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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蛇须】千年后我与宿敌HE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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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剧情已经面目全非,所以就当某个时空发生的吧ing.
00.
须佐之男找到解决千年后八岐大蛇突破封印后的方法了。
01.
随着天羽羽斩没入八岐大蛇胸腔,跌宕起伏的故事在万丈光辉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双手虎口紧紧衔住天羽羽斩剑柄,须佐之男垂眸望着自己身下遭受重创的八岐大蛇,神剑剑身贯穿了八岐大蛇胸腔,源源不断的蛇血从伤口处汨汨溢出。
“你又赢了……须佐之男。”
即便这样,八岐大蛇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挑起眉直勾勾盯着与他一同从高天坠落的须佐之男,下坠时卷起的飓风将他们两人的发丝交织缠绕,就如同他们永生永世注定密不可分的命运般。
须佐之男倏然一手松开天羽羽斩剑柄转而去拽住八岐大蛇半开的衣襟,那双鎏金色眼眸深深倒印着八岐大蛇此时略为缩紧了些的竖瞳,八岐大蛇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惊讶也只会在他脸庞上存在一瞬息。
“你就是在做什么?须佐之男——”
八岐大蛇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唇瓣毫无预兆贴上了另外一方柔软的唇瓣,须佐之男探出的舌尖正细细舔舐着他下唇的那枚金鳞,紧接着探入他毫无反抗之意的唇齿间,要不是那双璀璨的鎏金色眼眸眸色过于平静,他几乎要以为须佐之男已经博爱到这种地步了。
难言的荒诞感逐渐涌上心头,若不是贯穿胸口处的那柄天羽羽斩仍然存在,他们这个不合时宜的吻会多增添几分意味不明的趣味。
须佐之男的吻很是青涩,显然也是第一次做出这样僭越的事情,况且还是面对与自己厮杀的八岐大蛇,他稳住心神,舌尖一一舔舐过八岐大蛇的齿牙,又反复搅弄八岐大蛇惊讶到毫无动静的蛇信。
等到八岐大蛇终于反应过来时又果断退出八岐大蛇那两瓣唇瓣间,过载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丝没入八岐大蛇衣襟内。
“蛇神。”须佐之男定定盯着他片刻,尔后张扬地扯出一丝笑来,那双眸子注视着口齿伶俐的八岐大蛇在他僭越行为下彻底没了声音,也终于变了脸色,“你失态了。”
或许就连八岐大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那个不该存在的吻发生时他已经悄然褪去了所有从容,不解、茫然、诧异……所有复杂的情绪密密麻麻堆积胸口,他分不清究竟是天羽羽斩刺入胸腔带来的疼痛还是那些复杂情愫的作祟之下。
这个临别前的吻最终还是在八岐大蛇神魂深处泛起无法止息的涟漪。
02.
须佐之男那一吻究竟有什么含义?
为什么须佐之男要给予他那一吻?
无数次从睡梦中回忆起被封印进狭间之前的吻,八岐大蛇沉默地望着流进狭间内的朦胧月色,仿佛被回忆里须佐之男最后平静而无一丝涟漪的目光灼伤了,他索性抬起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说不清的烦躁令他心情压抑,有什么东西正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本不该出现的吻如今反倒成了困扰他的巨大难题,但他无法从须佐之男口中得到答案,看护狭间入口的镇墓兽也无法从其口中得知须佐之男所思所想。
“那家伙只要没人看着,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
八岐大蛇想到镇墓兽无意间透露出的一点消息,嘴角不由勾起抹极浅极冷的弧度,难不成战场上与敌人接吻也是须佐之男会干的蠢事之一?
亦或者须佐之男并非只对他一人这样?
真让人不快啊。
一旦有了这个糟糕透顶的认知,八岐大蛇极其危险地稍稍眯起了眼。
03.
“与我做个交易,须佐之男。”
等到千年后八岐大蛇冲破狭间封印,神剑从他体内拔除,他以鼎盛姿态降临于世,却未按照计划开启终焉审判,而困扰了他千年之久的疑团同样从千年之前为他而来。
“……什么?”须佐之男不明所以八岐大蛇为什么会突然这般说,原以为寻找八岐大蛇的踪迹还要些时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找上安倍晴明庭院。
“与我做个交易,我要知道一件事的真相——处刑神大人若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血为契,神格为证。”他修长有力的腿迈开了步伐,迎着众人警惕无比的目光下一步步朝着须佐之男,尔后,他倾身贴近须佐之男,一如千年前神狱里那般亲昵非凡,“我不会对你庇佑的人间乃至世人出手。”
须佐之男顿了顿,狐疑的余光落至走至身侧的八岐大蛇身上,如今的八岐大蛇似乎与他记忆中有所不同,“你想知道什么真相?”
“有关你。”
“有关我?”须佐之男微蹙眉宇,一时间拿不准八岐大蛇的态度。
而八岐大蛇所提出的契约成为了约束八岐大蛇的最好武器。
“须佐之男。”
在契约彻底成立的那刻,八岐大蛇倏然呼唤了声须佐之男名讳,须佐之男那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关于八岐大蛇是否毁约的念头以及相应的应对方法,但这些方法在下一刻毫无用武之地。
八岐大蛇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最先感受到的是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视线里八岐大蛇那张颇为妖治昳丽的面孔放大了很多倍,彼此交缠的呼吸更是令须佐之男难得有些恍惚与愣神。
这是在做什么?
唇瓣上蓦然传来的刺痛唤回须佐之男深陷迷茫的认知,他的后腰覆上一只宽厚的手掌,明明八岐大蛇的体温一向很低,此刻覆在后腰上的掌心却仿佛化为永不止息的火焰灼烧起他的身躯。
蛇信灵活地探进唇齿之间,卷动须佐之男毫无防备的舌头,肆意掠夺须佐之男口腔内稀薄空气。
八岐大蛇的举动太超乎常人意料,谁也无法想到八岐大蛇忽然会有这般逾矩的行为,以至于他亲吻上须佐之男时,所有人只是愣愣地看着这幕发生。
“礼尚往来,须佐之男。”最后重重咬了口须佐之男下唇,八岐大蛇松开了对须佐之男的桎梏,他抬手随意抹开唇瓣沾染上的血迹,绛紫色蛇瞳里满是报复后的快感与神清气爽,似乎是把积压千年的烦闷终于悉数发泄了出去,整个人都轻快许多。
他是一身轻松了,现在不轻松的变成了须佐之男了。
什么礼尚往来?
你在说些什么!
须佐之男微微瞪大了眼睛一瞬,有些不敢置信刚才唇瓣上的柔软触感源自八岐大蛇的唇瓣,唇瓣相贴的感觉深深烙印在脑海,他花了点时间找回思绪,随后不由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我们的契约有这一步吗?
我们的契约不应该是以血为契、以神格为证吗?
不止是须佐之男自己,其他人原先对八岐大蛇的警惕在见到这一幕时不由纷纷转化为诧异与惊悚。
04.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要去吻他?”
终于拼凑出了来龙去脉,源博雅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发问,八岐大蛇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不少伤害,结果到头来那背后源自须佐之男封印八岐大蛇之前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吻。
“……”
想看他失态?
想报复他的吻?
还是……
须佐之男面色坦然面对众人炽热的视线,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不太平的心境,他来自千年之前,哪怕去往无数个时空里经历过与八岐大蛇最后的战役,但此时的他还没有经历自己时空的最后一战,他企图最后做垂死挣扎一番:“……也许是因为八岐大蛇那个吻造成的影响。”
须佐之男越说越有底气,如果不是八岐大蛇那个吻给回到自己时间段的他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影响外,须佐之男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自己主动去吻曾经的敌人。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像一回事,但是你耳红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05.
在解决完一切事情后,天照苏醒,伊邪那美灭亡,而须佐之男注定要回到那千年之前完成与八岐大蛇命定的战役。
这段时间里,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不合时宜的吻。八岐大蛇一直冷眼旁观一切事情的发展,只在须佐之男偶尔唤他时才会施施然出现在众人眼中,其余时间就好似彻底消失匿迹了般。
八岐大蛇冷下脸,抱臂站在不远处,静静凝望着与众人一一道别的须佐之男,立定契约时的那个吻似乎有了答案,但他并不想多分心思去思绪那件事情。
“八岐大蛇。”
他听到他的名讳从须佐之男唇齿间呢喃而出,明明什么话也没讲,在对上那双眸底燃着星火的鎏金眸子时却又仿佛无意间说尽了一切话语。
须佐之男要离开了。
须佐之男要回到千年之前的审判场,与千年前的他完成命定的战役。
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点,太阳的光辉笼罩世间,他唯独站在太阳光辉无法涉及的地方静静看着他的雷光回到千年前。
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他垂下眼眸,低低笑出了声。
06.
回到千年前,一切皆按照既定命运走向发展。天羽羽斩挥出的瞬间,无数画面闪过脑海,最后堪堪定格在与八岐大蛇拟定契约时的那个不合时宜的吻上,须佐之男想,他也许知道了为什么会亲吻他曾经的宿敌了。
不合时宜的吻。
不合时宜的爱。
生命正源源不断从这支离破碎的躯壳里溢出,他垂眸凝望着身下仍保持游刃有余的八岐大蛇,难以言喻的情绪让他腾出一只手紧攥住八岐大蛇衣襟,迎着八岐大蛇诧异的目光,齿牙重重咬上八岐大蛇唇瓣。
你看,你也有失态的一天。
他张扬笑着,耳畔雷声滚滚,却依旧阻止不了他的话语传入八岐大蛇双耳中,他手上动作毫不停歇,直至八岐大蛇终于无法维持人形化为盘踞天地间的巨蛇封印进狭间。
失去支撑的他身体仍在下坠。
缄默地坠落。
太阳光辉照耀在他的身上,正当他准备迎接自己分崩离析的命运之时,倏然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喟叹,紧接着他落入了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中,被揽住的腰身感受到强横的力,染血的殷红唇瓣紧贴上柔软之物……
07.
再次醒来又回到了千年后,须佐之男这次足足昏睡了四天。
一醒来就看到在床榻边品味樱饼的八岐大蛇,八岐大蛇背对着他,矮桌上的樱饼实际上也只被他咬了口便放进碟子中,袖摆下蛇魔在发现须佐之男醒来后,纷纷朝它们的主人发出提示。
“现在想明白为什么要给我那个吻了吗?”
八岐大蛇没有回头去看仍躺在榻上的须佐之男,他的语气不算友好,但那契约波动明显在告知须佐之男对方心情无比愉悦。
我说因为想恶心你,你会信吗?
须佐之男默默在心底回答,他躺着榻上静静望着前方,双唇一张一合反问:“那你呢?八岐大蛇——你又为什么要吻我?这似乎也不是你应该干的事情。”
“你认为我会干什么?”
“……”
“须佐之男——”八岐大蛇刚回头的瞬间,须佐之男猛然从榻上起身,伸手一把拽住八岐大蛇衣襟,以吻封住八岐大蛇接下去他所不爱听的话语。
“须佐之男大人,您……”感知到庭院内雷电气息的躁动便知晓须佐之男已然从昏睡中清醒,安倍晴明一行人来到须佐之男屋内正准备瞧瞧看时很不凑巧就见到了这一幕到发生,“——抱歉,打扰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神乐的眼睛,安倍晴明一行人又迅速退回庭院中。
这次要什么理由解释他与宿敌接吻了?
须佐之男分出一些思绪去思考这个问题,察觉他分神的八岐大蛇颇为不满地扣住了他的后脑,探出的舌尖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随后又用尖利齿牙咬了咬他的唇瓣。
算了。
似乎这不应该成为现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