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咱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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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沈杉轻轻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我猜到过妈妈的去世跟他有关。只是没有证据，别人并不相信我。”
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没想到，事实要比我猜测的还要惨烈。总之，真的谢谢你，让大家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我想知道我妈妈和弟弟会怎么样。”沈杉声音低了下去，“她去世后，我就被张鹏飞找借口送到了国外。这么多年我受制于他，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没想到他居然丧心病狂地把我妈封印在了井底。”
林知夏很敏锐：“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找到你母亲被封印的地方？”
“是的，我想找回她的尸骨。”沈杉点头，“他死了，我要回国清算资产，想要好好安置妈妈和我那未出世的弟弟。”
她还在国外，连鲨鱼都是收到朋友消息后刚下载的。
“直接报警，警察叔叔会帮你找到张鹏飞说的那座井。”林知夏试图安慰她，“不要伤心，她们成功复仇后，执念消除，很快就能进入轮回。”
“那就好。”听到林知夏这么说，沈杉松了一口气。
【总感觉让渣男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同感。】
林知夏看到这两条打抱不平的弹幕，回答道：“张鹏飞犯了杀孽，被地府审判过后，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赎罪。就算能重入轮回，也只能投畜生道。”
【这还行，不然真便宜那个凤凰男了。】
【意满离！】
【那些不信的网友，现在怎么不出来蹦跶了？】
【人家亲生女儿都出来盖章了，刚才骂主播的，不出来道个歉吗？】
【反正我就是不信，怎么可能说死就死，绝对是炒作！】
【坐等反转！】
总有那么几个犟种，不见黄河心不死。
林知夏见状笑了笑，对大家挥手：“下播了下播了，明天再见。”
关掉直播后，林知夏陷在人体工学座椅里，含着润喉糖复盘。
虽然离谱的事和奇葩人类层出不穷，但直播的效率比广场摆摊高得多，能接触到五湖四海的人。
还有，后台的礼物意外地多。一次直播收到的钱，竟然抵得上她一个月的生活费。
瞥了一眼在天花板上自闭的白代玉，林知夏拿起手机，给手机充电。
突然弹出来几条群消息，是302的宿舍群。
群名“向党靠拢”。她点进消息框，是钱多多和其他两个舍友。
钱多多：【战斗ing】
配图：站在木筏上拿着水枪嘎嘎乱滋。
孙静：【和你们富二代拼了！】
陈慧琳：【就我一个人刷到知夏直播间了吗？你小子有这种本事竟然藏着掖着！@今天吃什么好呢？】
孙静：【？】
钱多多：【什么直播？】
陈慧琳往群里甩了张截图。
林知夏点了几下屏幕，回复陈慧琳：【最近刚觉醒的超能力，有捉鬼业务优先考虑我，给宁免费。】
陈慧琳：【一言为定，大主播。】
半晌后，孙静道：【天哪！知夏你好像火了，我在网上看到了好多你的直播切片。】
【是吗？】
孙静：【好多好多。有夸你的，有骂你的，看着好气人。】
林知夏：【不用在意，被骂也是关注度的一种。】
钱多多一直没有吱声，应该又去和沈清让打情骂俏去了。
【先不说了，手机在充电。】
林知夏瞪了一眼试图窥屏的白代玉，退出了群聊。
白代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做鬼做久了，一时改不过来。
“你是道士？”白代玉飘在半空，好奇地看着林知夏。
“从小就是。”林知夏理所当然地说，“师从白云观云霄道长。”
“哦哦。”白代玉似有所悟。
“那你会画符咒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激动地在空中比划：“就那种一丢出去‘嘭’地炸开，恶鬼都能被打退的那种。”
道家修行讲求实际：命理、相术、占卜、体术，还有的会修习医术。
华国历史上很多名医都是道士出身，比如大家耳熟能详的药王孙思邈。
“略通一点符咒之术。”林知夏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到林知夏的回答，白代玉脸上现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也对，这个倒霉丫头是突然变强了。
但也就这样，没到特别厉害的程度。符咒这么精细、这么考验实力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
林知夏不知道白代玉皱着眉在脑补什么，摇摇头转过身去。
白代玉的问题给了她一些灵感。在梦里她学了不少失传已久的符咒，完全可以画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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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广场。
路两边蹲着一溜儿老爷爷，他们身下铺着红纸，上面写着“问吉卜凶，不准不要钱”。
这些老爷爷大多是退休没事干后，来摆摊算命的。他们在路上蹲着揽客，收费比林知夏高多了，算一卦要九十九。
只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被坑个一次绝不会再上当。久而久之，这条街“声名远扬”，只有纯种傻子才来当被宰的肥猪。
林知夏走这条路，是为了抄近道，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
这条街上摆摊的老头比客人多多了，揽客全靠抢，同行之间分外剑拔弩张。
“姑娘，算一卦吧！”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爷子伸手就要拉林知夏衣袖。
林知夏敏捷地侧身躲过。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传来一声招呼：“小姑娘，你面相不凡，不如让我给你算上一卦！”
她假装没听见，加快脚步，几乎小跑起来。
身后是大爷们不甘心的吆喝：“不准不要钱！”
“你最近有桃花劫啊！”
“小姑娘，你事业看起来不妙，需不需要改运啊？”
这些平时在公交上颤巍巍的老头，此时却展现出惊人的敏捷，有两个甚至站起身试图堵住她。
林知夏一个急转，从两个摊子的缝隙中钻了过去，听见身后传来争吵声：
“老李头你抢我客人！”
“明明是你先伸手的！”
“嘿！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头子好欺负，天天跟我吹胡子瞪眼的，敢不敢和我比划比划！”
大爷也是个受不了激将法的暴脾气，当即一撸袖子：“比划就比划，我还怕了你不成？”
林知夏很无语，实在怕俩大爷被抓进警局后，把她这个无辜的“导火索”供出来讹诈。
于是回头道：“大爷们，别吵了。我用不着你们算，而且咱们同行。要不，我给你俩算算？”
闻言，俩大爷一愣，怒火当即熄了一半。
李大爷嗤笑道：“就你？”
“你知道周易八卦是什么吗？”另一个大爷也乐了，两人暂时休战，嘲讽地看着林知夏，“你以为我们这行随便什么人都能干？”
林知夏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仅懂，还精通观相之术。”林知夏微微一笑。
“胡说！”
“我才不信！”
两个老头齐声道。
“搞笑！你以为你是玄门天才吗？”李大爷笑得轻蔑，“你要是精通观相之术，那我就是道门协会会长。”他气焰十分嚣张。
“哈哈哈！年轻人，有本事你当场给我俩人算。要是算对了，我管你叫大爷。”
“行。”林知夏点头，目光落在李大爷面上，“那我先说您。”
李鸿先望着面前年轻人严肃的眼神，一瞬间觉得这年轻人或许真没开玩笑。但转瞬就反应过来，这小姑娘跟他孙子孙女年纪差不多，能懂个什么。
“您姓李。”林知夏开口。
李大爷不以为意，撇嘴道：“刚那死老头子喊我时，你肯定听到了，这不算。”
林知夏不以为意，继续道：“名叫鸿先。您前半生命途坎坷：五岁丧母，父亲不到半年就续弦。后妈对你和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很差。十三岁时，你妹妹被送人，你出去寻找妹妹，却被人贩子拐走。辗转来到京城立下家业，现有两子一女。妹妹也在前年和你认亲了。”
闻言，李大爷目瞪口呆：“你……你怎么知道？”
他哆嗦着抬手指着林知夏。
“我算出来的呀！”林知夏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一旁的林老头狐疑地看着两人：“真的假的？老李头，你以前这么惨？”
搞得他都有点同情这老头了。
李老头翻了个白眼：“这还能有假？”
“咱们算的不就是假的吗？”
他此话一出，林知夏乐了。
敢情您心里都清楚啊。
李老头则怒了：“你可别瞎说！我可是正经研读过周易八卦的，和你这没良心瞎编乱造的神棍不一样。”
林老头心里那点同情立马消失了，反唇相讥：“刚谁说要是人家算对了，就管人家叫大爷来着？”
闻言，李老头气焰顿消，紧紧闭上了嘴巴。
“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不要再你呛他一句、他呛你一句了。”林知夏摇头，“你们要再吵下去，后果不可预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你这话啥意思？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算出我俩要倒什么霉不成？”林老头好奇地问道。
“要再吵下去，你俩吵上头后，气不过动起了手。你们是没下死手打，只是掐架，但很不幸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