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走走停停（4） 我不知道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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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狄卜米欧大庄园
“金丝细捻指间流
巧手能缝雾与秋
锤声如歌砧如鼓
众人仰首望高塔
塔尖犹刻汝手纹
织机声声夜未央
经纬交错如命长
一线银，一线金
缀成世人一点卿
狄卜米欧，慧心之神
凡汝所触皆成器
凡汝所视皆生辉
人间万艺皆汝出
千秋万代颂不歇”
———爱丽诺金虎王朝的希赛，约1360年。
梵多被狄卜米欧抱在怀里，享受着女神用手指挠它的耳朵后方，以及指甲轻轻拨弄它的头皮。
梵多舒服的闭着眼呼噜呼噜…
“咦？”狄卜米欧说：“我还没给你掏耳朵。”
她随手取来茶几上的棉签，把梵多换了个姿势抱在腿上，然后低下头，猫咪的背部靠着女人的胸口。
棉签还没彻底挨到猫耳朵，仅仅是被人的手指拨弄着，梵多就浑身发颤，不停抖耳朵，左后腿蹬一蹬的想要挠挠它。
狄卜米欧在心里轻笑猫的反应，棉签开始在耳朵里搅动抠挖，梵多爽的不再颤栗了，专心享受。
管家安妮来报：“女士…呃，孩子们现在在花园里写生。”
“这是好事，我们要培养情操。”
“您…恕在下冒昧，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们只是普通的孩童，并非精灵。”
“哎呀，其实我抱着她们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可惜我的嘴太快了，话已经说出去…如果当时抱完孩子起身就走掉，举止不仅奇怪且无礼。我不允许我的外在形象出现道德瑕疵。”
安妮拿出手帕习惯性的擦擦汗。
“…你明白了么。”狄卜米欧把棉签丢在仆人的托盘里，仆人顺势退下。
她重新把梵多摆正，梵多从女人的腿上跳下来，踩在沙发上转了一圈。
狄卜米欧的表情此时算不上和蔼，隐约带着不耐。
“明白！”安妮飞速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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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娅扶额注视着桌子上的一堆资料，毫无头绪。
高索坐在另一头，屁股撅在办公椅上，椅子被滑出一段距离。上半身宛如跷跷板支在桌子上，手臂姿势怪异的竖着。双手不停的揉搓自己的头发，她同样苦恼。
这是乌落拉越狱的第二天早晨。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乌落拉闲庭信步的接近狄娜的房间，拿钥匙刷开门。
狄娜并没有睡。因为她的心绪也算不上轻松，只能静静的站在门后，一直盯着前方。
乌落拉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意外，似乎是没料到狄娜直挺挺的竖着。
“…正好，你现在就能跟我走。”乌落拉说。
狄娜垂眸，语气幽怨的问：“莫森，不要了？”
乌落拉说：“她只是一把武器。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狄娜正视她：“走可以，把莫森带上，她还在七楼的病房里。”
乌落拉做出一副很铁不成钢的表情，就像自己的亲妹妹居然惦念着一只流着口水的低级类人婴儿…
她无语的哼出几下气声词，表达嘲讽：“哼，呃…行，行。”
…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晨，文西娅一觉醒来发现逃走了三位，晕在休息室里的高索一位。
高索愣怔的对着桌面发呆。
对着文西娅，她发出最大的疑惑：“对于这些…女神，是吧。就没有更官方的资料，更权威的分析向人解释一下她们的能力到底为何诞生，她们是不是身体素质超强的超人？她们的转世又要怎么定义，只要人类用血抄写神音这本书，就有概率召唤？如果她们自己选择呢，是选择自己捏肉身…还是主动附身的一些凡人。”
文西娅慢慢坐直身体，有些为难：“你说的权威解释，目前只有一本书。”
“哪一本。”高索期待的站了起来。
文西娅也起身，高索跟在她身后，一路来到了位于安全局三楼的资料室。
智能大门自动打开，映入眼帘的反而是古色古香的陈设：
巨大盘旋着的阶梯式图书馆，每层上面都有一两位图书馆管理员在安静的工作，有的在整理下架图书，有的用光脑扫描更新书本信息…
第一层全是按照路线移动的机器人，它们负责书籍的运输，最简单的体力活。
高索在这里看到了她熟悉又陌生的同事：刘丽。
她上任第一天。这位医生就因为下意识地用身体试药，错误的针筒扎在手背上，导致了慢性中毒，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抢救了一天一夜。
刘丽穿着白大褂，胸前还有工牌，她没在看书，而是站在书架前准备挑选。对上文西娅和高索的目光，简单的点头致意。
文西娅带着高索来到二楼，图书馆的最高负责人前来接见，她的名字叫 1005。
1005 的型号借鉴（抄袭）了亚格岛的派克一代，无脸机器人。
她们的维护费用是仿生人的一半，稳定性又稍微优于帕帕那样的改造人，因此被安全局大量投入使用。
1005 穿着经典的深蓝色工服，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算得上是她个人的小巧思 。
文西娅说：“1005，你帮我找一下有关女神的…呃，名字太长了…呃叫…”
高索注视着 1005。她又跑神了，注意力全在 1005 的头发上，心想：“这是假发还是真发？她凭借什么看路？辐射、磁场、还是神力…”
1005 没有面部轮廓，但敏感的人隐约能感觉到她的无语：一位机器人面对着吞吞吐吐的大上司，和大上司身后眼神睿智的小上司。
1005 选择自行帮文西娅挑选书本，她走上步梯来到书架的中间层。毫不费力地抽出一本厚制书籍，然后走下梯子，捧着献上。
文西娅满意的点头，表达惊喜和赞许。
高索走进，认清楚上面的烫金大字：
《宇宙开天辟地之目前为止所收集的各版本神话故事大全》
高索说：“我以为至少会讲一些细胞、染色体什么的。”
文西娅说：“姑娘，这并不是一个严谨的时代，而是无数神奇的时刻。”
“好，吧。”高索接过书说。
…
一天后，安全局重新制定作战计划大纲：
第一、继续寻找梵多
第二、咬死乌落拉的动向，不能完全失去女神的行踪
高索请愿加入小队一起踏上寻找梵多的征程，文西娅批示同意。
不过在走之前，文西娅把副官娜斯塔带到高索面前，要给高索快速培训几天战斗技巧。
高索仰头看着副官，出了一脑门汗。
娜斯塔脸上没绷带的时候，煞气更盛。不过她给高索的第一课并不是战斗，而是理论。
高索来到副官平日里生活训练的场所，许多东西都按照个人的身高比例来搭配。高索踩了把小凳子，才能顺势坐上娜斯塔的椅子。
娜斯塔从来不开口说话，她的婴幼儿时期在狮群里度过，早已经丧失人类的语言功能。
后期来到安全局，文西娅手把手教她走路、吃饭、做事…唯独说话这一项，娜斯塔不想学。
文西娅也就放弃了，给她做了一枚电子项圈，上面有几颗荧光灯，可以检测情绪波动，灯光通过颜色的变化向众人展示娜斯塔的心情。
根据情绪，机械女声会替娜斯塔说话。
“我们来上第一课…”平和清脆的女声响起，娜斯塔毫无情绪波动。
高索正襟危坐，想拿根触控笔在光脑上写写画画，碰到一根跟普通文具盒一样长的触控笔，还很粗…
“那是我用的。”娜斯塔正在思考：“嗯…”
她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根铅笔，还有一张巨大的白纸，铅笔在娜斯塔手里和棉签似的。
高索谢过，准备认真听课。
“第一节课非常简单。在战斗的前提下，无论我们处在什么时刻，都应该学会下黑手…如果有力气，你就把牙齿也用上，撕咬敌人。没力气，也得学会吐痰、吐人一脸口水。”
高索的笔尖停顿一秒，选择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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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希尔达整个人被阮千阳提起半米，再狠狠摔在垫子上。
两个人在亚格岛的时候，就爱去柔术馆发泄情绪，在永厦岛的大酒店里也不忘了优良传统。
第二回合开始。
希尔达有重量，阮千阳有耐心。有那种在垫子上熬死对手的本事。
她们在垫子上滚来滚去。阮千阳的手抓住希尔达的衣领，希尔达的腿缠住阮千阳的腰。阮千阳全力压她，希尔达就全力翻。
打到最后总是瘫倒收场，两个人都动不了了，喘着粗气。
那个时候她们离得很近，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很慢，比她的慢。
她躺在她的身上，或者她躺在她身上，呼吸叠在一起。
结束后希尔达起身，解腰带脱掉柔术服，里面是黑色的吸汗紧身衣。
她退休后，体内的脂肪多了不少，腰比以前粗了。两侧的腰线被脂肪填平，从肋骨到胯骨变成一条浑圆的弧线，整个人大了一圈。上臂的围度也在扩大，肌肉线条从袖口慢慢延伸，旧衣服穿在身上总显得鼓鼓的。
希尔达此刻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在默默吐血，阮千阳刚才下的全是死手，不是想要裸绞她、就是使劲抱摔。希尔达感到后腰已经一片淤青。
老实说，自从小女儿出生后，希尔达每天都在家扮演绝望妈咪，体力确有退步。
小女儿经常穿着尿不湿在家中飞速的跑来跑去，或者躲进洗衣机或橱柜里。派克智能家居当然能大凯婴儿保护模式，不误触伤害到她。可是这很吓人。
最让阮千阳崩溃的是女儿的哭闹，她本来晚上就难入睡。小魔娃白天在育儿所就是亲亲宝贝，一接回家就好像谁给她安上电池似的。
阮千阳不堪其扰，早期的育儿活动经常交给希尔达解决，希尔达抱着宝宝大眼瞪小眼，她的脂肪越来越多，得归功于带娃熬出来的过劳肥。宝宝每隔几个月就长大一次，希尔达的体型也是。
某天晚上宝宝在婴儿房早早的睡下。
阮千阳本来还是睡不安稳，后面有希尔达助眠就好多了。
结束后阮千阳抚着希尔达的后背，心里别扭，嘴上不饶人，就说：“你怎么跟年轻时一点都不一样了，摸着好胖。”
希尔达问：“真的胖吗，手感不好？”
阮千阳说一点都不舒服。
希尔达没再问。
阮千阳恨她没劲，于是松手，翻身。上半身埋在枕头里，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走走停停（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