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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前途渺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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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四条狗日后身居高位,一个宰相一个将军一个皇商还有个袭爵的新镇国公,这四人对女主那叫情有独钟,忠心耿耿,耿耿于怀啊!在经历一系列吃醋、争宠、修罗场后,四人达成共识,一家五口只要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彼时老镇国公已经去世,老镇国公夫人对此乐见其成,甚至还担心四个继子辜负了女主,明面也给补贴私底下也给,甚至对着四个继子那是一顿敲打。
你以为到这里就完了?Nonono,世上大好男儿千千万,四位男主的事业这么大哪里有精力日日顾及家里,于是女主就这么水灵灵地出轨了,四个事业有成的宰相啊、将军啊、皇商啊、新国公啊那是一个都没察觉到异常啊,但是老夫人察觉到了。
老夫人哪舍得骂女主一句啊,就把四个继子臭骂一顿,若不是这四人不着家,女主也不会出轨!然后咧,老夫人不仅不揭露女主的事,还帮着遮掩,女主多聪明的人啊,知道老夫人对她的真心后就开始对老夫人洗脑,还真让她洗成功了,天下男人能纳妾,女子自然也可以纳夫,有何不可?
于是两人就这么过上了家里四条狗孝敬,外面小奶狗哄着的好日子。
赵苍蓝非常荣幸地成为这四只狗中的赵二狗。
他叹气,他无奈,他迷茫。看书时代入女主视角,那日子过得是真爽,如今穿成赵二狗,他就不爽了。
按照书中所述,他是父母双亡才会被收养,一想到这里,赵苍蓝挪了挪胖乎乎的小屁股紧紧倚靠着赵夫人,是不是只要让父母避开死结,他就不用成为赵二狗了?
他就茅塞顿开,感觉未来一片光明啊…
赵苍蓝姓赵,与那位镇国公爷同族,赵家因着这点血脉无形中受到了镇国公府不少的庇佑,比如他爹能再任主簿之职,在这郡城内置办院子家当。
赵苍蓝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手上还戴着精致的金镯子,别看他穿金戴银,但是赵夫人穿着简单的旧衣,布料简单,浑身拢共就一支银钗是件像样的首饰,这个家显然是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他这个儿子了。
赵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甚,她伸手理了理赵苍蓝的衣服,起身下榻将孩子抱起来哄着道,“原来咱们蓝哥儿馋嘴了啊,娘去给你冲糖水喝好不好啊!”
三岁的孩子,虽然口齿伶俐,但是有些词汇量是明显缺乏的,为了配合赵苍蓝,赵夫人会将一些绕口的话简单着说。那糖水,其实是入秋后特意备下的秋梨膏,喝时只要用热水化开就行,那一小罐就要十两银子,金贵着呢。
听到有好吃的,赵苍蓝也不悲天悯人感慨自己未来的悲惨人生了,小嘴一咧就笑,歪着头为自己讨价还价争取利益,“两勺,娘,给蓝哥儿两勺好不好呀!”
赵夫人好笑地将孩子的头摆正,“好好好,两勺!”这秋梨膏是特制的,小孩子多喝点对身体挺好的,赵苍蓝亦步亦趋跟着赵夫人去耳房。赵夫人自不会苛刻这点东西,于是利索地挖了两大勺出来,给赵苍蓝看得眼睛都亮了。
甜水,他最喜欢了。上辈子喝不起奶茶,就去买绵白糖泡水喝,每天都要喝上一杯,后来有一段时间嘴里总感觉发干,还以为是得了糖尿病呢,最后一查才知是乌龙,不过从那时起他就只有馋嘴的时候才喝。
现在赵家是住在颍川郡城的西城,一进的院落三口人住在这里很是舒适宽敞。左边的耳房里的博古架上摆着很多的瓶瓶罐罐,上面摆着的滋补品大多是为赵苍蓝准备的,一眼望去他都觉得眼熟得紧,有放着各色果子的陶瓷罐,以及各种各样的果脯点心,还有许多赵苍蓝不认识的滋补品,架子上满满当当的。
总的来说,这间耳房在原本三岁的赵苍蓝眼里就是潘多拉的魔盒,藏着无尽宝藏,都是好吃的。但是在如今的赵苍蓝眼里,那就是爹娘有点隐性收入的证明了!
他就说,他爹一个小小主簿,他娘一个普通的妇人,家庭成员简单到透明,是怎么沦落到让他父母双亡的结局。一边想着,赵苍蓝忍不住低头叹气,看着自己腕间的金镯子,如今看他穿金戴银的装扮也是处处不妥啊!
正想着呢,赵夫人将放温的糖水递到赵苍蓝嘴边,然后抱着人回炕上讲三字经打发时间,上辈子早早辍学的遗憾一直都在,所以此时赵苍蓝听得认真极了,一边学一边盘算着怎么改变书中父母双亡的惨剧。
原书大力着墨在女主驯狗上,至于这狗怎么来的,只是简短一句父母双亡,国公爷于心不忍将其收养。
他今年三岁,书中他就是三岁被镇国公府收养的,至于为什么知道年龄,那是沾了女主的光,赵二狗与女主同龄才得以荣幸在书中被提到,另外那三条狗只有排序,具体几岁都没有细说。
想来就是今年赵家发生的意外,赵苍蓝就有一种无力感。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赵启一掀开门帘便看见赵苍蓝依偎在赵夫人怀中,鹦鹉学舌般跟着诵读。
他一手提着点心,眉眼清隽,嘴角含笑,再见到娇妻稚子时眉宇间的愁绪也渐渐淡了几分。
第一个看到赵启的是赵苍蓝,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起身迎了过去,打定主意今晚要从赵启入手找到突破点,“爹,爹…”
“哈哈!”赵启大步上前,将糕点放在一旁,双手将赵苍蓝举至半空,这还是赵苍蓝两辈子头一遭儿呢,赵苍蓝扑腾着小腿,笑意盎然,“爹,爹,再来,再来!”
赵夫人在一旁笑意盈盈看着丈夫与儿子嬉戏玩闹。
赵启陪着赵苍蓝玩了好一阵儿才将孩子稳稳放下,指着糕点故作严肃道,“爹爹答应你的事做到了,蓝哥儿答应爹爹可有做到啊!”
闻言,赵苍蓝正准备解开糕点的手停了下来,这是昨日与赵启的约定,背诵前半篇《三字经》来换取聚香斋的糕糕吃。原主每日的零嘴不少,比聚香斋的用材用料考究多了,但是他就是喜欢提出要聚香斋的糕点。
小小的人儿,站在榻上,颇为老成地背着手,一边背书一边点头,似乎非常满意自己背的书,赵夫人每日陪着赵苍蓝十分清楚孩子的能力,于是得意地对着赵启挑眉。
直到赵苍蓝背完,赵启颇为赞赏地摸了摸孩子头上的小揪揪,“我就说蓝哥儿天资聪颖,这才几日的功夫便背得如此熟练!”
“是是!”赵夫人解开糕点,取了两块出来,先将一块塞进翘首以盼的赵苍蓝嘴里,另一块直接用来堵住赵启的嘴。
简单的桂花蜜糕,中间夹着核桃碎和桂花,做工精细,入口即化,甜甜的味道瞬间让赵苍蓝笑眯了眼,还美滋滋地取出一块儿来投喂赵夫人。
小孩子就这样,家中那些更加精致更加少见的糕点他不识货,看旁边孙二家的小孙子吃桂花蜜糕便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闹着就要吃这个。
赵夫人平日管得紧,赵苍蓝入口的东西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因着他年纪小,便拘着不让吃外面的东西。
简单吃了两块后,那桂花蜜糕便被赵夫人收了起来,赵苍蓝被赵启带着在院子里扔沙包玩,赵夫人去厨房准备晚饭。沙包的玩法很简单,一人扔一次,谁被沙包砸中就去扎马步一字的时间,也就是差不多五分钟左右。
赵启很是了解赵苍蓝的性格,控制着频率与时间,有输有赢还会故作夸张动作来哄孩子,每次都既能让赵苍蓝玩得痛快又能强身健体。
最重要的是,玩儿上这么一通,用过晚膳后赵苍蓝直接困得睁不开眼,等他再次有意识已是夜深露重之时,耳边传来赵启夫妇压低的谈话声。
“这个月送来的东西明显比不上之前的,蓝哥儿的燕窝怕是要停了,我刚看了看,都是些碎燕,那还不如不吃!”赵夫人压着声音,不难听出其中的怨怼。
赵启也很是无奈,叹气道,“镇国公夫人已经有孕六个月了,眼瞅着这胎是坐稳了,而且我今日听说,恐怕是个男胎!”
“老天爷还真是偏心啊!”赵夫人猛地拔高声音,“就是可怜了咱们蓝哥儿,你说凭什么就要受这个委屈……”剩下的话没说完,就被赵启捂住了嘴,赵启先是看了看旁边小床上熟睡的孩子,见其没被吵醒才放下心来。
“你小声这些,再吵醒了孩子”赵启语重心长道,“国公爷不是那样的人,想来这是底下的人踩高捧低,等日后,蓝哥儿长大就好了!”
闻言,赵夫人直接扯掉赵启的手,压着声音反驳道“什么底下的人踩高捧低,都是做奴才的,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还是我不知道,上行下效,他若是对咱们蓝哥儿上心,哪怕只有半分,底下的人都不能送来碎燕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