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1、计划 纳兰谷:逃 ...
-
【遥】
啾啾和遥定下的计划是“防守反击”:由啾啾充当“诱饵”,配备保镖小夜左文字(他们能融合变身,确保啾啾武力值方面的保障) ,等待“猎物”上钩。
为什么是“猎物”?
因为最聪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当然,为了不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啾啾和遥还制定了一系列的Play A、play B、play C………
等等、等等,务必让之前被卷入时空乱流,身边连个撑一会食物都没有的一穷二白饿死状态不再出现。
至于衣服里面金豆子缝几粒,巧克力藏几颗,水壶出门带好……这些看上去都是暗地里面的,但明面上带小女孩喜欢的首饰项链、贴身衣袜,才是真正暗藏玄机的东西。
……
为了保证计划不泄露,但也不至于没有任何人知道,啾啾找了左文字一家的人来执行。
再和负责本丸事项的主事刀敲定下计划细节,啾啾便积极准备起来。
但出乎纳兰谷所料的是————她们收到了“五任”逝世的消息。
啾啾:“……………………”
对于“五任”,纳兰谷其实没有任何看法。
她们和她唯一的链接就是刀剑。
但纳兰谷不是“五任”的加害者,更不是她的责任人。
所以纳兰谷和“五任”还真没什么联系———虽然啾啾一直惦记着现在是人家的“长谷部”。
“怎么会这么突然?”
一直镇定且天不怕地不怕的啾啾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姿态………
死亡……真是一个遥远的词。
纳兰谷曾设想过自己的死亡会带来什么,但并不奢望自己的“死”会让父母后悔。
笑死了……在那个埋藏着“引雷”的家庭中,看似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全是玻璃渣子。
工作认真负责,但从未作为一个父亲的男人;一个看似井井有条,实则控制欲爆棚的病态母亲;最后是啾啾从未见过,但家里无处不在的姐姐。
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她,能坚强长大,已是学校、社会善意的传递。
看在父母的份上,他们对啾啾都是友好、积极、阳光的事情。
但真要说———纳兰谷独自一人在社会外的时候,反而是她最自在最快乐的时候。相反那个众人眼中的“家”———在她眼里几乎是一个窒息囚笼。
母亲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另一个的存在,从小到大吃着自己不喜欢的食物,过着偶尔会被突然母亲陡然间触发的应激状态惊吓,大部分时间父亲隐身,在餐桌上只看见他匆匆的背影…………
啾啾想:如果她失踪了,他们大抵会松了一口气吧。
那是一个体面,完美也不完美,仅仅保留最低生理需求的维生舱。
母亲需要她活着,需要她做个“好孩子”,需要家庭呈现出一个积极向上的样子———而越长大越脱离她控制的啾啾————在她眼中已是一颗制作失败的“皮蛋”。
那已经不能再用的“皮蛋”,当然要处理掉才行。但怎么处理才不能有损这个家庭的形象呢?
————只有她被迫“失踪”了。
啾啾感慨,父母他们这一辈子真的是求仁得仁,老天对他们就没有不顺心过。
但啾啾早就不纠结在“父母爱”之间的爱恨情仇了。
有时候想想,会不会就是他们这种牺牲奉献,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带姿态,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那是一个“在乎”就会被吃掉的深渊。
“去……悼念?”
遥无语:“我看你更像是闻着味上面的黄鼠狼。”
也是,啾啾惦记“长谷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平时也没有什么撬墙角、让“长谷部”为难的痕迹,但是人家的主刚走,啾啾就主动上门………………………
“哇哦~这就别人看我们家的心路历程吗?”
[看见“肥肉”不掺一手,真是傻子啊~]
“所以要让她们知道点子扎手。”
遥理所当然地说道。
只是再次出乎纳兰谷意料的是———那边的本丸主动给这边寄了“邀请函”。
……
………
…………
五任走的和前几任一样———不同寻常。
长谷部几乎当场DPS发作上了。
五任到底是刀剑们从小养大的,感情深厚。而且五任身上也没有什么重大过错,甚至造成的唯一受害者———还是她自己本人。
被接回去的时候,众人都没有去提这几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只想好好和五任一起度过余下的时光。
时政医生提醒他们,五任身体状态看着虽然诡异,千疮百孔,但是也稳定良好,
除了精神状态上的极度糟糕,随时有崩溃迹象,最好尽量不要触动她的“伤疤”。
感慨都这样了,都没出现躯体化———当真诡异啊。
所以啾啾没有过多纠缠的态度,和那种体体面面的分寸感,既然他们难堪又让庆幸。
大家都默认了在五任活着的期间都不打交道的准则,好似两个本丸从来没有关系一样。
“他们什么意思?邀请函还是电子邮件?”
被问到的啾啾静坐了一会。
“电子邮件和邀请函都写了,只是邀请函字迹我不太看得出来。”
遥没具体参与过本丸的运行,不知道本丸一般收到时政消息,都以电子邮件为主。然后是邀请函这一类,基本上位邀请者手写或文系刀男代笔。
体现“贵族”特有的风雅、优趣。
“字迹能辨别出来是谁的?”遥问。
啾啾略显迟疑:“歌仙三三的,笔迹是歌仙三三,但却是歌仙三三写下后的复印件。”
“那确实很奇怪。”
都有写原件了,为什么还来一张复印件………
明显有问题。
遥:“打个电话联系那边问问?”
啾啾:“嗯。”
嘟嘟嘟———电话打不通。
“唔…………”啾啾食指敲着桌面。
“陷阱?”
“陷阱。”
“唔…………”X2
……
…………
“算了,不想了。反正是防守反击———准备充分应该没问题!”
“等一下!我们再重新对一遍应急方案!啧……总觉得不会这么顺利………”
“哇唔————遥你才是”唔唔不要捂我嘴…………
……
………
…………
………
……
“…………事情就是这样。”青空一口气讲完了情况,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遥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片刻,她缓缓抬眸。
“所以———问题出在半路上有人拦截,和那边本丸干系不大,并且那边自始至终没有发过什么邀请函?”
“是的。”
遥嘴角抿了又抿,眉毛根根颤抖着。
“『三眼』怎么看?”
“…………”
“全部都有问题。”
呼————长长吐出心中的那团怒火,但愤怒依旧萦绕在遥心间。
有一个词叫“法不责众”。
当你有问题、她也有问题的时候,罪魁祸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遥慢慢抬起眼睛,直视着青空疲惫难掩是眼睛,眼袋只有浅浅一层,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很显然,这几天青空累坏了。
要把这么多的无效信息整理出来……不容易。
遥心一狠。
“全部都打,往死里打!本丸那边也是———”
青空迟疑:“长谷部那…………”
“那是啾啾的问题,和我们无关。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五任不明白,我们就要让管她的刀剑们明白!还有那个小池以及出过手的人…………线索都找齐了吗?”
青空示意巴形拿了一堆“档案”上来———“都在这里了。”
遥随便拆开一个看起来。
证据链非常完整,罪名不大不小………然后又拆开了另一个。
遥看了几份,发现基本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罚款…………
“这些还不够。”
青空在疲惫难掩的神态下,却陡然勾起一抹尖锐的笑容———她的牙齿突然外露咬合,似野犬犬吠。
遥在她澄澈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蓄势待发,随时出鞘。
呵。
“总会有其他‘违法’的地方吧……我们只是想打死她们,又不是一定要讨个说法。”
“确实呢~不一定是我们的事。”
刀男们静默在一侧当着摆件———少主们的血性让他们都感到棘手。同时那种思维敏捷,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锱铢必报的敏锐念头,执行到快得不可思议。
说到底刀剑只是人使用的“工具”,有个能充分使用他们的主人———感觉非常不错。
“会不会树敌太多了,导致本丸防御不足。”
姬鹤一文字有些担忧。
青空闻言一笑:“姬鹤觉得其它人现在是怎么看我们的?”
没等姬鹤一文字说话,青空自顾自地回答:“软柿子、失去了头领的惊群之鸟、黄毛小孩。所以———一无所有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再加上一个‘疯子’标签呢?”
“没人想要招惹一个‘疯子’,因为疯子迟早要完,她们只会怪罪那些拖她们下水道人。而我们恰好有把柄。”
看着对方担忧的目光,青空好似明白了什么,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癫狂,将那些疯狂思绪又重新掩埋在假面下。
“放心吧,我们没有疯,只是把所有人拉下水后,看看谁是观战的人、谁是下棋的人、谁———还在岸上。”
早上体检……所以昨天早睡去了。。。

胖了、壮了,重点是我自己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