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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娱乐happy5 有点像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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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两人道别后,叶溪望着出租车的红色尾灯汇入车流渐渐模糊,这才带着黎枝染和臭不要脸硬要黏上来一起的江肆私家车顺带送他们回家。
季景潇早已坐正驾驶座,指尖轻搭在方向盘上,安静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江肆没话找话地叨叨个没完,一会儿吐槽路上车多堵塞,一会儿又念叨刚才便利店的汽水不够冰爽。
他旁边的黎枝染实在受不了,干脆捂着耳朵往叶溪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叶溪瞥眼某个喋喋不休的人,心里暗忖:要不是路上交警多,车流量又大,真想直接把江肆从车窗里踹下去让他自己滚回去。
整辆车上也就季景潇最沉得住气,全程没发一句怨言,只稳稳握着方向盘留意路况。
车窗外的夜色渐浓,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暖黄的弧线,行道树匆匆往后退去,硕大的体育馆轮廓在夜色里愈发清晰,正门紧闭,连门口的宣传栏都暗着灯,透露一股静谧。
“季景潇,前面体育馆停。”叶溪靠在椅背上,声音平淡地开口。
车子缓缓滑到体育馆旁的路边停稳。
叶溪指了指江肆那边的车门,说:“从你那边下车。”
“哦。”江肆没多想,直接拉开车门跨了下去站在路边等待。
见黎枝染在车里挪着屁股往这边靠,他还特意后退了两步给两人让出了下车的空间。四周行人寥寥,只有路过的几辆车卷起些许尘土。
江肆看着紧闭的体育馆正门,皱着眉嘀咕:“这都闭馆了还下来干嘛啊?”
“让你下去的意思是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家,要么就打车。”黎枝染伸长胳膊不留情面,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江肆张着嘴喊了些什么,却被关死的车门挡得严实,车里三人压根听不见他的声音。江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尾气扑了一身。
黎枝染转头挑了挑眉,得意:“这默契,怎么样。”
叶溪笑着举起手,“不愧是你。”
两人掌心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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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艺园被暖阳裹着,草坪中央的凉亭里,木质圆桌上铺素色蕾丝布,篮里叠着点心,骨瓷茶具里的茶水还腾着细弱的白汽。
身穿香槟色缎面短裙的一位少女斜倚在藤椅上,银勺在拿手里,指尖绕着杯沿转了几圈,浅棕的奶泡漾开细碎的纹。
她眼尾上挑,嘴角噙着一抹淡而漫不经心的笑,神色里满是悠闲,连搅咖啡的动作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优雅。
“小姐,她到了。”
女佣的禀报声落下,说:“只是这次送她来的,不是澜溪管家赵阜,应该是她家新来的年轻下人。”
楚小姐闻言嗯了一声,“带她过来吧。”
女佣应声退下。
很快,身着一袭雪白色五分裙的女生缓步向着凉亭走来。褪去了往日的校服和家居服,领口缀着的细碎珍珠随着走动微闪,乌黑秀发松挽,显得矜贵又干净,重拾了她原有的富贵气质。
那女佣上前挑开亭帘,右手虚虚覆在左胸,躬身做出引路姿势,示意叶溪坐在她家楚小姐对面的位置,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凉亭外,将空间留给两人。
楚小姐看着她落座,指尖抵着杯壁,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稀奇,这次居然不是赵管家送你来,换个了年轻小鲜肉,叔叔和阿姨真的放心就他一个新来的和你长期同住一个屋檐下吗,没有其他贴身女佣或者女保镖之类的?”
叶溪捏起白瓷杯柄,浅抿了一口伯爵红茶,茶香漫过舌尖,“收起你的不正经想法,别忘了,当初让我爸妈认为他们女儿的性取向也是女生,可是因为你和她的缘故。”
“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楚小姐摆了摆手,忍俊不禁,“小朋友连情情爱爱是什么都不懂,再说了,我们的关系明明很纯粹。”
“所以这次叫我来叙旧。”叶溪放下茶杯说。
“是啊。”楚小姐指了指盘中精致的点心,“难得我们都放假。”
“但我暑假要打比赛攒积分,不会待在国内。”叶溪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松软可口的低糖小蛋糕胚放进嘴里。
“可是……”楚小姐胳膊肘在桌面,双手捧着脸颊说:“什么时候才能再聚一起和我们潇洒成风呢。”
“成年后吧。”叶溪端起茶杯,目光落在亭外的草坪上,“至少我们有共同目标。”
“在学校里怎么样?”
“简直糟透了,我的家庭医生让我少生气不利于我的身心发育,但我总是被老师批评没收东西。”
“哈哈。”
楚小姐捏着袖子半掩唇遮笑,“我也被没收过东西,国外老师说我是哆啦A梦,还好最后都还给我了。”
提前安排好的男佣带着一瓶低度酒适时来到,瓶身磨砂鎏金,刻着复杂的暗纹。
他在叶溪身侧站定,将桌上倒扣的酒杯轻轻摆正,缓缓斟入杯中清透如冰的酒液。
楚小姐抬手示意了一下,继续聊道:“你在学校交的那些朋友,应该不会有人抱着别的目的接近你,最后反倒害你吧?”
“不会,他们都挺有趣的,人不坏。” 叶溪端起面前的那杯低度酒浅尝了口。
酒液清润微甜,入口时滋味极淡几乎不显山露,如融化的冰雪。可稍一含抿,裹着酒香的清甜便缓缓浮现,继而又漫开几分类似焦糖的微苦。咽下之后喉间回甘绵长,幸福的甜味余韵静静留在唇齿。
这段口味体验,复杂得就像是未曾亲身感受过的爱情一样。
叶溪眼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惊艳,嘴角露出认可且欣赏的弧度,“味道很不错呢,是什么牌子?产自哪里?”
“冰潇,很有意境的中文名字,酒庄私酿,不外售流通,限季限量限人。”
楚小姐指关节轻抵下颌,“我爸托关系才得到那一瓶,知道你会喜欢,特地拿来招待你这个老朋友。”
叶溪再次一尝,只是这口品得更加细致,毕竟此酒是稀缺珍品。她抿了抿唇。“冰霄?哪个xiāo?”
楚小姐故意打趣:“你管家的那个潇。”
“可赵……”
叶溪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才想起来,“哦,他啊,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爸说漏嘴了。”
楚小姐靠向椅背,目光轻扫过她,“你和那位小管家,相处得如何?”
叶溪垂眸凝视杯中清透的酒色,指腹慢悠悠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散漫又直白地说:
“认识不过两周,存在感极淡,性子无趣,嘴笨又不懂变通,有点像是个没什么七情六欲的人形机器,我甚至有怀疑他是不是面瘫。优点是安分守己,听话省心又老实,不犯贱不惹麻烦,但总体上的不如赵阜有人情味,有待提升。”
楚小姐眸色一亮,轻声叹道:“不多管闲事,那可太好了。”
叶溪:“嗯?”
楚小姐环顾四周,确认这个范围内无佣人们能听见后,微微倾身,凑近叶溪压低声音,眼底藏着几分隐秘的雀跃。
“她们在私人酒吧有个派对,一直开到零点,但我父母怕我管不住自己喝太多不准我去,我家的管家和司机也听命于他们,所以……”
楚小姐顿了顿,声音更轻地密谋道:“我们找个借口离开我家,让你那位不会多管闲事的季景潇送我们过去,他不会偷偷告密的对吧,party结束后再让他把我们送回来。”
叶溪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