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我要干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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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刚刚让杀手鳄平缓落地的那一刻。
听到系统（无法控制）的任务进度提示响起后，奥伦第一个念头就是：爱谁谁，老子不伺候了！
就连一直盲目乐观的系统也蔫了吧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哇！”系统哭唧唧。
“你问我我问谁？反正我准备跑路了。”
奥伦一边说，一边远离可能的爆炸中心。
光速远离那种。
“1.25天，咱俩还来的及欣赏一次日出和夕阳。”
奥伦浑然生出一种解脱感。
这个世界上哪有弹JJ弹到死这么离谱的刑罚，说不定就是这个不着调的系统为了让他做任务，故意骗他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我想活下去555……”
系统大哭。
“你应该是由代码组成的吧，相当于人工智能？在你的世界，人工智能发展的这么快吗？都能体会到喜怒哀乐这种抽象的情感了？”奥伦疑惑。
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系统和人类的区别可能只差一个碳基实体了。
系统难得语塞，不说话了。
奥伦慢慢降落，停在了一处生锈的金属管道上。
“你要是能老实点，坦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许我还能考虑考虑，看看能不能再想办法努力一下。”奥伦谆谆善诱道。
他老早就怀疑这个系统从一开始就在骗他，要不是自己当初突然暴毙，一时间不太想接受自己身死的现实，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糊里糊涂的被这种不太聪明的“系统”绑定。
果然再高的认知也不能一下子识破被量身定制的骗局。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系统绝望地说。
“那你别管，总之我有办法。”奥伦斩钉截铁。
看系统不说话，奥伦继续说：“要说就快点儿，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无论哪个炸弹炸了，我是无所谓，但对你来说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只要这玩意儿拥有“感性”这种模块，那就一定有弱点，奥伦抓住了系统的弱点，相信在这种极限压力下，一定能逼出真话。
就像当初自己突然死掉，因为不想接受现实，稀里糊涂被绑定，结果变成屎壳郎一样。
“我……我确实不是人工智能。”系统抽抽搭搭地终于开口了。
“继续。”奥伦没啥情绪地说。这点他已经预料到了。
“我其实是更高维度的生命体，但我们这个种族，只有精神体，并没有实体。”
奥伦保持沉默，示意他继续说，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点震惊了。
人是没法理解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的，就像他现在无法理解系统说的，“只有精神体，没有实体”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种族通过寄生高级智慧体，慢慢掠夺他们的生命能量，直到取代他们。以此延续。”
奥伦还是没说话，事实上他有点被吓住了。
他和系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这玩意儿一直表现的都像是不太聪明的样子，没想到他们的种族居然这么凶残。
“所以我的车祸是你设计安排的？”
“当然不是！”系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和我的族人不一样！”
“我从有意识以来，就和他们不同频，就像……就像你们地球上那只叫爱丽丝的鲸鱼那样，因为发出的声音和其他鲸鱼不同频，所以她永远孤独。”
“说重点！”奥伦有些焦躁的催促。
“我的意思是，我的族人们可以毫无障碍的寄生，掠夺，取代，但我做不到。我能听到那些被寄生灵魂的悲鸣，他们哀求我，说他们想要活下去，我就会……”
“心软。”奥伦接话道。
他不知道系统这样的精神体有没有“心”这种东西，只能用人类的感觉来替他描述。
系统在他脑海里猛猛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
说完，它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然后我就会离开他们，去找新的寄生体，这样一次又一次，找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很虚弱了。”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奥伦问。
“你的肉身已经没救了，你的灵魂也即将消散，但你强烈的求生欲吸引到了我。”
“然后？”
“我们的种族还有一个能力，就是和高等智慧的灵魂绑定，通过吸收这个灵魂获得的其他高等生物的正面情绪能量，也能延续和存活。你的肉身没救了，我离开你，你只有死路一条……当然，我也是。”
系统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和你绑定的瞬间，就获取了你的过往记忆，所以……”
“所以你就为我量身定制了一个‘绑定系统’的谎言？什么抽卡，什么弹JJ弹到死，都是骗我的？”
“都是从你记忆里抽取的内容。”系统心虚地说。
原来是我坑我自己。
“所以你只是一个快死了的，被族群排斥，能和智慧生命共情的小怪物。”奥伦用前肢努力指了指自己，“然后绑定了我这个已经死了的倒霉蛋。”
“你还能抢救一下……再说，我不是绑定，是和你共生……”系统再次为自己辩白。
“所以，你要是真的放弃了，我也没有能量再去找下一个灵魂，我们俩就都没了。”
“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做任务？”奥伦又问。
和一个灵魂共生，将自己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有自主意识的高等智慧身上，这听上去风险太高了。
“我们的种族特性就是所有的能力只有通过寄生别人才能显现，没有宿主的话，我们相当于一团空气。”
说完，系统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我们的族群靠集体意识来进行传承，其实我这种能和其他种族精神体共情的才是族群中最强的，但也是因为这样，我们太容易被欺骗和蒙蔽，也容易被利用，所以越来越稀少，直到只剩我一个……”
哦，原来是因为虽强但傻，自己给自己搞绝种了。这到是比较合理。
奥伦沉默了更长时间。
“你真的能保证，只要完成任务，收集到足够的能量，就能让我复活？”
“能能能！”系统的声音带上一丝颤抖，“我说了，我是最强的！”
奥伦给了他一个不信任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只不过需要多做几次任务，收集更多能量。”系统的声音又变的小了一点。
“怎么说？”奥伦问
“我来自高维度，但是只能向下兼容，我‘绑定’你，再把你投放到更低维度的世界……所以，需要收集跨越维度的能量，再加上修复你的灵魂和我的精神体，一次任务得到的能量远远不够。”
“你之前怎么不说实话？”
“事发突然，一下子说这么多，你肯定不能相信我……”
奥伦深吸一口气。
确实，接受还有比自己更高维度存在的生命已经突破他的世界观了。果然，一开始那个说辞更容易在极端情况下取得他的信任。
果然，只要找对突破口，任何一个高端的杀猪盘都只需要最拙劣的谎言。
“行吧，我再相信你一次。”奥伦说。
系统在他的意识里亮了一下，就像一盏被接通电源的灯泡。
“我就知道！上天肯定不会让我绝种，我找到的绝对是最优秀的灵魂！”系统又开始吹上他的彩虹屁了。
“行了行了。没用的话少说，我也不接受好人卡。”
奥伦说着，再次从水管上起飞，调转方向，朝着更深的管道飞去。
“你去哪儿？”
系统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都氪星屎壳郎了我怕什么，我要干票大的！”
他的超级视力在黑暗中扫过每一寸地面，寻找他需要的东西。
下水道里的沉积物很多，但大部分在潮湿的环境中失去了形状。他需要的是足够粘稠，具有可塑性的材料。
找到了。
在一根废弃的排污管道末端，有一大块干燥的砖石地面，当然，这里也有成快的，不知道是低等动物还是高等动物留下的粪便。
不知道它们在这里躺了多久，总之和那些潮湿地段的“存货”不一样，它们外部被风干，但内部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湿润和黏性。
反正屎氪郎不呼吸也不会死，奥伦屏住了呼吸，落在那坨东西旁边。
“你饿了？现在？”系统的声音有些困惑。
主要是宿主明明已经是氪星屎壳郎了，不需要进食也能活着，怎么这种时候不合时宜的感到饥饿了？
“你才饿了，你才吃屎！”奥伦一边开始盘面前的有机物，一边怒斥系统。
“那你为什么要搓屎？”系统问。
“我是在搓屎吗？我这是在为我们两个搓出未来！”
奥伦屏气凝神，咬牙切齿地盘着眼前的屎山，在超级速度的加持下，他的前肢甚至挥出了残影。
翔在他们周围飞扬，就像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不到一分钟，他的身下已经出现了一个直径三厘米的球体，它的表面光滑，质地紧实，对屎氪郎来说，盘得很完美。
他仔细端详着这坨网球大小的圆润粪球，点头道：“应该能行。”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搓屎么？”系统再次迷惑了，难道宿主突然真香了？
“如果布鲁斯·韦恩说，谁吃一口屎就给谁一千万，他可能会被哥谭人吃到当场破产。”
奥伦转过身体，像普通屎壳郎那样用后肢推着粪球开始倒车。
“为了生存，吃屎都能理解，更别说我只是搓屎。”
“布鲁斯·韦恩真的会对哥谭人提出这种要求？”系统再次发出清澈又愚蠢的疑问。
“你抓重点的能力真的有问题。”奥伦推着他完美的粪球，倒车倒的飞起，“难怪你们这个品种会灭绝。”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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