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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树大招风 第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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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树大招风
获奖后的第三天，陆可可还沉浸在那晚的兴奋里。
她把奖杯擦了又擦，摆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那个亮晶晶的东西，然后傻笑。
“看够了没？”祁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可可转头，发现祁琪正看着她。
“没看够。”她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我们第一个奖。”
祁琪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两人一起起床，洗漱，出门。
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陆可可发现有人在看她们。
不是那种友善的看，是那种——上下打量，交头接耳的看。
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祁琪。”她小声说。
“嗯？”
“有人在看我们。”
祁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几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门口，看见她们看过来，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在聊天。
祁琪收回目光。
“不用管。”
陆可可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但她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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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例会，气氛有点怪。
平时见面会打招呼的人，今天只是点点头就过去了。
陆可可坐在座位上，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转头去看，那些人又移开目光。
“怎么了？”旁边的周萌小声问。
陆可可摇摇头：“没什么。”
周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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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陆可可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
“就是她们？那个奖？”
“对啊，最佳助理团队。才来多久啊，就拿了奖。”
“听说她们从F班升上来的？”
“可不是嘛。F班出来的，能有多厉害？肯定是靠关系呗。”
“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她们俩……”
声音压低了，后面的话听不清。
但陆可可能猜到。
她站在隔间里，手心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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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她把这件事告诉祁琪。
祁琪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问：“你在意吗？”
陆可可想了想。
“有一点。”
“在意什么？”
“在意她们说我们靠关系。”陆可可低着头，“我们明明那么努力……”
祁琪伸手，抬起她的脸。
让她看着自己。
“她们说什么，重要吗？”
陆可可看着她。
“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陆可可想了想。
“你知道什么重要吗？”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嗯。”
“什么？”
“你知道。”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我知道。”
她伸手，抱住祁琪。
把脸埋在她肩上。
“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祁琪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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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波，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她们的传言越来越多。
有人说她们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们和江若有特殊关系，有人说她们根本没什么本事，全靠运气。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她们其实是某个高层的亲戚，进公司就是来镀金的。
陆可可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气笑了。
“亲戚？我连高层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祁琪没说话，但眼神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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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张蔓把她们叫过去。
“最近的事，听说了吗？”
陆可可点头。
张蔓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有人想搞你们。”
陆可可愣住了。
“什么？”
张蔓把一份文件推到她们面前。
“这是内部调查的结果。有人在背后散布谣言，源头查到了，是……”
她顿了顿。
“是林薇薇的室友。那个叫苏晓的。”
陆可可愣住了。
苏晓？
那个一直跟在林薇薇后面的小跟班？
“她想干嘛？”祁琪问。
张蔓看着她。
“她嫉妒你们。她觉得，凭什么你们能从F班升上来，凭什么你们能拿奖，凭什么你们能得到一切。”
她顿了顿。
“这种人，自己不行，就见不得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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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一直没说话。
她在想苏晓。
那个从来不起眼的小跟班，那个永远站在林薇薇身后的影子。
原来她恨她们。
恨到要在背后散布谣言。
“祁琪。”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太显眼了？”
祁琪看着她。
“什么意思？”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如果我们低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走过来，在陆可可面前蹲下。
“可可。”
“嗯？”
“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陆可可摇头。
“我们靠关系了吗？”
摇头。
“我们伤害谁了吗？”
摇头。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那为什么要我们低调？”
陆可可愣住了。
对啊。
她们没做错任何事。
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要低调？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祁琪伸手，握住她的手。
“听着。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不用躲，不用怕。”
陆可可看着她。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但看着她的时候，总是软软的。
她忽然就不怕了。
“好。”她说，“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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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们去找了张蔓。
“我们想正式回应。”祁琪说。
张蔓看着她们。
“怎么回应？”
祁琪看向陆可可。
陆可可深吸一口气。
“我们想接受采访。把我们的故事，原原本本讲出来。”
张蔓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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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一篇专访发出去了。
标题是：《从F班到最佳助理：两个女孩的八年》。
文章里，她们讲述了相遇的故事，F班的艰难，B班的并肩，A班的拼搏。
没有隐瞒，没有修饰，只有事实。
文章发出后，评论炸了。
有人说感动，有人说励志，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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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祁琪。”
“嗯？”
“你说，我们这样做，对吗？”
祁琪翻身，看着她。
“什么对错？”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把我们的事讲出来。”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把陆可可拉进怀里。
“对。”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因为那是真的。”
陆可可靠在她怀里，忽然笑了。
“嗯，是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风波还没完全过去，但她们不怕了。
因为她们在一起。
因为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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