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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包养 我是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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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拉了第一层窗帘，透着清晨的光，不算刺眼，却很明亮。
洛薇薇轻快地对他说：“沈弗，你醒啦。”
“……你在干什么？”沈弗的嗓音里是刚睡醒的低哑，眼里带上一点恍惚的茫然。
洛薇薇收回了手，两臂交叠在床面上，将下巴枕上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能硬呀。但你昨晚没来找我睡觉。”
沈弗：“…………”
沈弗下半身的被子早就被掀在一边，隔着灰色的宽松睡裤，可以清晰看到正常的轮廓。
沈弗坐起身，不着痕迹地半曲起腿，心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一是震惊于自己睡得这样熟。他平常睡眠很浅，听到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吵醒。昨晚睡前关门拉遮光帘盖被子的动作分明清晰地在记在脑中，然而洛薇薇开门走进房间，拉开窗帘，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握住他，他竟然在最后一步才惊醒。换作以往任何时候，早在门把手被压下的瞬间，他就该无声地睁开眼睛了。
二是震惊于她的行为。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莫名其妙。过去那么多年，沈弗要形容洛薇薇，第一反应依然是这个词。
三是震惊于“震惊”本身。几乎数不清有多久了，自从找到了与过载记忆力共处的平衡，他同时也对情绪有了精准自如的掌控，对待发生的事情都如隔岸观火——遇上洛薇薇，心湖竟很难维持住平静无波。
沈弗很不适应这种久违的失控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恢复日常的理智状态。
先从整理记忆开始，洛薇薇的脸和上次在晚宴上看到的不太一样，那次他用晚宴见到的脸覆盖了记忆中高中女孩的脸，今天却觉得她似乎和高中那张脸更接近。
五官还是和晚宴一样的形状，或许因为少了人工加深的眉毛、口红，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眼泪。
面前这张脸素面朝天，明眸皓齿，眉眼间缀着点点笑意。
沈弗同时回忆起被握住的触觉，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低气压，但还是把它也收到了记忆中。
他探过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才早上七点半。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洛薇薇默默看着他的动作，然后问，“我该做什么？”
沈弗有点不解地看向她。
洛薇薇和他对视，是一样的疑惑表情。
两人相对沉默半晌，沈弗先问：“什么做什么？”
洛薇薇还是没骨头一样伏在床边，指了指自己，语气很自然：“你不是包养我了嘛？你要我做什么？”
沈弗皱起眉，但还是回答她：“你什么都不用做。”
“哦，”洛薇薇点点头，“我还以为要和你做/爱。”
沈弗感觉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鼓了一下嘴，眼神清澈地瞅着他：“其实我还挺想和你做/爱的，沈弗。”
“…………”
沈弗不再理会她，径直从另一边下了床，只留下一句：“你自便吧。”
看他进了洗手间，洛薇薇垂下眼，抿着唇用被子蹭掉了掌心的薄汗。她心有余悸地握了握拳，回忆起刚才手心的触感，是很可观的尺寸。
*
沈弗洗漱后走出来，发现原以为已经走了的人正蹲在卫生间对面的墙边。
他脚步一顿：“你……”
洛薇薇抬头望着他，突然伸手扯住了他大腿上的布料，带着点鼻音唤道：“沈弗……你不想要吗？让我帮你吧？”
沈弗挣开她的手，又皱起眉：“我说了，不用。”
洛薇薇语气抱怨：“为什么！”
她将目光下移。此时已经被压下去，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听了她的话也不见特殊反应。
她想，没见过这么有定力的人，他该不会真的不行吧？但早上的手感又不是这么告诉她的。
洛薇薇忽然起身向前扑到了沈弗身上。
沈弗毫无防备，往后连退几步，她却紧紧揽住他的脖子，凑上前，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鼻梁，嘴唇。
沈弗偏开头，有点气急败坏地握住她的胳膊，却因角度问题无法施力拉开：“你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自便吗？”洛薇薇像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不下来，又去亲他的耳朵，“我就要这么便。”
沈弗一时掀又掀不下，躲也躲不开，视线和力道都受阻，两人拉扯间一阵天旋地转，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沈弗荒谬地感觉到，在倒下过程中洛薇薇“贴心”地用一只手掌护住了他的后脑。
“没事吧？”洛薇薇骑在他身上有点担忧地问。
“…………”
沈弗想翻身起来，洛薇薇却死死压着他，分开跪在他身侧的两膝夹着他的两臂，正好卡住了他。
沈弗的衣服下摆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蹭上来，裸露出腹部，洛薇薇在他的腹肌上结结实实摸了把，然后几乎是娴熟地往下探。
原来不像他表面拼命抗拒……
被直接触碰到的一瞬间，沈弗的眸中怒火骤燃。他不再顾忌力道，腰腹猛然发力将她顶起，翻身而上。
洛薇薇惊呼一声，回过神的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翻转。
沈弗在上，右膝抵着她的腹部，双手钳住她的手腕举到头顶。
几缕黑发在他的眉心处垂下了一片阴影，洛薇薇对上他危险的眼神。
他在喘息，起伏的胸膛离她很近，仿佛带着灼人热意。
洛薇薇咬住唇，脸颊也烧了起来。她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手腕，没能挣脱开。
“你，你轻点，”洛薇薇咽了下口水，干巴巴地说，“我是第一次。”
沈弗：“…………”
他想起来酒宴那天她向他求救，说的也是“我还是个处/女”。
今天却三番几次招惹他。
沈弗暗自深呼吸几下，开口时嗓音还是有些沉沉的低哑：“洛薇薇，你老实点。”
洛薇薇愣了愣，目光有点游离——这好像是沈弗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听到了吗？”他蹙着眉，盯着她的眼睛。
“哦，”洛薇薇垂眼，压下莫名的心悸，“听到了。”
她又动了动手腕，这次沈弗慢慢地放开了她。
*
下楼时，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了食物。
煎蛋，培根，面包，咖啡，沙拉。是洛薇薇一早进沈弗房间之前先点的。
两人坐下吃早饭。沈弗的神情早就恢复平静，此时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洛薇薇拿着叉子叉起四分之一个煎蛋往嘴里喂，一边直勾勾看着对面。
她想，到底真的假的，怎么这么能装？但也不算意外，不愧是她追求过却唯一没能到手的男人。
沈弗放下杯子，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开口问：“你找我什么事？”
洛薇薇一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她多次问金老白他人在哪。
“嗯……就是刚才楼上的事。”她说，“和你做/爱。”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周围虽然安静，但还是有一点自然的白噪音，她说出这句话之后，空气仿佛凝滞住，落针可闻。
不远处的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见。
沈弗再次无语。洛薇薇察言观色，看他又皱眉，赶紧补充：“还有！还有，我每天好无聊啊。在这儿待着，这么久，我都快发霉了。”
沈弗抽了张餐巾纸，擦擦手：“你可以随时出门。”
“我知道——”洛薇薇放下刀叉，拉长语调，“可是我也没地方想去，也没别人想找。而且我还没开学，就算开学了，我也……我……”
她突然停住，咬着唇，居然露出点难为情地看着他。
沈弗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这人还会难为情？
他接话：“你说。”
她叹了口气，有些低落：“我护照身份证被我老爹没收了，不知道放在哪。而且我现在没钱。”
她在圣诞假期后面连着请假到春节，兴冲冲飞回国时，完全没想到洛西东会扣下她的证件，带她到一个觥筹交错的晚宴。
她在角落看着洛西东和某个秃头大耳的什么总裁寒暄，听出来她爹要把她送给那个丑陋的人，去换生意上的一线转机。
她抬起冒冷汗的手，隔着衣服捏紧了挂脖项链串着的U盘，里面有洛西东的把柄，是她所有的筹码。
洛西东估计怎么都想不到，他一直觉得是个草包花瓶的女儿居然会这样坑他，所以完全没防备，让洛薇薇前一天溜进书房拿到了完全不利他的证据。
但筹码给谁，她依然毫无头绪，一团浆糊。甚至在想直接去死会不会更简单。
直到看见沈弗。
那天在宴会厅，沈弗端着酒杯，听到她“我老爹要让他们轮/奸我”的夸张言论，眉心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洛西东，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问：“把他送进监狱，你觉得怎么样？”
洛薇薇眼眸微颤。而他耐心重复一遍：“怎么样？”
“……然后呢？我跟着你？”
“可以。”
“我觉得，”洛薇薇攥紧他的袖口，“很好。”
沈弗点点头，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
于是洛薇薇交出了U盘。从那天开始，亲爹不再是威胁，她的依靠对象也变成了沈弗。
*
只是，洛薇薇迄今为止都是通过买衣服和装修别墅之类的事情花他的钱，却还没有从他手里拿“钱”本身。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两者有区别。
“证件让金老白带你去补办，”沈弗轻描淡写道，“需要钱也找他就行。”
“哦……好。”洛薇薇应下，忽然两手越过桌面，团团握住了他的左手，作出一脸感动，“谢谢你啊。”
沈弗颔首，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应该的。”
本来就是交换的条件，用她的词来说——包养。沈弗的理解中，现在她就归他全面接管，他要负责为她包圆一切，养她吃穿住行玩乐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