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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为你治疗 今天是翟伊 ...


  •   回到家后,准备弯腰换鞋的翟伊一被任曼转身搂住了腰,两人在玄关安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翟伊一轻轻抚摸着任曼的后背,虽然不想打扰如此静谧又美好的氛围,但总把身体的重心放在右边确实有些站不住。

      “今天人多,忙了一天了,累吗?早些洗澡睡觉?”

      “我想给你治病?”
      “治什么病?都好了啊!按时抹药就好了,不用治。”

      “左手,要治!”
      “这要怎么治?”

      任曼松开翟伊一,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治疗方法今天才想好。亲密接触,不停地亲密接触!等你的左手手掌沾满我的液体,那个本来就不丑的伤疤,不会恢复如初也没有关系!
      因为它会被无限滋润,会被养料抚平,会被余韵覆盖。你说过你相信我会治好你!那么,你要接受任医生的治疗吗?”

      翟伊一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呼吸急不可耐地加速、身体踉踉跄跄地上前。除了继续不断地贴近任曼,想不出还应该怎么回应。

      濒临爆发点的人被任曼伸出双手抵住了前进的动作。

      “你去客房洗澡,我回主卧洗。翟伊一,不要急!控制住本能的欲望!但…良夜难觅,转瞬即逝,我们需要珍惜!”

      “一起洗!”

      “不要!听医生的话,否则我拒绝为你治疗!”

      偃旗息鼓是不可能的!暂退迂回是为了取得战役的全盘胜利!

      淋浴头下的翟伊一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任曼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犯规了。好在…如此犯规的人,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以后也是!

      快速冲洗好身体,将头发吹了半干之后就立马回了主卧,意外看见任曼站在窗边打电话,发尾还嘀嗒着水。

      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现在是12月中旬,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穿成那样站在窗边吹风,头发也不吹吹干,会感冒的。

      在柜子里取了一件外套,又在卫生间找了一条速干毛巾,走到任曼身边。先关好了窗户。把衣服披在后背,示意她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毛巾擦起了头发。

      任曼由着翟伊一动作,觉得被撸舒服了索性把额头靠在正忙着擦头发的人的胸口,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她浴袍的系带。

      “还有半个月才跨年,现在约是不是有些早?”

      “好吧!那你来吧。她?她…”任曼抬头瞧了一眼也正望着自己的人:“应该不介意,你一个人嘛!她应该会可怜可怜你的!”

      “好,过几天见,拜拜!”

      翟伊一看见任曼挂掉了电话,就把人往卫生间拉:“头发还是潮的,走,给你吹!”
      “哦。”

      任曼乖乖坐在凳子上抱着翟伊一的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独家服务,慢慢闭上了眼睛。觉得头皮有些烫的时候就挠挠手边的腰。

      “现在还烫吗?”
      “正好。吹得越来越熟练了。”

      “你现在真的成女王陛下了,随手的事情都不做了?谁天天教育我要爱惜身体?”

      任曼的头轻轻磕着翟伊一的小肚子。

      “是谁天天在店里当跑堂?是谁服务完客人还要看看某人上卫生间是否顺利?是谁又要洗器具消毒还要帮忙想新品?是谁…”

      翟伊一不得不捏紧吹风机:“我错了,是你是你都是你。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我是谁?”
      “你是任曼,是翟伊一的女朋友!”

      “还是谁?”

      翟伊一低头观察了一下怀里人的神色,闭着眼的人什么也看不出来,试探性地答了两个字:“爱人?”感受到腰被搂得更紧了,充满笃定地开口:“任曼是我的爱人!”

      “还有呢?”
      “还有?宝贝,亲爱的,底儿…”

      “等等,底儿是什么鬼?”
      “dear啊!直译过来喽!”

      “翟伊一,我还是‘你迟到了’的老板娘!”

      “对,你是,你早就是了!好啦,头发也吹好啦!”

      看着充满期待望着自己的人,任曼也不打算扭扭捏捏,直接起身解开了翟伊一浴袍的带子:“抱我!”说完直接跳上了翟伊一的腰胯,被稳稳托住,居高临下看向仰视着自己的人,笑了,“看来,腿好多了!”

      “就剩一个陈年旧疾需要任医生亲自治疗了。”

      说完翟伊一准备抱着身上的人往外走,就听到她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一,在这里,想不想?”

      双脚被定在原地。迅速观察了一下整个空间环境,觉得有点儿不理想。

      根本无法施展脑海里的技战术!实战不过瘾,之前的模拟有何意义?

      卫生间很逼仄,做久了会闷;唯一能坐着的地方是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会凉;只能扶着墙或台面,会累;尖锐物品比较多,现在收拾不是最好的时机,会受伤。经过缜密分析…

      “要不还是床上吧?我怕你不舒服。”

      任曼直起身子,松开翟伊一的脖子,双手抱胸:“是怕我不舒服,还是觉得自己不行?”

      翟伊一拼命控制着平衡,害怕一个不小心身上的人就会摔下来,即便被挖苦了一句也没有反驳:“不是,我怕时间久了我们都不舒服!”

      “多久?翟伊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

      翟伊一不打算废话了,确实也到了极限。

      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台上,任曼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寒战,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睡裙。

      翟伊一已经甩掉碍事的睡袍贴了上来。很好!真空的习惯的确会传染!

      低头回应着密集又细碎的吻,任曼觉得身下的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介于冰与火之间的感觉,是真正的人间。

      注意到翟伊一始终眯着眼睛,将她的脑袋拉到了自己怀里,张嘴呼吸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去关灯好不好?你眼睛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明天…我还…还得重新开点药!”

      翟伊一强迫自己收回了一些即将掩饰不住的兽性,松开了嘴,眼睛始终盯着刚刚不停吮吸和抚摸过的地方,凭借着惯性边向后退边摸着墙面上的开关。终于,头顶暗了。

      随手关上了门。此刻,如此小的封闭空间只有门缝里偷偷钻进来的一些光亮。

      走到任曼身边,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其他动作:“任曼,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可能会有些粗鲁,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确实是有点忍不住了。”

      双手转移到了任曼的身后,隔着睡裙轻轻摩擦着股缝,翟伊一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为什么会觉得只要是长在任曼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即便是人类进化后的遗留结构,即使没有丝毫用处,依旧会觉得爱不释手又性感无二。

      “你最好自己找平衡点,我今天只会顾自己!双手撑好你身后的台面!还有,你记得高中历史里讲的旷日持久的热战吗?希望你能尽力回想一下!”

      话音刚落,任曼就被猛地向前一扯,下半身悬空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好被提前警示,双手向后一撑,堪堪稳住了身形。

      试图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是没有力气更没有手段。

      幸好,翟伊一相当贴心地稳住了自己最没把握的地方,借机向上挺了挺身子,半靠在镜面上。双腿也搭上了她调整好位置的后胯。

      没顾上思考此刻糟糕的姿势和颤抖的手臂,任曼此时一想到就脸红的事情是,睡裙真的很容易走光!还好,这里很黑。

      感觉到翟伊一的腿贴上了台面,那么,此时二人的距离更近了。后背又被一只手稳稳贴上,任曼又松了一口气,起码…胳膊不再颤抖。

      她,嘴上说着会粗鲁求原谅,实际上,还是会一如既往地贴心温柔…的吧!

      嘴角的微笑还没完全显现出来,下一秒,任曼就被陌生来客莽撞地不请自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客人出现的时机和方式完全出乎人的预料。瞬间绷直的脚背、弯成一道漂亮弧线的后背、转眼又僵直成90度的脊梁、不受控开始后仰的脑袋,都在暗示主人的仓促接客方式!就连指甲,仿佛也能抠破手下的石面。

      不讲礼貌的客人应该被诟病和驱离!敢想敢干的任曼当机立断要送客,不依不饶的客人誓死要主人晕头转向!

      此回合,陌生的来客凭借着体力优势取得了绝对的胜利。主人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被客人绕晕的同时自己也出了状况!拼命忍耐下还是难受委屈得想哭。

      即便如此,最难受的依然是现在看不见摸不到只能感受到的地方。说话成了奢望,反抗是个笑话,拒绝明显失策。

      这哪里是客人?分明是战场上熟悉自己到头发丝的敌人!擅长热战的敌人!

      战场之上,没有敌众我寡,双方都有进攻优势和退守余地。只是,一个战略要地隐蔽、骁勇善战,一个短板格外显眼、得失心重。

      所以,正面迎敌之外,谈判或许也是一种方法,只是…依旧被动!还不得不拿出一些神智理解耳边的战中战术部署。

      “姐姐,记得有一种修辞手法叫作‘通感’吗?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举例子!琵琶女的琴声忽高忽低、时疏时密,嗯?不懂?大珠小珠落玉盘!现在这样!”

      “呵…”

      “对!任医生,你很棒!掌握了通感的用法。刚刚我们把听觉转化成了视觉。那么,现在…姐姐,不要闭气!跟我的节奏来,我们一个感官一个感官沟通挪移不好吗?乖乖,听话!”

      “你…真混…混蛋!”

      “姐姐,我想讲情话给你听!不知道你能不能消化?任曼,你这会儿是不是完全驾驭不了自己的身体?可我还是能从你绷直的肩膀听到转轴拨弦后带着浓浓情愫的曲调。听懂了吗?这…还是通感!”

      “闭…”

      “累了吗?想下来吗?是不是想抱我?乖乖,再忍忍,现在还不行哦!修辞手法要想完全掌握,你也得举例子给我看!”

      任曼终究没忍住,胳膊打晃整个人跌了下去。果然,这一战,一败涂地!

      闭着眼睛缓着力气,伸来一只手轻轻贴在嘴角边,没有挥开的力气,也根本看不清,选择忽略。

      “姐姐,不检查检查自己的治疗效果吗?”
      “看…看不到…”

      “看不到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看见,感受它就好!或者亲亲它,是你的味道,全部都是!”

      重新坐回了台面,翟伊一蹭到了任曼的身上,左手始终执着固执地悬空放在任曼嘴前,直到躺着的人费力抬头亲了手掌的疤,才笑着将人捞回怀里。

      “休息好了吗?”

      任曼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试图推开身前的人:“翟伊一!发情的狮子也没有你这么频繁!请你适可而止!”

      翟伊一相当不满地控诉:“之前你说了‘不停’‘无限’这样的词!现在才一次,你说话不算数。”

      “我没有不算数!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不然咱们出去,回床上,可以吗?”

      “刚刚你问了在这里能有多久?还质疑了我的能力!所以,今晚…就要在这里!就只在这里。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感受到翟伊一又打算上语文的手势,任曼真心后悔当时说的那些话,以及刚刚激怒莫名其妙性情大变的人的做法。可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那…太凉了怎么办?”
      “你说,想怎样?”

      任曼内心骂了翟伊一很多话,现在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让我站在地面上,你也会容易一些?可以吗?”

      “可以。”

      翟伊一将任曼抱下台面,两个人相对而立。任曼想借着光亮看清翟伊一的脸,什么也看不清。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这样就抱不到你,你也看不见我的脸,我们去卧室,好吗?我想抱你。”

      “不好!”

      任曼被蛮横地转了个面,狠狠压向台面,背部被按平,脚后跟被踢向身后人的脚尖,紧紧贴住。

      战况依旧不容乐观!

      “任曼,抓稳!”

      “翟伊一,你他妈…额,前…你把我当…哼哼…当…呼…什么了?”

      完全没得到任何回应,除了双手下方的坚硬石头,任曼没有任何依靠和着落。这场战役敌人换了战术,是明牌战!

      完全知晓敌人的意图和战术,可依然不得其法,毫无招架之力!因为武装到牙齿的敌方,执意要碾压手无寸铁的人。

      热武器和冷兵器的对决,真是笑话!

      为了找回一些安全感和主动权,伸出左手扶在了翟伊一的腿上。呼出一口气,虽说不知道身后的人突然抽得哪门子疯,好在,舒服了一些。

      翟伊一拿起抓在腿上的手,直接找到任曼的嘴巴捂了上去。在遭到反抗之时,松手拍了拍她的后颈:“快了…再忍忍!你太吵了。”

      待一切恢复宁静,耳膜震动逐渐远去,直接坐到了地上。顺手接住了直直栽在身边的人,将她抱坐在了腿上。

      经此一役,战役的一方被单方面制裁,而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似乎刚刚才开始尝到甜头。

      任曼已经骂不出一个字了,只想好好睡着,不想在意身上各个角落的疼痛和酸胀,更不想知道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和烙印,只想立马睡着。

      翟伊一居然又开始发出了信号。任曼已经知道求饶讲道理完全没有用了,于是选择了撒娇。

      “宝宝,我们回卧室好不好嘛?我真的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你让我稍微休息一小下下,好不好?然后我们再继续,我没说不做,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任曼,你话真的好多。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累!”

      说完翟伊一继续发出了让对方迎战的讯号!

      任曼彻底没有办法了,今天大概是翟伊一犯轴不讲道理的日子。静下心来想起了对策。即便即将说出口的话会激起惊涛骇浪。但话痨翟伊一肯定会跟自己争辩,这样自己应该能暂时躲过一劫,起码有机会回到床上吧?

      “翟伊一,盛放想和我一起跨年,想来礼城,我答应了!”

      “给你擦头发的时候就听见了。任曼,为了不和我做,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是吗?找个别的理由,很难?”

      任曼听到冷冰冰的回答,暗想怎么跟自己的预料完全不一样,想起身解释,可是,下一秒,被放回了地上,身体被冰凉的地板刺激得立马准备起身,奈何腿脚发软又跌坐了回去,眼睁睁看着翟伊一起身拉开门出了卫生间。

      努力了半天,终于颤颤巍巍回到了卧室,看见翟伊一背对着自己,任曼慢慢爬上床抱住了闭眼假睡的人。

      “生气了?那我不让她来了好不好?”

      翟伊一翻身躺平,看着满脸疲倦还想努力哄自己的人,坏脾气已经几乎消失不见了,扶着任曼躺回被窝。

      “你都说我会可怜盛放了,来吧!人多热闹。”

      “你不吃醋了?还生气吗?对不起,我不该找这个理由,能原谅我吗?”

      “还有吃醋,不生气,先不原谅你!我知道你累了,对不起折腾了这么久,那我们早点睡吧!”

      任曼看着又背对着自己的人,轻轻点了点翟伊一的背:“还说不生气?都不抱着姐姐睡觉啦?那要怎样才能原谅我?还想继续治疗吗?”

      翟伊一睁开眼睛没回身:“任曼,刚刚站得太久了,小腿又开始疼了。治疗,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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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书《枯木再逢春》正式与大家见面啦! 是一个破镜重圆,拉拉又扯扯的故事!拉拉就应该扯扯,不是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去看看; 如果您喜欢的话,感谢您的收藏; 如果您还愿意评说几句,说不定会有惊喜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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