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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记胡饼——前序 我们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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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长安城新开了一家胡饼铺子,好像叫个什么……”
“安记胡饼!是吧?老哥。”旁桌吃酒的酒客听见后,当即豪爽地把酒碗往桌上一拍,出言附合着。
见有人竟也知道这家铺子,那老哥也顿时来了兴致,将头一转,抬了抬手里的酒碗笑道:“哎哟,这位兄弟,你竟也知道?”
这酒客也是个热情喜悦的人,本着就一个人吃酒也没意思的心思,伸手将桌上的酒坛一拎,端着酒碗就坐在了那人和他同好的面前,一边倒着酒一边道:“怎会不知?要我说啊,我来长安这么久了,这么正宗的胡饼我还是头一回吃到,好吃得紧呐!只是……”
见酒客这委婉的语气,那老哥也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将碗里的酒猛地一饮而尽喃喃道:“只是可惜啊……老板娘年纪轻轻的,哎……”
“哎!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相遇也是个缘分,赶再有机会了,我请哥几个上铺子吃饼去!”
那酒客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将自己和那两人已经喝尽了的酒碗给重新满上,又叫来了店小二给新上了几桌下酒菜,三个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地一直喝到了晚上。
直到店家要关了门,几人这才恋恋不舍的互相搀扶走向门外,醉意醺醺的各自打了个招呼,便在路口分道扬镳,和寻常的游侠一样,不求相约,但只求有缘再见。
等到翌日,三人昨日相谈的安记胡饼铺子,终于在阳光穿透云层的第一时间,按时开了门,卖起了刚出炉不久的胡饼。
倒也不是那三人昨日里吹嘘,这安记,果真像他们说的一般,不仅生意好,饼也好,四海八方略听有耳闻的食客络绎不绝,问这老板娘,明是个中原人,也不见得有什么胡人经常相伴在左右,是怎个做出这么好吃又正宗的胡饼?
头上有红朱砂的女子听此一顿,回过头间绑在眼睛上的轻纱轻轻荡起,扫过了她乌黑的丝发,又轻轻落下,在众人的喧闹声中,轻纱红线上的铃铛不轻不重地“叮当”一响,好不悦耳,却又顿时被人声给压了下去。
她一边给着急买饼的食客装饼,一边又温声笑着回答那人方才问的问题道:“做胡饼吗?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教会我的。”
周围几个正等着饼看热闹的食客,在看到女子那有些带着几分柔情又充斥着遗憾悲伤的感情,倒也大差不差地猜出了几分意思,纷纷打趣道:“好朋友?莫不是心上人吧!”
“原来我们老板娘有心悦之人了啊,怪不得旁铺的媒婆要给你说亲,你几番推辞,就是不肯。”
一个在这附近干伙计的青年男人也跟着附合着,另一个常在这买饼吃的食客也夹着空隙连忙道:“怪不得,我说老板娘这生了个美人坯子,要有相公早该有啦!”
老板娘知道她们是在打趣着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乱了阵脚,本就红了几分的脸颊因为着急,又红了几许,在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更是明显,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同我一样是女子,我们只是……”
老板娘说到这,却乎的又想不清她们的关系,只得在食客的一生“我就知道”这样的言语中将通红的脑袋埋得更深,心里低估着……
我们只是……
一个琉璃,
一个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