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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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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要等所有比赛结束一起宣布。
时间实在漫长,第一轮结束后,宋彦洲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韵和舟山水出去溜达了,其实主要还是想商量怎么改造一下他们住的屋子。
“主要是这张床,我实在被吵得睡不着,感觉随时要塌了一样。”
沈韵正啃着一颗不知道哪弄来的桃子,“要不你睡地上?踏实。”
“驳回,地上有湿气,我会得风湿的。”
宋彦洲有些想不通,“不是,难道你们睡得好?”
舟山水和沈韵都摇了摇头。
果然如此,“那你们……”
舟山水和沈韵又齐声道,“没感觉。”
“我可以给你画个安睡符。”舟山水说。
宋彦洲丧气,“要不你还是给我唱摇篮曲吧。”
他越研究那个破旧的床板,就越想给拆掉。
“你拆吧”,舟山水突然道,然后转身出去了。
沈韵看看他的背影,摇摇头,“你放心拆吧,那傻子给你想办法去了。”
“他?他去哪?不行,我去看看。”
沈韵按住他的肩膀,顺手把桃子核扔出窗外,老远落进了树丛里,“安,没事的,他有分寸的,我说你俩,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干啥都一起啊,是不是还要结伴上厕所?”
宋彦洲无言以对,把床板整个掀了起来,但是床板下面的东西,却让俩人都有些吃惊。
床板中间赫然贴着一张符咒。
“嗯?什么东西?”沈韵放下抱着的胳膊,凑到那张符跟前仔细查看。
“别慌,我学过,我看看”,宋彦洲也睁大眼睛盯着看,“但是怎么四不像,又感觉什么都像……”
凭自己的记忆搜查未果,他只能把那本谱子拿出来一个个对比。
舟山水扛着两块木板回来的时候,宋彦洲正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沈韵蹲在旁边无所事事。
“你们干嘛呢?”他把两块木板立在墙根,不解地凑过去看宋彦洲手里的东西。
“你,看这个干嘛?”舟山水的目光放在了他手里的符箓谱上,一时间甚至没发现床板下面的那张符咒。
沈韵伸手指指,“这里,不知道哪个缺德鬼贴的,我们在研究这是干啥的,不过想来不会有什么好用处。”
舟山水的目光马上放到了那张符箓上,伸手撕了下来,是一张还算是常规的符。
“这个可以干扰人的睡眠,时间一长会让人心思紊乱,心神不宁,神经衰弱。”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我这么招人惦记呢”,宋彦洲无语,“我这么菜鸡,何必呢?”
三人把舟山水扛回来的木板换上,又检查了一下他们各自的床板底下是否有不明符咒,结果他俩床底下并没有。
然后才去吃晚饭,等他们重新回到赛场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师兄,琢磨一路了,别想了,我从小就命大,没出过什么大事儿,别担心。”
宋彦洲看舟山水一路上都沉思的模样,有些后悔把这个事情告诉他。
沈韵在一旁插嘴,“彦洲,我跟你说,我最近学到的,你这个叫立弗兰各,不是很吉利。”
“什……那个叫flag”,宋彦洲有些无奈,“你现在开始冲浪了?”
沈韵豪气,“管他冲浪不冲浪,抓住那个人,师姐帮你们暴揍他,乖,都别愁眉不展了!”
沈韵霸气地安慰完两个师弟,刚坐好等着等宣布比赛结果,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就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去。
来人是清微门的风晃,他气喘吁吁道,“师姐,师兄们,田安被人打了!”
三人跳了起来,朝着风晃指的方向就冲了过去,风晃喘了口气,又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
等三人跑了十来分钟,一眼就看到了战斗中心,在一片稀疏又边缘的林子里,站着一大堆人,他们一眼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宋彦洲内心一跳,跑过去挤开人群走到了前面,他眼神四下一扫就松了口气,田安看起来确实挨打了,受气包一样站在一边,月珩正在踩着那天那个爆炸头暴揍,爆炸头旁边还扔着一把剑,看起来居然挺锋利。
周围还有好几个捂着肚子胳膊腿的受伤人士,敢怒不敢言。
根据月珩揍人的力度和频率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怒气,他们三个一脸不明所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代广白,代广白表情复杂地举了举手里捧着的东西,舟山水只看见是一只破掉的袋子和一堆碎片。
“我可以看看吗?”舟山水走过去离着一米远看了看代广白手上的东西。
代广白把东西小心地交给了舟山水,过去抓住月珩的胳膊强行把他拉了起来,代广白比他高,月珩被提溜了起来,又隔空踹了爆炸头一脚,“别再让爷爷看见你,见你一次揍一次!你们!还不滚!”
旁边那几个被他一吼终于从目瞪口呆的状态里醒了过来,扶起地上的爆炸头就跑了。
太凶残了,跟被踩了尾巴一样。
沈韵跑过去看丧眉搭眼的田安,给他脸上的伤口涂了药,“你是不是骂人了?”
田安撇撇嘴,“那个人嘴太臭了,骂咱们门派上上下下。”
代广白把月珩拖到一边才放开,又偏头看了眼舟山水手里的碎片,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注定没有好结果。
月珩有些烦躁,从舟山水手里接过那堆碎片,又四下里看了看,代广白赶紧道,“我都捡起来了。”
月珩没说话,转身想走,舟山水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他,“月公子,借一步说话。”
把所有碎片都放进了一个新的束口袋后,月珩跟着舟山水走到了一边,宋彦洲他们没跟上去,站在这边等着。
舟山水给月珩看了一样东西,又说了几句话,月珩神情大变,伸手抓住了舟山水的胳膊,面色激动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俩人就过来了。
宋彦洲猜到了他们聊的话题,没多问。
月珩看起来表情极其不自然,大概是情绪转变太突然了,身体还没完全接受,代广白看看他,又看看舟山水,欲言又止。
“待会告诉你,先去看比赛结果。”
沈韵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了!快走,还赶得上!”
几人又是一顿狂奔,居然还有八卦之魂过于强烈的围观人士,看到现在了,也跟在他们身后跑。
不过最后好歹是赶上了,他们坐定没一会,李达海就拿着一张硬纸上了台,丹修三十二人进八人,符修二十九人进七人。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清微门虽然没有符修进入下一轮比赛,但是丹修却有两位,一位是舟山水 ,还有一位是孟诚。
虽然如此成绩也并不好,但是却和众人心中的废物形象还是有一段不能忽视的距离。
第二天一大早,月珩早早就到他们住的这栋楼来找舟山水,当时舟山水房间的门还关着,他在门外焦急地等了十来分钟,代广白也来了,手里拿了两个鸡蛋,强行塞给他吃。
这个时候舟山水才打开房门,月珩擦干净嘴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道长,不好意思,这会还早,打扰了!”
说完他就进了屋,宋彦洲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们俩,睡一个屋啊?”月珩有点不自在地问。
代广白在一边吃另一个鸡蛋边插嘴,“你看,好朋友,师兄弟都可以一起睡,你非得赶我走。”
“不是,我们在谈恋爱。”舟山水语出惊人。
“你们”,月珩一下脸红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代广白一眼,代广白心虚地瞧瞧他,转开脸看向窗外。
暂且丢开这些想法,月珩看了眼还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宋彦洲,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袋子,打开后小心地放在了桌上。
舟山水也没有多说,拿出了两张符咒,和之前一样,符咒生效后,桌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小人。
这个小家伙非常生动,舟山水认真看了看,做工非常精细,小人的睫毛都一根根非常清楚,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嘴角还能看出有隐隐的笑意,他抬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代广白,明白了。
这时,代广白也有些呆呆地看着桌上这个小号的他,和他之前做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半晌后,他走到桌边,也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匣子,打开后是一个更大一些的小人。
这个微微嘟着嘴,神态和月珩很像,也是非常有神韵。
“你你你,什么时候做的?!”月珩指着那个小小的他,脸色爆红。
代广白无害地笑了笑,“两个一起做的,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说完指了指桌上那个大一些的,“就这个,是我的,你别抢啊。”
月珩拿起了那个小的,满脸羞耻地瞅了一眼那个大的,然后揣起来就要出门,走了几步却突然转回头,对着舟山水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谢谢!”
最后又匆匆瞪了一眼代广白,快步跑出去了。
代广白微微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愉悦与期待,“谢谢道长,这个恩情我们会一直记得的。”
舟山水没有多说,他看得出来,代广白这会心思肯定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等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后,他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完,又回到房间里时,宋彦洲还睡着,他走过去拍拍宋彦洲的胳膊,他没反应,嘟囔了一句继续睡了。
舟山水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用力拍了一下宋彦洲紧实的屁股,然后他就赶紧起身了,果然宋彦洲随后就弹了起来,“谁?谁打我?!”
舟山水坐在桌边,喝了口温水,“快起床,晚了就没早餐了。”
宋彦洲狐疑地看他两眼,摸摸脑袋出去洗漱了。
手感还不错……
……
舟山水不敢再坐着,起身收拾起了床铺。
昨晚他还是不放心宋彦洲一个人睡,索性就到他这边来睡,结果昨晚上,宋彦洲呼呼大睡,他却睡得不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