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早说？你当我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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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帮什么？”女子冷冷一笑。
姜瑶一抹鼻子：“我自是有办法，自是不怕。”
日昭门的没理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进门。
姜瑶跟了进去。
“滚。”那人甩了冷冷一句。
“信我！”姜瑶急了。
“日昭门的话都不听了？”女子声音压低了，更带了点威严。
姜瑶一咬牙，干脆问：“你们要找的人叫‘许老千’，是去年被判处死刑的‘许老炮’的小弟，我说对了吗？”
对方的脚步停住了，从背影都能看出她的震惊。
她转过头来，还是一脸镇静：“为何这么说？”
姜瑶轻轻一笑：“那日在街上偶然听到对话，不过，日昭门不是说这是没证据，不予探查？”
对方平静地回答：“既是日昭门，自然是应该查清每一件事。”
听到这回答，姜瑶也微微震惊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同一时刻，对方盯着姜瑶，眉头锁紧了一点。
姜瑶笑道：“敢问日昭门如今查到哪一步了？”
对方冷冷回答：“这事，与你无关。”
姜瑶嘴角咧起一个坏笑：“阁下可知许老千如今是何样子？”
对方又微微愣了一下，而后立马回过神来：“无妨，日昭门自会查清。
“但我知道。”姜瑶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你报的官？”对方说出这话，表情竟没有一点变化，好像丝毫不觉得奇怪。
“是又如何？”姜瑶昂起了下巴。
“呵，你不早说。”对方轻轻一笑，表情柔软了一点点。
姜瑶轻哼一声：“早说，你要是跟之前那捕头一样，把我抓了，那我不完了？”
对方眉头再一次轻轻蹙起。
而后，她退后一步，行了个抱拳礼。
姜瑶瞳孔一下子睁大了，立马退后一步。
“师弟失礼了，我替他道歉，望阁下不要在意。”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诚恳。
姜瑶无措地摆摆手：“没事，没事，用不着……”
说着，对方抬起头：“在下日昭门，许若，此案多谢阁下相助。”
“真的？”姜瑶一瞬间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许若转过身，“跟着，进来。”
姜瑶心花怒放，赶紧跟了上去。
“盯好这些人，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许若淡淡地下了个命令。
“好。”姜瑶使劲点了点头。
两个人进了厅堂，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了大厅最里面。
里面，正中间坐着一个头上戴满簪花，浓妆艳抹的女人。
看到两人进来，女人立马起身。
“您就是九戏楼春娘子？”许若冷冷问道。
“正是，不知阁下来有何事呢？”春娘子一副谄媚的样子。
“听说最近有人想来九戏楼，娘子好盯紧点。”许若回答。
“是，多谢提醒。”春娘子用一个娇媚的动作行了个礼。
姜瑶的眼神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目光所及，每个人都是穿金戴银，花花绿绿的，看不到一个纯黑的身影。
“嗯，你们其他人呢？”许若问。
春娘子抬起头看向楼上：“红花，绿叶，来客人了！”
楼上，栏杆旁边，两个身影缓缓走来，身材都很矮小，一个一身红裙，一个一身绿裙。
谁是“红花”，谁是“绿叶”，不用多说了。
待人走进了，姜瑶一眼认出，那个身穿红衣的姑娘，正是前两天来店里烧纸的那位 。
两人走到许若面前，比许若矮了大半个头。
“你们就是九戏楼的小戏娘？”许若严肃地问。
“是。”两人同时行礼，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同时扫了姜瑶一眼。
“在下‘红花’，甄欣。”红衣女子道。
“在下‘绿叶’，贾艺。”绿衣女子接话。
“可又见到一些比较可议的人？”许若问。
“没有。”两个人又很默契地回答。
“好。”说着，许若从腰间掏出两个纸筒，递到两人手里，“这是响炮，一拉就炸，声音嘹亮，真的遇到问题了，可以用这个通知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多谢许捕头。”两个人同时行了个礼。
“不谢。”许若说着，转头看向姜瑶，“有看出问题吗？”
姜瑶手扶着下巴，沉思片刻，犹豫地回答：“没……没看出问题……”
“嗯好，走吧。”许若温柔地回答。
两人走出店，姜瑶立马行礼道别。
“等等。”许若叫住了她，“你叫什么？”
“我……姜瑶。”姜瑶显然愣了一下。
“嗯，跟我走一趟。”许若的语气冷冷地带着命令的语气。
“啊，为什么？”姜瑶一下子有点慌张。
“你不是记得许老千的样子吗，跟我们回去，我们要把人像画下来。”许若认真回答。
“害，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姜瑶一下子松了口气，突然间回过神来，“诶，我屋里有他的画像，跟我去拿就好。”
许若眼中闪过微微的震惊，立马回复：“带我去。”
姜瑶点点头：“好，跟我来。”
……
两人走到书屋门口。
书屋面前，那个本写着“可与逝者对话”的牌子，上边被涂满了墨水，一片黑乎乎的刺眼至极。
姜瑶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这……”许若有点愣。
“没事。”姜瑶一把扛起牌子，推门进去。
门铃叮当叮当地响着。
姜瑶把牌子搬到柜台前，轻轻叹了口气。
许若立马伸手扶。
“不用了，这脏，就放着吧。”姜瑶摆摆手。
许若的手犹豫了一下，缓缓松开了。
“不着急，阁下随便找地坐，我很快把画取过来。”说着，姜瑶转身就上楼去了。
许若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了。
姜瑶飞快狂奔上楼，摘下那幅画，又快步下楼。
见到姜瑶那一瞬，许若立马站起身来。
姜瑶缓缓展开了画卷。
许若静静地看着画卷。
姜瑶第一次明显地看到许若的眼睛睁大了。
盯着画卷看了好一会，许若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而后，她转向姜瑶，带着些许急迫：“这是你画的？”
姜瑶蒙蒙地摇了摇头。
“那是谁画的？”许若不舍地追问。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早说？你当我蠢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