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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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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故乡皇城末江让凌夜目不暇接,几天来已在殷勤到恶心(?)的皇兄亚冥的强迫下走遍了大街小巷。而夕诀关于界碑的高论也由一个据说是偶然路过的樵夫的口中传遍了大街小巷。
“夜儿放心,亚冥哥哥不久就挖个坑把那东西和碑石一起埋了。”称一国之君为“那东西”的确有点过份,但亚冥只一想到据探子回报的凌夜与夕诀问的事,他就脱口而出了。——一边他的新侍从官涅予知道,亚冥没有在说笑。
凌夜艰难地裂嘴一笑,“皇兄……请勿再称臣弟‘夜儿’可好?”他离开六年,他的兄长的时间却似乎停驻在六年前了,一口一个“夜儿”让他听着怪异。而且这个辞从年已二十、英姿飒爽的亚冥口中说出来,真是有失仪态……他毕竟不是夕诀之类被冠以好色之名的君王啊。
“皇……兄?”亚冥完全无视凌夜的抗议,倒是反驳起他来,“夜儿是不是不舒服?直呼‘亚冥哥哥’不是挺好?”
官涅予怎觉四周凉飕飕的?原来却是侍从们看着这样有点傻气的主子,吓呆了。一个个路也不看尽盯着他们兄弟。于是他假咳嗽两声唤回亚冥的注意。
“涅予,你也病啦?”亚冥不真傻假傻,之后他被官涅予暗地踩了一脚。
走了凌夜,关了赫连,死了皇后……朝廷却比之前更不平静。祸首就是他们至高无上的君上,夕诀。
宰相一如继往奏报:“禀君上,近日有小股宇国流寇不时袭扰我边城,边将提请划款修复损毁城墙,以保两国边民正常贸易往来。”
“竟有此事!”夕诀拍案而起,“待朕点将亲征……”
“君上——”宰相气得吹胡子瞪眼。
其余大臣汗颜,低垂着头不语。前次这位好皇帝扬言要把两国界碑立到人家皇宫,让两国军、政界一阵紧张,这会儿他有天天念着边城——连上次报奏说边城有时老夫妇携手百年,地方上请求朝廷加以褒奖以表万世,这皇帝也收了行囊硬说亲自前去,哎!难道邻国已富庶到他们的皇上也想偷过境?
“卿家莫气坏身子,”夕诀一计不成,陪笑道:“朕只是忧心边民,哦——马上免了边民今年的赋税,给守将划款。”
“君上,”宰相姬汝林叹口气,把最不愿说的事开了口:“君上若要去访邻国,大可下国书……”
“好,准奏!”夕诀大喜望,似等这话等很久,“拟国书,言明朕要为上次失言亲自向末江宵王陛下道歉。”
——怎么看,谣言都像是为这一刻准备的。宰相不由想,那个据说真只是路过的樵夫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