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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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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他,快停下!”,越满急的往擂台上爬,可这擂台太高,她一时间找不到支撑点,乱爬一通也没爬上去,突然间,脚底下被人轻轻一抬,她借力一登,终于爬上了那半人多高的擂台,待她回头看时,只见小豹头穿梭在妖群中,其他妖群们如常的都在紧张着观看台上的比武。
越满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去阻止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快停……”
越满话未说完,便被土拨鼠司仪拉住,“危险,危险,越姑娘,请不要再上前了,你是阻止不了这场比赛的,赶快回到观赛区吧”
“为什么阻止不了,我不招聘了还不行吗”,越满心想,再不赶紧阻止可就要闹出人命了,她可不愿看到这场面。
“越姑娘,你现在可说的不算,比武一旦开始,除非一方自愿认输,否则不可半途喊停,这是我们妖魔族的规矩,就算是宫主大人今天来了,恐怕也无力插手,你还是快些下去,否则误伤了你,可就不好啦”,土拨鼠说道。
“不行啊,你看郗楼他马上……,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只见土拨鼠手指在耳侧随意一划,越满便被两个妖怪强行拉下擂台。
擂台上郗楼和沛纳还在对抗,郗楼眼见已无力接招,被沛纳咄咄逼人的招式击的连连后退。
“若你认输,我便饶你一命”,沛纳轻蔑的说道
“哼!开什么玩笑”,郗楼一个回转,飞速的将赤匕掷出,赤匕贴着沛纳的颈间飞过,回旋至郗楼的手上。
“找死!”,沛纳沉声说道,眼神暗入黑夜。
“呵呵”,郗楼脸色苍白,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怕,甚至还隐约藏着挑衅。
沛纳丢掉长剑,双手慢慢抬起,“那我便让你死的痛快一些”,两掌之间突然涌现一股炙热的灼光,不安分的上下浮动。
妖群里立即一片哗然,有人喊道,“玄魔掌,那是玄魔掌!”
越满也察觉到不对,这是要出大招了?
“他们不是兄弟吗?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啊,需要做的这么绝吗?”,越满也顾不上害怕了,随便扯过身旁的一个妖怪又不解又焦急的问道。
那周围的妖怪听到她说的话,立刻一片安静,通通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怎、怎么了?”,越满心里发毛,下意识的松开扯着妖怪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胡乱的摸了一把白嫩的小脸,以为自己变成了什么怪异模样!
“这你都不知道?他们虽说是兄弟,可他们也有血仇啊”,一个憨憨的小妖怪忍不住嘲笑越满。
“血仇?”,越满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上来,怕什么怕,上前一步,满脸的求知欲,“什么血仇?”
“全妖魔族都知道的事,你都不知道?”,小妖怪满脸鄙夷。
“主要我跟你们也不是一个族类啊,不知道很正常的,嘿嘿”
“二公子的母亲杀了大公子的母亲,沛落公主!”,妖群里有人直接说道,“行啦行啦,别问了,别耽误我们看最后的比试”
“啊?”,听到答案的越满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也太……太……!
仔细想想,他们俩确实互相看不上对方,总是暗搓搓的较劲,可也没见他们对彼此有过分的仇视啊,难道是之前没机会出手?所以,是我无意中给他们俩制造了机会?想到这,越满无语,这想报仇,也不用借着我招聘的擂台杀人吧!
现在越满终于理解豹哥为什么那么期待两人之间的比武,也知道豹哥为什么一口一个“你不懂”了。
“快看!”
妖群中传来了一声又惊又急的喊声。
越满看向擂台,沛纳将手掌间的灼光用力一推,一股无形的压力扩张至四周,拂面而来的压迫感令越满无法呼吸。
“妖神大人聚了所有灵力,看来这次二公子必死无疑了”,身旁妖怪顶着巨大压迫感艰难的解说道。
“小心,郗楼!”,越满喊道,可话似乎被堵在了嘴边,冲破不开那股无形的气流压迫,“不可以”,越满心里焦急,不想看到郗楼就此死掉。
越满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再一次高喊道,“郗楼,小心,坚持住!”,这一次,声音如利刃般穿透压迫,此时站在擂台上的沛纳偏过头,盯着越满。
郗楼用微弱的灵力顶住玄魔掌暴戾的攻击,五脏六腑剧烈灼烧,喉咙上涌的血气涌进口腔,鲜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就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间,身体某处突然散发阵阵寒气,游走在全身经脉各处。
“……坚持住!”,郗楼忽然听见了擂台下越满激动的喊声,意识逐渐清醒,“是身体里的玄尸之气,它居然在帮他抵抗玄魔掌的攻击”
郗楼运转全身灵力,与玄尸之气结合,两股力量汇集在一起。
“赤匕!”,郗楼喊道,只见赤匕高悬空中,转瞬变成长剑,郗楼将力量注入剑中,手一划,赤匕便像火箭一般冲向沛纳,只不过这是一把冰火箭,所到之处寒气逼人,跟沛纳玄魔掌的灼热相抵,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沛纳惊讶于郗楼顽强的毅力,他居然能抵住他注入十层法力的玄魔掌?简直是不可思议!
赤匕的凌厉攻势也让沛纳招架不住,片刻,他便单膝跪地,口吐鲜血,可赤匕仍在攻击,沛纳捡起地上的长剑挡在身前,堪堪抵住。
此时,郗楼强忍住身体的剧痛,跃身执起赤匕,打掉沛纳挡在身前的长剑,转眼间,赤匕已经抵在沛纳的喉间。
“二公子郗楼,胜,比武结束!”,土拨鼠司仪突然喊道,郗楼还来不及要进一步,就被结束比赛。
此时,成宁飞身上了擂台,一脸担忧的问道,“妖神大人,你没事吧?”,接着将沛纳从郗楼的剑下小心扶起。
“我们走!”,沛纳硬生生压下上涌的鲜血,低声对着成宁说道。
“是,妖神大人!”,成宁见他脸上煞白,身体无力的倚着她,他从没有这样狼狈过,看样子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成宁忍不住心疼,小心翼翼的扶着沛纳。
沛纳刚走了几步,突然转身看向擂台下的越满,她正看着郗楼,他边走边盯着她。
越满感受到一股寒光狙击着自己,一偏头,果然撞见沛纳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越满虚虚的转回头,心里默念,“别看我,也别想着吃我”。
“越姑娘,来来来,到擂台上来”,土拨鼠司仪终于想起了越满,赶紧叫着她上台来。
越满听见终于喊到自己的名字了,赶紧往擂台上爬,可她爬啊爬,就是上不去,一旁的妖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满脸嫌弃,“哎呦,笨的勒!”,忍不住扯着她的后脖领提了她一下,悠的一下,她便站在擂台上了,越满抻了抻衣襟,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声,“谢谢啊,大哥,哦,不对,是大姐!”
大姐摆摆手,都不愿意瞅她。
“越姑娘,此次胜负已分,郗楼获胜”,土拨鼠司仪说道。
“嗯,我看到了”
“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这么着急的要离开?妈呀,不容易啊,还知道主动离开,越满心想,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赶了,赶紧走吧您们。
不一会的功夫,妖魔们嗖嗖嗖,放穿天猴一般,一个个冲着天边飞去,最后,擂台上只剩下越满和郗楼。
“你还好吧?”,越满看着撑着剑站在擂台上的郗楼问道。
“噗——”
越满话音刚落,郗楼便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身体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越满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前查看,“郗楼,郗楼”
郗楼全身紧绷,咬着牙,似乎很痛苦,又是一口鲜血吐出,郗楼脸色越发苍白,毫无血色,感觉快要死了。
“郗楼,你、你、你快醒醒”,越满吓的语结,“你、你不是赢了吗,怎么还死了!”
“我还没死,不过应该快了!”,郗楼微弱的声音飘不进越满的耳朵里。
“啊?你说话啦?”
越满转头看看四周,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四下一片沉静,只有神魂木时不时的传来沙沙的树叶声。
“你到底有没有说话,你醒醒啊”,越满摇了摇一动不动的郗楼,试图把他摇醒。
越满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她把手小心翼翼的探向郗楼的鼻息。
突然……
“我说我还没死,不过快了,咳咳……”,郗楼用了所有的力气又说了一遍,不过却吓的越满尖叫了一声!
“你没死啊,太好了!”
“我说快了,快了,快死了!咳咳……”,郗楼气急败坏的喊道,可越满却听着声音正正好好。
“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回永古村啊!我怎么才能救你,怎么……,哦哦……,我知道了,我的血!你不是一直说喝我的血,你的妖力会大增吗”
越满回头四处看,“你的匕首呢?哦,在这”,越满找到变回小匕首的赤匕,握在手里,“这、这会很疼吧”,匕首搭在手腕上微微颤抖,“唉呀,不管了,先救人要紧”
“没用的,我中了玄尸之气,刚才我强行利用它与我的灵力结合,才打败沛纳,它现在正在反噬我,我……,唔唔唔……”,郗楼正在低语,不料此时的越满已经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把手腕抵在了郗楼的嘴唇上,堵上了他还没说完的话。
郗楼被这突如其来的真诚弄的不知所措,只能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越满。
“还磨蹭什么,喝啊”,越满用手腕碰了碰郗楼的嘴唇,顶的郗楼的头向后一仰一仰的。
浓郁的血香味,充斥着郗楼的鼻腔,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嘶……”,越满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伴随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令越满心里麻麻的,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别舔啊,你要用嘴大口的喝”
“啊……”,越满惊叫
郗楼突然一把握住越满的手腕,用力一拉,越满的脸近在眼前,接着,郗楼一口含住越满的手腕,贪婪的一口又一口。
身后的神魂木流光异彩,不知何时,整棵树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琉璃盏,守护着夜晚的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