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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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都被县长这话弄得很是震撼。
有些队伍里的一些老同志老党员，他们望向县长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
这真是人民的好干部，好同志啊！
“好，吴县长说的好。”
座位旁的于局长主动站起来鼓掌。
周围人很快应和起身，现场鼓掌声阵阵响起！
啪啪啪~
眼见气氛如此热络，随后就见另一位中年人开口。
“经上述各位同志反映的事情，在此我强调以下几点需得重点关注。”
“其一，接下来七天内我们务必做好最后防守搜查，务必竭尽最后一丝可能将嫌疑人抓获。其二，全力一击将许老三、熊晓风、方才几人关系调查清楚，必须找出他们和段老大之间的所有关联。最后，我们借调来的军犬和专业设备已经到了，之后我们会按照扫荡位置，进行特殊位置特殊搜寻，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说到这个姓段的，那就不得不佩服省里派来的刑侦老公安们。
尤其任骁臣同志和专攻情报整合的苗真同志，亏得他们抽丝剥茧，从一众审讯笔录中得到了关键线索，从中探出熊晓风嘴里的老大——段立。
这才找出了震惊中原铁路大案的发起人，原来是他。
“同志们，接下来就麻烦各位了！”
随着领导这话结束，大家伙的笔也停下来了。
接着便见一个秘书样的人站起来，开始分发资料。
等资料轮到楚楚的时候，她打开看了下。
资料不厚，只有两张纸，但里面的内容可一点也不少。
楚楚低头去看，第一页是桐县地图，详细到全县的山川河流都有标注，甚至连那个废弃站台都有写。
这份用心足够让远道而来的大家激动。
果然就听周围不少人激动倒吸气的声音。
第二页，则是更加细化的内部区域图。
主要包括桐县内外四处城门出口和极其隐蔽的小路。
这些东西给到大家，便是足够的便捷和方便了。
从会议室出来，楚楚跟随其他人一起往外走。
期间路过一处房间时，忽然听到里面沉闷的撞击声。
她好奇看去，发现那边是审讯室。
想到之前在市里见到的那次，顿时收回了目光。
楚楚拉着晓晓快步离开，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楚楚，你说那些人到底藏哪了？”
“怎么就偏偏找不到他们！”
潘晓晓一直琢磨，想着他们肯定把县里都翻遍了，几乎是拿着户口上门挨个检查，可还是能让他们跑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楚楚也在疑惑，是啊为什么呢？
可会议上说的那个抓到的嫌疑人，据说就是跟好几个兄弟藏在早就废弃的老房子里。要不是实在饿得不行，馋荤腥了出来买东西，才被路上便衣日常检查发现的。
“我不知道，但仔细想想，我觉得不能按常理来推测他们。”
楚楚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能翻下这么大案子的人，思想方式肯定和他们一般人不一样。眼下他们这些追查的人都是用曾经的惯有思想，当然是发现不了他们了。
“哎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冯义和高鹰才走过来，就听见两人在旁边嘀咕。
“没说什么，组长，接下来咱们去哪？”
“嗯，先跟着江队集合。”
冯义见她不说，也没多问。
眼下正事要紧，众人很快便到了跟前。
江队江上屿比之前见面看着要憔悴不少，但精神气却被激发出来不少。脸也比之前冷硬很多，那双眼睛一扫过来，顿时让大家伙都老实了。
“各位，前面每个组实地勘探搜查，找出了许多潜藏下的信息资料，对我们进一步勘察真相很有帮助，接下来这几天希望大家可以精诚合作，共同攻克剩下的难题。”
“由于地形和现场特殊，接下来的安排大家可以自行斟酌。”
随后他便将几组人员全部叫过来，指着桌上的几处位置一一说明。
让他们自己选择，且必须保证行动前，最少得有两队人协同配合。
是的，这次的行动不再是单打独斗。
行动组最少八人！
且还没算上陪同的本地同事们。
毕竟，他们必须确保有相当的反抗能力，万一碰到那伙人，就没有抓捕和行动能力。
楚楚和晓晓发现对方握住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
显然那种无形的紧迫感，同样感染到了对方！
楚楚甚至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把她眼下即将遇到的事情和家里人说，但她知道这是不合规的，任何可能暴露或者带有泄露消息的缝隙都不行。
是的，楚楚他们已经不能随便联系外界。
甚至这一周内不允许任何单独行事的活动。
他们完全融入了这次封城行动之中，楚楚第一次作为行动的参与者加入其中。
往常那几年，楚楚回想起自己身边少有的几次大行动，记得有一次是省市内火车站全程戒严，当时是有一个大领导下基层，据说走的专列到站。
当时那一天那个站，全程有军队接管，全程百公里内不允许任何危险靠近。
当年她才几岁，隐约听老父亲提过一次。
再想想现在，她竟然是为了找到嫌疑人们。
“楚楚，我们得出发了。”
“好嘞，我马上出来。”
楚楚将纸巾扔掉，提上裤子出来。
简单清洗了下，检查仪容无误，直接离开。
她们组和任骁臣四人组成了一队，此刻正围绕着城西方向的居民区搜集。
随行一队配合的同志姓王，一共12名同志。
加上他们正好二十人。
冯义和任组长主动询问了王队长的情况，得知目前只有东南做过详细筛选。县北因为有火车站在，几乎是全程都在掌控中。
但县西外围不远就是庄稼农田，再往外扩展就是连连不断的湿地湖泊，也就是本次泄洪的水库聚集地。
而城西这片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做完调查，实在是因为这边情况最复杂。
作为桐县居民曾经的老住宅区，这里的居民几乎搬移了七成。
剩下那些拆不走的，便都放在那旮旯，多年不住这边很多老屋子老建筑都处在一个濒危状态。很多房子几乎只剩一个空壳，随时可能坍塌。
但又不是完全没有居民住，很多不想搬移的老居民依旧守着老地方住着。
空房与危房混杂的状况，极大地加重了同志们的工作负担。
前面很长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在即将塌陷的房子里进行的搜查。即便面临着危险，他们也不放过任何一丝嫌疑人藏匿的可能。
王队长说到这，眼神复杂沧桑。
他队伍里不少人都带了伤，不是被掉下来的砖头砸出血，就是被滚下来的房梁砸中了手。
骨折、流血、擦伤碰伤淤青几乎是铁定的。
“我们原本想着走完一半算是能歇口气，可谁知道抓住那段老大的手下了。”
这下子他们可不敢再有任何偷懒的想法。
没看到小弟都被抓了吗？万一城西这片荒地真藏匿着姓段的那些人，他们可就是此次行动的最大败笔。
“冯组长、任组长，接下来的危险情况我已经和你们说了，请你们务必小心。”
说话间他看了看几个人，尤其队伍里的女同志们。
队伍里除开楚楚和晓晓外，便是另一位姚巧云在。但双方彼此只是点头之交，姚同志更是不太搭理两人，直接跟在人家组员身边。
冯义和任骁臣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
“多谢王队长告知，你们放心我们一定提醒他们小心。”
“那行，按照计划地开始搜索。”
随后双方简单分成两队，一队十人留在这个胡同，另一队前往那边。
双方距离很近，只有一个胡同的距离，加上外围还有不少岗哨人员，安全上暂时没什么问题。
此次行动还带上了一位特别伙伴——“英雄”退役犬！
看到一旁严肃站立的英雄时，现场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
大家伙都被它那股精气神震撼到了。
它单耳竖起，鼻子警惕的嗅着气息，全身肌肉紧绷的环视左右。
那双漆黑的狗眼扫射来时，不少人都觉得它像是要咬过来。
可下一秒又像是错觉，身旁的训练员带着它安静的矗立。
“许同志，英雄可真帅气。”
有人忍不住开口，想拉拉关系和它说上几句。
许铭打断道。
“请不要靠近。”
英雄目光刷的蹭过来，警惕又戒备！
说话的是王队手下的一位同志，见气氛不对赶忙圆场。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没忍住，头一回见这么厉害的军犬。”他都想自己摸一下，回头再和兄弟们炫耀炫耀。
楚楚在心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它的声音。
是的，从她们见面到现在，英雄内心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楚楚好奇又震惊，她的能力难道退步了？
还是说这有工作有追求的就是不一样！
楚楚心中嘀咕，又不能和它离得太近，想悄悄亲昵一下都不行。哪知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倒是插了进去。
瞧着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眼热火热的看了好久，现在是忍不住了。
跟在旁边的楚楚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
会上可是特意交代过不要太靠近军犬的。
即便训导员在身边也不行。
“晓晓，你和我往这边走。”
杨楚楚心中揣度，拉着她往边上绕了下。
跟着组长很快到了位置，待看到训导员让它嗅过几件衣服后，似乎是记住了某气味，在周围四处寻找。
眼见着没有下一步出现。
训导员再次重来，无果后摇头。
那就是说这片胡同没有。
王队长开口，“这边没有，你们继续找。”
“许同志，我们去下一处。”
许同志很快带着它离开了。
楚楚几人在城西搜寻了一下午，除了登记十几户信息外，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大家浑身还弄的很狼狈，灰尘、蜘蛛网遍布。
楚楚连着打了不少喷嚏，头发都是被晓晓帮着收拾的。
此刻天边红霞漫布，大家拍拍屁股坐着休息。
“阿秋，这里面太多灰了，幸好我身体还不错。”楚楚苦中作乐的道。
“哈哈哈，咱们这一下午又白费了。”
姐妹俩靠在一起回血，时不时望向头顶。
旁边的一群男人们则在讨论接下来该往哪边，还有那些没有搜查过的。
冯组长甚至和任组长已经拿笔开始划拉那些地方是肯定不行的。
他们对一下午的区域进行登记，排除搜查范围。
发现如今的桐县几乎算是快把地皮都铲掉一层了。
“简单收拾一下，吃了饭咱们开个会。”
两人不知道商量了什么，但听完这话无疑是给疲劳了一天的众人打了个鸡血。
吃饭好，吃饭起码能补充体力。
楚楚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她觉得自己可以躺在地上睡着。
多亏旁边晓晓看着，扶了她一把。
“晓晓，这趟要是没你，我肯定没有现在这样。”
“哈哈哈，别客气，回头我给你多拉练几次，你身子骨保准没问题。”
杨楚楚谢过她的好意，跟着一行人去到附近的国营饭店。
从这里到县公安局食堂最少一个小时，他们便干脆遵循就近原则，很快一行人几乎占满了整个大堂的位置。
招待员见这么多人，又都是穿着制服，愣是没敢发脾气。
好言好语点完单，还问他们需不需要去里面清洗。
这下可是说道点子上了，王队带头先让女同志们去。
等楚楚、晓晓和姚同志清洗出来，门口的高同志递了个眼色过来。
两人瞬间秒懂，互相拉着对方出来，重新坐在靠门的位置边。
很快饭菜上桌，两人和其他人一样安静吃饭，等吃完后没一会就起身离开。
离开前看到前面正拉着王队讨论的冯任两位组长。
两人一前一后，路过老高身边时，见他转头冲两人点点头。
她们走到饭店外面，警惕地看向四周。
此刻天色还没黑，周围的行人却少得可怜。
“高同志让我们出来看什么？“
“不知道，看眼神是让咱们看看有没有人接应？”
“难不成那些人里面有内应？”杨楚楚压低声音。
潘晓晓同样脸色难看，“不确定，但组长好似不太信任他们。”
要不然为什么要把他们给拦住呢。
楚楚拉着她往饭店对门的胡同处看，“晓晓你看那边，如果有人，我觉得那个位置最好。”
潘晓晓既大胆又警觉，那个位置边有一棵大树。
眼下时节枝繁叶茂的，正是躲藏的好时候。
“还真是，走过去看看。”
杨楚楚有些担心，顺手跑去门口抄上扫帚和拖把。
“晓晓，拿这个。”
她顺手把拖把棍拆下来给她。
“放心，我就去看看。”潘晓晓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身手。
接过长棍，她活动了下四肢，灵活的爬上了树。
楚楚眼巴巴看着她越爬越高，眼看距地面都好几米了，见她还在往上，自己都不敢出声。
杨楚楚之前爬树也没爬过这么高的，看看四周就怕谁忽然冒出来。
“晓晓，小心点。”
与此同时，潘晓晓也开始登高，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
“楚楚，我可以了。”
杨楚楚闻言，立刻往旁边闪。
潘晓晓又等了等，见这个位置视野不佳，换了个地方重新观察，确实没什么人。
这时候她又往上爬，一路爬，踩着上面的痕迹，很快爬上了树冠中间。
周围的视线全部黑了下来，潘晓晓手脚并用。
杨楚楚则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夜色降临后视觉感官降低，但听觉不由提高。
杨楚楚听着不远居民区说话声，时不时看看头顶。
晓晓怎么还没下来？
组长和老高他们是什么意思？
让她们两个出来是什么情况？
很多疑问在心头盘旋，没等她思考出来，下一秒就见晓晓往下扔了什么东西。
杨楚楚小心观察，见周围没人，快步小跑过去。
她低头去捡，发现是个巴掌大被什么东西捆绑着的物件。
“什么？”
她用力一捏，发现里面硬邦邦。
接着又是几声闷响，楚楚低头去捡。
一共有四个。
等晓晓下来，两人悄咪咪将东西守在怀里。
“这什么东西啊？”
“你在树上拿的？”
潘晓晓点头，“你看看那大小，我怀疑...”
两人还没说完，忽的国营饭店门口猛地涌出一大群人。
窸窸窣窣像是吵嚷起来了。
下一刻，就见有人推搡，随后动手打起来了。
这是打架了？？？
“那边出事了！”
因为楚楚出门时特意带了个布兜装东西，那四个沉甸甸的便下意识放到了她的布兜。
等两人跑到跟前，发现打架的竟然是王队长手下的人。
啪——
啪——
“你们干什么呢啊？”
“眼下什么时候，还给我丢人现眼。”
王队在每人后脑勺上呼了一下。
顿时把那两人给弄清醒了，见老大生气忙低头不言语。
冯组长和任组长全程看着，等他处理完才递台阶。
“王队，王队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王队，时间不早了，咱们要不再回去看看。”
王达心中暗骂，都这会儿了还要过去。
算了算了，这些老狐狸自己不好得罪，只要把这事敷衍过去，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王达盘算着，精明的眼睛一一扫过众人。
目光落到人群后那两人时一愣。
她们俩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这时间不早了，那边黑的很，也没路灯，这两位要不...“
他将话题转向三位女同志。
“不用的王队，我们跟着组长一起。”
潘晓晓直接打断。
杨楚楚当没看到他的黑脸，补充道：“多谢王队记挂，一切为了案子。”
高鹰自觉站到两人身边，冯组长和另一组人随后。
众人依照原路返回，绕过白天巡查的街区，很快找到他们还没忙碌的区域。
相对白天的破旧灰白，夜晚只有零星的光亮出现。
有光出现的地方就有人家，这次倒是比白日轻松不少。
“快看，那边有人住。”
有人指着不远的灯光开口。
王队身旁人扯了个僵硬的笑，“哈哈哈，那就是个老头子。”
“那正好咱们趁着还没到睡觉点，把剩下的人家都标出来，等明天白天就简单了。”
“任组长这话很有道理，王队接下来还得麻烦你们了。”
眼看两位组长都开口了，王达即便想偷懒也不行。
“好好，我配合！”
“兄弟们，都给我把眼睛瞪大了，起来干活听见没？”
“是！”
行动再次开始。
晚间视野受限，但效率依旧不低。
等到晚上十点，密密麻麻的资料终于登记完毕。
楚楚累得说不出话，人都快站着睡过去了。
潘晓晓竖起耳朵听组长总结，不知何时姚巧云也靠在了楚楚旁边睡迷糊了。
“大家把东西收好，准备回去休息。“
“楚楚，可以回去了。”
“嗯？”
“好。”
路上倒是没有耽搁，一人一辆自行车载着对方，直接往招待所去。
楚楚呼哧呼哧载着晓晓，等骑到地方人也醒了。
将资料交给组长，接着便前往各自的房间休息。
睡前楚楚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但浑身的疲惫让她顾不得别的，直接昏死过去了！
与此同时，隔壁办公楼。
一份份资料从其他地方辗转传真到了指挥中心。
由专人将资料汇总，很快这些东西递到了领导层的办公桌上。
“于局，杨队传真到了。”
于军、杨力自从拿到资料后没有离开过位置，而从这上面他们得到了更多线索。
化名段老大的嫌疑人，全名段立，秦省郧县人。
资料显示，段立年39岁，早年随父奔波，一直在南边做生意，但具体踪迹不详；17岁举家搬迁回郧县，重新回到了秦省。做过搬运和临时工，因学历低，几次争取都没进入到厂区里。二十岁后离家，从此消失不见。
“这个段立很有问题啊！”
于军用笔在他名字上划了几个圈。
杨力点点头，补充道。
“17岁前的经历不知道，只知道跟着老爹在南边做粮食买卖，二十岁后人再次消失，这个时间段掐的很准呢。“
于军听出他的画外音来，“确实让人怀疑。”
那个时间段，全国上下可是要紧时刻。
可惜因为时局，留存的资料实在少得可怜。
“我已经让人通知去他老家打听，如果按照资料推测，这个段立很有可能会再次南下。”
“很有可能，接下来务必盯紧一切南下的交通要道。”
当夜这个消息便被告知了几方负责人。
很快第二日外勤组出勤时，楚楚便从其他人口中也问询了其他城区的情况。
是的，桐城按照东西南北，划分了四个区域。
其中每个区按照各自位置的分布进行统一。
在这个区间内，设置了临时指挥中心。
有任何情况和问题都可以在临时指挥反映，而楚楚猛然想起昨晚睡前忘记的事情，唰的一下看向了自己布包。
可眼下正在食堂，她四处看看都是人。
这倒不好拿出来了。
就在此时，熟悉的一道身影出现了。
是昨天的那位同事，名叫英雄的退役犬。
楚楚本就对它好奇，尤其看到身旁牵引它的还不是昨天那位许同志，她正想再看，晓晓喊她往前排队了。
“楚楚，到我们了。”
“啊，好。”
杨楚楚往回看了眼，见另一位青年端着一大盆特制食物递过去给它。
原来是给它拿吃的啊，那应该没什么事吧。
“同志，我要一份粥和菜饼。”
“楚楚，你怎么吃东西还走神啊，昨晚没休息好？”
楚楚摇头，集中注意吃饭。
很快吃完饭了，她见还有时间，拉着人就往旁边角落去。
“晓晓，昨天那上面的...”
潘晓晓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东西在你那吧，是什么啊？”
她昨晚洗漱完就倒床上睡下了，根本忘记那东西是什么了。
“我也没看。”
“那找个地方。”
两人合计一圈，都是人来人往，也没个空位置。
“哎，你们干什么呢，集合了！”
得，组长又催了！！！
“对啊，我们和组长说一声。”
楚楚点头，是啊昨天怎么就忘记了呢。
“冯组长，你过来一下。”
两人招呼领导过来，冯义满头问号。“怎么了？”
“是这样...”
两人嘀咕将前因告诉了他。
冯义目瞪口呆，“什么？怎么不早说？”
他昨晚上倒是问了她们有没有发现陌生人尾随跟踪，想不到人没有，东西倒是发现了。
两人低着头，解释昨晚上倒头就睡，给忘记了。
冯义想到这太阳穴就是一跳，显然也想到昨天晚上回来都半夜了。
“东西呢，看过没是什么？”
“没？”
杨楚楚将背包递过去给他。
正巧一只原地打转的英雄猛地窜了出来。
锐利的牙齿瞬间咬伤了一位同志的小腿。
“啊啊啊啊~”
惊得周围人立刻呼喊着散开。
“怎么回事？”
“英雄，什么情况？”
变故突发，连这边的冯义四人也吓得往后退。
英雄没有一点退意，利齿用力狠狠贯穿皮肉。
疼的那青年瘫倒在地，不停用脚踹它企图挣脱。“救命！”
“救命，救救我，疯狗咬人了。”
“快快，来人。”
[坏东西，坏东西！]
一道威严且欢快的声音响起。
“别冲动，它现在很有攻击性，小心点！”
“什么情况啊，它怎么会攻击人呢？”
有人怀疑不会是发病了吧，想着就要攻击它的头部。
“住手！”
“别动。”
杨楚楚和另一个同志前后站出来。
“干什么？这是我兄弟被咬成这样了，你们叫我住手。”一个红着眼的男人被几个人拉着，眼看就要踹上去。
身旁几个人忙拽着他，“陈哥，别这样，这不好。”
“对对，已经有人跑去拿工具了。”
“英雄，放。”
然而青年很快将眼神收回来。
随即对着英雄做着动作，奇迹般地，英雄竟然松口了。
英雄松开嘴，身体却猛然一扑。
直接将人扑倒在地！！！
前后不超过半分钟，局势变化得如此之快。
“天呢，这这...”
杨楚楚同样惊讶不已，她竟然听到它说话了。
[赶紧的，我把坏东西扑倒了，快来。]
[汪汪汪，就是这个身上有血腥气，快逮住他！]
随着它的话落，楚楚的目光瞬间朝他扫射过去。
很快便发现他右边裤子口袋鼓鼓囊囊。
“英雄是退役犬，刚才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看它现在让放就放的，还把他扑倒，难道这人有问题？”
楚楚在人群中吆喝了声，即便没出面可声音却传出来了。
“是啊，这人不会？”
刚说完，就有人动作快的上去。
“我来看看。”
早就疼的半迷糊过去的人，好容易等到人了，还没高兴发现有人朝他身上摸索。
男人挣扎着摆脱，却一点用没有。
“哎哎，别动。”
“不是，这什么啊？”
那人掏出一个东西，外层是报纸，他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袋粉末。
“这，这是什么？”
现场再次一惊——
“气味不对，不对，这是泻药啊！”
“啊，泻药，他要投毒！！！“
原先还想着上手帮忙的一群兄弟们也傻眼了。
不是，这啥情况！
杨楚楚把布袋子往组长怀里一丢，“组长你先拿着。”
自己直接跑了过去，她得凑近了看看。
果然，他身上还有问题。
“哎，这腿上还有新的伤口啊，这个不是英雄咬的。”
英雄已经被男人拉到旁边训斥去了。
主要强调它太过冲动，忽略了工作的纪律性。
“啊，什么？”
再听到杨楚楚这话，果然就见男人露出的左腿膝盖位置处，有一道深刻入骨的划痕。
看痕迹还没结痂，显然是新的口子。
“不好了，不好了，许同志被人捅伤了。”
“什么？”
“许铭，那个训导员！”
众人看向英雄，又看看倒地不起的男人。
不会就是他动的手吧，才让英雄主动攻击的？
[汪，敢欺负我的饲养员，咬死你！]
英雄正巧回头汪汪汪冲着他吼。
众人再次坚定了想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