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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生日宴 披着生日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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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二日是瑟克五世的五十四岁生日。
介于今年刚巧赶上了冒险月,瑟克五世特意放宽了宾客的限制,这也就导致了今天王宫非常的热闹。
大清早开始,佩珊琳娜就从自己舒适的小床上爬起,认认真真的洗漱好,给自己换上一条红紫色的精致礼裙,又仔细的选择了与自己裙子和眼睛相印的首饰,整个人乖巧又温婉。
她高高兴兴的带着佳文去给瑟克五世贺寿,到地方才发现还有人起的比她更早。
修莱和克里奇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着,默契的没有带对象一同前往——也是,现在确实有点太早了。
“早安,大哥,三哥。”佩珊琳娜行礼道。
“早安,小灵赫。”两人异口同声道。
“怎么没见到两位嫂子?”佩珊琳娜问道,她其实知道原因,但就是想听他们亲口说出来。
“毕竟是太阳刚刚升起。”克里奇率先回答,“穆伽黎和黛迦都需要充足的睡眠,我就没叫醒她们。”穆伽黎是克里奇给黛迦肚子里的孩子起的名,他坚信这孩子是个女孩。
“昨晚确实是胡闹的有点太晚了,我自然是想让普罗诺多睡一睡。”修莱面无表情的说着。
佩珊琳娜的表情有些精彩。
三哥,这么直白的话你就直愣愣的说出来了?
贺寿的地点其实是一处内部开会的常用宫殿,此时大门又一次打开,杰西娜微笑着与容光焕发的瑟克五世一并进来了。
三人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行礼。
瑟克五世大跨步走到主座大手一挥,就算回了礼。
他的神情难得是高兴的,毕竟是生日,对于事情的容忍性成直线攀升。
“尔肯和其娜拉恩还没来吗?”他问道,不算生气,像是例行询问一般。
“应该是的,尔肯昨天晚上去花园卡着点到了凌晨,一直到两三个小时前才回到自己的寝宫。”杰西娜微笑道,“不是谁都和我一样不用睡觉的。”
正说着,其娜拉恩和黛迦两位端庄的女子也一同进了大门,分别向瑟克五世行了礼。
没过多久,尔肯也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匆匆而来的普罗诺一前一后也到了大厅,一家人的早宴开始。
罕见的,这是一个让瑟克五世无比放心的早宴,唯一的变量恐怕也就是吃到一半,杰西娜问他生日宴的排场打算办多久。
瑟克五世其实并不那么喜欢铺张,由于继承了自己父亲的优良传统,他年年排场都不超过五天。
“嗯,我觉得三天就够了。”瑟克五世仔细想了想,回复道。
杰西娜眯着眼睛想了想,点了点头。
……
尤兰德希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王城附近民众自发为瑟克五世庆祝生日,场景那是热闹非凡。
“啊,尤兰德希姐姐,你来了!”佩珊琳娜笑得很开心,她一看到尤兰德希就像炮弹一般朝着尤兰德希撞过去。
尤兰德希将其稳稳的接住了。
她从披风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塞到佩珊琳娜的手里:“给,你爸的生日礼物。”
佩珊琳娜将盒子打开,发现是一颗拇指大小的青绿色宝石,她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母亲小时候首饰不小心磕掉不见了的宝石。”尤兰德希道,“他绝对会很满意这份礼物的。”
进入王宫,尤兰德希又见到了那些八百年难见一次的任务,一旁的佩珊琳娜依旧照例向她介绍着,尽管不那么需要。
“那个个高的贵妇人,那是我的姨婆,还记得吗,至今未婚的卢西娅·蒂修斯女士,她旁边的那个…好像是她的新男宠,叫什么忘了。”
“这是第三十九个了是吧?”
“对,算上二十四个前男友和十四个前女友,是第三十九个。”
……
“那对站在一起的龙凤胎,是我堂哥勒内昂和堂姐梅里特琴。”
“我看到了,梅里特琴囚禁的那位没跟着来吗?”
“应该是没有,一会你可以去问问她。”
……
“哦,门西林,海德森伯伯爱人的侄子…他又在偷偷看绮·叶姐姐了。”
“这臭小子暗恋这么多年都没表白?”
“可能他比较内向吧。”
……
接下来,佩珊琳娜向尤兰德希一一介绍过去,尤兰德希听着,然后跟着聊两句,这时几个人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娜,这些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佩珊琳娜仔细打量着,摇了摇头。
那是五个姿态各异的女子,她们看着最大的不过四十来岁,年轻的怕是只有二十多岁。
但无一例外的是,她们都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不过绿的样式和程度不同而已。
看到佩珊琳娜的蓝绿色眼睛,年轻的那个愣了愣,凑近了佩珊琳娜,十分有礼貌的问道:“你是文里安可精灵族的吗?”
佩珊琳娜点了点头。
“那太棒了,你知道你们的领导人在哪里吗?”
佩珊琳娜想了想:“她应该在与一些贵妇聊着天。”
年轻女人的嘴角迸发出了灿烂的笑容:“你好亲爱的,我叫克洛伊,克洛伊·瓦西达洛。”
这下轮到佩珊琳娜愣住了,随后她爆发出了热烈的震惊:“你来自瓦西达洛精灵族?!”她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幸会,幸会。”
克洛伊与她握过手之后朝着身后喊到:“各位,我找到了文里安可的传承人,她能带我们去找文里安可。”
那四个穿着不同地域服饰的女子也凑上前来,挨个与佩珊琳娜打招呼:
“你好亲爱的,我是苏菲尼,苏菲尼·斯希兰卡。”一个穿着防风沙外衣的女子朝她握手。
“你好斯伊兰卡阁下,很高兴见到你。”佩珊琳娜回礼道。
“下午好姑娘,在下索琳,索琳·诺琳海伊。”一位穿着讲究的女子向她行礼。
“下午好诺琳海伊阁下,祝您有个愉快的下午。”佩珊琳娜回礼道。
“哦亲爱的,可算见到你了,我是帕妮,帕妮·盖柏德茨。”那位圆脸矮个子女子向前搂住了佩珊琳娜。
“第一次见到您盖柏德茨阁下,我也很高兴。”佩珊琳娜回搂住她,随后配合着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的漂亮亲爱的。”最后那个女人朝她行了一礼,“紫罗兰·辛尼亚修。”
“我听说过你辛尼亚修阁下。”佩珊琳娜又朝她回了一礼,“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叫紫罗兰·韦纳亚。”
尤兰德希就这样看着她被吵吵闹闹的人包围着,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五大精灵族的领导人都来了…她这是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认真思索,就看到了佩珊琳娜求救一般的表情,不由得嘴角上扬了点弧度,有些认真又愉悦的打圆场:“好了几位领导人,先放过她吧,我恐怕看到你们要找的人了。”
几个人顿时止住声,齐刷刷扭头看向尤兰德希。
“你们是精灵族的各位领导人吧。”修莱着急忙慌的从不远处小跑过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啊,三哥!”佩珊琳娜一脸获救了的表情。
“你是哪位?”索琳上下打量了一下修莱。
“你是…”修莱叫不上具体的名字。
“诺琳海伊阁下。”佩珊琳娜提醒道。
“哦,诺琳海伊阁下,我是文里安可的侄孙子,是她能信得过的人,她让我来带各位去商讨要事。”修莱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看起来就像一位绅士。
……
杰西娜坐在一个偏僻的会议厅,与瑟克五世召集的会议厅不同,这里要更小更隐蔽一些。
她的身旁站着罗倪玲和曼,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她不急不忙的喝茶。
“老夫人,你就不怕他们不来吗?”罗倪玲小声问道。
杰西娜半点不慌,又抿了一口茶:“他们不会的,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会来的。”
罗倪玲点了点头,也没再回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一阵略有一些吵闹的声响自不远处传来。
“哦,你看,第一批来了。”
果然,不过片刻,佩珊琳娜一行人就推门而入了。
杰西娜放下自己的茶杯,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柔和:“欢迎各位领导人大老远从各自的属地前来,这次我召集大家来,的确是有要事。”
一行人挨个落座。
杰西娜依次打招呼,到克洛伊的时候顿了顿,显然有些不认识。
“您就是杰西娜前辈吧。”克洛伊露出了她象征性的灿烂笑容,“我是克洛伊,代替我的母亲前来。”
“金蒂娜的女儿?”杰西娜有些不太相信。
“是我,现在我是瓦西达洛。”克洛伊有些自豪。
“她有你这样的女儿定是天大的恩赐。”
气氛又沉寂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望向杰西娜,后者则是又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应该是人还没到齐。”佩珊琳娜小声的对尤兰德希说,后者赞许的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阿黛利安吉和普罗诺也一并进来了了,还有一个甩也甩不掉的尾巴强制性一同前往,而后其娜拉恩和卢西娅也进了房间。
会议依旧没有开始。
“奇怪,还有谁没来呢?”佩珊琳娜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很明显吗,白相还没来。”尤兰德希提醒她到。
对哦,白相。
佩珊琳娜确实是有些太好奇白相到底是谁了,她的脑中闪过无数个身影,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吱呀——”
门又一次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却见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那个,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语气,佩珊琳娜一下就认出来了,是奥杰莉宁。
佩珊琳娜刚想开口,杰西娜柔和的声音却是以不可思议的姿态闯进她的耳朵里:
“快进来亲爱的,这里就差你一个了。”
……
鲍克在后花园烦躁的走着,他刚刚从自己的寝宫出来,却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本来是一个勘察尔肯花园的好机会,但理智告诉他,这个点撞上黛迦的概率会很大,到时候又被杰西娜的诺罚印给困住这件事可真就泡汤了。
“米达,你的嘴好点了吗?”鲍克扭过头看着他问道。
“回殿下,除了说话有些漏风,没有什么问题。”米达回复道。
“该死的老家伙,居然把那个死丫头给送过来了,要是被她知道上什么,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可真就泡了汤了。”鲍克烦躁的喃喃自语道。
米达其实是十多年前才到鲍克身边的,对于一些陈年往事并没有那么多的了解,尤其对于鲍克与奥杰莉宁的身世。
他只知道,当初是老国王爱上了镇里的一个平民女人,不顾这个女人的想法将她强抢回去了,这个女人就是两位的母亲,也就是前王后。
不过这位王后后来因为精神问题自己跳湖自杀了,留下了那个时候不到三岁的兄妹二人。
再多他也不知道了。
“殿下,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些事情不理解。”米达吞吞吐吐道。
“有话就说,我正头疼着呢。”鲍克嫌恶的看向他。
“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对奥杰莉宁公主的态度是那样…恶劣。”米达将头埋下,不敢去看鲍克眼神。
谁知鲍克闻言轻笑了两声,随后咬牙切齿道:“你可真会问啊。”他的眼神阴沉着,“这种问题也问的出口。”
米达的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刚想认罪,鲍克却率先回答:“罢了,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米达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却看见鲍克的脸色尤其的难看。
“因为她和那个疯女人长的一模一样。”鲍克一字一句道,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情谊,“这就是理由,理解了吗?”
“啊?只是这样吗?”米达刚刚说出口,又猛地捂住了嘴。
鲍克又冷笑了两声:“你还想怎样?”
米达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话。
“那个疯女人差点杀了我,我恨她,能理解?”
宛如一颗重磅炸弹一般炸在了米达的脑海里,他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
“怎…怎么会?哪有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米达下意识的反驳道。
这一句话刺痛到了鲍克的心,他的青筋一下就暴起,于是抓起米达的衣领子,就往室内走去。
走到室内,这里没有任何人在附近,也不会有别的人路过。
鲍克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了自己结实的肌肉和胸膛。
当最让米达震惊的是一道从锁骨一直漫到裤子里的伤疤。
这道伤疤狰狞的贴在鲍克的身体上,并没有很粗,但就是瘆得慌。
“看到了吗蠢货。”鲍克咬牙切齿,“我也想问为什么那个疯女人为什么不爱她的孩子,如果不是那个老东西及时赶到将我带走,我甚至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米达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问这种蠢货问题,我不介意换个嘴巴少的侍卫。”鲍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穿好了衣服,“我最讨厌别人打探我的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