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谁说我是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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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雅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哭肿了眼睛的俞依。
她吓得心脏突突跳，但看着俞依的样子又不敢多问什么，只敢先把人安顿好，重新协调后续工作安排的时间。
俞依躺倒在床上，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睡觉，萧雅生怕她饿死在梦里，趁她好不容易清醒时，往她嘴里塞上两片面包。
萧雅暗中观察了两天，敏锐的职业嗅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和盛北扬有关。
果然，没过两天，猜想就得到了印证。
事情起源于一通电话，是盛北扬的助理小飞打来的。
“喂，您好。请问您是俞依的经纪人萧雅吗？”
萧雅奇怪地看了眼陌生的电话号码：“是我，您哪位？”
“那个……那个，我……”小飞在电话了磕磕绊绊说了好久，萧雅才搞清楚状况，大概就是盛北扬和俞依彻底分开了，盛北扬这几天的状态很糟糕，赵绯发了很大的火。
萧雅：“他俩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小飞支支吾吾：“可能……可能又和好了吧……哎，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要不是赵绯对着盛北扬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刚好在场，否则他也不会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俞依居然就是赵绯这几年一直帮盛北扬藏的秘密情人。
难怪啊难怪。
小飞这才回过味来。难怪当初盛北扬执意要和赵绯对着干，执意要上那档破恋综。还在云南录节目的时候，小飞就觉得两人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小飞说完后，萧雅马上想起这两天挂在微博上的热搜词条。
果然，娱乐圈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
“行，这事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在弄清发生了什么事后，萧雅捏着眉心说。
“诶，等等！”小飞慌忙叫住她。
萧雅：“还有什么事吗？”
小飞像是要做什么亏心事一样，声音又弱了一截：“其实……其实我是想问问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让俞依姐和我通个电话……”
萧雅瞬间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小飞听起来快要哭了：“扬哥这两天状态特别糟糕，喝酒喝得太多，都胃溃疡送医院了。我听他迷迷糊糊地一直在喊俞依姐名字，赵绯姐又不接电话，我……我现在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就想着来找俞依姐劝劝他。”
萧雅左右摇摆，犹豫了半天，长叹一口气，只说：“那你留个医院地址给我吧，盛北扬这两天就先辛苦你照看一下了。”
“好。”小飞的哭腔更加明显了。
挂了电话，萧雅又叹了口气，手机不断敲击着手掌，还没理清思绪，就被俞依叫住了。
“和谁打电话啊，叹了这么多气。”
萧雅回头，俞依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私服，扎了个高马尾，面色红润。她今天画了个淡妆，眼睛已经不肿了，人看起来很精神，声音听上去也一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雅看着状态极佳的俞依，似乎觉得此时并不是提盛北扬的好时机，她默默地把小飞的话咽回肚里。
“挺好的，”俞依抬手看了眼表，“你不是说今天是剧组的开机仪式吗？”
“你记得啊……”
那是萧雅在俞依半梦半醒的时候和她说的，她压根没想到她会记得。
江绍川的新戏《他的她》今天要开机了。俞依失魂落魄来找她的第二天，萧雅就按照俞依的想法签了合同。
这部现代戏俞依是女主角，总导演和男主角都是江绍川，是江绍川没办法给俞依《无情道》，特意送来的补偿。
“其实，如果你不太舒服的话，还可以再休息两天，江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萧雅说。
不过几天，她好像瘦了许多，整个人薄了不少。
“我觉得没必要，”俞依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我现在挺好的。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读剧本，得早点进组才行。”
萧雅莫名想起十二月，《云端深处遇见你》还有最后一次在香格里拉的录制。
她很想问点什么，但张了张嘴，看着今天态度坚决的俞依，最终也没再说什么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的她》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故事比较俗套，典型的豪门贵圈，男女主政治联姻，期间离婚又复婚，上演了一段恨海情天的爱情故事。
不过好在俞依没有演过类似的角色，进组之后很有新鲜感，演起来也比较过瘾。
不过前十多天，她的通告上一直还没出现和江绍川的对手戏。萧雅格外关注此事的进展，她略微兴奋地告诉俞依，网上对他俩的组合很期待。
俞依懒洋洋地应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倒对这件事有一点莫名的抵触情绪。
这天，转组来到棚外B组实景拍摄。俞依照常在拍摄前，自己带着椅子到人少的地方顺台词，结果很快被人打断了。
“陈伟舟？”
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熟人，俞依格外惊喜，她笑盈盈地说：“啊不，现在应该叫陈大导演了吧。你怎么在这儿？”
陈伟舟依旧一头飘逸的长发，胡子拉碴，带着一股老派艺术家的气息，看着上了些年纪，但实际上，陈伟舟没比俞依大几岁，只是长的老而已。
前不久的北城电影节上，他之前拍的几部文艺小短片又获奖了，加上后来又接手了几部S+的顶级项目，现在在业内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前，这人还是一档恋综里不起眼的npc。
估计陈伟舟自己也没想到，几个月他就能名声大噪，成为新生代里炙手可热的导演。
陈伟舟嘴上说着不敢，脸都咧到耳后了：“不敢不敢，你这说的我可不敢当，哪什么陈大导演，现在不也得来片场，老老实实地当我这个B组的执行副导。”
“你居然只是B组的副导？”俞依不敢相信。
“不然呢。”
陈伟舟耸耸肩，“江绍川说要当总导演，其它导演谁还敢来争啊。毕竟人后台硬，咱们小蝼蚁也不敢轻易得罪，这种时候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俞依难得听到这种话从陈伟舟嘴里说出来，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挑眉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陈导，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被资本裹挟，绝对不拍商业烂片。”
“这不是向现实低头了嘛。”
陈伟舟搓搓手，咧嘴一笑，“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知道江绍川经手的电视剧和电影有什么特点吗？”
俞依：“什么？”
陈伟舟：“有钱啊！”
俞依：“……”
陈伟舟：“毕竟家里给的支持足够多，管他好片烂片，通通往里砸钱。我当个B组小副导收益都相当水润，你说我来不来？”
俞依瞋目结舌，心说果然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进了娱乐圈的人。
“你最近很缺钱吗？”
“我一直很缺钱好吧，”陈伟舟大大方方地摊了摊手，“没办法，做电影太烧钱了，文艺片又没人愿意投钱。现在赚的每一分，都是为了给我心爱的文艺片铺路。”
俞依暗叹，立马收回了刚刚以己度人的想法。
没想到，陈伟舟对他那部尚未出世的乡村爱情大片执着到了这种地步。最早听他提起这件事，还是在云南录《云端深处遇见你》的时候。
“你真打算拍文艺片？我还以为你当时说着玩呢。”
陈伟舟浅白了她一眼：“谁跟你们说着玩！”
俞依噗嗤一声笑了，她朝他竖起大拇指，表示了自己的赞同。
陈伟舟见她这个反应又傻乐起来：“怎么样，你觉得这个本子怎么样？等我把资本筹齐了，有没有兴趣来演女主角？”
他凑过来，贼兮兮地说，“当然，如果你愿意零片酬出演就最好了。”
俞依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你找我？！”
陈伟舟：“不然呢。”
“……”
“哎呀，片酬这种东西都好商量嘛，大不了……”陈伟舟一副狠下心要大放血的表情，“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去找人借点。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俞依一脸丧气：“我说的不是片酬的事。”
对于她来说，零片酬挑战一次这种类型的文艺片，她一点问题也没有。
陈伟舟 ：“那是为什么？”
俞依撇撇嘴：“陈导，你一部电影拍之前，不得考虑一下票房，考虑一下电影能不能回本？”
“当然考虑了啊，”陈伟舟茫然道，“所以这不是才来找你了嘛。”
“那就更不能找我了啊！”
俞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指着剧本一本正经地分析：“文艺片现在看的人本来就少，想吸引更多观众，首先你得找一个流量很大而且正当红的演员。最好这个演员演技也不错，想利用这次机会转型，这样电影播出之后口碑也容易发酵，你说是吧。”
陈伟舟像是理解了似的，长长地“哦”了一声，见俞依点头，却又忽然话锋一转：“以上这几点，你哪一点不符合了？”
俞依：“……”
“流量大，很红……你说，这些词哪个和我有关系？”俞依没好气道。
她怀疑陈伟舟是想故意挖苦她。
没想导陈伟舟瞬间叫了起来：“大妹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凡尔赛也得有个限度好吧。”
“现在谁不知道，你是互联网上的大红人呐！”
俞依没有反应，始终一脸茫然地望着陈伟舟。
陈伟舟顿了一下，“不是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是类人猿还是山顶洞人，家里不会连WiFi都没连吧。”
俞依白了他一眼，陈伟舟见好就收，忽然想到什么。
“哦，你微博被经纪人管着吧。”
俞依没有回答。
“也是，艺人不知道，后面做什么公关都方便，”陈伟舟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他撇撇嘴，“早点上网看看吧，霸榜热搜的正主，微博上都炸锅了，吵了好几天了。”
陈伟舟顿了一下，又想到什么，耸耸肩：“不过这事吧有好有坏，至少我觉得对你来说挺不错的，关注度上来了，后面剧本商务广告都不用愁了。”
俞依愣了一下，依旧不敢相信：“你说的到底是我吗？别搞错了。”
她掏出手机，赶紧把微博重新下回来。
之前因为俞志杰的事，萧雅担心她的私信会被全方位轰炸，不仅接管了她所有账号，而且还要求她卸载了所有社交软件。
俞依现在用的这个手机，除了打电话，发微信，其它什么功能也没有。
陈伟舟在一旁看着，惊呼道：“天哪，你这手机跟老年机没什么两样吧。”
俞依：“……”
俞依瞪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到下载进度条上。
陈伟舟凑过来，拿出八卦的姿态：“其实吧……我也挺好奇的。”
俞依抬头看他，“好奇什么。”
“我知道，网上的事听听就行，不能当真，但是……”
但是耐不住营销号实在说得天花乱坠，让人欲罢不能啊。
陈伟舟笑了笑，“……但是呢，你跟那谁，还有那谁，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哪谁啊？”俞依一头雾水。
陈伟舟啧了一声，“就是——”
“陈导——！”身后忽然有人在喊。
陈伟舟回头。
场务朝他招招手：“这边这场戏的道具已经准备好了，麻烦您来看一眼，过了的话咱们就可以开始拍摄了。”
吃瓜被迫中止，陈伟舟无奈地努努嘴。
俞依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就好笑。他本来长得就老，这个表情一出，整个人更沧桑了。
“快去吧陈导！”
俞依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搬砖受累的时候，记得想想你的文艺片。”
“好说好说。”
陈伟舟一边往场务的方向走，一边朝她指指点点，“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啊，我那部文艺片，你来零片酬出演。”
俞依摆摆手，懒得再理他。
手机震了两下，安装成功的提示消息弹了出来。还没点进微博，几个推送信息就涌进手机。
热搜词条开始在俞依脑袋里狂轰烂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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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条深不见底，俞依依次看着下去。
俞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