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卢瑟最冤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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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梦呀，说梦话的时候你自己说的，‘我奥伦什么什么的’。”罐罗的五只腕足贴在玻璃罐外壁上，中间那只巨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奥伦，“刚才我特地去找了一些别的屎壳郎精神链接，但它们大多只有生存本能。你真特别，不但精神和高等智慧一样，居然还有自己的名字！”
但面对这样的赞赏，奥伦并不觉得高兴。
“系统。”他在脑海里阴恻恻地叫，“这就是你说的‘高维存在不会被低维心灵感应探测’？”
“呃……”系统干笑一声，“我屏蔽的是我的存在，你的表层意识……那个……防不住嘛。就像防弹玻璃能挡子弹，但挡不住别人看见你长什么样。”
“要你何用！”奥伦痛心疾首。
蝙蝠侠站在实验台旁边，手指在平板上划动。他的黑发还有些潮湿，有几缕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温顺了许多。但当他抬眼看玻璃罐时，那双钢蓝色的眼睛依然锐利的像是直接能够洞穿灵魂。
“我要不是屎壳郎，我就要跟布鲁斯·韦恩搞大象！”奥伦沉迷眼前的美色，喃喃地说。
“罐罗，”布鲁斯开口，声音低沉，“建立精神链接，读取它的反应。”
“撤回！撤回！刚才那句话我要撤回！”奥伦尖叫。
不敢想蝙蝠侠要是发现自己被屎壳郎觊觎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给鲨了——蝙蝠侠不杀人，但谁也没说蝙蝠侠不杀虫啊！
“有贼心，没贼胆。”系统嘟囔，不过还是稍微用了点能量，将刚才奥伦的思想波动给快速清洗了。
“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哈，我能量有限，禁不起你这样放飞自我！”系统说。
“呼——”奥伦松了口气。
终于知道三体人有多可怕了。
“好耶！”罐罗从罐壁上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划过，遮挡住奥伦看向蝙蝠侠的视线。
“老爸，我们要先从哪个项目开始？”
“基础扫描。”
布鲁斯从实验台下方取出一个手持式光谱仪，金属外壳上刻着韦恩企业的标志。他将仪器对准玻璃罐，一道扇形蓝色光束从端□□出，穿透罐壁，笼罩在甲虫身上。
奥伦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通过甲壳，像被阳光抚摸了一下似的。
“扫描开始。”蝙蝠侠盯着平板上的数据流，“甲壳密度异常，还有未知晶体结构……分子排列方式接近氪星矿石样本。”
奥伦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他不会彻底看穿我吧？”
“别慌！”系统自信地说，“你的生理数据是我用高维能量创造的，完全符合氪星甲虫的生理数据，在地球科技力，你就是一只土生土长的氪星屎壳郎。”
“土生土长？”奥伦吐槽，“氪星都炸了多少年了，我怎么土生土长？”
“呃……飘落在宇宙中的氪星残骸中孵化的野生屎壳郎？”
“我还不如说是卢瑟实验室出来的罐生生物呢。”奥伦哼道。
“老爸，它说他爸是莱克斯·卢瑟！”
罐罗飘到蝙蝠侠肩膀旁边，尽职尽责的翻译道。
蝙蝠侠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直冷淡精明的眼睛里多少生出点难以置信的神色。
“老爸，那个光头怎么那么执着给氪星人生孩子？”
连屎壳郎都不放过。
罐罗疑惑道。
目前已知莱克斯·卢瑟拥有氪星人的样本，他制造出康纳·肯特，还有比扎罗。
基于人类和昆虫在蛋白质编码基因层面约有72%的相似度，以及莱克斯·卢瑟对用自己的基因融合氪星基因的病态执着，说不定这只屎壳郎还真的和康纳·肯特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奥伦也被罐罗的神级翻译给惊呆了，过了好半天，才说：“这大概是莱克斯·卢瑟最冤枉的一集。”
蝙蝠侠的神态很快恢复了平静。
“继续吧。”
奥伦：不是，你这么轻易就接受这个设定了吗？卢瑟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既然是氪星生物，蝙蝠侠就准备对他进行一些专项能力测试。
他带着玻璃罐走向另一端，将奥伦到进了一个约有一平方米大小的透明仓中，接着在其中一面透明玻璃前插入一块黑色合金板，合金板的正中间居然还有红色的靶心。
“罐罗，让它试着射穿这块合金板。”
蝙蝠侠说。
“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奥伦趴在方舱里，不想听指挥。
“可他是蝙蝠侠哎！”系统说。
是啊……
算了，溺爱吧。
奥伦站起来，复眼聚焦在合金板的靶心上。
他感觉到眼部周围在慢慢发热，收缩，接着，两道细细的红光从复眼射出，想两根烧红的针，笔直刺向合金板。
“嗞——”
热视线持续了很久，两道红光命中靶心，留下两个针眼大的发亮熔点。金属没有融化，但表面明显凹陷下去，周围的图层也在高温下略微变色。
蝙蝠侠将合金板抽出来，用手指抹了下熔痕。
“该甲虫对指令表现出解析意识。”
蝙蝠侠的声音很平稳，他的平板则忠实地为他记录实验数据。
奥伦这才想起，蝙蝠侠只说用热视线射合金板，并没有要求他击中靶心。
“具备高等智慧。”
蝙蝠侠说。
完了，暴露了。
“温度约3200华氏度，”他继续记录道，“对于昆虫体型来说，能量输出比例过高。”
“不亏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侦探啊……”
奥伦感慨。
“老爸！它在夸你聪明！”罐罗在一旁手舞足蹈，“它好爱你！”
“罐罗，只翻译与测试相关的内容。”蝙蝠侠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
“可是这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呀！”罐罗扭了扭腕足，“心灵感应不能撒谎的！”
系统似有所悟：“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奥伦也很好奇，他的想法到底有多大胆，所以没阻止他说出来。
“要不我给你融合点布鲁斯·韦恩的基因吧？这样你也是蝙蝠崽了，和达米安变亲兄弟，岂不是更好攻略了。”
系统大胆开麦。很明显是受了罐罗说卢瑟是他爸爸的启发。
奥伦：……
“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蝙蝠侠要是真检测出我身体里有他的基因，我这好感度大概这辈子都刷不起来了，达米安可能会先用氪石刀砍死我，再去砍死莱克斯·卢瑟。”
再说了，他看过的蝙蝠崽同人里，有各种种族的蝙蝠崽，有龙族的，神族的，超人类，天使族，恶魔族，克苏鲁族……最低也是普通人类，但唯独没有屎壳郎族的。
他要是真成了蝙蝠崽，可能会彻底拉低同人文中蝙蝠崽族的平均水准。
“什么，你也想当让蝙蝠侠给你当爸爸？”
罐罗开心地问。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还要攻略达米安·韦恩呢，你别给我找事儿啊！
奥伦尖叫。
蝙蝠侠假装自己没听见，他走回控制台，输出一串指令。
“下一项，物理抗压。”
玻璃方舱底部升出一只婴儿手臂大小的机械臂。
机械臂发出液压运转的嗡鸣，一只银色的金属探针缓缓伸出来。
奥伦本来想躲，但方舱底部忽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牢牢固定了起来。
金属探针慢慢靠近他。
“这啥呀！蝙蝠侠不会要解刨我吧！”奥伦害怕地挣扎起来。
“别怕！”罐罗贴在玻璃上，“这个不会很疼的，老爸也给我做过，就像按摩一样！”
“你别骗我啊！”奥伦声音颤抖。
“叮”一声，探针落下，发出一声细小的硬物撞击声。奥伦感到一股压力落在背上，像是有人用指尖按了他一下。探针的简短在甲壳表面搭话，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但很快又消失了。
蝙蝠侠看着电脑上调出的实验数据，继续低声说：“压力达到1200磅每平方英寸，甲壳无损伤，生物场与氪星人一致。”
他转头看向罐罗，“它疼吗？”
“不疼，他感觉就像被手指按了一下，比达米安的刀温柔多了。”罐罗尽职尽责地将奥伦的感受告诉蝙蝠侠。
蝙蝠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叹气。
“最后一项，精神波长深度扫描。”
罐罗兴奋地睁大了中间的眼睛：“该我上场了吗？”
方舱顶部打开一个出入口，罐罗立刻钻了进去，他的唔知腕足张开，朝着奥伦扑了过去，想要进行一个抱脸活动。
奥伦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从他的视角来看，罐罗比他体型大了好几倍，他现在的感受估计跟人类看到成年斯塔罗的感受杀不多。
虽然萌，也知道罐罗应该不会攻击他，但真的被靠近，那种克系恐怖感还是立刻袭上来。
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奥伦绕着玻璃方舱开始跑。
“你不要过来啊！”
他一边叫，一边呼唤系统：“快想想办法，你不怕暴露吗？”
奥伦真正害怕的还是罐罗的心灵感应能力，虽然系统再三保证，可他还是担心。之前罐罗都没有接触到他，现在他特意想过来接触他，难道真的不会全部暴露吗？
“放心吧！”系统安抚道，“你的真实记忆已经被我隔离，只开放表层记忆，就算被抱脸也没关系！”
并没有感到安慰！
说话间，罐罗已经直接将他扑倒。
奥伦的视野一黑，立刻觉得自己完全被一团柔软湿润，并且还有好多小触手的东西包围了。
我要窒息了……
蝙蝠侠，救救……
罐罗的腕足轻轻颤动，他在奥伦的意识里尽情地徜徉起来。
“唔……”罐罗发出含糊的声音，“老爸，它好喜欢你啊！脑子里全是你的英姿！披风！腰带！天上跳下来的姿势，还有大腿！臀部……”
蝙蝠侠正在记录的手停住了。
奥伦：……
系统：我不是让你控制一下你自己的思想吗？！
“还有还有！”罐罗继续道，“罐罗好可爱，穿着小披风飞来飞去，就是抱脸有点太克了，又萌又吓人！”
罐罗松开了被压到平摊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奥伦。
海星的腕足开心地扭成一团：“它夸我，老爸，它夸我哎！”
说着，罐罗和蝙蝠侠也建立了精神链接，将奥伦的精神波动全部同步到了蝙蝠侠的脑子里。
蝙蝠侠放下平板，双手抱胸，低头看着玻璃里的黑色甲虫。
“你的精神波长，”蝙蝠侠缓缓说，“和昆虫类完全不同。你拥有氪星物质，生物场和能量特征，但你并不是氪星生物。”
奥伦屏住了呼吸。
“你的思维模式，情感结构，甚至是语言系统，”蝙蝠侠之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都指向一个地球成年人类男性。”
奥伦感觉自己似乎听不到蝙蝠洞的其他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怎么办！他看出来了？”
“别慌，他在诈你！”
系统毫无用处地安慰道。
但奥伦真的觉得蝙蝠侠看他的眼神，好像已经知道了一切。
算了，搏一把。
奥伦集中生智，六条腿在罐底站直，摆出一个尽可能庄严的姿态。
你说我是地球物种我就要承认吗？
你没有证据！嘿嘿！
“其实我是……”
他压低声音，缓慢地吟唱道：
“古埃及掌管大便的神，我也是氪星的拉奥本奥！”
罐罗/蝙蝠侠：……
系统：“你真行，蝙蝠侠都给你整无语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是吧？”
奥伦：你终于承认自己离谱了啊？这高贵的身份不是你给我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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