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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天赋异禀 三岁一个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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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都这样?”
哪个他,舒喜伊思考了半响才意识到齐娅说得是褚禹尧。
她不明白齐娅的意思,挽住她的胳膊点了点头。
齐娅现在高低也是个老板,褚禹尧的一举一动都在超出合理的范围之内。
她警惕地看向一旁的唐妙,她在筑飞待得时间比舒喜伊要长。
向她打听褚禹尧的个人生活,总会比面前这个傻小孩要知道地多。
舒喜伊眼皮一条,如此直白地打探领导的操作,让她连忙去捂住齐娅的嘴。
可是现场想阻止这场的话题的人只有她一个。
唐妙瞬间回过味儿来,齐娅是怕她被骗了。
连她都能看出来褚禹尧的特殊对待,偏偏舒喜伊就是不上道。
“公司上下,我们老大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桃色八卦。”
说到这唐妙可就来劲了,褚禹尧在筑飞里是出了名的清清白白。
别看他长了这么一张帅脸,工作时说起来话毫不留情面。
男的当畜生批,女的当男的使,在他手底下干过的,无论男女几乎都绕着他走。
活脱脱筑飞行走的活阎王。
他们能跟着他干这么久,只能说各个都是天赋异禀。
所以在齐娅的盘问上,她可以非常自豪地对天发誓,他们领导绝对是筑飞最干净那一个。
“二十八了还是处,他真的没有问题?”
“齐娅!”
“他读书时候的事我不能保证,但确实没听说过。”
“唐妙!”
舒喜伊挤到两个聊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女人中间,她不明白今天这么好的太阳,她们为什么要聊这么恐怖的话题。
两人看她在中间又蹦又跳的,直接将她按到了椅子上。
现在是推销褚禹尧的大好时机,唐妙怎可就此错过。
现在同样也是关系到舒喜伊人生大事的关键是,齐娅怎会就此罢休。
两人顺其自然地交换了各自的联系方式。
筑飞人才济济,跟褚禹尧同一母校出来的师哥师姐,师弟师妹,还有同期多得是。
她不清楚,但是她能打听清楚。
平时写起报告来能要了她半条命的唐妙,这会儿竟也想出一肚子夸褚禹尧的话来。
电话铃声想起得不是时候,项目组那边有事找她,带着一丝不舍唐妙只能先一步离开。
离开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齐娅挨着她坐下。
舒喜伊还有些晕忽忽的,沉浸在刚刚这两人荒谬的处男话题中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脸庞传来一阵刺痛,齐娅喊了她好几声,把不知道飘到哪儿去的魂给招了回来。
她看着万般严肃的齐娅,以为她又要问些关于褚禹尧的奇怪话题,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齐娅知道这人在花一样的年纪,却像一根枯老的陈木。
“你以后像找一个什么的男朋友。”
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齐娅的疑问一下子将她定在了原地。
回想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自从小叔叔的腿出事以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了学习。
那时的她好像始终憋着一股气,想要改变现状的一股气。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没有看到一旁的齐娅松了一口气。
“回去吧。”
舒喜伊这次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收拾好的行李整齐的摆放在床边。
在病房门口,正巧碰上从医生那儿拿来出院证明的褚禹尧。
手续都已完备,他一手拿起行李,另一边顺手牵过她。
齐娅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跟在二人身后。
突然间,她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舒喜伊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回过头来训她。
齐娅冲她笑了笑,跑上去挽住那只朝她招收的手臂,瞟了眼另一边的褚禹尧没有说话。
筑飞现在流传着一个传言。
只要是褚工程师的组去外面搞研发,必然会碰上不好的事情。
原本只有最强研发组称号的众人,现在又多了一个,最强诅咒。
就连电建方也在委婉地向他们表达,最近还是不要开展户外研发的建议。
她看着面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布置,有一种自己还是那个实习生的错觉。
只不过没有了那个任由她自身自灭的恶人带教。
“褚工最近很闲吗?”
舒喜伊觉得最近褚禹尧在他们这里晃悠的频率变高了许多,曾经一个礼拜见不到他人几次,有事也是把其他人喊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她有一种班主任搬了张桌子,一直坐在教室最后头的感觉。
唐妙也有些遭不住,她收回了自己想在上班时间嗑cp的妄言。
她眼神催促地看向舒喜伊,能不能赶紧把他给收了。
才一早上,她已经因为代码的错误被褚禹尧骂了两次了。
舒喜伊看不懂她的挤眉弄眼,还以为她生理期来了,连忙送出一张卫生巾。
唐妙正想着怎么跟她解释,余光瞟到褚禹尧又出来了。
她是真的有些造不出,直接尿遁去了厕所。
“项目上出问题了吗?”
“咳,没有。”
那你到底过来干嘛?
舒喜伊没有说出口,但她的想法全都写在了脸上。
褚禹尧假装没有看懂,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把目光转向一旁。
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心情。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头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岩羊的后续工作还多着,她才没空去猜他又抽上什么疯了。
到头来挨骂的还是自己。
这就是基层人内心最深处的痛。
褚禹尧现在是比之前闲上不少。
段培那边的证据收集的差不多,除了他们一开始预判的泄露机密以外,竟然还挖出他这么多年的贪污秘密。
难怪之前栽赃陷害的手段如此顺利,原竟是早已熟记于心。
褚家上空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这样落了下来,只待瓮中捉鳖。
事情都在往好的一面走去,但他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不关乎项目,不关乎筑飞,只关乎他自己。
“今天也是她来接你?”
“嗯,有事吗?”
当然有事。
褚禹尧强迫自己摇了摇头,有些憋屈地咬了咬脸颊肉。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明明他们现在几乎天天待在一起,但单独相处的时间却比之前少了许多。
自从齐娅来了之后,现在上下班轮不到他来接送,饭也轮不到他来送。
仔细想来,从小镇回来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进过那栋公寓里。
加班稍微晚上一会儿,她便直接坐在公司楼下等她。
褚禹尧觉得齐娅在防他,但他既没有身份也没有证据。
除了在一旁看着,他已经好久没有同她说说话了。
所以他什么时候才能让舒喜伊知道他的心意。
“齐娅不是老板吗?”
“开厂的哪那么多讲究,何况还有她爸呢。”
他忍不住想起褚父,有些羡慕起那个未曾谋面的齐娅父亲。
唐妙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这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他留下的味道。
“你吃梅子了?”
“这儿哪有梅子。”
“我怎么闻着一股酸酸的。”
“香水吧,刚刚隔壁的人来了一趟。”
那人是来找宋文义的,据说是宋文义未婚妻的大学同学,这两人便是她撮合的。
她只是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便回去了。
显然,当媒人这件事儿是会上瘾的。
午休时,唐妙拉着她在落地窗前晒太阳,一道阴影落下,那股略带酸意的梅子味儿再次袭来。
“叫我小欣就可以了。”
“欣姐,你好。”
舒喜伊资历浅,唐妙能心安理得地叫着,她还不行。
欣姐来的目的特别简单,她想给舒喜伊介绍对象。
防备不足的她被咖啡猛呛了一口,唐妙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她结果欣姐递来的纸巾,一张脸因为呛到咳得通红。
舒喜伊婉拒了欣姐的好意,上次齐娅问她喜欢什么的人之后,她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现在还不想找。
舒家暂时还没有开过这方面的口,她自然也懒得去找。
欣姐还想再试试,一股脑的把对方的情况摆到她面前。
唐妙在一旁看了忍不住乍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水分,但光从纸上看到的,竟然还不错。
本地人,身高体重外貌均在合格线之上,工作体面收入不错,三套房子,父母均是体制内快退休。
虽然唐妙是坚定的禹喜党,但这条件放在这儿的相亲市场上,绝对是抢手的存在。
周围一圈人的认可目光,使欣姐信心大增。
把纸上那个男孩夸得天花乱坠。
“房子有,钱也有,小伙子长得又好,以后还有人给你们带孩子。”
这确实是现在婚恋市场上的有利竞争点。
然而,舒喜伊有房子,只要她愿意舒父大手一挥在这里买三套别墅也不是什么问题。
舒家有个三万平的厂区,也没到缺钱的地步。
至于那些扯得更远的东西,其实只要有钱都可以办到。
她看着一脸期待的欣姐,有些难以开口,重新上下扫了好几遍男孩的资料,半天只憋出一个借口。
“他年纪有些大。”
“年纪大了会疼人。”
“三岁一个坎,老了。”
舒喜伊默默在心里,给照片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说声对不起。
她还没有相亲的打算,她总不能委屈一下自己,只能先委屈一下陌生人了。
褚禹尧办公室的咖啡豆空了,想着先拿茶水间的凑合一下。
原本这些都是宋文义帮他干的活,他转念一想可能会碰着舒喜伊,移开悬在座机上的手,起身自己去了。
她确实在茶水间边上,不过周围的人比上班时候还要多,一群人围着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个个满面红光的。
咖啡机的声音逐渐盖过外面,说话声变得断断续续。
三岁一个什么,谁牢了。
话说他大舒喜伊几岁。
嘀声后,茶水间再次安静下来。
他捧着煮好的咖啡,刚走到茶水间门口。
唐妙就像站在他边上一样,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敲动他的耳膜。
“那你觉得褚禹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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