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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还说几句小岛 ...

  •   在岛上住了三天,还是一顿海鲜都没吃上。不是岛上没海鲜卖,也不是贵到离谱咱吃不起。一盘海鲜再贵,也不能把谁怎么着了。妻子不让吃,她担心我吃完会成为痛得龇牙咧嘴的瘸子。海岛的景色秀美,空气清亮,待着舒坦,但不是家。

      痛风怕吃海鲜,也怕喝啤酒,这大概是“痛风圈”的共识了。噢,对了,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通风圈”,只是这么一说罢了!但有时候就是这样,怕归怕,做归做。做之前不忌讳怕,做了之后怕也没用。所以,当地的特色美食总是要试试的。那吃点儿海鲜,就成了我的一种迫切渴望。

      岛上的海鲜美食城饭店里,有两种当地特色海鲜。我们去吃饭时,听老板给别的客人介绍过,也看过别人吃过几次了。前几次来吃饭,我点菜的手指和思维,在特色海鲜的样品盘上停顿过。虽然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但结果却总是画个弧——路过!点别的菜时,脑海里的“点”与“不能点”这两个思考,仍然纠结在一起无法分开。

      自己没尝过,还听别人边吃边夸,这玩意比啥都难受。挥之不去!走过去问人家味道如何的欲望,都被我压制了好几回。妻子大概也看出来了,其他海鲜吃不吃无所谓,但这两样特产要是没吃到嘴,我得老闹心了。第三天的晚餐,我终于可以把手指头点在那两盘海鲜上了。再要一小瓶二锅头,乐颠颠地等着上菜。

      岛上的人管当地的一种鱼叫“亭棒”。我不确定字是否写对了,但依着本地人的发音就是这个。烹饪的方法,或清蒸,或红烧。我觉得美食必吃原味,清蒸的表现更好些。所以,“亭棒”被红烧了。

      “亭棒”的味道确实鲜美,肉质又细又嫩,但有个麻烦。一般的鱼,肚子上没啥鳞片。即便是有,刮几下也就干净了。但这款鱼肚子上的“鳞片”不是成片的,而是那种喇喇茬茬小米粒大小的尖刺骨头,根本刮不下来。要是连皮儿一起吃,心烦便与美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想忽视鱼皮上细小尖刺,直接咽是不行的,太喇嗓子。

      我问了老板,为什么不把鱼鳞处理干净?老板说,硬刮鱼鳞,鱼就烂了,保持不了鲜味,他们这儿全这么吃。得,要入乡随俗了!当地人说话的声音没有“烟嗓”感,难不成早就炼就了铜喉铁齿?就凭这副喉舌,估计拿捏“秦腔”跟玩似的。还是吃吧!把鱼皮扒下来丢到一边,这回吃着开心了!

      另一种海鲜叫“鲍螺”。非鲍鱼,也非海螺。对于吃食,我从来不会扯到“门纲目科属种”上去的。所以,至于这玩意到底是“鲍”,还是“螺”,我没大考虑。大厨敢红烧,我就敢吃。至于它的味道吗?我要徘徊一点儿说:我是个久居内陆的人,鱼还对点儿脾气,螺肉则总不如小笨串烧烤店里的板筋。它可比板筋有嚼头,也更胀胃。六七个鲍螺下肚,挂钩酸了,也吃不动了。吃这道菜时,我觉得那些夸它好吃的人,都是老板请来的托儿。

      妻子对两道菜都很满意,不负特产的名声。“亭棒”除了鱼皮和鱼骨,都被吃个干净。“鲍螺”则剩下大半盘,被妻子打包带了回来。老板提醒说,做熟的海鲜隔夜就不好了,可能会吃出毛病来。这个我和妻子都不懂,更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不过,就算“鲍螺”它自己想明天再被吃掉,都是不可能的。

      走出饭店时,街上很安静了。除了左近的一两家海鲜饭店还亮着灯以外,其他的店铺早就关门了。墨色的天空中,几颗星星扑闪着。海风从码头公园那边吹过来,夹杂着欢快的笑声。风轻抚着微醺,有点儿“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感觉。

      长着五个触脚的黄色海星,你们捡到过没?我可捡到过。在退了潮水的防浪堤上捡的。四个直触脚,一个前端有些弯的触脚。浑身上下疙瘩溜秋,硬硬的,像是在拼了老命地抵抗着。坐在海边公园的长椅上,玩着海星,吹着海风。远处海面上的灯塔,灯光慢慢地灭了,又慢慢地亮起。妻子就着夜晚海边的风景,把“鲍螺”吃个干净。她吃晚餐时,想让我吃多点儿的。

      到一个地方,总得试试当地的美食。至于吃了之后,到底是“美”,还是仅仅为“食”,要看个人的感受了。但不试过,那就永远是能馋出哈啦子的美食!这个,是奉送的经验。

      2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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