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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 116 章 教 ...

  •   教堂里的钟声悠扬回荡,仿佛要将幸福洒向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阳光透过七彩琉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百合与香槟玫瑰的馥郁芬芳。
      宾客席间汇聚了他们生命中的重要之人,白晚与陈景然夫妇眼中满是欣慰与祝福,林慧与周建明紧握双手看着台上即将开启新人生的沈疏珩,他们眼眶微红。
      周浩然这个小家伙穿着小小的西装,规规矩矩地坐在周建明和林慧身边,好奇地张望着。
      陆泽宇、苏念瑶、江辰、林薇薇以及白宇作为伴郎伴娘分别站在他们两侧,他们衣着光鲜,却都带着由衷的喜悦。
      身着黑色丝绒混纺礼服的白敬言,身姿挺拔,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那双掩去了竖瞳的深邃眼眸此刻只清晰地映照出沈疏珩一个人的身影。
      沈疏珩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高支数羊毛混纺礼服,剪裁极佳,将他清瘦的身形勾勒得愈发修长。他的发丝在之前被苏念瑶精心打理,额前碎发半遮眉眼为他平日里的高冷增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过多表情,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冰丝手套下不自觉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唯有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结的银戒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温润光芒。
      仪式进行得庄重而顺利,在司仪的引导下,他们交换了誓言,那声“我愿意”清晰而坚定的回荡在安静的教堂中。当白敬言掀起沈疏珩低头吻上那微凉的唇瓣的时候,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苏念瑶激动地挽着林薇薇的手臂,眼眶泛红;江辰唇角带着释然又真诚的笑意,轻轻鼓掌;白宇站在稍远的位置,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也融入鼓掌的队伍;而陆泽宇早就咧开大嘴,他笑得比白敬言和沈疏珩这两位当事人还开心。
      接下来的婚宴设在教堂后的花园,那里绿草如茵,花香四溢。自助餐形式轻松惬意,宾客们三两两交谈、合影,气氛融洽。
      到了好友致辞环节,作为伴郎代表的陆泽宇迫不及待地跳上了临时搭建的小讲台,他扯了扯身上那件为了方便活动特意选择的浅灰色棉麻混纺伴郎服领结,拿起话筒之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个,我是陆泽宇,是敬言和疏珩关系最铁的好哥们儿!”他声音洪亮,还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活力,“认识他俩这么多年了,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故意顿了顿,之后他故意的做出一个夸张的苦瓜脸,“狗粮吃得太多,快撑死了!真的,从高中到现在,他们就没停过!”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连一向清冷的沈疏珩,他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白敬言则面带微笑的揽着沈疏珩的肩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泽宇表演。
      陆泽宇开始如数家珍:“你们是不知道啊!高中那会儿,敬言这家伙,表面上是完美班长,实际上从疏珩转学到我们那,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疏珩三秒!疏珩呢,看着高冷,谁都不爱搭理,可敬言给他递瓶水,他就能默默接过去!还有那次物理竞赛前,敬言熬夜给疏珩整理笔记,那细致程度,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知识点当情书在写!”
      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引得众人笑声不断,苏念瑶在一旁捂着脸笑,肩膀直抖。林薇薇则优雅地晃着香槟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后来啊,我们一起上了大学,他们就更不得了!”陆泽宇一拍大腿,“一起租房了是吧?那更是变本加厉!我每次去他们家,不是看见敬言在给疏珩挑他不爱吃的香菜,就是看见疏珩虽然嘴上嫌弃却默默把敬言乱放的书整理得一丝不苟,我就连跟他们打个游戏,敬言都能一边坑我,一边不忘给旁边的疏珩喂装备!我这灯泡当得,瓦数都快赶上探照灯了!”
      陆泽宇那滑稽的表情和哀怨的语气直接将气氛推向了高潮,就连主桌的白晚和陈景然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吐槽完毕!”陆泽宇终于收住了话头,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换上真诚无比的笑容,“说真的,敬言,疏珩,能见证你们从校服到婚纱……啊不对,总之我真的特别高兴!祝你们永远幸福,永远给我们撒狗粮!最后,我干了,你们随意!”说完他便豪爽地一饮而尽。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白敬言笑着摇头端起酒杯向陆泽宇致意,沈疏珩也微微举杯,虽然他依旧话少,但他眼中那份动容清晰可见。
      致辞环节过后,是传统的抛手捧花环节。未婚的年轻人们嬉笑着聚集到台下,苏念瑶、林薇薇甚至就连江辰都被推搡着站到了前面。
      沈疏珩背对着众人微微用力,那束精心挑选的白色铃兰手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出乎意料地是它没有落在苏念瑶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中,而是不偏不倚的落入了似乎只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白宇怀里。
      白宇下意识地接住花束,在他看清自己接住的是什么之后愣了一下,周围瞬间爆发出起哄的笑声和掌声。
      白宇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他有些无措地抱着花,但是眼神下意识地飘向白敬言的方向。
      不过在他看到白敬言正低头与沈疏珩耳语,并未过多留意这边的情况之后他抿了抿唇,将花束抱紧低头退到了一边,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宾客们带着祝福陆续离开。白敬言和沈疏珩也回到了独属于他们的家里。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在沈疏珩的身后合拢的同时也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玄关处暖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映照着布置温馨的居所。
      房间里还残留着些许在他们出门之前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里面还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淡淡桂花香。
      沈疏珩刚弯腰想换鞋,突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将他轻轻按在了门板上。他的后背抵着微凉的实木门板,身前是白敬言瞬间逼近的、带着熟悉气息的高大身躯。
      “敬言……”他未尽的话语被尽数堵了回去。
      白敬言一手垫在沈疏珩脑后防止他被门板硌到,另一手则揽住他纤细的腰肢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婚礼上那个庄重克制的轻吻,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压抑了整日的渴望。
      他们的唇舌激烈地交缠,掠夺着彼此的呼吸,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暧昧的因子。
      沈疏珩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白敬言熟练而热情的攻势下软化下来。他闭上眼,长睫轻颤,冰丝手套覆盖下的手无力地攀上白敬言的肩臂,生涩却又诚实地回应着白敬言的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逐渐同频。在绵长而深入的亲吻间隙,白敬言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他灵活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沈疏珩白色礼服上那颗珍珠母贝打磨的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质地挺括的礼服外套顺着沈疏珩的肩线滑落掉在光洁的浅灰色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紧接着就是沈疏珩穿在里面的衬衫都以同样的方法被白敬言耐心地解开。
      沈疏珩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所有的动作,直到微凉的空气触及他的皮肤才猛然惊觉自己的上身已近乎赤裸,仅剩一件松垮挂在臂弯的白衬衫。
      白皙的、略显单薄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脸上染着前所未有的绯红,他的唇瓣被吻得红肿,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别……在这里……敬言……”他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白敬言低笑一声,他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性感:“好,听你的。”他停止了继续脱掉那件仅存衬衫的动作,他就让它像这样欲盖弥彰地挂在沈疏珩身上,然后他俯身一手穿过沈疏珩的膝弯,他很轻松地将沈疏珩打横抱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沈疏珩下意识地轻呼一声,他的双臂紧紧环住白敬言的脖颈,白敬言抱着他步伐稳健地穿过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闪烁,但是此刻两人都无暇欣赏。
      走进主卧,白敬言轻柔地将沈疏珩放在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单的大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沈疏珩陷在一片深灰之中,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短发与他泛着粉色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惊人。他微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像是有些不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在他身下的床单。
      白敬言俯身压下,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他略微有一点长的发丝垂落与沈疏珩的发丝交织在一起。他凝视着身下的人,那双平日里洞察人心的眼眸此刻只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欲与温柔。
      “疏珩,”他低声唤道,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看着我,一直就像现在一样,只看着我一个人。”
      沈疏珩依言抬起眼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在白敬言的目光中,他看到了无尽的渴望,也看到了他对自己小心翼翼的珍视,这种感觉奇异地安抚了他内心的紧张。
      “可能会有点疼,”白敬言的指腹隔着冰丝手套轻轻摩挲着沈疏珩的手背,他试图向沈疏珩传递着安抚的情绪,“相信我,交给我,好吗?”
      沈疏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之后闭上眼,主动仰头向白敬言献上一个轻吻,如同无声的许可一样。
      白敬言眸光一暗再次深深吻住沈疏珩,同时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冰凉的液体触及那里的瞬间,沈疏珩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环在白敬言背后的手微微收紧。
      “放松……”白敬言耐心地安抚着,他的动作尽量放的温柔一些,试图让沈疏珩适应这陌生的触感。
      他的吻如同羽毛般不断落在沈疏珩的眉心、眼睑、鼻梁、脸颊,最后流连于他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暧昧的绯色印记。
      随着准备动作的完成,沈疏珩的呼吸愈发急促,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偶尔从唇齿间逸出。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的扁舟,现在只能紧紧依附住身前的这个人,任由他带领着自己驶向那完全未知的领域。
      当白敬言终于完成他的动作的时候,那股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沈疏珩瞬间绷紧了身体,他闷哼了一声,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白敬言的后背。
      “……敬……敬言……”
      “乖,疏珩,放松一点,相信我,好吗?”白敬言慢慢的停下所有动作,他强忍着冲动,额角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断轻轻的亲吻着沈疏珩,而且还抚摸着他的后背和腰侧帮他放松着紧绷的肌肉,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声说着爱语和安抚。
      渐渐地,那一阵尖锐的痛感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奇异的酸胀。
      沈疏珩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察觉到沈疏珩已经开始适应这一切之后,白敬言才开始尝试缓慢地行动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依旧还能称得上克制,但随着沈疏珩无意识的迎合和逐渐变得湿润的眼眸,他的动作逐渐加重并且加快。
      “敬……敬言……”沈疏珩断断续续地求饶,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已经被白敬言折腾得说不出话来,就连他的灵魂都要被白敬言弄出体外了一样。
      沈疏珩原本梳理整齐的黑色短发早已凌乱,汗湿的额发黏在额角,白色的衬衫大敞,现在皱巴巴地被沈疏珩垫在身下,但是这更衬得沈疏珩肌肤如玉,情态靡丽。
      白敬言却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潜藏的兽性,他着迷地看着身下之人因他而意乱情迷的模样,那双隐藏在美瞳后的竖瞳几乎要抑制不住地显现。
      他俯下身吻去沈疏珩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但是他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疏珩,你是我的”他喘息着在沈疏珩的耳边宣告着,如同最古老的语言一般充满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沈疏珩再也无法压抑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悄然移动,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纠缠的人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场激烈的情事持续了很久,直到凌晨四点多,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沈疏珩早就已经承受不住,在一次次灭顶的浪潮中昏睡了过去。
      白敬言看着身下累极昏睡的沈疏珩,他的脸上露出了餍足而温柔的笑容。他缓缓退出沈疏珩的身体,但是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混合着些许血丝和白灼的液体立刻从沈疏珩微微红肿的都涌了出来沾染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湿痕。
      白敬言眼神暗了暗,他低头亲了亲沈疏珩汗湿的额头,然后小心地将他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的暖灯下,他细致地帮沈疏珩清理身体。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沈疏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他下意识的往白敬言怀里靠了靠。
      在清理干净沈疏珩体内残留的东西之后,白敬言用柔软的大浴巾仔细的将他包裹好,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卧室,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
      之后白敬言自己也快速清理了一下,随后上床将沈疏珩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沈疏珩在睡梦中习惯性地向他贴近,在他的怀里寻找着最让他自己安心的位置之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敬言满足地喟叹一声,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手臂紧紧地环住那纤细的腰身。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他们的永恒,才刚刚启程。
      他闭上眼,伴随着身边沈疏珩平稳的呼吸声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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