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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清河秀水 本来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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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顾鸿羽只安排刘八木一人负责寻人一事,他是千夫长,此事吩咐的是另一个百夫长跟他去,奈何山间滑石,人手就有些不够了,这才又让吴鹏海加入进来,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他手下的百夫长了。
两人马不停蹄,可苦了后头追过来的人,他们好不容易追到了小余村,从他们口中得知确有两个男人来过村子,从他们那里打听了去秀水城的办法。
于是,寻人小分队又分队,几人从山里穿过去和顾鸿羽汇报,这山里没人带路可不好走,所以由刘猎户带队回程。
剩下的则由吴鹏海带队,没错,他升官了,已经不是当初的小伍长了,他为人憨厚又能打,手底下的弟兄都服他。
他们是午后才到的小余村,到清河县时,一大片火烧云高挂于顶,红得如火,橙得似金,如山峰耸立,时而如波涛汹涌。
在一片红火里,他们去车马行租借了马匹,刘八木则去买了几大袋饼子当路上的干粮,他们就出了县门,往秀水的方向赶去……
云散月升,两人的车行驶在小路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前路清晰可见。
“比起昨晚,现在更自在些,起码没有下雨了。”,贺行俞握着缰绳赶着车。
好在有贺行俞,他可不会赶车!
“确实。”,凌青鱼在边上撕扯着饼子,时不时塞一块给他吃。
"嚼嚼嚼",咽下去,又一块进来了,"嚼嚼嚼",吞下去,抽出空,“停一下!”
怎么了?
他停下撕饼子的手,疑惑地看过去。
“吃不下了。”,虽然他们早早吃过晚饭,此时应该要饿了,但一路被投喂下来,连抽空说句话都难。
“哦哦!”,撕都撕了,你不吃,我吃!
拿着饼子疯狂往自己嘴里塞.JPG
贺行俞看着边上饼子馅的包子脸,觉得有些好笑,不禁笑了出来。
包子瞪眼!
笑过后,他开口,“算了,给我吃吧。”
报复性地把饼子一块接着一块塞给他,另一个边上饼子馅的包子成型了。
两人鼓动腮帮子,"嚼嚼嚼"……
都吃下去后又对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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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寻人小分队就没这么悠闲了,虽然为了快些,租得是马匹,但租金实在是太贵了。
于是,两人一骑就出现了,四匹马,八个人!
刘八木和吴鹏海一骑,壮硕的汉子窝在刘八木的怀里,觉得有几分不对,但寻人心切,就暂且搁置了自己的感受。
“驾!”,跑起来就更不对劲了。
四匹马奔袭在路上,烟尘滚滚。
破庙里,炊烟袅袅。
这是他去破庙边上捡的柴火,看着应该可以烧到天明,毕竟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饿吗?”,凌青鱼手放在包裹边上,看架势,是随时能掏出几个大饼子的状态。
“不饿,一点都不饿!”,一路吃着过来,此时感觉嗓子眼还是堵着的。
“那我们睡一会吧。”
“你先睡吧,这破庙在路边上,不安全。”
“那我睡一会,你一会就叫我起来。”
“行。”
凌青鱼把头靠在柱子上,没一会就发出呼噜声,赶了一日路,现在正是好眠时候。
贺行俞怕他磕着脑袋,伸手把他搂过来,让他枕在他腿上,拨了拨他脸上的青丝,看着火光下,他的睡颜。
他倒是不困,实在是太饱了,撑得睡不着。
架起的火堆又添了几次柴,他捏着驱虫的药丸扔进去,药香四溢。
庙门外有些响动,他把睡在他腿上的人扶起来,轻轻摇醒,示意他不要出声,又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棍子,警惕地看着庙门。
庙外,寻人小分队即将到达!
“头儿,前面有火光,我们去看看吧!”
“不要叫我头儿,你级别都比我高,还叫我头儿不合适。”
“知道了,头儿,我们去看看吧!”
“去去去!”,真是,都不听他的话。
边上几人好笑地看着他们,这情形,一路过来都数不清发生了几次了。
下马,刘八木率先下马,伸手去扶他,"啪",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利落地从马上跳下来,“不用扶,我自己来!”
“好。”,打得也不重,他无所谓,谁叫他惹他生气了呢。
“什么人!”,贺行俞听着外面响动越来越近,凌青鱼已经找好掩体,拿着蒙汗药,谨慎地看着外面。
“是镇北王!”
几人进庙,利落地行了个军礼,交代了自己的任务。
“既然来了,就一起回去吧。”
“是。”
凌青鱼也从后面出来,把蒙汗药放回了包包里。
速度快不了多少,但也安心许多,本来他急着赶回去,是怕他人担心,现在知道他们知道了,就没那么急迫了。
中途路过几个村子两个县,都去买了些吃的,天快黑时就留宿一夜,不用日夜兼程了。
几日过后,终于到了秀水城。
顾鸿羽已经望眼欲穿了,接到消息后,他就带着要处理的公文赶至秀水城,一边批公文一边焦急地等待。
被他派在城门口等人的两人一看到车马,就立刻派一人去告诉他,另一个则留在那,他负责将人带回去。
毕竟他们现在都不住在沈家,在秀水又另买了宅邸,他们还没来过,没人带路可找不着家。
要是又回了寨子,那就跑空了,毕竟现在他们的公务都在这宅子里进行了。
两人跟着他走了回去,一路车马颠簸,屁股都要裂开了,此时走走也好。
刘八木让其他几人去还车马,不必回去清河县,在秀水城里就有他们的分行,牵着过去就成。
他则带着吴鹏海跟在镇北王后头,去给顾鸿羽复命。
顾鸿羽听过两人的汇报,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赏赐随后就到。
打发走二人,他立刻去找贺行俞,他二人没过来,先被他安排去洗漱了,一路风尘仆仆,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刻。
浴室内,两人各自泡在一个大浴桶里,顾鸿羽就闯了进来,站在中间的屏风前,询问他们是怎么落到如此境地。
“怪我,没走稳,一不小心掉下去了,行俞为了捞我,一起掉下去了。”
“是雨天路滑,不怪你。”顾鸿羽还没开口,贺行俞就急匆匆地接话。
“我又没怪他,真是,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他没好气地说。
“还是得多亏鸿羽你了,临危不乱,很快就找到了我们!”,贺行俞立刻道。
“行了,我不是问这个,只是担心你们是被人偷袭罢了。”
“嘿嘿。”
“受伤没有?”
他走上前,先去了凌青鱼那一边,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你干什么!”,凌青鱼还没有急,贺行俞倒是叫起来了。
“干嘛,看看有没有受伤罢了!”
“没事,我没受伤。”,凌青鱼倒不介意,都是朋友,而且只是光膀子,要不是被看光了。
“那就好!”,看过就放心了,他就怕他不说,“接下来到你了!”,他又过去贺行俞那一边,在他的反抗下,也成功地看到他身上没有伤。
“好了,洗干净些,全是泥,脏死了。”,既然没事,他就去忙了,这几天光是担心他们就耗去他不少精力,现在没事了,那不得补回来。
他一出门,贺行俞就嘟囔着不满,“真是的,人家洗着澡,还过来看,色胚!”
“这算什么,你不是也看过我的嘛。”,看眼上半身又没什么,再说,那天晚上,两人光着膀子抱在一起,那不是更不合适嘛。
“那怎么能一样!”
“那怎么不一样了?”
“我……算了,没什么,快洗澡吧,一会去看看房间。”,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知道了,絮絮叨叨的。”,两人关系越来越好,贺行俞就越来越唠叨,像他爸爸一样。
洗了澡,穿上干净的新衣服,两人都觉得轻了几斤。
出门后,两人先被仆役带去了饭厅,里面已经摆好饭菜,这是他们一回来,顾鸿羽就叫人煮的,此时正好,热乎乎的,还煮了个汤,放了些枸杞当归,让他们补补身子。
“你看鸿羽多贴心,什么都安排好了!”
“是很好。”
吃了饭喝了汤,就去看房间了,一人一间,贺行俞在正房,凌青鱼在左厢房,两人的屋子离得也近,几步路就到了。
凌青鱼推开门,他的那些东西都摆在里面,他的手机被他塞在棉花枕头里,他先过去摸了摸,还在!
除了他原本少得可怜的行李,,顾鸿羽还按他对他观察置购了一些东西,进门处摆了两架子话本,都是秀水这边兴起的,满满当当的书架让他十分欢喜,书架边上是书桌,虽然不常用,但得要有。
在镂空雕花罩后头是他的床,也是张架子床,毕竟这是南边,虫子颇多,他没有蚊帐可睡不着,纱棉制成的帷幕垂在两侧,晚上睡觉再放下来。
打量过后,他就出了房门,没想到还有两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