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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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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江淮度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刚刚走出来的地方。
“这真的是我的东西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淮度在脑中努力地回忆，确认自己与这个小熊挂件的第一次会面就是刚刚，文医生拿起这个挂件，他的眼神慢慢向下，再顺着挂件摆动……然后就不知怎么接过了它，又不知怎么走出了校医院，直到踏上熟悉的小路，听到几声清脆的鸟叫，江淮度才从刚刚那种催眠般的状态中醒来，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属于他的粉色小熊挂件，还有刚刚文医生奇怪的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江淮度叫住尹时嘉，把这个小熊挂件伸到他的面前，问他有没有什么印象，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我们俩明明一起在那里，为什么文医生就肯定这个是我的东西啊！”江淮度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掉在你坐的那个沙发上的吧，不过不是你的……”尹时嘉奇怪地接过去看，“你为什么要拿着啊！”
“我也不知道啊……”江淮度哑口无言，也觉得无法解释。
“算了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文医生觉得你的气质比较可爱，与这个挂件很适配吧，你就当做了件好事，回去在论坛上发个寻物启示看看吧。”
也只能这样了，江淮度呆立片刻，最终还是带着那个小熊离开了，也许这是哪个女生掉在医院的椅子上的，这是江淮度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至于什么奇怪的超长晕厥症，没办法，就像他的心脏病一样，这个小说的世界还是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在小说的世界里当医生，确实不是个轻松的活，难怪文医生都记忆错乱，说自己行医十几年了……
他和尹时嘉打闹着慢慢向前走去，两个背影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远处的窗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也离开窗户，坐回桌前，太阳渐渐西斜，在桌子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那双手翻开一本书，匆匆滑过几页，又很快合上，桌面上静静躺着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厚书，缤纷的几个大字醒目地标出书名——圣都灰姑娘。
……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江淮度一个人走在前面，还在为刚刚尹时嘉说他气质可爱而生气，又听到尹时嘉没头没尾地发问。
“我是说，今天，没有出现什么古怪的症状吧？”
“没有啊，我……”
江淮度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今天他的心脏的确没有疼痛，按说他今天也没有出去帮助林引霄，跟上次的情况差不多，但是为什么这次平安无事呢？是不是因为他救了那个晕倒的女孩呢？
也就是说，虽然他没有帮林引霄，但是帮了别人，就像之前偶然接住了摔倒的尹时嘉一样，这些都是阻止那些惩罚机制实施的因素。也就是说，事情还是有很大转机的。
江淮度心情大好，也不再计较尹时嘉刚刚的话，“这才是正常的好吗？之前几次只是偶然发生的意外，别老是拿出来说好吗？”
“最好是这样，不过你还是应该感谢我吧！”
“感谢你什么？”江淮度已经知道他说的是他及时把沈云上叫过来这件事，不过，轻易地让尹时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一向不是江淮度的风格。
“别装傻了，你还不感谢我把沈云上给你叫过来了啊！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那种时候肯定在纠结，虽然不想站出去帮助她，但是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心里又会愧疚，我没说错吧……今天如果我没叫沈云上过来，你肯定会因为那女孩受伤而后悔自己的举动吧！”
江淮度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样细微的情绪也能被尹时嘉敏锐地察觉。
“是这样没错，但是……”他迟疑地开口，除此之外的纠结，该怎么向尹时嘉说明，“你能理解吗？不愿意每次都去帮助她，却……”
却什么呢？江淮度又停住了，这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理由，却总是得不到真心的回报吗？但是善意的付出好像本来就不应该追求回报；却让自己变得更痛苦吗？江淮度不明白，如果自己没有觉醒自我的意识，真的陷入爱情中的江淮度会觉得善良是让他受伤的事吗？
“我理解。”
什么？江淮度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尹时嘉的声音。
“我理解你这种感受。”
尹时嘉又说了一遍，用比刚刚更清晰的声音。
“无论是谈恋爱还是正常的交往，平等的往来才是基础吧。愿意帮助别人，对别人善良说明你的品格高尚，但是不愿意的话，这也不能成为你的义务，所以，想要回报是正常的，因为没有对等的付出而伤心也是正常的——”
尹时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你不这样做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总会有办法的。”
“总会有办法的吗？”
江淮度跟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哎呀！”尹时嘉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允许你忘记今天这件事是我的功劳，就把这当成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吧！你不去救林引霄，老天爷就安排了沈云上过来，一场戏演不了，就换另一场戏呗……”
“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没想到啊，你的嘴里还能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
“你什么意思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善解人意的人啊！”
“少来这一套……”
……
“喂——”
一个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声音打断他们没完没了的斗嘴。
“沈云上，你怎么来了啊。”尹时嘉很是惊讶地看着自己背着书包的沈云上，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八卦的笑，“哟！怎么自己背书包啊，你的助理不在吗？”
“别嘲笑我了！”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沈云上的痛处，他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我说，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还不准备原谅我吗？”
“嗯？”江淮度反应慢半拍，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你说什么呢！”尹时嘉一副维护江淮度形象的样子，“我们江淮度上学时不看手机。”
“算了算了！”沈云上摆摆手，“我亲自向你表达我的歉意，走吧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着。”
“我还没说我要去呢！”
“总裁请客，没有拒绝的权利——”尹时嘉和沈云上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胳膊，嘻嘻哈哈地出了校门。
“就是这间咖啡馆？”
“没错，就是这里。”
沈云上十分惆怅地望向窗外，“这里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在咖啡店的氤氲香气中，江淮度完整拼凑出了沈云上和林引霄的爱情故事。
这家咖啡店才是沈云上和林引霄事实上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两个月前，沈云上和他父亲吵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他继母使坏偷走了他的手机和钱包，沈云上赌着一口气流落街头，就是不愿意回家，到了晚上饿的不行，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偏僻的咖啡店，还有——在咖啡店打工的林引霄。
林引霄看他饿的可怜，把咖啡店的员工餐送给他吃，还借给他手机，沈云上这才给江淮度和尹时嘉打了电话，在尹家住了一晚上。
“原来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一天啊！”江淮度感到十分震惊，那天甚至都还没有开学，没想到沈云上和林引霄的缘分这么早就开始了。
“你没搞错吧，她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们在学校第一次见面反而还吵起来了？”尹时嘉感觉很不可思议，“正常人都会觉得她是救命恩人吧！”
“对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云上无奈地说。
那天沈云上出于让他爸生气的目的，把张扬的跑车开进了校园，他心情本来就差，和林引霄的自行车差点相撞后就抱怨了几句。
“我要声明啊，我可没有骂人，我只是自己在车里抱怨，声音也不大，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再出去解决。”沈云上连忙解释。
但是林引霄并没有认出坐在跑车里的贵公子沈云上就是那天晚上咖啡店门前那个没有饭吃的可怜年轻人，看见他坐在跑车里不下来，理所当然认为这是一个仗势欺人没有素质的富二代，当即就要把沈云上拉下车来，和他理论一番。
下了车的沈云上认出了林引霄就是救过他的那个人，但是……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心里有一阵无名火，就想冲她说几句重话，结果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沈云上的表情仍然很懊悔，“哎呀，反正在她看来，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很不愉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了，”
“那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呢，又是怎么回事？”江淮度问他。
“这就是我跟你道歉之前要先讲这个故事的原因了，我总觉得，这几次的情况都很相似，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像总是想发脾气。”沈云上字斟句酌，看得出他对此十分在意。
“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江淮度心中的某个位置像被什么敲响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莫非……沈云上也和他一样，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