括，爱是什么？】
就算林栖一直装死，723也没有沉默的意思，它是真的很困惑，为什么这些智慧种族大多都会做一些与数据分析后的逻辑不符的事情，而他们对此的解释却通常只有一个。
林栖闭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实在没有必要继续和这个奇怪的东西沟通。
可是，面对对方的曲解，想要纠正对方是人之常情。
林栖：“我承认一些我不清楚的生理上的东西我被对方吸引，但这并不是爱，你可以解释为喜欢。以及，我不是因为他才放弃我的计划，我只是和以前一样最后我害怕了，逃跑的时候顺手拉了他一把。”
【……你可以一直这样欺骗自己。我或许会在预测行为、分析反馈等方面存在一些误差，可是套用原有数据进行分析这种简单的事情我不会出错。】
与一个固执的系统较真，林栖觉得他真是脑子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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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组！”
郭穆宇高举右手，示意五组成员到他身边。
林栖跟在李逐野身后，朝着郭穆宇走过去。
郭穆宇指着仪器给李逐野示意：“五组用这个。刘丰飞和李明明呢？你们组组长不是刘丰飞？”
李逐野打哈哈：“啊……刘丰飞刚刚上厕所去了，李明明在路上。”
郭穆宇朝他翻了个白眼：“就是还没来呗，肯定又去忙那些社团组织的事了。”
说着，郭穆宇暗示一样向后瞥了一眼林栖，“他俩估摸着得老半天才来，就你俩做能做完吗？”
他头靠近李逐野，声音又稍稍压低了一点：“他做实验吗？他要不干活我也可以给你分其他组去。”
李逐野点点头，一伸手把林栖从后面拽怀里，“当然行，以前林栖一个人都能做。”
林栖挣开李逐野，向后退了几步，明显想离郭穆宇远点。
郭穆宇的话他听到了，他倒是没什么想法，有没有小组都行，可是不在乎也不代表他看不出来对方讨厌他。
他没有往不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凑的爱好。
郭穆宇也觉得尴尬，不再和李逐野说话转身又喊：“六祖！”
林栖正打开手机看着实验步骤，李逐野就凑到了他面前，“林栖，你生气了吗？”
林栖摇摇头，将他稍稍推开。
李逐野又盯着林栖看了好几秒，确定林栖没有不高兴后才转而开始研究实验器材。
刘丰飞和李明明还没来。
周三刘丰飞确认组员后就拉了个群，昨晚半夜十一点拉着李明明在群里发消息。
一个说他们新上任的部长不太会办事儿，做的表全是错的，周六中午之前要发给各个学院所以来不了，另一个说有人在论坛把学院里大一学弟给挂了，正好那个小学弟还在学生会，老师把他叫过去商量解决处理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总之两位的意思就是都忙，时间未定。
林栖甚至有在怀疑，是不是因为知道他们两个的德行，没人愿意和他们俩一组，所以两个人才找上的他。
不过两位说话态度也挺好，道完歉又给林栖私发红包感谢。
林栖没收。
他也没指望靠那两个人做实验。
这个实验看上去很简单，只需要按顺序调整各个控制阀，等系统稳定后记录数据就行。
【你自己也能做。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
突然，林栖脑中响起了一道声音。
是723。
林栖顿了一下，道：“不是你要求的接触主角？”
【只要在距离主角五米内就可以吸收气运。】
林栖嘲讽：“物理小组不和主角一起你不是要电我？”
【情况不同，当时你和主角接触较少，拒绝小组后不会再有接触机会。而且当时你只想着离主角越远越好，我需要启动强制手段。】
林栖：“我积极做任务你应该感到开心。”
“不过你有情绪模块吗？”
【林栖，我是最新型的系统，你可以将我视作一个智慧个体。】
“智慧个体，我要开始做实验了，请你恢复之前的放养模式。”
【我有一些疑问。】
与系统声音一起的，是李逐野凑过来的脑袋：“我感觉，我们预计一个多小时就能结束了。”
林栖垂眸回复723：“你联网找答案。”
接着抬头看向李逐野：“现在开始？”
李逐野点头：“嗯嗯！早做完早走，我可不想在这里呆一整天。”
李逐野提前熟悉了仪器，抬手间阀13、17、20就都被他打开，林栖则是对照指导书确定无疑后才打开了阀2、15。
接着是打开加热开关，调节电流。
开关打开后就只需要等待发生器中的水被加热。
林栖蹲在地上发呆。
他可以理解学校用这些实验来帮助学生学习理解化工原理，可是这种实验对于大部分他们这种混日子的人来说不过就是打开几个阀门，关上几个阀门，记个时，等时间到了再记个数据……
不过也可能是有会认真学习的人去钻研背后的原理吧。
不过肯定不包括他们五组在内的人。
刘丰飞和李明明一看就是准备毕业即就业，或许都不打算本专业就业，每天都在忙组织的事，期许能够获得那份主席证明，而他压根就没有计划未来，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对他来说无所谓，但是李逐野……
李逐野是为什么呢？他也不学习，看上去也没有考研的打算，组织什么的应该都退了，也就偶尔参加点什么活动，他打算怎么规划未来？
莫名的，林栖突然产生了想要问一下李逐野的欲望。
【水开了。】
林栖还没有理好自己欲望的来源，723就又插嘴提醒他。
林栖抬头，出气阀已经有不少蒸汽喷出，他起身去开风机，然后又是对阀门的一通操作，结束后蹲下开始计时。
他向周围看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李逐野已经离开了。
他又低下头发呆，虽然说是有小组，但是好像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差不多又过了几分钟，林栖起身观察，看着差不多稳定了记录数据调节阀门。
李逐野还没回来。
林栖发呆。
对方来不来对实验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可以做完实验，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
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林栖很擅长分析事情，就像此时也能分析出现在的情况是最优解。
他没有必要排斥这个最优解。
【林栖，别伤心。】
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的系统的话，他会更舒服一点。
从昨晚开始，这个系统就开始做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林栖并不认为他在伤心。
又是那些过往数据的分析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