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渊》小新心碎

52、拍卖会4

　　这时，江心妍站起身，对着乔南和乔未晞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灿烂：“二位请坐吧，不用拘束。”
　　随后又对沐语歌道：“老二，把咱们刚调的‘好茶’端过来，给两位贵客尝尝。”
　　乔南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想感谢贵东家赠予魂归花。这株魂归花价值连城，我们身上只带了六千极品灵石，剩余的四千，还请贵东家宽限几日，等我们回去取了足够的灵石，一定亲自前来道谢，不知可否？”
　　生怕江心妍不同意，乔未晞也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赖账的。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留一人在这里作质，另一人回去取灵石，很快就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恳切，江心妍看着他们喋喋不休的样子，只好开口打断：“两位先停一下，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先喝口茶润润喉，有话慢慢说乔南与乔未晞对视一眼，只好点了点头。
　　沐语歌已经端着琉璃盏走了过来，给两人面前的茶杯里各倒了半碗彩色的液体，那液体颜色斑斓，还冒着淡淡的气泡，闻起来有股奇怪的酸甜味。
　　两人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下一秒，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紧皱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底满是痛苦——这味道实在太奇特了，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是把各种食材胡乱混合在了一起。
　　沐语歌在一旁看得偷笑，挑眉问道：“怎么样？两位觉得好不好喝？这可是我们独家秘制的‘七彩仙茶’哦。”
　　乔南强忍着咽下去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丝委婉的笑容：“味道……确实挺奇特的，是我们从未喝过的风味。”
　　江心妍见状，也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尝了一口，下一秒便默默放下了杯子，对着两人道：“既然二位觉得奇特，那这剩下的就送给你们喝吧，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乔未晞愣了一下，连忙问道：“那你们是同意我们先付六千灵石，剩余的日后再还了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屋内的几人，不由得微微一怔——这几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个个都是芝兰玉树、貌若仙神，就算是在人才济济的清虚宗，也从未见过这般出众的容貌。
　　江心妍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光顾着说话，我们还不知道二位的名字呢，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基本的礼仪他们竟然忘了，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乔南连忙拱手道：“在下乔南，这是我的妹妹乔未晞，我们都是苍烬大陆清虚宗的弟子。”
　　“原来是清虚宗的道友，久仰。”江心妍笑着回礼，介绍道，“我叫江心妍，来自苍元大陆月明宗。”
　　“苍元大陆月明宗？江心妍？”乔南与乔未晞同时讶异出声，脸上满是震惊。
　　乔未晞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传闻中把自家宗门后山炸了三次的小魔王江心妍？”
　　江心妍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咦？我这名号竟然能传这么远？连苍烬大陆都知道了？”她还以为，自己的“光辉事迹”也就只在苍元大陆流传呢。
　　乔南连忙解释道：“我们也是偶尔听家父提起过，家父曾去过苍元大陆游历，说您是苍元大陆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只是性子……颇为跳脱。”他斟酌着用词，没敢直接说“顽劣”。
　　江心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偶尔听说，不然她这“恶名”要是传遍各个大陆，那可就麻烦了。
　　她连忙岔开话题，依次介绍了身边的祁渊和几个徒弟：“这位是我的师兄祁渊，也是月明宗的弟子。这几位是我的徒弟，大徒弟沈墨白，二徒弟沐语歌，三徒弟叶清舟，四徒弟叶清川，五徒弟苏烻，六徒弟楚滓溪。”
　　介绍完后，江心妍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好了，既然我们已经互换了姓名，那以后就是朋友了！作为你们的朋友，那魂归花和储物袋就当作见面礼吧，灵石什么的就不用提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乔南与乔未晞瞬间失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乔南连忙道：“这万万不可！魂归花乃是稀世奇珍，价值万灵石，怎么能当作见面礼？这不合规矩，太过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江心妍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做人不用那么古板，你看你小小年纪，说话做事却老气横秋的，多没意思。况且，魂归花在你们眼里或许贵重，但在我这儿，根本不算什么，我这储物袋里一抓一大把，随便送你们一株不算什么。”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不肯收。
　　乔未晞认真地说道：“这一码归一码，灵石我们还是要给的。虽然您不差这些灵石，但我们不能失了礼数，不然回去之后，师父肯定要责罚我们的。”
　　祁渊见双方争执不下，只好开口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小妍，你就收下吧。如果你不收下灵石，他们俩恐怕也不会心安，反而坏了这份情谊。”
　　乔南连忙点头：“是的，还请贵东家成全。”
　　“行叭行叭。”江心妍拗不过他们，只好妥协，“那你们就先付六千，剩下的四千以后再说吧，反正也不急。”
　　见江心妍同意，乔南和乔未晞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未晞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琉璃碗，又问道：“对了，方才喝的那茶，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味道真的……很特别。”
　　“哦，你说这个啊。”江心妍随口说道，“就是我那几个徒弟闲得没事干，心血来潮，把我收藏的各种灵茶、果汁、花蜜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材混合在一起调的，说是要研发什么‘绝世好茶’。”
　　沐语歌在一旁补充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虽然我们自己都没敢多喝。”
　　乔未晞心虚地笑了笑，连忙说道：“那个……味道挺新颖的，我以前确实没喝过这种风味的茶。”她可不敢说难喝，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叶清川却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还以为她真的喜欢，立刻说道：“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几人研究了好几天才弄出来的独家秘方，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把配方分享给你，要不要？”
　　乔未晞看着面前几人热情的眼神，连忙摆了摆手，找了个借口委婉拒绝：“那个……多谢各位的好意了。只是我从小就患有一种怪病，不能多喝茶，不然会头晕恶心，很难受，实在是无福消受。”
　　苏烻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叹了口气：“啊？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
　　乔南转移了话题，看向江心妍，疑惑地问道：“江道友，我方才听那位理事说，你是永安拍卖行的东家，不知这永安拍卖行，是你的产业吗？”
　　“对啊。”江心妍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祁渊，“这是我和小渊子一起开的，平时也没怎么管，都是交给下面的人打理。”
　　乔未晞更是惊讶：“那你们今年多大呀？看着这么年轻，竟然就有这么大的产业了！”
　　“我二十岁。”江心妍随口答道。
　　“二十一。”祁渊的声音清冷柔和。
　　“二十一！”沈墨白抢先说道，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二十一。”沐语歌笑着点头。
　　“二十一。”叶清舟温和地说道。
　　“二十一。”叶清川也跟着说道。
　　“二十一。”苏烻轻声应道。
　　“我二十！”楚滓溪不甘示弱地喊道。
　　“啊！”乔南和乔未晞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乔南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袍下摆，眼底满是翻涌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反复打量着江心妍几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无论是江心妍的坦然、祁渊的淡然，还是几个徒弟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都在告诉他——这不是玩笑。
　　“你、你们这才二十岁左右，就已经晋阶金丹、元婴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震撼丝毫不减，“这怎么可能？修仙之路逆天而行，每一步都需耗费海量灵气与时间打磨，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摸到金丹门槛，你们……”
　　乔未晞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怀疑人生的茫然，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乔南：“现在整个修仙界公认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就是我旁边这位，今年都已经八十岁了，他晋阶元婴时，整个修仙界都轰动了，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奇才。”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恍惚：“就连最年轻的金丹修士，晋阶时也已经六十二岁了，那已是百年难遇的天赋。可他们……他们才二十岁啊！元婴都有两个，金丹更是全员标配，这哪里是天才，这简直是……”
　　“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变态嘛。”江心妍接过她的话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毕竟天赋摆在这，想慢都慢不下来，总不能故意压制修为吧？多没意思。”
　　乔南和乔未晞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何止是百年难得一遇，这分明是千年难遇的变态扎堆！
　　放眼整个修仙界千万年的历史，也从未见过二十岁左右就齐聚这么多金丹、元婴的阵容，这八个人，简直是把“天才”的定义都给刷新了。
　　祁渊见两人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抬手揉了揉江心妍的发顶，语气温和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行了，别光顾着聊天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他说着，目光扫过桌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方才几人打闹间，桌上的糕点早已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几个空空如也的玉盘和琉璃碟，零散地摆着，实在有些难看。
　　他这才想起，刚才光顾着看师侄们胡闹，忘了让人再添些点心上来，怠慢了客人。
　　“我去让人再送些新鲜的糕点和灵果来。”祁渊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江心妍一把拉住。
　　“不用麻烦啦。”江心妍摆了摆手，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巨大的食盒，“我这儿多的是，都是小渊子之前给我准备的，还热着呢。”
　　她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粉白的桃花酥、金黄的桂花糕、晶莹剔透的水晶饺，还有裹着蜜浆的奶黄包，每一样都做工精巧，灵气氤氲。
　　旁边还放着几碟新鲜的灵果，色泽鲜亮，一看就蕴含着充沛的灵气。
　　“来，两位别客气，随便吃。”江心妍拿起一盘桃花酥放在乔未晞面前，又给乔南递了一碟灵果，“这些都是小渊子亲手做的，味道可好了，你们尝尝。”
　　乔南和乔未晞看着满桌的美食，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江心妍和眼神温柔的祁渊，
　　乔未晞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o⊙)哇！这味道比珍馐坊的好吃多了。"
　　江心妍"你们珍馐坊吃过吗？"
　　乔南："嗯，但吃得很少，每次只能抢到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