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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番外二:新朝 “我想和你 ...
顺盈帝阵亡的消息是在北昭攻入鹿京才传开的。
柳絮取下沈奉竹的令牌交给裴放,二人互换了个眼神,将沈奉竹的亲兵一举拿下。
在鹿京破城之前,沈奉竹秘不发丧,那时没人能猜到,锐不可当的北昭军队已经没有了皇上。
裴放与沈奉竹先前多有龃龉,可沈奉竹死在了柳絮面前,柳絮这段时间茶饭不思,思来想去,他对柳絮道:“节哀。”
“节什么哀?”柳絮没搞清楚。
裴放不大情愿道:“沈奉竹已经死了,你别太难过,他的死……和你没关系。”
柳絮远远看见了鹿京的皇宫,还有被大火焚烧,只剩残垣断壁的揽月阁。
他道:“当然和我没关系。敌军的目标是他,他不救我,也会死于敌军之手;我不用他救,也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他这么做,只是想让我永永远远记住他。”
裴放去牵柳絮的手,“那他如愿以偿了吗?”
柳絮回握住他,“我要记的东西太多了,要先记重要的。”
裴氏与沈奉竹关系匪浅,作为沈奉竹昔日的党羽,裴放不该盼着沈奉竹死。
但沈奉竹真的死了,裴放反倒舒了一口气。
裴放自觉地把自己归入到柳絮说的“重要”之中,拉着柳絮回营帐,他道:“外面风沙大。”
*
柳絮在兰璟衡身边时,奏折几乎全权交由柳絮批阅,群臣怨声载道,可兰璟衡坚持将“荒淫无道”贯彻到底,柳絮也只好赶鸭子上架。
以至于他现在……对南虞的内政熟络得像回家一样。
说来奇怪,从前对柳絮百般挑剔的文武官员,在被北昭的军队团团围住后,竟然一反常态地对柳絮恭顺了起来。
兰璟衡不是个好皇帝,但经由柳絮处理的政事,大有一番明君做派,只是南虞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神仙来了也难救。
远在京城的成王殿下听说顺盈帝阵亡,顺理成章地将怀疑落到裴放身上,又听闻裴放的幕僚和南虞的旧臣走得近,俨然要另起炉灶的架势,连忙着手部署京中军队。
鹊京一时间人心惶惶,裴府被成王的军队围得密不透风。
可是只过了几日,就撤了兵。
裴悯多方打听,对定远侯道:“成王殿下收到了一封信,就撤兵了。”
定远侯表情严肃,“消息可靠吗?”
裴悯叹了口气,摇摇头。
信是裴放派人送入鹊京的,里面巧舌如簧写了什么,居然能让成王化干戈为玉帛?
沈琢丰将信收好,因着大惊大喜,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却也不觉得困顿。
这信上倒也没写什么特别的,左不过一些寒暄话,可这字迹和落款沈琢丰不可能认不出,是柳絮的字。
南虞质子死了,可柳絮还活着。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柳絮安顿好南虞的百官,又同陆铭交代了些事,和裴放匆匆赶往鹊京。
他身子弱,这段时间颠沛流离,没一刻安生的时候,裴放拼了命让厨房做些滋补的菜色给柳絮吃,堪堪没让人继续消瘦下去。
马车四面钉了毛毡,燃着炭盆,柳絮抱着汤婆子,还得缓上好些时候才能暖和起来。
裴放掀起车帘也上了车,一摸柳絮的脸颊,“怎么这么凉?”
“风吹的。”柳絮说完就往裴放身上倒。
裴放以为他难受,抱着柳絮给他暖手暖脚,好一会儿才发现他正低头瞧着他,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时冰消雪霁,难得现出恬静柔和的意味。
裴放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原来不是难受,是在撒娇呢。
柳絮心安理得地让裴放伺候他,就听得裴放道:“你在南虞这些朝臣里,威望很高,他们都甘愿听你的。”
柳絮甩了甩腰饰的穗子,“人之常情。”
“他们还跟北昭讨价还价,说将来不论谁称帝,都要授封你当宰相以服众。”
柳絮讶然道:“真有这么夸张?”他想了想,“不过我可看不上宰相的位置,要做我就要做皇上。”
沈奉竹无所出,沈元望的儿子年岁尚小,又是待罪之身,如无以外,这天下共主的位置,按理该落到沈琢丰肩上。
不过料想便是让沈琢丰听去了,柳絮如今在北昭有裴放的军队,在南虞还有以陆家为首的拥趸,说不准沈琢丰真的将皇位拱手相让了呢。
裴放意不在此,“陆家那个小子,毛手毛脚,大呼小叫,老是在你眼前晃,你烦不烦?”
柳絮一笑,什么南虞的朝臣,裴放是想陆铭的卯。
“我不烦。”他伸了个懒腰,就势抱住了裴放的脖子,“是某人烦。”
裴放也不是没给陆铭下马威,只是那人太笨,看不懂,也听不出他的话外音。
火气发不出,让柳絮抱着亲了亲,又咽入喉咙,裴放陡然在这酸气中品到一丝甜滋滋的味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可没了个沈奉竹,天地还是好端端的。
沈琢丰监国辅政,迎柳絮和裴放入城,可立君登基一事,却迟迟没有着落。
就在众人以为京城又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时,裴放麾下的幕僚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龙椅之上。
成王心甘情愿的将皇位拱手相让。
“待我登基当上皇帝,以后我是君,你是臣,殿下可想明白了?”登基前,柳絮这样问沈琢丰。
沈琢丰眉眼一弯,很是心甘情愿。
“你本来也想坐在这位置上,不是吗?”
柳絮反问:“难道你不想?”他喝了一口茶水,云淡风轻道,“我可不信敬德帝死于沈元望刀下。”
被言中了秘辛,沈琢丰也是一副闲适的模样,“如果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报仇,是不是就能解释清楚了?”
柳絮垂眼,他自然知道沈琢丰说的报仇是指什么。
沈琢丰来到柳絮身边,下人都被屏退了,他也便随性地盘腿坐在柳絮脚边,慢悠悠地补充道:“给我自己报仇,还有……给你报仇。”
柳絮微微一怔。
“你当初说,待我始终如一。”
柳絮默了默,而后点点头。
某个雪夜,他曾对沈琢丰说过这样的话。
沈琢丰好似叹了口气,“可我不是。”
“……什么?”
“年少时我总恨自己羽翼未丰,在这京城之中是板上的鱼肉,保护不了自己,也没办法庇佑重要的人。”沈琢丰道,“你待我如挚友、如手足,我对你存的,却变作了那种心思。”
哪种心思,不必言明,柳絮心里清楚,沈琢丰也知道他与柳絮没有可能了。
一番话听得柳絮有些心疼沈琢丰,他下意识伸出一只手,又觉得不大合适,正要收回去,沈琢丰却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琢丰往柳絮那边倾身,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就像以前柳絮经常做的那样。
争权夺利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给柳絮挣出个不用屈居人下的未来。
若是他的心上人想当皇帝,沈琢丰扶持他安安稳稳坐上那张龙椅便是。
他有什么不能给柳絮的?
*
启元元年,春末。
沈琢丰自请降为国公,满朝震惊。
新朝大部分保持北昭和南虞的旧制,南虞官员北迁,入京面圣上朝。
混乱告一段落,柳絮得闲,在寝宫睡了一整个下午。
裴放进来时,他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裴放定国有功,受圣上照拂,让他住在宫中。
如此殊荣,当然日日都来谢恩,如今更是通传都不需要了。
一起用过晚膳,柳絮把奏折拨给裴放,“爱卿,朕批不动了,这些你来吧。”
裴放笑了笑,缓声道:“臣遵旨。”
柳絮学得了兰璟衡的陋习,但还算有良心,每次柳絮忙起来,裴放这边也要跟着鸡飞狗跳。
桌上这一堆和前段时间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裴放没有怨言,坐下就开始批奏折。
都是些口水奉承话,裴放批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处理完了。
他放下笔,柳絮很安静,不知何时起坐在一旁看他。
“好了?”
裴放道:“好了。”
“喝口茶,歇歇。”柳絮道,起身亲自为他倒茶。
裴放接过茶盏,目光一刻也没从柳絮身上移开,这茶是什么滋味,倒是一点也没尝出来。
柳絮随口问道:“你怎么不喝酒了?”
裴放猝不及防被问到,咳嗽一声。
从前裴放好酒,品的多了,各种酒都能让他说出个门道来。可自从重逢后,柳絮却再没见过裴放饮酒,便是在庆功宴上,也没碰酒樽。
裴放抱着柳絮的腰,笑道:“戒了。”
“为什么?”
裴放揉揉鼻梁,不知该怎么同柳絮言说。
那三年……柳絮不在的那三年,一开始,裴放借酒消愁,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勉强能睡着觉。
后来有一次,他喝得眼冒金星,吐到后来胆汁都吐不出来,只有血了,恍然间好似看到了柳絮的身影。
裴放追他、喊他,柳絮笑意盈盈,温柔地把他的脑袋抱入怀中,醒来之后,裴放空欢喜一场,是幻是梦,唯独不是柳絮。
从此以后,他开始害怕饮酒,害怕自己醉了之后,那个名叫“柳絮”的心魔又来寻他,温存之后徒留切肤之痛。
柳絮双手搭在裴放肩上,还在等他说话。
裴放侧过脸,亲了亲柳絮的手腕,“有一年喝得太多,吐血三升,怕我死了没人给你和梁休扫墓,不敢喝了。”
柳絮被他亲得发痒,一把推开他,抬手拔了玉簪,软绸缎似的黑发倾泻下来,当真是长发如瀑。
裴放看得晃神。
柳絮也不说话,低头去解自己外袍的腰带。
裴放凑上前,亲了亲柳絮的鼻尖,而后自上往下,吻落到柳絮的颈窝。
“你做什么?”柳絮动也不动,只是语气十分冷静。
裴放动作一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能做什么?”
说话间,外面的宫人提着水桶进了寝宫,见柳絮和裴放搂搂抱抱,一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柳絮看了惊春一眼,后者朝众人挥了挥手,“进去。”
屏风后水声哗啦,柳絮干脆在裴放怀中解了腰带,裴放意识到柳絮只是要沐浴而已,不大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让开了身。
宫人们放好了热水,等柳絮发话,柳絮身上只着内衬,对众人道:“出去吧。”他用脚尖踢了踢裴放,“你留下。”
听到命令的一众人等照做,心中默念:陛下与裴将军感情甚笃。
柳絮却从裴放怀中起身,又对起居注官道:“这个不准记。”
起居注官硬生生止住裴放的“裴”的笔画,领旨下去了。
寝宫没了旁人,柳絮轻轻一拽裴放的衣襟,“这位小郎君甚得朕心,你来伺候朕沐浴。”
裴放被这“圣宠”冲昏了头,走路都走不稳,一路跟到了浴桶边。
柳絮展开双臂,裴放很是上道地脱下了他的内衫。那枚小小的无事牌泛着柔和的光亮,裴放伸手碰了碰,那玉牌经年久月让柳絮贴身戴着,润泽得好似碰到柳絮的身体一般,温度都是一样的。
柳絮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少动手动脚的。”
裴放忍住笑意,怕柳絮生气,“陛下恕罪,臣知错了。”
“这还差不多。”柳絮见好就收,抬脚没入浴桶。
裴放轻手轻脚地舀水浇洗在柳絮身上,柳絮生得白,像一尊白玉,精雕细琢,没有哪处不好看的。
他望着柳絮的耳垂,不自觉地揉了揉。
柳絮抬起下巴,回望了他一眼。
“疼不疼?”
“嗯?”
裴放指腹摩挲着柳絮柔软的耳垂,“这里有一道耳环痕。”
天下男子,没有戴耳环的道理,自然不会有耳洞,可柳絮在南虞那三年,兰璟衡时不时逼迫他以女装示人,耳环痕便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穿孔的时候疼。”柳絮抬手随意揉了一把,“我不肯,他就让人把我死死摁住,还留了血。”
“这个……混蛋。”裴放说得咬牙切齿,战场上厮杀淬炼出的戾气此时又冒了头,看这架势像是要将兰璟衡从土里挖出来鞭尸。
柳絮攀上裴放的手臂,“他强迫我当他的妃子,让我自称‘臣妾’,他想让我和他上床。”
他说到后面,明显感觉到裴放的手臂暴起了几条青筋,柳絮翻了个身面对裴放,灵活得像是小鱼甩了甩尾,带起一阵水花,轻飘飘地说:“可是我只跟喜欢的人上床。”
那双桃花眼带笑,直直撞入裴放怀中,他漫无边际地想:“这个人是故意的。”
就要低头去吻柳絮嘴唇,柳絮却将头一偏,回身后神色如初,趾高气昂道:“爱卿,专心伺候朕洗澡。”
裴放不是第一回见柳絮赤身裸.体的样子,往日看得心神荡漾,重逢那次心中苦闷,越看越不是滋味。
现在好了,又是心神荡漾。
气血都充盈在一处,扬起的水声哗啦作响,也掩不了裴放趋渐粗重的呼吸声。
柳絮仿佛没发现裴放的异常,一手支在桶沿,转身问他:“你以前给别人洗过澡吗?”
水汽氤氲,柳絮那张姣好的妙容如真似幻,嘴角噙着笑,仿佛神仙下凡。
裴放喉结一滚,哑声道:“没有,只刷过马。”
话一说出口,裴放就知道坏菜了。
柳絮敛去笑意,随手抄起什么东西往裴放那边扔过去,裴放抬手一接,满手滑腻,抓不稳,“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我的香胰子掉进去了。”柳絮横了他一眼,“去给我捡回来。”
裴放当即挽起袖子,下水去找,找也找得不专心,半天摸不到香胰子,尽往柳絮光洁的腿上缠。
柳絮一开始还躲他,后来不躲了,也没出声了。裴放心中疑惑,把头一抬,就对上柳絮红透的脸颊。
柳絮嘟囔道:“你到底找不找得到?”
裴放看得心动,轻咳一声:“容我再找找。”
说着便更弯了弯腰,脸都要贴到水里去了,旋即他肩上一沉,真的被摁到了水中。
裴放就着柳絮的力道将自己翻了个身,和香胰子一样滚落到柳絮的浴桶里。
水漫出来许多,柳絮霎时间觉得浴桶变得十分拥挤,他反应过来,拍了拍裴放的脸,“你故意的。”
裴放不知廉耻地在水中抱住柳絮,“我想和你一起沐浴。”
他手顺着柳絮的脊背往下移,就摸到了一块滑腻腻的东西,“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香胰子,原来是被藏在这里了。”
裴放伸手把香胰子放回原处,袖子上水淋淋的,抓着柳絮的腰轻轻蹭。
柳絮面色一变,低声骂道:“不要脸。”
裴放见招拆招,“没用的东西不要就不要。”
柳絮本就清瘦,在水里更是被裴放掌着躲不了,他有些不甘心被裴放牵着鼻子走,于是附耳道:“怎么?现在不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了?”
裴放的动作一停。
上回在营中,柳絮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怎么说的来着?
对了,他说,柳絮身子太弱,他怕弄伤他。
说得情真意切,哀哀切切。
眼下如狼似虎也是裴放。
原来柳絮一直等着机会报复回来呢。
“我……”
“你什么?”柳絮轻笑一声,后背抵着桶壁,身子已从裴放那儿退出来了,桶内太逼仄,柳絮双脚压着他那处。
裴放自知理亏,咬牙由着柳絮一通乱踩。
又痛又爽之际,他的一个声音说:报应,受着。另一个声音说:一不做二不休。
裴放在两个声音之间摇摆,最后遵从本心,握住了柳絮骨骼分明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这里轻轻一带,柳絮的下巴就没入了水中。
柳絮差点呛了水,扬手扇了裴放一耳光。
裴放委屈巴巴,柳絮这掌跟挠痒痒似的,“我只是怕你踩不到,你看,近点不就踩到了?”
言罢,他箍着柳絮的脚踝来回动了动。
柳絮没了支点,被迫双手抓住桶壁,“你大胆!”
裴放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还有更大胆的。”
柳絮满腹牢骚,骤然压回了喉咙中。
水波一浪接一浪,裴放沉入水中亲他,然后慢慢往上,亲到他的无事牌,满脸都是水。
柳絮止不住呜咽喘息,低头看了裴放一眼,虔诚是真的,不知足也是真的。
他照着裴放的肩膀咬了一口,“你之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裴放胡乱揉了揉柳絮的长发,用嘴把他的话都堵住。
以后都不装了。
番外暂时就写到这里,感谢一路相伴,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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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二: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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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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