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派对在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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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在晚上十一点结束。李洙赫送宋伊回汉南洞的公寓，这是“男友”该做的事。权志龙则“恰好”有另一场约，先行离开。
但一小时后，权志龙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扯掉帽子，脱下外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猛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坐进沙发。
手机屏幕上，推送已经开始出现。
《李洙赫携神秘女友亮相时尚派对，甜蜜互动引关注》
《G-Dragon助阵新锐设计师，到场祝贺！》
《独家抓拍：李洙赫与女友耳语瞬间，眼神甜到齁》
权志龙点开最后一条推送，那张照片被放大展示。高清镜头下，李洙赫揽着宋伊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的样子亲密无间。宋伊侧脸的笑容那么美好，美好到刺痛他的眼睛。
而他，在照片的边缘，像个局外人。
不，不是像。在公众的认知里，他确实是个局外人。是哥哥，是朋友，但不是能那样揽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的人。
权志龙盯着那张照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腾。嫉妒？委屈？愤怒？或许都有。他想起宋伊腰间那只手，想起她靠向李洙赫的姿态。
理智告诉他：这是表演，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保护他们三个人。
但情感在嘶吼：那也是我的女孩，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人不能是我？为什么我要在旁边看着？
手机震动，是李洙赫发来的消息：“安全送到家了。”
几分钟后，宋伊的消息也来了：“志龙哥，你到家了吗？”
他没有回复。
将手机扔到一边，权志龙起身走到阳台上。深夜的首尔依旧灯火璀璨，夜风吹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
就在这时，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音。
权志龙皱了皱眉，这个时间谁会来？他走到门口，愣住了。
玄关站着的是宋伊。
她换下了派对上的旗袍，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针织衫，头发散了下来，脸上的妆也卸了，素净着一张脸，手里还拎着一个小纸袋。
权志龙侧身让宋伊进来，关上门时他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过身面对她。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空气显得格外安静。
宋伊将纸袋放在桌上，转身看向他。她素净的脸在柔和光线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
“志龙哥。”她轻声说，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还好吗？”
权志龙低头看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比派对上任何一个拥抱都真实——他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有些重。
宋伊没有挣扎，安静地让他抱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我看到照片了。”权志龙的声音在她发间闷闷响起，“看到你对他那样笑。”
“我知道。”宋伊轻声说，“所以才来找你。”
权志龙松开她一些，但手还环在她腰上：“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真的高估自己了，如果有一天，我们永远只能这样——在公开场合，你是别人的女朋友，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我可能真的会疯掉。”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安。
宋伊抬头看他，手捧住他的脸：“志龙哥，看着我。”
权志龙对上她的眼睛。
“那张照片，”宋伊一字一句地说，“那个笑容背后的原因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洙赫哥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是：‘志龙在看我们，他看起来不太开心，待会儿你要不要去找他？’”
权志龙愣住了。
“所以我笑了。”宋伊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因为我在想，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因为我在想，派对结束后我该怎么哄你。”
她叹了口气，额头抵上他的胸口：“真实的感情不在照片里，不在媒体的报道里，不在别人的眼光里。真实的感情在这里——”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和这里。”
然后又按在他的心口：“——还有这里。”
最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和这里。”
权志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了许多。
“我是不是很幼稚？”他自嘲地笑笑。
“不是幼稚。”宋伊摇头，“是你在乎。而我在乎你在乎。”
她拉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醒酒汤，还是温的。“喝点吧，虽然你没醉，但你需要点温暖的东西。”
权志龙接过来，慢慢喝着。宋伊靠在他身边，头枕在他肩上。
“洙赫哥送我回去的路上，我们谈过了。”宋伊轻声说，“他说他理解你的感受，因为他也有过同样的感受——当我看向你的时候，当我自然地靠近你的时候，当他不得不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互动的时候。”
权志龙动作一顿。
“他说，我们三个选择了这条不寻常的路，就注定要面对这些不寻常的挑战。”宋伊继续说，声音平静而坚定，“但重要的是，我们三个都清楚什么是真实。”
“那他……”权志龙放下汤碗，“他真的不介意你来找我？”
“他说的是：‘去陪陪志龙吧，他今晚需要你。’”宋伊抬头看他，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晶晶的，“他还说，明天我们三个需要好好谈谈，重新制定一些规则，让三个人都舒服一些的规则。”
权志龙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我是不是该感谢上帝让我有两个这么好的人？”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宋伊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值得被这样对待，也因为你愿意这样对待我们。”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这是我们自己选的路，记得吗？不是谁强迫我们的，是我们三个一起决定的。”
权志龙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知道。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失衡，害怕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外面。”
“你不会一个人的。”宋伊坚定地说，“永远不会。因为我们已经绑在一起了，用比任何传统关系都复杂、都坚韧的方式绑在一起了。”
她吻了他，这次不是轻触即离的安慰，而是一个真正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确认的意味。权志龙的手插进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将今晚所有的委屈、不安和嫉妒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当他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今晚留下来吗？”权志龙低声问，额头抵着她的。
“嗯。”宋伊点头，“不过只是睡觉。我累了，你也累了。”
“我知道。”权志龙笑着又轻吻她一下，“能抱着你睡就足够了。”
他们洗漱后躺上床，权志龙从背后抱着宋伊，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发顶。
“伊伊。”黑暗中，权志龙轻声说。
“嗯？”
“谢谢你来找我。”
宋伊翻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轻轻吻了他的下巴：“不需要谢。这是我们之间该做的。”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明天洙赫哥会过来一起午饭。”
“嗯。”权志龙将她搂得更紧些，“还有呢？”
“还有……你要好好休息了。”宋伊的声音带着睡意，“现在，闭眼。”
权志龙轻笑，“遵命。”
宋伊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权志龙的心在那一刻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Bae。”
“晚安，我的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