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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蛇须】结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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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恭喜您，您与奥丁大人结缘了！”
收敛一身神力降临人世的须佐之男一下子便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而当人面蛇身的能秒蛇魔蜿蜒着蛇尾来到自己面前，又将一小块朱红的心愿木牌放在自己手中时，盯着手心这块心愿木牌所萦绕的熟悉神力，须佐之男陷入了沉默。
“你们主人在哪？”再次抬眸时，须佐之男眸底翻涌着一言难尽的情绪。
01.
舒展开三对庞大羽翼连同眼前之人一起包裹其中，须佐之男冷冷俯视着仍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笑意的八岐大蛇，万千雷电所化而成的雷枪深深嵌进象征王权的王座上，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布满雷枪周遭。
刺耳的雷鸣声还在耳畔嗡嗡作响。
八岐大蛇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去捋顺几乎是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须佐之男羽翼，久违的手感亦如当初刻意触碰到的般舒适，感受到掌下翅根处的僵硬，他不由轻笑了声，操着一贯缓慢而又温柔地口吻开口道：“你还是老样子，一见面就要送我一份大礼，真让我受宠若惊。”
哪怕须佐之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八岐大蛇也清楚未经允许随意触碰天使的羽翼可以称得上冒犯。
羽翼上覆着电流猛然震开八岐大蛇的手，须佐之男拔出雷枪，金色长发随意吹拂而来的微风拂过八岐大蛇的脸颊，八岐大蛇抓住其中一缕至于唇边落下一吻，掀起眼皮，绛紫色蛇目含着笑意凝望着须佐之男，“好久不见，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须佐之男。”
“等我？”须佐之男微微蹙起眉宇，偏头让那缕长发从八岐大蛇手指间脱离，“听起来像在等我将你再次驱逐出境。”
“还是这么残忍。”
“你不好好呆在你的北欧，降临这儿又有何目地？”
锋利的雷枪伴随万千雷霆的轰鸣径直抵在八岐大蛇咽喉处，哪怕这样，八岐大蛇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直直勾勾盯着须佐之男。
盘旋王座之上长了羽翼的巨蛇蓄势待发般吐露蛇信子，与八岐大蛇如出一辙的绛紫蛇瞳倒印出须佐之男身影，它一点点蜿蜒着身躯蹭过须佐之男毫无防备的后腰盘旋上须佐之男腰身，冰冷的鳞片紧贴须佐之男身上那身月牙白长袍，勾勒出须佐之男纤细腰身，须佐之男狠狠蹙起眉头，周身闪烁起的雷电才让巨蛇松了些缠绕的力度。
八岐大蛇笑得更温柔了些，他手握上抵在咽喉的雷枪，强大的紫黑神力与鎏金神力相互交织吞噬，谁不肯率先让步。
“你还不明白吗？”八岐大蛇的嗓音极具蛊惑性，不知有多少人因此受骗，他倾身贴近须佐之男的耳畔呢喃：“我为你而来。”
“……？”
“你们上帝在创造你时是不是少放了样东西？“八岐大蛇在他耳边轻笑，手掌顺势抚上他凸起的后脊，顺着翅根一路向上抚摸，惹得须佐之男浑身无比僵硬。
02.
须佐之男第一次会面八岐大蛇是在七重天。
这位远道而来的北欧神王大人在宴会上将世界之树树枝化为的权杖随意递给随身而来的巨蛇，又褪去黑色手衣露出苍白的双手，在众目睽睽下他缓步走下阶梯后一步步走向须佐之男所在的方向，紧接着风度翩翩朝他伸出手，邀请他一同进入舞池共度一舞，而须佐之男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无法、也不能拒绝来自外来神王的邀约。
“我曾听闻天堂的处刑神大人气度不凡，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八岐大蛇宽厚的手掌覆在须佐之男后腰上，须佐之男没什么表情地掀起眼睑瞧向他。
后腰始终无法忽略的炽热温度令须佐之男一度感到不适。他鲜少与谁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天使们自他诞生起便畏惧他、忌惮他，自然不会亲近于他，而他也与恶魔一族厮杀多年，身上早已侵染了连净水也无法洗去的杀伐之气，如今细细算来，与他有过最为亲密接触的，除了他的神兽朋友与父亲之外，便只有这位远自北欧的神王大人了。
须佐之男先前探查过恶魔门似乎与谁暗中交易，这条线索一直在追查到北欧时被迫中断，他正苦恼北欧的领地问题，如今倒是可以从做为神王的八岐大蛇身上下手。
只是要怎么接近这位神王……
“处刑神大人。”
须佐之男的思绪被打断，眼底适当流露出一丝迷茫，他抬眸望向八岐大蛇那是绛紫蛇瞳。
“嗯？”
“这是你第五次踩到我了。”
“……”须佐之男默默挪开踩到八岐大蛇的脚，脸上神情难得有些尴尬，实在不怪他，男步对他而言已经算困难了，现在被牵着跳一窍不通的女步更是为难他。
“不过，你与我共舞时竟还在思绪着其他事情吗？”歌曲达到高朝时，八岐大蛇倏然搂紧了须佐之男腰身，两人腰腹完全紧贴一块，吐露出的气息冰冷而又暧昧地擦过耳廓，须佐之男后知后觉意识到八岐大蛇几乎是贴在他耳廓呢喃出他的名字，“须佐之男。”
缱绻的语气仿佛是情人间的呓语。
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吗？须佐之男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北欧的风俗便是如此，他从未涉及北欧的领地，如今反倒无法分辨现在的情况。
舞步随着乐曲逐渐缓慢了下来，等到须佐之男认为终于结束之时，八岐大蛇倏然牵起他的手，俯身在那光洁的手背上烙印下滚烫一吻，银白的发丝扫过他的肌肤，引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也是北欧的风俗？
“不，这是例外。”听到八岐大蛇带着笑意的回答，须佐之男才意识到自己竟无意识将心底的疑问出了口，八岐大蛇那双狭长的蕴藏着分辨不清情愫的绛紫色蛇瞳轻抬起，“对你——是我的私情。”
接过巨蛇托举而来的黑色手衣，八岐大蛇当着须佐之男的面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那双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重新隐藏在手衣下。
“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我的处刑神大人。”一身繁复精美深紫衣袍的八岐大蛇缓缓开口，手掌覆在世界之树树枝化为的权杖上，他嘴角始终噙着那抹意味不明却显得戏谑的笑意。
须佐之男很快明白八岐大蛇口中会再见面是什么意思了。
以八岐大蛇为首的北欧神明忽然加入了这场天堂与地狱长久以来的战局中，直指天堂。
“我说过，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我的处刑神大人。”八岐大蛇视线从未从须佐之男身上挪开，分不清不知是谁的鲜血将大天使那圣洁的羽翼晕染开猩红，他静静端详着从须佐之男白皙脸颊上滑落的血液，心底说不清的愉悦占据了所有认知，也难怪连恶魔都惧怕这位来自天堂的处刑神——这位比恶魔更像恶魔的大天使。
须佐之男骑着雷电幻化而成的骏马，手中断枪与周身萦绕的雷霆融为一体化出长弓，三指扣弦，雷箭以八岐大蛇为靶袭去。
权杖打落蓄力的雷箭，盘踞天地的巨蛇身躯横扫一片天使，八岐大蛇勾着唇角凝望着须佐之男。
“向我展露吧，须佐之男。”充斥着愉悦的绛紫蛇目眯起，嘴角笑容咧开了恶劣的弧度，“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清楚了，你与我是一样的人——你强行压抑的暴虐无处释放，认我为新主吧，须佐之男，我会宽恕你一切暴虐。”
那一天，天地色变，雷霆万钧与不详的紫黑雾气交织缠绕搏斗，而笼罩天际的黑雾最终被那束耀眼却又支离破碎的雷光打散。
北欧神王被俘虏囚禁天堂神狱中，但碍于神王身份也仅仅只是囚禁神狱里，等待之后与北欧签订条约才将这位神王驱逐出境。
比起须佐之男多日来的狼狈，八岐大蛇倒像什么也没发生般，“我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你已贵为神王，有什么得不到？”须佐之男应邀来到神狱，这些天的修养与圣水的洗礼让须佐之男很快恢复原样，他依旧是那身轻柔薄纱汇织而成的长袍，硕大精美的雷电耳坠垂挂于耳垂下，大开衣襟下的胸脯蔓延着奇异雷纹。
哪怕身处神狱当中，也没有任何阶下囚模样的八岐大蛇仿若端坐在自己王座之上，他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掌托着脸颊，深色手衣与苍白肌肤成了鲜明对比，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他低笑着附和着须佐之男的话语，“是啊，我想要的自然会得到。”
03.
北欧神王违反条约再度踏入天堂所庇佑的人间，可以直接视为挑衅。
“我有你们天使长的通行令。”似乎看出了须佐之男的警惕，八岐大蛇手一挥，指引着盘旋在须佐之男腰侧的巨蛇离开，随后施施然朝须佐之男展示来自现任大天使长月读亲笔写下的通行令。
确认了通行令并非造假，收起雷枪，须佐之男挥动着羽翼从八岐大蛇身上下来，他半悬浮于八岐大蛇面前，修长笔直的双腿自然下垂，环绕在腿上的金环将那双腿侧肌肤衬得更加白皙。
“别耍花招，我能驱逐你一次就能驱逐你万千次。”须佐之男危险地眯起了眼，视线紧紧地盯着那张面孔，那张已经近在咫尺的面孔。
“大天使向来铁面无私，我也相信你有这种实力，须佐之男。”他不知从何处取出那块心愿木牌递至须佐之男眼前，“不如写下心愿，我会替你实现一切愿望——只要你想要的。”
这句话话极具蛊惑性，得到北欧神王的一句承诺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但须佐之男只是余光随意撇了眼便收回了目光，“我不需要，不准用来蛊惑人类。”
“当然，我的一切例外只属于你。”
八岐大蛇惯于语焉不详模糊了话语的界限，而须佐之男早已习惯他这样颇具暧昧色彩的回复，仅仅只是微蹙眉宇不再作答。
他最后冷冷撇了眼八岐大蛇就准备离开，他跟随蛇魔来到此处原本就只是探查这位再次降临的北欧神王有什么目的。
可八岐大蛇倏然抓住离开的脚踝，环环金饰紧贴肌肤的脚踝无比纤细，那双圣洁长袍底下的双腿同样笔直修长。
须佐之男蓦然一惊，周身雷光闪烁，电火花跳跃于他金色碎发间，眸底毫不掩饰对八岐大蛇的警惕。
“八岐大蛇——”
“就这样准备离开了吗？我亲爱的「弗丽嘉」。”八岐大蛇似有若无地叹声气，似乎对须佐之男的反应感到无奈，他的指腹反倒逾矩地摩挲起须佐之男脚踝肌肤，随后无声笑了笑，“不再问问为什么我会遣派蛇魔去寻你吗？”
“你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称呼与话语令须佐之男紧紧皱眉，手指间凝聚起的雷电仿佛随时都可以打破天堂与北欧的和平。
“我的神后大人，我与天堂先前和平条约里有一条便是你呀，不日我将迎娶你——”八岐大蛇攥住须佐之男的脚踝猛然朝自己方向一扯，早已领略到须佐之男雷电之力暴虐的他提前将抑制雷电之力的镣铐铐进须佐之男腕间，他唇齿贴在须佐之男耳畔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的，我想要的自然会得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