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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妈妈，你要去楼上么？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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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还在哭，
一直哭。
韩成不在阻挠妻子什么了，他也迫切想知道状况。
方静提问了什么，是关于画，
他朝墙上看了一眼，是比较清淡的铅笔画。
只有正对大床、最大的这张‘脸’被描边了。
大概，
老婆想要了解的正是这个。
他也想了解，
或许……
这更女儿刚才聊天的某个‘对象’有着特殊的关系。
真是够了，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超自然的现象或者‘东西’，只存在于电视和小说里，现实根本不存在。
“呜呜……呜呜……”
女儿不说话了，就这么哭下去。
她还一直咳嗽，令人揪心。
“呜呜……爸爸……妈妈欺负我……呜呜……”
方静回头白了韩成一眼，她很习惯用这个方式来提醒丈夫，不要太溺爱孩子。
妈妈拉开了小雅的右手，接着是左手，她的语气稍显平缓，但仍很严肃：“说老实话。”
小雅抽泣着，用力咳了两声：“是小朋友哥哥画的。”
“不许说假话。”
妻子声音很轻，但好像更狠了。
女儿撇着嘴：“哥哥……嗯……咳！他不让我……嗯……告诉你们，嗯……他说……他说……大人……嗯……咳！咳！——嗯……大人很坏。”
似乎，这样问不出什么来。
太太的方式总是这么暴力，小雅最怕她的凶样子，
如果可以因势利导的话，或许可以用引导的方式骗女儿说出答案。
“韩成。”
韩成：“唔？”
“你找点东西，把这些墙给我贴起来。”
韩成坐在床边，摸了摸女儿湿答答的温热手背：“没必要吧，明天就带你们回去了，咱们一起去西屋那边住。”
方静很坚决，她只要待在这里，就被奇特的压迫感束缚着。
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那些‘脸’，
这张比人还大的‘脸’，
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可……
算了，她说不上来。
“你去找报纸一类的东西。”
“那我去翻翻看。”
她是孕妇，不能拧着来，忍着吧。
韩成才穿上拖鞋，方静又来了想法：“镇上不是有超市么？你去超市买。”
这都什么年月了，超市还有那种东西么，他看着妻子坚定的神色，再次妥协。
丈夫出去之后，方静心情能舒缓不少，对男人的命令可以让她解压。
“呜呜呜……妈妈……咳！妈妈不要……不……咳！不要小……嗯……小雅。”
“妈妈当然不会不要你，但你要对妈妈说实话，那是你画的么？”
她的语气恢复正常了。
似乎之前那些凶狠，都是做给丈夫看的。
小雅望着墙上的大脸：“就是小……小朋友哥哥画的，嗯……他藏起了，他说……他还说不想……不想见到大人，他讨厌大……嗯……他很讨厌人……大人。他还说，要永远跟我玩。”
问不清楚，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
但这里，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想知道，先离开这个屋子，去西屋吧。
至少那里没有‘大脸’话，也不会让她全身发硬。
……
进入西屋，方静才听见丈夫拉上院门的动静。
男人出去了。
有点怕，
她不安的注视着这个房间的天花板，
开了灯就不会听见那声音，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她惊奇的发现，女儿和她一样，仰望着天花板。
而且，她们看的是同一个位置，连脑袋的转向都完全一致。
女儿呆呆注视着那里，眉头皱着，
她有种异样感，
说不上来。
“小雅，你怎么了？”
小雅问道：“妈妈，你要去楼上尿尿么？”
孩子用平静、镇定、流畅的声线问出这句话，不结巴。
嗯，
她感觉出尿意了。
“你怎么知道的？”
“小朋友哥哥说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