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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蛇须】听说我们有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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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近日平安京疯传的话本子《霸道武神狠狠爱》不仅有了后续，而且居然还是有原型的。
这消息一出，无不轰动平安京众人与妖怪，因为那话本子的原型直指高天原冷酷无情的处刑神与那喜爱游戏人间的蛇神，那话本甚至传到了高天原，惹得不知情的神明抓心挠肝。
又据说，暂时居住在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庭院中的须佐之男与他那传闻中不对付的八岐大蛇其实早就有了孩子。
然而当事神须佐之男对庭院外掀起的腥风血雨毫不知情，至于八岐大蛇，没人知晓他是否知道，但纷纷猜测这些消息多多少少有进入他的耳朵里。
01.
天照休假，无法招架天照殷切期盼的荒成了代理神王。
而又从代理神王荒那边得到了假期的处刑神正享受着他闲暇的休假时间。须佐之男一手抱着伊吹一手提着桶正准备出门时，恰恰好对上安倍晴明几番欲言又止的神情，以及晴明身后探头探脑的小妖怪们好奇的目光。
须佐之男心下茫然，下意识看看身后，可没有其他人，于是心底不由盘算着今日似乎并没有下池塘捕鱼，还是说那蛇神又整了什么麻烦事出来？
想到后者，须佐之男茫然的眉眼一瞬变得无比锋利，周遭偶有跳动的电火花昭示着他随时防备着，“晴明，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并非……”安倍晴明看着眼前一身正气十足的须佐之男，想要提醒外界桃色传闻却又不知要从何开口，索性打开折扇遮挡住大半神色，“只是须佐之男大人，不知您是否听闻平安京近日——”
这些天来，小妖怪们也熟悉了须佐之男的性子，大着胆子从安倍晴明后探出头，接过安倍晴明仔细斟酌的话语继续说，“须佐之男大人，您跟八岐大蛇真的跟传闻那般吗？”
“那般？”须佐之男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看着小妖怪们憋得通红的脸颊，心底的疑团愈发明显。
“你俩除了那种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伊吹边舔着毛边说，逐渐打消了须佐之男的疑惑。
须佐之男对于他跟八岐大蛇的传闻还停留在针锋相对上，自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妖怪们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也不清楚这有什么难言之隐，想了想前些天才刚打了一架的八岐大蛇，他非常自然地点了点，“自然。”
不。
不！
不是那种您以为的关系啊！
所以，您完全不知情啊！
看着周围小妖怪们一瞬或是明亮或是诧异的目光，安倍晴明清楚风靡平安京的谣言或许要更上一层楼了，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须佐之男确定无事后便携着伊吹跟水桶离开了庭院。
02.
将捕捉到的鱼率先递给早已等候在附近猫咪，伊吹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什么怎么能越过平安京的猫老大就给别的小猫咪，这让须佐之男哄了半天又签下了不少不平等小鱼干条约才让伊吹满意足地叼着鱼离开。
“蛇神。”
等到伊吹的身影离去，须佐之男脸上的笑意跟着褪去，他忽然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旷野喊到，那双鎏金色眼眸视线一寸寸滑过，最后定格某处，指尖聚起的神力化作丝丝缕缕的雷电萦绕身侧，为了防止电到河里的游鱼，须佐之男收敛了部分神力。
“还不出来吗？我知道是你。”
“闲来无事出门走走，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神将大人。”八岐大蛇从树后缓步走出，他没有刻意收敛外漏的神力气息，须佐之男能发现他的存在也不稀奇。
“你又来做什么？”
八岐大蛇说的话，须佐之男一句都不相信，前些天八岐大蛇也是这样说的，结果给他整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他现在都有些条件反射。
八岐大蛇漫不经心地看向须佐之男，须佐之男赤着脚踩在水中，长裤挽起到膝盖处，露在水面外的一截长腿白得有些晃眼，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只是近来听闻有趣的事情，想与神将大人分享，不知道我的神将大人是否可曾听闻？”
“……？”须佐之男眼底流露一丝茫然，回忆到离开庭院之前安倍晴明未尽话语，直觉告诉他，接下去他将会从八岐大蛇口中听到颇为新奇古怪的事情。
果不其然，八岐大蛇戏谑的目光紧接着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那种不加掩饰的目光惹得他险些维持不住神力控制，后背被盯得好一阵发凉。
“听说你我之间有个孩子。”
八岐大蛇用着平静的口吻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语。
“……什么？”须佐之男先是迷茫了一瞬，心里默默重复了遍八岐大蛇的话语，反复咀嚼，他总算知晓为什么八岐大蛇一定要看向他小腹了，他深吸一口气，眉头蹙起，“我和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须佐之男，容我提醒，你并没有率先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八岐大蛇嘴角轻轻翘起，他不紧不慢走到岸边，好心情地垂眸俯视着仍呆在水中的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茫然地回过神，对上八岐大蛇的目光有些头疼，“八岐大蛇，重点难道不是我和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那又如何，清者自清，须佐之男。”八岐大蛇漫不经心地说着，绛紫色蛇瞳里满是玩味地瞧向须佐之男，视线扫过须佐之男所露出的那截长腿稍稍停顿片刻，这双长腿前些天还盘在他的腰侧，被动承受着他的欲念，“还是说——你确实与我有个孩子？”
“……我与你是否有孩子，你不应该再清楚不过吗？”知道这人的性子，须佐之男索性不再理会，收敛一身神力，将所有思绪放回游鱼上，他的视线牢牢凝视着水面，却始终无法忽视同样死盯着自己后背的炽热视线。
这还让他怎么捕鱼？
他不想空手而归。
于是，须佐之男耐着性子又问：“你还有什么事？”
“要看看吗？”八岐大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霸道武神狠狠爱》的话本子出来，话本子的封面是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的简易小人，只是看起来有些像他与须佐之男，“这也是最近平安京流传的趣事之一。”
“我倒不知道蛇神什么时候有这喜好。”
“以你我为原型，羔羊写出的趣事确实值得观赏。”
八岐大蛇漫不经心捧着那本话本子随意翻了几页，嘴角挂着的笑容也跟着加深几分，仿佛里面描述的趣事惹得他发笑。
看八岐大蛇这种笑，须佐之男并不期待里面的内容。
他不期待话本子的内容，但不妨碍八岐大蛇“好意”地一字一句念着他听。
03.
“素盏鸣乃古神之子，降生之际因强大而不受控的神力被众神忌惮，之后在缉拿六大恶神与那八俣远吕智??后名声大噪，授封神军统帅。”八岐大蛇操着他那一贯温柔语调缓声道，“可在审判前夕，八俣远吕智??请愿求见素盏鸣一面，从神使口中得知那场审判注定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的素盏鸣决定见那八俣远吕智??一面。”
有些耳熟。
须佐之男面无表情想着，这跟他们神狱初遇似乎一样，他有些狐疑地瞟了眼专注看着手中话本的八岐大蛇。
“可谁也不不知道，神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神狱出来的素盏鸣唇角似乎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啃咬破，而他走起路来也不似来时平稳，好几次险些腿软到无法站稳脚跟。”
谣言。
这是谣言。
须佐之男狠狠闭上眼，不愿意承认这话本子是以他与八岐大蛇为原型。
“哪怕审判场阻止了八俣远吕智??，千年之后八俣远吕智??仍会重新开启终焉审判，为了阻止八俣远吕智??，素盏鸣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之门到往不同的时空寻求一瞬希冀，他的□□被摧残践踏，他的精神被损毁搅乱，他的神格成为每个时空八俣远吕智??的囊中之物，终于他找到了能够解决千年之后最大问题的方法——为了阻止八俣远吕智??，素盏鸣决心利用腹中之子，以自身血肉诞育下本不该降生的孩子，并以那孩子的血脉为千年后横跨时空的坐标，由小神使负责开启千年后的时空之门。”
听到这，须佐之男十分不理解，“所以，这跟《霸道武神狠狠爱》有什么联系吗？”
但八岐大蛇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自顾自讲了下去。
“当见到自己血肉诞育的孩子，一抹嫣红从素盏鸣眼珠一路蔓延至眼尾，凭空多了令人心碎的美感，哪怕他那孩子长得更像八俣远吕智??。但哪怕见到自己的孩子，素盏鸣也不会因此动摇内心，他为世人而来，自然为世人而战。最后他的确做到了，他在千年后杀死了八俣远吕智??，又回到那千年前将八俣远吕智??封印狭间，至此成为命运轮回。”
所以为什么话本子叫《霸道武神狠狠爱》啊？
须佐之男沉默，须佐之男怀疑。
“他们之间渊源起源于无法抹去的「爱」呀，我的神将大人。”站在岸边的八岐大蛇一点点躬下身与须佐之男平视，盯着那双鎏金色眸子唯独倒印出自己的模样，心情难免愉悦，便拖长尾音感慨着：“素盏鸣爱着世人，为世人而来，也为世人而战，可他也爱着他亲自诞育的孩子——但谁也无法探究他究竟是否爱着八俣远吕智??。”
“他们的原型是你我。”须佐之男微蹙眉宇，提示道。
八岐大蛇嘴角带着笑意，眼神里却无任何笑着，他缓慢直起身子，再次居高临下俯视着须佐之男，“须佐之男啊，你是真不明白我要说什么，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须佐之男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然缩紧。
04.
最后八岐大蛇跟提着空桶的须佐之男一同回到了安倍晴明的庭院中，八岐大蛇身上若有似无的威压让平日里想要靠近须佐之男的小妖怪们纷纷望而却步，等到须佐之男暂时离开去往其他地方安置水桶后，八岐大蛇优哉游哉依靠在蛇魔身上赏樱。
“您、您跟须佐之男大人……”见八岐大蛇似乎没有任何恶意，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妖怪们大着胆子想要问出心底疑惑。
“是的，我们的确有个孩子。”八岐大蛇蛇目淡淡朝问话的小妖怪看去，似乎明白小妖怪结结巴巴想要问的问题，轻笑着，手指比划出「六」来，“但并非一个，而是六个。”
“……”
安倍晴明庭院一瞬间寂静下来，所有妖怪的视线齐刷刷看向刚从庭院外回来的须佐之男身上沉默着。
要不，您先回头看看？
须佐之男大人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诶。
“你又在胡编乱造什么。”
被现场抓包的八岐大蛇没有一起慌乱，他极其不符合形象地耸了耸肩膀，看着快步走到眼前的须佐之男，调侃道：“我们确实有六个孩子还在高天原，你忘了吗？须佐之男。”
以须佐之男神骨为芯，又以八岐大蛇蛇神血为釉，所造筑的六把天羽羽斩何尝不是他们的「孩子」。
须佐之男听说他话语里的含义——好吧，实际上是八岐大蛇正隔着单薄衣物摩挲着他的腕部，似乎在提示着什么。
可须佐之男的缄口不言在其他妖怪口中毫无疑问是默认了八岐大蛇的话语。
两两四目相对之间，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诧异与惊奇。
05.
听说了吗？
原来那须佐之男大人与八岐大蛇不止有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