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潮的泥土混着血腥味,韩祁从嘈杂的人声风雨声中睁开眼。 他的头还疼,身上沾了灰,在这个没有一扇窗户的小黑屋里,潮湿的空气让他有些呼吸困难。身上的薄T恤贴着皮肤,膝盖好像擦破了,哪哪都隐隐作痛。 韩祁感觉到心脏跳得很快,恐惧感使他不自觉蜷缩起身体。手指麻木僵硬不得伸展,没有规律颤抖着,指尖传来刺痛感,像被细细密密蚂蚁啃噬着。韩祁做不出什么反应,说不了话,连起身都困难。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吵闹声音越来越近,好似在耳边,就在耳边。听不清晰那是什么声音,噪声?人声?好似很多人在他耳边说话,可韩祁什么都听不清。他很确定他还在那个黑暗的柴房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慢慢缓了过来。韩祁勉强站起来,扶着墙向角落挪去,费劲地挪到角落坐下。 a long while…… 身体的温度在渐渐流逝,韩祁感到越来越困,可是呼吸不上来,在逐渐脱水完全昏迷过去前。他终于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了。是他父亲踹门的声音,还有呼喊声。 韩祁做不出回应,尽力睁眼看向门口。被创烂的门透进了点光亮,细雨也随风飘进来。韩祁感到丝丝凉意,彻底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