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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告白 被好兄弟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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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我会追到你的。”
当年意气风发的谭筝势在必得的说到。
而当时的裴琰觉得:这人哪来的自信?
事实上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最后都成了同,连和自己做了十几年兄弟的谭等也不可避免的落了套。
不知原由的,裴琰任谭筝追求自己。
谭大少的追人法子包括但不限于每日串门连络感情、飞鸽传情书以寄相思、半夜爬墙来偷情。
“今日喝酒,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你醉了怎么回去?”裴琰抬头看着月光下坐在屋檐上的少年,他手里拎着两坛桂花酿,眼里盛满笑意。
狂放不羁的样子,毫无半夜爬人院子“偷情”的自觉。
“那便不归。”谭筝翻身轻巧的落地,缓步靠近裴琰。
“怎么,你房里缺块睡人的地?”
气息渐渐逼近,交缠在一起,裴琰沉默半晌,移开目光,不与那双狐狸眼对视。
毫无疑问,谭筝追人的自信一部分来源他对自己容貌的自信。京城里要说谁的样貌最受欢迎,那必是他得榜一。
见人不答,谭筝眯了眯狐狸眼,拽上人的袖子进了房。
“裴琰,你说我和你,谁更俊?”
两人喝到后面都有些上头,他们坐在地上,靠在床榻边,互相依偎着。
装琰脑袋有些昏胀,眼尾稍红,他微微低头看向肩头靠着的俊脸,抿了抿唇道:“我们都很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裴琰总觉得有些心虚,但一想男人的尊严又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自己说的。
脸上忽然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惑,裴琰眼睫颤了颤,反应慢半怕的对上那支冰凉手指主人的眼睛。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的爱意仿佛溢出来,涌进身体,缠上装琰的心脏。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脑子里某根神经被轻轻拨动,缓缓地,一下又一下。
“说什么呢,明明……”脸上的手指轻轻磨砂着,抚过眉眼和耳垂,发冠被毫无征兆的摘下,青丝散下披在身后,几缕发丝落于肩上。
“明明是你更俊,傻子。你才是最好的。”
看着有些愣怔无神,眼瞳微微睁大没反应过来,一幅呆样的裴琰,谭筝的视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一寸寸扫过他氲红的眼尾和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泛光的红唇上。
心念一动,本来也喝得七分醉的谭筝眯起眼,喉结一动,探身吻了上去。
唇果然如想象的那般柔软。
手穿到后脑,将人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裴琰脑子在唇齿相贴时清醒了几分,却又渐渐的溺在这缠绵中,像落入海中,渐渐的呼吸不过来。
谭筝用手安抚性的操了揉裴琰红透的耳垂。他分开些许,唇贴唇的同人讲话。
他问:“喜欢我吗?”
裴琰没有回答。
“那有喜欢的人吗?”
“不知道。”装琰慢半迫的回答。
唇相擦而过,谭筝知道自己是个自控力差的,当即毫不犹能遵从本心的
吧唧来了口。
装琰“……”
“那你最喜欢的人是谁?除了亲人。”
“……谭筝。”
谭筝又往前来了口。
“是哪种喜欢?”
“不知道。”
这次谭筝没有立刻再来下,他心因为紧张而怦怦跳,面对他做的逾越之事,裴琐并不反感。
谭筝不明所以的低头笑笑,想他居然会有一天怕一个答案,甚至连问出的勇气都没有。
“也罢,不知道就估且算你是如我对你那般的喜欢吧。”最后亲了亲眼前人,谭筝拎起酒坛子,仰头猛灌一大口。
将在地上的裴琰退衣放床上盖好被子后,他关上门离开了。
说好的不醉不归,却是即醉也归矣。
该说不愧是当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吗,知道人醉了记不清事,谭筝放任欲望的枝条交错缠绕,又在肆意得寸进尺前悬崖勒马,将欲望的缰说牢牢拽住,。
但只有谭等自己知道,任何的风吹草动,他的手就会不争气的松开,从此陷入原野,任那潦乱的疆草纵横无边的荒野。
羿日一早,裴琰整个朝会期间脸色都不太好,幸而今日没什么事,不用听那群老顽团上演“群舌之战”。
待下了会,谭筝走来和裴琰一块离开大殿。
“你今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裴琰停下脚步,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没事,就昨天喝酒,估计只是头……晕”
说完最后一个字,装琰眼前一黑就倒了过去,被谭筝及时伸手接住。
零秒就打脸了。
谭等叹了口气,他伸手戳了下裴琰的脸,“到底在强撑什么?”
裴琰从小便这样,怕关心他的人担心,所以能自己撑过去的事就不会说。
医师看过开了点药离开后,坐在床边的谭筝看着熟睡的人,恍惚之间想起两人的初见。
“小筝,你先自己去玩会,那都是你的同龄人,我待会来接你好吗?”谭母揉了揉九岁的谭筝的头发,温和道。
小谭筝乖乖点了点头,坐在一边无聊的看风景。
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宫里的风景都看腻了,实在是无聊的没边,只能加入“孩子大军”。
几个小孩在那放风筝,一个年龄比较小的把风筝弄到了树上,就属谭筝年龄大些身体瘦,刚好树不大可以撑住他。
等爬上树后,谭筝找到树叶里的风筝。
他伸手去拿,下意识向下看去。
树下坐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头发随意挽着,手里是一本书。
看的愣神间间,一个没注意重心不稳人带风筝一起跌了下去。
树下的人仿佛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看去。
风吹起树下人的发梢,谭筝微微睁大眼,就这么将小孩的模样容进眼里。当时的他觉得,像突然被上帝送了件珍宝,猝不及防却命中注定
小男孩反应很快,立马起身在落地前将人接住拥进怀里,冲击带着两人一起往后退几步跌倒。
想到这谭筝觉得有些好笑,得亏当时的裴琰在父亲的教导下加上自己也感兴趣,平时炼了些基本功,不然两人能不能有现在还不知道呢。
说真的,要是打起来,谭筝肯定不是裴琰的对手。
当然,打是没可能打的,裴琰从小就把谭筝护得好好的,不让人欺负。
至于到底是谁被欺负,答案有待考究。
有了好兄弟的帮衬,只要被谭父训了谭筝就会跑来裴琰这“避难”,俩人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宜。
迷迷糊糊的,裴琰一睁开眼就看到某人坐在床边笑得莫名,好看归好看,就是有些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