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谁耍流氓？ 任曼，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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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方案，任曼冲台下鞠了一躬就匆匆下台，快速整理好电脑和U盘坐回自己的位置。
阐述的时候脑海里又有很多新想法，必须马上记录下来。
快速打开手机备忘录专心致志地打字。
直到会议室再次响起掌声，才注意到内部审核会议已经结束。
准备起身跟大家一起离开，张骅涛的秘书走过来告知被请去总经理办公室。被秘书带进办公室，又被告知需要等待。
索性重新掏出手机继续打字。有些想法转瞬即逝又不会被深刻记住，就是当时当刻的事情，所以必须争分夺秒记录。
阐述完方案后知后觉越发忐忑起来，所以下台前刻意没有注意台下人的反应。
无论结果如何，必须坚持完完整整地做完这个方案。今天实现不了，又不是说以后都实现不了。
如果只是永远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那才是永远不会有进展。
。。。
张骅涛推门走来：“任总监，抱歉让你久等！被京城总部的那几位给绊住脚，就多讨论了一会儿。以后在我办公室可以随意一些，起码抽烟是被允许的。”
任曼刚刚抬起屁股，就被走过来的人按住肩膀。
“坐，说过不用这么客气！”
毫无反抗余地。
张骅涛拿出一盒烟，撕开包装，抽出内衬纸，跟包装塑料一起丢到脚边的垃圾桶。
抽出一根点上，接着把烟盒丢到任曼手边。
“给，试试。总部人给的，偶尔换换口味。”
任曼抽出一支，没点燃，轻轻捏在手里。
“任曼，我来给你吃颗定心丸。你的这个项目总部非常感兴趣。你提出的这个时间节点也非常完美！给亚太地区总部的发展打下一根重重的桩基，也为京城总部转型升级提供了新视野。
你的策划方案交上来我就格外注意，看过一遍之后就发往总部。今天你的阐述完毕，总部更加确信应该如何细化。
其实，当时第一次读到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万一到时候招商不顺利，我可以通过个人出资和与外部合作的方式来试着推进一下。但目前就我知道的情况，会很顺利！”
“谢谢张总，我其实…”
张骅涛摇头，很真诚地望着任曼：“不，是我谢谢你。因为你，我会更加顺利和有底气地推进南城的文旅产业。我是个商人，看重利益，只能先表达这个观点。
总觉得对你说‘你有悲天悯人、以己度人这样的远大理想，非常值得我们学习’这样的话不符合身份。还可以再加一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任曼看上去很意外，也有一点雀跃。
“张总，听到这个项目能顺利推进下去，最终有可能真正落地，我真的很开心！接下来我会详细修改和补充完善细节。现在，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没问题，放开手脚去做，我会全力支持和配合你！你还有很多的时间。最近你需要和京城总部的这几个人常常见面，他们会随时联系你，你记得安排好时间，不要耽误工作。”
“没问题。”
想起身离开，任曼捏紧拳头，深呼一口气重新坐回去。
张骅涛抬起头看向任曼：“还有什么事吗？”
“张总，晚上有时间吗？上次你想品尝的咖啡，晚上我们去试试？”
“任曼，我看中你的第一个品质就是界限分明。可你这也太有分寸感了吧？我以为咱们已经算是相对熟识。没关系，关上这扇门，我不是很介意公私，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毕竟，公私界限本来就很难界定。”
。。。
“张总，我们还是…”
“好，为了证明诚意，我可以先说。”
张骅涛低头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看上去已经被打开过。
推到任曼眼前：“你看看，我们可以先聊这件私事。”
任曼伸手拿起信封，从手感和尺寸判断，里面的是照片。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往外一拽。
照片的内容让任曼心头一紧，迅速抬头看向张骅涛，很快又盯着完全被展现在眼前的照片，没有多余的动作。
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在居延海看日出的那天。
画面非常美，两人在接吻。
一个女人斜靠着栏杆，一个女人轻踮脚尖，身体前倾，捧着微微低着头的人的右边脸颊，双唇相贴。
朝阳的余晖打在两人的侧脸，头顶是飞翔着的水鸟，展翅肆意翱翔，似乎为见证到如此和谐的画面而兴奋。
远处的湖面光影交织，芦苇被霞光镶上绚丽的金边。
画面的主角，依然是仅仅占据左侧下方一点点位置的两个小人儿。
翟伊一的右手轻轻搂着任曼的腰，像是捧着不可多得的宝物。除了珍而视之，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从任曼的肢体动作判断，克制里带着一丝放肆。
构图水平简单评价一下就是：登峰造极。
就连主角之一的任曼本人，第一眼看上去都会认为这两个人是彼此相爱很久的恋人。
“张总，这张照片，我可以解释。工作期间，我…可是，您是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不不不，我和翟伊一…”
张骅涛抢先表态：“不用解释，我都说是私事嘛！年轻人谈恋爱哪顾得上什么时间和场合？我是过来人，理解理解！况且在那么美的风景里，那么暧昧的氛围里，情不自禁、难以自持更是理所应当。”
任曼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我们没有谈恋爱，我们就是…”
“什么？没有谈恋爱？没确定关系就吻得这么，这么，那么…哦哦哦，翟伊一那个小丫头是不是在表白？那也成！”
“没有，张总，她没有表白，我们…”
张骅涛的怒气开始不受控制，表现在说话方式上就是啰啰嗦嗦。
“什么？你说什么？啊？没表白？没确定关系？没谈恋爱？那翟伊一不就是在耍流氓吗？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臭丫头！我收拾完再让老翟罚她！简直太不像话，真是不像话！”
发泄完，张骅涛似乎意识到反应有些失态，于是又点燃一支烟，抽掉一半后想好措辞，继续对着任曼。
“你放心，我会给你做主！不让翟伊一乱来，会让她对你负责任。我们做家长的，肯定会按照流程来！按理说翟伊一对你…不敢这么放肆吧？什么都没交代清楚，就敢在大庭广众下亲你？”
说完这些，又狠狠吸几口烟。把烟头狠狠往烟灰缸摁的时间里，脑海里已经有6套惩罚措施。
“张总，是我亲的翟伊一。不是她，当时她很被动。我不需要她负责。我没想跟她发生什么别的…”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
张骅涛觉得此时的心跳有些不正常，完全颠覆认知。
“没想怎么样？那那那，耍流氓的人是你？你还是带着耍流氓的目的耍流氓？你，这…我，哎…”
张骅涛不得不又点燃一支烟，随手把打火机丢向坐在对面的“流氓”。
任曼觉得如果此时的打火机是一把匕首，那么这会儿心脏已经被插中。或许以张骅涛的手段，倒地之前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就会悄无声息地死亡。
调整好打火机的方向，点燃那支已经被揉搓得不像样的烟。
“也对！就凭翟伊一那点儿只在窝里横的胆量，面对喜欢和暗恋这么多年的人，不敢那么大胆在人前就亲下去。况且从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许她这样做。你说是你主动的，那我就想通了。”
任曼听到这句话，心里暗暗发笑。
【不敢大胆？没有胆量？她可做过更大胆的事情好吗？翟伊一可是个敢想、敢做、敢干的新时代勇敢少女！还有！为什么主动的是我任曼，你张骅涛就不觉得奇怪？凭什么？唉！不对，张骅涛说什么来着】
“喜欢？张总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翟伊一认识不到三个月。第一次见面是在上次我们见面的咖啡馆。您为什么要说‘很多年’这样的话？还有，您说的‘暗恋’，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认真望着自己的任曼，张骅涛仿佛看到之前在地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翟伊一。
深呼吸后质问：“你俩都，都，都亲成这样了，她什么都没说？哼，两个人互相耍流氓！”
“张总，请您回答我！还有，我们当时只是单纯地亲吻，是两片嘴唇轻触后离开，这明显就是被抓拍到的。没有您想象得那么…那么，激烈。”
“亲都亲了，我才不管什么激烈不激烈的！我可没有想象，我才不想象呢！在我们那个年代，这样的事情是婚后背着人做的。哼！如果非说是处对象，也可以！那也得等到热恋期的时候去小树林！我才没有想象，我是看图说话！”
任曼觉得此时跟面前的人讲道理完全没必要。
“好好好，张总，是我的错！是我讲话有问题。我承认我对翟伊一耍流氓，这样可以吗？现在请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有知情权。”
看着一脸严肃的任曼，张骅涛也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伸手拿过任曼手里的照片端详，然后把照片放回信封。
“任曼，既然翟伊一什么都还没有跟你说，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这孩子的性子有些时候我们也确实搞不懂。她不说可能是觉得没到时候，其实大概率是不敢…
作为叔叔，我请求你给她点时间，也给她一个机会。因为她为了走到你面前，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吃了不少苦，虽然苦都是从她父母那里出来的。
还有，我唯一能说的，你大概也知道吧？翟伊一，很久以前就认识你。”
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任曼，张骅涛不得不再次开口：“照片的来源没有任何问题。你带走吧，随你处置。我保证，只有你和翟伊一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谁耍流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