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高反严重？任曼出手！ 任曼，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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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曼，藏地除了大大小小的措，最多的就是寺庙。我们去过的不多，也都是极具代表意义的。许的心愿真的不宜过多，你下次一定要注意。”
正在专心摆弄蓝牙音箱的任曼做好最后调试，面不红心不跳地答：“我知道了。”
“任曼，下一站就是象雄环线。到达前我们先休整几天。后续可能真的会很累，我确实怕自己坚持不下来。而且…”
“而且什么？我觉得我们都还好，体力应该不是问题。为什么你会主动提休息？简直是意想不到。”
翟伊一翻开备忘录给任曼展示。
“虽然不大好推算，可我觉得你马上要到生理期，我要等你彻底结束再去冈仁波齐，再等几天，时间还很充裕。”
任曼准备开口反驳，发现翟伊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始终在胸前打转，跟着她的思维感受一下，发现确实有点憋胀。
红着脸问：“好。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你定！”
。。。
翟伊一按照任曼的人工导航将车子停好，没熄火，趴在方向盘上观察周围的环境。
“民宿？”
“嗯，对的。这里环境不错，适合宅着，不是要修养吗？好好睡几天。”
“睡！怎么睡？”
任曼看着瞬间精神的人，没好气地收线：“请先停好车，安全驾驶在心间。”
“哦，好！”
翟伊一拔掉车钥匙，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网购软件，祈祷想买的东西在配送范围之内。
短时间内又想出一个备用计划。
【一会儿在地图上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或者便利店，不在附近也没关系。有四轮车在手，什么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任曼抽出翟伊一手上的手机，扫了一眼正在搜索的东西，斜睨作贼心不虚的人。
“想都不要想，只是单纯休息。”
“你不是还没到生理期吗？我的已经结束，一起用嘛！”
“不可以，我只说一次。”
看着难得板着脸严肃起来的任曼，翟伊一相当识趣地斩钉截不断铁地说：“好！都听你的！”
“脑子里也不许想！”
“哦！任曼，你好霸道。”
“呵，怎么？又觉得我不我温…”
“我好喜欢。喜欢到爱不释手，手脚并用，用心用情，情难自抑。”
。。。
翟伊一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贱命，身体必须很劳累，脑子里必须装着事情，心里必须有见不得人的小九九，才不会节外生枝。
就像现在，无所事事，整天很清闲。最纠结的事情也完全坦白，心里的业障也完整摆上明面。
明明应该向着圆满和幸福的康庄大道奔去。偏偏高反后知后觉地找上门。
吃了几天缓解高反的药物，效果不是很好，现在看不出有多难受，但翟伊一心里很清楚，如果是这个状态继续冈仁波齐转山的计划，就是给自己添堵，给他人添乱，拿生命当儿戏，也是对爱人不负责。
。。。
起初有反应的时候没太当回事，认为过几天就会好，没必要跟任曼说。如今已经快十天，不见好转不说，已经不敢告诉任曼，确实又错过了最该坦白的时机。
翟伊一又开始焦虑起来，也可能跟在珠峰上受寒有一定关系。
【怎么总是这么倒霉呢】
。。。
早晨起床，房间里只有翟伊一一个人，在床上做了几组反人类的拉伸才下床，发现行李都收拾好放在门边。
慢悠悠洗漱完，再次检查一遍房间，防止遗落物品。推着行李走到车边，来回好几次，东西真的是过于多。
把行李在后备厢规整好，脑袋晕乎乎的，高原环境下缺氧的感觉虽说上头，但架不住时不时出现。
双手揉着太阳穴，嘴里叼着任曼放在桌上的面包，终于空出脑袋思考。
“她呢？”
。。。
翟伊一是在一片小湖边找到任曼的，最近两人总是在湖边散步。
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冒出一点头，任曼正在一颗一颗往湖里丢石子，走近一点才发现她在打电话，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转过头。
任曼今天化的是全妆。头发被罕见地扎成高马尾，口红的色号是没有见过的红，还是平时很少用的哑光质地，整个妆容除了性感，最吸引人注意的是眼线，画得说不上多熟练却很适合她，让本身就很立体的五官多出几分凌厉。
【arrow限期回归！要听话，不可以触霉头，任总监的屁股摸不得】
很显然，电话的内容并不愉快，蹙着的眉明显带着一丝不赞同和犹豫。
。。。
任曼看到翟伊一，收回一点冷冽的气势，嘴角向上弯了弯，点点头，用嘴型吐出一个字。
“坐”。
看着翟伊一乖乖坐到湖边的大石头上，拿着小石子打起水漂。转身又走远一些，继续讲起电话。
“小洁，为什么这么久以后才开始出现高原反应？这正常吗？会不会是她的身体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曼姐，你是说你们在藏地待了十多天都好好的，她突然开始高反，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起初，我觉得是象雄地区海拔拔升过快过高的缘故，现在也不确定…不，你等我想一下。会不会是因为在珠峰大本营着凉的缘故？可她确实很快就…”
“跟着凉有关系，也有可能是神经紧绷好久突然放松下来才诱发的高反。”
任曼转身看着坐在湖边的翟伊一若有所思，入藏后的经历如同走马灯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了然点头。
【翟伊一，大傻瓜】
“小洁，我大概知道原因是什么了，应该没有大问题，你不用担心。那从医学角度有什么方法缓解吗？”
“如果药物没多大作用，对于翟伊一这种性格的人，我觉得刺激会比较好使！”
“我觉得…你觉得的是对的！本身还是有些犹豫，既然你也这么说，那我就放心展开手脚做。”
“曼姐，千万不要对翟伊一手下留情！”
“使命必达。”
。。。
翟伊一丢完石子，顺便拿出口袋里没吃完的面包，准备继续吃完。低头一看，它变得皱皱巴巴，还被捏成紧紧的一团，硬邦邦的。
一点儿也不好吃，都怪任曼那个坏女人。
边在心里吐槽边艰难咽下越来越难吃的面包。
好不容易吃完，又被噎到。
熟练地用拳头用力挤压胸口，企图缓解难受。眼睛却失了焦，翟伊一觉得高原反应开始层层叠叠地加码。
。。。
“还是不喝牛奶吗？这么难受也不愿意尝试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任曼打完电话走到身边，朝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起码翟伊一的身形完完全全被任曼的身影遮挡住。
抬眼看向她，咽干净嘴里的残渣。
“不喜欢喝，噎死也不喝。”
任曼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在翟伊一身边坐下来。
太阳又重新照在翟伊一身上，暖和多了。
又是一阵让人心悸又熟悉的沉默。
任曼先有了动作。
伸出修长的手臂把翟伊一的腿规整地摆平，随意把她的手扔到身体侧面，然后把身子转向右边，小心地躺到翟伊一的腿上。
拉过翟伊一的右手，放在脸上。
“我今早起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探一下你的鼻息，确定你呼吸正常均匀我才放下心，我可能是真的很怕你死，翟伊一。”
翟伊一就知道小伎俩完全瞒不住任曼，也深知问题的严重性，不仅没有及时报告身体状况，还被发现了很久。
现在坦白为时已晚，后果注定非常严重。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翟伊一感觉到任曼在和她自己暗暗较劲，无论如何，先讨饶肯定不会被扣分。
“放心吧！我为了来这里提前加强锻炼了一年，不会轻易倒下的。我只是身体素质不太好，又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姐姐，是我的错，本来觉得没几天就会好，所以才没跟你说，可没想到马上要出发了，还是不见好！姐姐，我们再休息几天可以吗？我…”
任曼用了很重的力气甩掉翟伊一轻轻抚摸眼角的手，打断对方要说的话。
“第二件事就是收拾行李，买票回金城。你真的越来越不听话！说好的不再有隐瞒呢？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改变主意的吗？像老妈子一样收拾你的行李，给你留下一份早餐，在这里等你醒来，继续跟着你去冈仁波齐？”
翟伊一老老实实摇头，努力想有什么能让姐姐不这么怄气的办法。
看着任曼重新拉过手放到脸上。慢慢合拢一些手掌，拇指轻轻蹭向鼻尖。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言出必行！我改变了自己很多，也开始听你的话。我在想，如果我真的不告而别，今早起来面对和昨晚气氛完全不同的空房间，你会哭，毕竟你不像我这么勇敢，或者说你还不像我一样习惯那样的场景。”
翟伊一觉得现在根本无话可说，又不得开口解释。
“没有，姐姐！我真的也有改变很多啊，你一定都感受到了吧？这次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早知道是这样，肯定一开始就跟你报告。越拖着越不敢说，你先别上高度可以吗？我有点儿害怕。”
任曼半撑起身子将翟伊一扑倒，压在她的身上，张嘴咬上瘦削的肩膀。
翟伊一觉得一点也不疼，眼泪却顺着眼角滑向肩膀。慢慢地，肩膀也越来越湿。
“乖乖，你别哭。好看的妆花了怎么办？你今天好美！真的，我没办法用语言表达是怎样的美，就只是单纯不加杂念的美。美到我觉得以后你把早操时间换成化妆时间都很值得。我真的很喜欢，也愿意牺牲一部分早操时间，你之后得补偿给我。”
哇！这时候，肩膀变湿的程度减小，而疼痛的机率变大。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久好久，久到翟伊一又开始昏昏欲睡。
身上的人突然爬起来，也顺便把翟伊一拽起来。
。。。
翟伊一的反应又是慢半拍，因为这个时候开始不断打嗝，一下接着一下，该死的硬面包。
不得不机械地拿拳头按向胸口，希望以此缓解难受的生理反应。
任曼也有点着急，水都在车上，车距离这边有段距离。
快速翻出翟伊一口袋里的车钥匙，顺便拿出和面包一起留下的牛奶。
被翟伊一眼疾手快地抢走。
嗯，牛奶还有余温，翟伊一并不打算喝，准备立刻拧开盖子倒掉，因为猜到任曼一定会继续诱骗自己喝连闻一闻都会吐的东西。
任曼预判到翟伊一接下来的举动，但没有成功抢回牛奶。
于是眨巴几下眼睛，然后很神奇地，眼眶又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珠轻微颤动，眼线也开始跟着抖动。
把手撑在地上，身体向翟伊一靠拢，脸在距离她眼睛很近的地方停下。
任曼觉得，嘴里吐出去的气息悉数被翟伊一用嘴巴吸到了肺部。
翟伊一又有点微醺上头，恍惚间听到任曼跟自己说。
“车离这里有点远，我不想走路。我的脚从昨天开始就磨了一个小泡泡，大腿肌肉现在还是酸痛的，腰本来就不好，你今早睡得那么死，还没来得及给我按摩，你舍得我现在走那么远的路给你拿水吗？现在你手里就有现成的，又不是毒药，难受的是你。能不能为了我喝一点，姐姐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该死！每次都是被这样的美色诱惑的吗？为什么台词几乎一样，还是会被莫名其妙定住】
就是这个时候，任曼轻易拿回牛奶，拧开盖子，身体后退，撤开一些距离，对方甚至在觉察到撤离的这一举动之初，为了保持微醺的状态，赶紧把头往嘴边凑。
毫不犹豫把牛奶伸到翟伊一嘴边。
闻到牛奶的味道，翟伊一回过神，难以招架的呕吐感也涌出来，疯狂吞咽口水。
“姐姐，我可以自己去取水，时间也差不多，我们现在出发！我背你过去，难受这一会儿还能坚持的…”
边说边把牛奶往任曼怀里松。
任曼用更大的力道推了过去。
“还不能出发，我还有话跟你说！你嘴唇都发白了，听话，喝一点，死不了人。”
看到任曼瞬间板起的脸，刚刚还觉得性感到无可救药的眼线，现在仿佛班主任一样，严肃呆板地怒视谴责，翟伊一已经在妥协的边缘。
“姐姐，你看！我现在不打嗝啦！其实也没有很难受，你摸摸看，牛奶是凉的，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肠胃，喝完难受的地方就又多了一个，不划算的，不喝行不行？
看着气场明显都柔和下来的人。
翟伊一的心跳开始回落。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任曼灌下一大口牛奶，腮帮子充鼓起来，看起来大概一次性喝掉半罐的样子。
。。。
翟伊一仿佛打了胜仗一样开始手舞足蹈，终于不用喝要命的东西，嘴上开始哼唱。
哼到“虽然我是个牛仔，在酒吧…”的时候，任曼有了动作。
双手扭过翟伊一的头，缓缓凑上去，有些意外翟伊一居然又会主动凑过来，还张开一点嘴巴，任曼非常满意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温热的牛奶就是这时候流进嘴里的，速度很快，是被坏女人使劲吐进来的，毫无防备的翟伊一咽下去大部分。
不得不用平生最大的力气把她毫不犹豫往外推，想让任曼离远一点，再远一点。
扭头呕吐起来。
难受。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个词在脑海打转。生理性的难受和心理上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冲破忍耐极限，什么都顾不上遮掩，只想把胃拿出来彻底清洗干净。
于是，干呕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翟伊一算是知道，“难受死了”这个词确实没有一丝夸张的成分，除了难受死了，还得腾出一些力气思考，为什么还没有死？
转身想跳进湖里，祈祷能不痛苦或者马上死。整个口腔全是最害怕的腥味，怎么吐也吐不干净，越吐味道越重，翟伊一换了好几个地方，企图远离罪恶的味源，那股味道却始终紧紧跟随，怎么甩也甩不掉。
就在狼狈爬到湖边，准备用湖水来减少一些难受时，翟伊一被大力扯进一个不算宽厚但确实温热的怀抱，嘴边送来一瓶水。
急吼吼抓过瓶子，反复漱口，用掉一大瓶水，感觉活了过来，翻身躺在湖边顺气。
过了很久，转身艰难用湖水洗一脸，起身将视线对准坏女人。
。。。
“你脑袋有病吗？看见我这么难受你很爽吗？你一直都知道我不能喝牛奶，我连味道都不敢闻，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呢？就想证明我在面对你时会随时宕机，面对你的迷惑会随时上钩，想测验一下你的魅力，真没意思。”
吼完抬脚准备离开，不知道往哪里走，就只想离任曼远一点。
走出几步，觉得还是不解气，转身又跑到她面前。
“你明明发现了，我这几天高原反应越来越厉害，太阳穴要爆炸的频率越来越高，吃什么药都不见好转，非要我这么折腾一次？那你这么想看我折腾，昨晚我想再来一次的时候你怎么不愿意，怎么求你都不好使，平时只来一次不是嫌弃我体力跟不上、不行吗？你…”
话还没说完，被扬手甩了一巴掌。
翟伊一僵在原地，倒不是有多疼，确实没想到会被任曼结结实实甩一巴掌。
【靠，家庭暴力】
。。。
“现在呢？你刚刚激烈运动这么久，连滚带爬折腾大半天，太阳穴要爆炸了吗？呼吸还断断续续连不上趟吗？反应还总是慢半拍吗？我看你这会儿挺敏捷的啊？起码嘴上的功夫又恢复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这几天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还要照顾我的感受，时时关注我的状态，心理生理都不太舒服。我也发现你偷偷在吃缓解高反的药物不见效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比你还着急上火，因为我真的莫名其妙地感觉你会死掉！
小洁告诉我，如果什么办法都尝试过，还是不见好转的话，用物理刺激的方法，让你彻底呕吐一下说不定会有所好转。这个方法因人而异，我又实在想不到更有用的办法，所以想试试，我不想看你那么难受，谁他…他叔知道你还是那么欠揍！我真是活该！就不该管你，大爷的！”
任曼说完这些话扭头就走，只留下余香钻进翟伊一的鼻腔胡作非为。
翟伊一没有动，开始静静地感受。确实，所有的症状确实都消失不见。
蒙在眼前的那层薄雾，覆在心脏上那双无形的大手，在太阳穴上反复蹦迪的鼓手，真的都消失殆尽。
赶忙抬脚追上去。
看到任曼站在车边，刚刚还费力奔跑的翟伊一这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磨磨蹭蹭往气势汹汹的人身边挪，确实没想好怎么开口。
在一起这么久，能轻易地分辨出她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的状态，也很清楚她现在的愤怒程度不是撒娇耍无赖，讲几个冷笑话，呢喃几句情话或者掰扯两句荤段子就能糊弄过去。
在距离任曼五米远的地方自觉停下来。
。。。
“还不如做个早操，然后再买票一走了之！起码老娘能过瘾。”
说完任曼“扑哧”笑出声来。
翟伊一呆楞半天才反应过来。
“昨晚姐姐也觉得不过瘾？那既然你觉得我嘴皮子功夫恢复了，反正这会儿离退房时间还很远，那不如，我们…”
直愣愣地把这几句话讲出来，眼见任曼的脸色又阴沉下来，翟伊一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真不会说话，老毛病又犯了！短短一个小时，摸了几次不该摸的任总监的屁股】
懊恼不已的翟伊一抬手扇向另一边脸，用力过猛，有点超出预计的疼。
不由自主地摸着左脸，继续聚精会神找补救措施。
。。。
任曼走到翟伊一身前，拿开捂着脸的手，伸手滑过她的右脸，反复好几次，一次比一次轻。
“很疼吗？”
翟伊一尽可能抓住撒娇的机会，牢牢抓住任曼的手腕转向左脸。
“姐姐，这边不疼，左边疼。”
任曼甩开翟伊一的手，又狠狠捏住红红的左脸，感情充沛地大声喊。
“活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