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折服【已修】 青空：越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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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空】
小鸟游由绘跑掉之后，『神乐心眼』不再一直发出警报。
青空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神态上那层破碎的美感一扫而空。
只是青空还是睡不着。
明明空间里已没有吵闹之物，仅呼吸声清晰可见，但大脑还在嗡嗡发出轰鸣。
光线透过眼皮，青空感受到异色的线条翻涌跳跃至整个视野。
———好吵。
她不禁想起自己上个星期的整个堪称莫名其妙的行动：。。。
≡≡≡回忆≡≡≡
青空打开了电脑…………
青空做起了淀司令的姿势………
青空开始检索自己的大脑中的有用信息…………
空空的大脑无语看着你.jpg
唔———
虽然青空确实是个疲懒的人，但她一旦决定好了什么事，就一定会认真完成。
只是调查再次陷入瓶颈，青空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傲慢，把自己代入那些受害者。
然后果然还是想出来了办法。
人工筛选。
青空直接在校门口蹲了两天，用『三眼』把怀疑对象一个个记下来，只是怀疑名单有两张纸，但具体人员确实一个都没有！！！
青空摸不着头脑：一个个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地，干嘛呢？
每个人都是虚心的样子，每个人又都理直气壮。
青空也真是服了———“霸凌者”无法确定也就算了，怎么“受害者”藏得比霸凌者都好，名单是“霸凌者”的三倍。
全校的人都在上面了吧。
还算朴素好孩子的青空，并没有恶意去猜想那些受害者，于是她用了最笨也最朴素的方法———人工核查。
但是因为核查是方向不对，导致她像人工智障一样，再次触发了bug漏洞，导致什么都没查出来。
………
在用双腿去衡量学校的过程中，青空又抽空给御影玲王发了几条消息。
只是等到她都花几天时间把全校都走遍了，这几条信息像烟花一样，有开始，没结果。
———御影玲王的Line页面左边依旧空白。
青空：？
十分当中有十分不妙。
就在青空犹豫要不要加大力度联系的时候，她的大脑里面浮现出了姐妹聚会时，窎她们随口的一句………
[……那个御影玲王简直把你宠坏了。]
青空：脸颊鼓起.jpg
一股不服气的情绪涌上心头。
[什么啊……明明玲王才是………]
“你一个人可以的。要戒人！”
青空利落地退出了Line。
……
…………
有钱人的学校第一个特征就是大，大到青空花了三天翘课把学校每个地方看了一圈。
全部排查了一遍之后，青空细数自己的收获———发现有三个有奇怪的痕迹，两旧一新。分布在不同的教室里。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
青空：？？
除了之前“钓鱼”钓出来的两位同班同学，竟没有再查到其它。
感觉和之前查出来的信息没什么关系啊…………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青空困惑许久，都没把那几条裂缝和霸凌联系在一起———是自然开裂没错啊？就是这个纹路，打灰两年，她能不知道么。
*
周末神社颓废了两天，青空决定进攻学校网络。
现实不得，那网络上总有痕迹吧！
青空用自己前三年的打桩画图生涯打下的电脑基础，笨拙地入侵了学校校园网及资料库。
（青空因为在划烂了好几捆笔后，手指头实在撑不住了人工手写，所以她终于学会了用电子科技。）
（不仅节约了大量的画图时间，前撤、后撤、粘贴、复制……单单这些功能，省略了很多多余步骤。）
（再到后面的帮忙核算数据，虽然普通电脑算力一般，但再加上青空自己努力努力，才在短时间内，干崩了时政的研发团。）
（———讲个笑话，时政花费数十年，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终于打造出了现在媲美青空加班一年奋斗出来的阵法运转体系。）
（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时政不知道。）
（所以也就是在那时候青空顺便学了一些电子设备知识。）
学校“垃圾堆”里面翻滚了两天，青空又发现了很多奇怪的痕迹。
青空：？？？
青空是个很纯粹的小孩。
缺乏对世界阴暗面的认知。
她光知道那些墙上的奇怪痕迹并不是什么人体、物体的擦伤，却没有怀疑一个墙体开裂意味着什么。
在数出了校园里有整整80个摄像头后，没有怀疑学校数据库里只有40个摄像头的传输数据，到底意味着什么。
———多出的40个大概是模型机吧。
———意外又不意外。
青空笨笨的思考方式不倒，又是先查了学校的[开学合照]和[毕业合照]，结合平时的考勤记录，通过对比筛选出上一年消失的学生。
不同于小学部的百分百有钱人比例，初等部———里面一部分是小学部直升上来，非富即贵的，一部分是因为成绩优秀，面试进来的，家境普通。
学校将两个不同阶级的人放在一起学习，这几年确实生成了许多“误会”，但因为学校的偏差值因此牢牢榜上有名。
校长便一直保持着这种模式————直到去年他升职了。
青空：？？？？
这是学校任命书上的说法，但具体去了哪里……存疑。因为青空看任命书上的公章怪怪的。
因为霓虹这边真的非常“传统”，重要资料其实还是实体锁在档案室里，一些电子留存其实拍得都不怎么清晰，青空也只能得到现在这么多的信息。
通过对比发现———今年转校的学姐有一位，长期休学在家的有五位，以及校长和两位老师有变动。
青空：要长脑子了.jpg
[什么跟什么啊……完全没什么联系！]
中途转学一般其实都是父母工作变动的原因，导致要转学，而长期休学———你要搞清楚什么是是长期休学。
一般的，两个月以上的休息才算作长期休学，青空挑出来的这几位基本上已经至少休学了大半年………不正常。
但青空反复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把事情抛到了脑后，继续操作。
将长期休学的几位学姐的休学时间进行对比———青空发现她们基本上保持着葫芦娃救爷爷的节奏，一个一个休学，特别规律。
青空精神一震，昏暗房间内，屏幕的冷光照在她的脸上，映照出格外漆黑的阴影。
将这几个长期休学的学姐班级课表进行对照，调出她们还在学校时候公共场所的监控———均和一名男生产生交集。
所以是你啊！青空像是终于锁定的目的地的导弹，大脑中划过无数念头，然后勉强压下。
找出这个男生的监控，果然发现了小鸟游由绘的身影！
———很明显：这个男生一定和【霸凌者】有关。
———工作了四个小时终于可以休息了吗！
『三眼』沁出泪花，热泪盈眶。
时间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青空终于熬不住，在巴形的催促下，美美入睡了。
这个时候，我们的小青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睡梦中的她呓语着：“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干……”
……
…………
≡≡≡回忆结束≡≡≡
回忆起自己连续发的几个“明天继续干”的觉定，躺在医务室床上的青空蠕动了一下，大脑又开始胀痛不已。
果然昨天还是睡晚了。
≡≡≡另一边的纳兰谷≡≡≡
【窎】
霓虹的重要足球赛事一般集中在下班，上半年除了训练之外，一般是负责运转俱乐部的管理层去联系交好的俱乐部，进行友谊赛，保持状态。
镰仓联合少年队的俱乐部怎么说呢……不能说垃圾，但确实运营的普通，都快夏天了，才组织到“邀请”。
窎面对教练扔过来的比赛无言。
窎不想上场，一方面，她上场简直和杀死比赛没区别，队员们根本得不到锻炼。另一方面，她如果上场刻意摆烂又显得非常不尊重比赛，找打。
所以根本不想上场。
明明小时候还能踢得有来有回的游戏，长大后因为『技术高手』，真的越来越没有意思。
———冴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都不腻的？
其次，教练也越来越过分，基本上很少管球队的训练。
平时也就是看两眼，然后就在做自己的事情。
———他在干什么！难道以为我一个人能搞定所有人吗？
窎其实不是很想管球队训练的事情，有些人看到权力就想到特权，而有些人看到权力，会思考责任。
窎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平时上学，其余时间尝试各种新技能。
再周末管一管糸师凛，家里则是有啾啾和刀剑，不用他操心，所以才有闲心转换性别陪糸师凛胡闹。
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
………
……
“集合。”
听到纳兰谷窎吹哨，大伙都靠了上来。
此起彼伏的叫骂向窎靠拢，大部分人抱怨着但身体都诚实靠过来。
窎全当没听见，宣读刚刚从教练那里得到的消息。
“排成一列，我不会讲第二遍。”
众人抱怨的其实是教练，因为他最近实在得意过头，走了一个糸师冴，来了一个纳兰谷窎。
春风得意地让人看了想揍。
尤其是前者的毒舌连教练一起骂，教练只能一边挨骂一边尽力安抚队员们，毕竟糸师冴能带来成绩。
后者特别特别省心，且看似不管事，实际上很有责任心。
糸师冴走后，虽然大家也犹豫过没了主力要怎么办……但纳兰谷窎的到来，把这支几乎快要溃散的队伍又凝聚了起来。
纳兰谷窎虽然也非常孤僻、不合群，但和糸师冴一样踢得特别好，甚至还没有毒舌坏毛病，简直是————糸师冴优化版.jpg
窎：……………
如此靠谱的球员以至于已经有点被糸师冴“宠”坏的教练，现在是彻底得意忘形，连之前，夏季来临，要换训练时间段，都是纳兰谷窎察觉不对劲，找到教练提的。
教练现在每天来就是在球场走一圈，然后人就晃悠走了。
镰仓联合少年队始终只是一只普通，虽没有垫底但成绩一般的队伍，
———每周训练都没必要。
窎捏捏人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见人到齐了，纳兰谷窎提高了声音，宣布：
“讲一下，下周会有一次友谊赛，这两天我们五五两组对抗，把出赛队员名单定下来。这次我不出场。”
“和谁打？”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有人高兴、有人担心。
“为什么是你来宣布？”
突然，这道质疑声格外响亮。
窎完全不惯着，摘下脖子上的口哨，就是一扔，头也不回地走掉。
七手八脚把人拦下，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被拦回来的窎语调平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明年就要回德国了，加入这里只是玩玩。现在教练什么都不管，有些事情你们要自己商量着定。”
这………
教练不管事这一点众人其实都有陆陆续续察觉出来，平时都训练都是纳兰谷窎在检查记录———他们只是一只运气爆棚的普通足球队———只有一个教练以及一堆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运营。
“教练……知道吗？”
“不知道。过会我去说。”
“…………”
吵嚷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这段时间全部都是纳兰谷在忙，队伍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所有人的配合默契都上升了一个程度。
虽然看上去很像在“自相残杀”，但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敌人。
这样完全凭实力厮杀出来的排名充满了火药味和认同———大家都是魔鬼训练出来，拼尽全力打出的排名———不甘、憎恶、以及对自己偷懒训练的悔恨。
在窎眼里，他在养蛊，但在众人眼里，他才是在选拔真正能踢球的人。
窎：？
在众人看来，纳兰谷虽然人很冷淡，一副矜贵做派，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形象，却也是品格端正的精英贵公子，每一句能出口的话都是干货———最最重要的是：他足够公平。
就如一块在水里的墨，淡淡地浸染着周围的人，慢慢地周围的人也带上了冷静思考的特质。
所以会抱怨，但还是会听从纳兰谷窎的安排。
现在纳兰谷说自己要走————
可想而知大家有多震惊。
欲言又止的人很多，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推糸师凛。
土门影丸呵声：“你把足球当做了什么！说走就走。”
窎觉得莫名其妙，“当作一项运动。还有难道我要对你们负责吗？”
窎反应过来，无语一笑：“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们什么，和权利相等的是责任。你们想要，就自己去争取吧。”
窎真是服了，怪不得最近土门影丸安分听话了很多，原来是被折服了。
“你———”窎眉头紧皱，一口气长长被吐出。
窎的大脑开始快速播放他和土门影丸相处的画面，难道是———
纳兰谷窎神色复杂，捏着人中道：
“我们的事，等会聊。先讲完这个………”
……
………
…………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折服【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