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陆嫖 不知道 ...

  •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祁钰和钟景一间房。

      进了门,祁钰单手扣着钟景的头将他抵在门上,凑近他声音低沉:“有心事?”

      钟景被他禁锢在怀里,阴影投下来笼罩着他,钟景摇摇头:“没事,让殿下担心了。”

      祁钰拦腰抱起他,向床边走去,将他放下,祁钰揉了揉他的脸:“我说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我阿钰就好。”

      钟景耳朵渐渐红了,微微点头。
      祁钰心里叹息:自己的阿景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贺竹清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泡在水池里,起身穿好衣服。
      她懊恼自己竟然在水池里睡着了,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等忙完这些事她一定要休息几天

      走进室内,祁曦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一边,贺竹清上前帮她盖好被子。
      看见窗户还开着,贺竹清走到窗边,靠着窗沿坐了下来,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灯火依稀,只剩满天月色依旧,月光倒映在河面上,片片银光闪烁。

      关上窗户,贺竹清回到床上挨着祁曦躺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下楼时,祁钰三人已经坐在大堂吃早饭了。

      贺竹清牵着祁曦坐下,要了一屉小笼包,又给祁曦要了一份糕团。

      她本是个嗜甜的人但对糕团这种粘腻的东西不敏感,但她想祁曦或许会喜欢。

      祁曦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呆呆地坐着,贺竹清注意到她刚睡醒就是这副表情,以为是没睡醒。
      但现在再看,祁曦脸上已经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贺竹清空出一只手去摸祁曦的额头,察觉不对,贺竹清两三口吃完手中的包子,起身拉着祁曦就往外走。

      “去医馆,小曦可能染了风寒。”

      问了附近最近的医馆,贺竹清就带着祁曦赶了过去。

      大夫给祁曦把这脉,转头看贺竹清:“昨天是不是吹风了?”

      贺竹清想了想昨天祁曦睡得时候她确实没有关窗户。
      贺竹清冲大夫尴尬的笑笑:“是,昨晚忘记关窗了。”

      大夫捋着自己的胡子,瞪了一眼贺竹清:“你是这孩子什么人,夏日得风寒,老夫行医多年也没见过几个。”

      贺竹清低着头不敢看他:“是是是,是我疏忽,我是她姐姐。”

      内堂里走出一女子,头发拢在后面梳成一根麻花辫,穿着普通的麻布衣裳。

      贺竹清还未看清她的脸,就先听见她的笑声:“师傅啊,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别说是夏天风寒,就是冬天把自己捂出痱子的也有啊,是不是。”
      女子冲贺竹清挑眉,明显最后一句话是对贺竹清说的。

      贺竹清看着她学她挑眉:“看来这位姑娘很是见多识广啊。”

      旁边的祁胥惊呼出声:“陆姑娘!”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他:“怎么了,老大你认识她?”

      祁胥点点头:“嗯,我们以前在军营见过,她是营里的军医,后来战事结束她就离开了。”

      陆姑娘唤了一声:“祁公子算是打招呼。”

      听了祁胥的解释,贺竹清点点头又转向她:“原来是我家老大的朋友,敢问姑娘名讳?”

      “单名一个嫖字,陆嫖,你呢?”

      贺竹清展颜一笑:“陆嫖好名字,嫖意为勇猛轻捷,陆姑娘将来肯定也会有一番大作为,贺竹清你唤我表字琳玉就好,”

      旁边包药的大夫听见她的话冷笑一声:“哼,大作为什么的先不说,先把这点医术学好吧。”

      陆嫖娇嗔一声:“师傅你怎么这样。”

      大夫将包好的药递给贺竹清:“行了,既然是你朋友那你送他们吧。”

      贺竹清接过药往外走,还兼顾着和陆嫖聊天。

      “这些日子还算清闲,三个月前,不知为何医馆里突然多了些得肺病的人。”

      “是吗,那你们可是有好一阵忙。”

      “不过还好,找到病因对症下药就是。”

      “这么容易看来也不是什么大病。”贺竹清拿着药牵祁曦的事就交给了祁胥。

      “还好啦,不过就是石灰吸多了,导致的肺病而已啦。”

      贺竹清先一步跨过台阶站到石街上,陆嫖顾着和贺竹清说话,没注意脚下,向下摔去。

      祁胥见状伸出手去拉她。

      陆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接住了她。

      陆嫖抬头看去,贺竹清逆着光脸上还带着笑:“姑娘走路可不能这么大意啊。”
      陆嫖借着她的怀抱站好,贺竹清也顺势松开她。
      陆嫖挠挠头:“多谢。”

      回到客栈,贺竹清找小二要了几块糖,才带着祁曦上楼。

      看着祁曦把药喝下,贺竹清赶快手中的糖,塞进她嘴里。
      比苦现带来的是糖的甜味,祁曦含着糖不能说话,对贺竹清笑了笑。

      看她吃完糖,贺竹清就把她塞进被子里让她好好睡一觉。

      贺竹清轻拍着她,嘴里哼着不着调的童谣。
      祁曦也不嫌弃,闭上眼就缓缓睡了过去。

      看她睡着,贺竹清放缓了动作,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贺竹清推开旁边祁钰房间的门,看到祁胥也在里面坐着,愣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贺竹清走过去,向两人福了福身。

      祁胥点点头:“坐。”拿起茶壶给贺竹清也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贺竹清接过茶轻抿一口,算是润润嗓子。

      祁钰坐在桌边,手指敲着桌面,脸上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就差把你们两个自己没有房间吗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贺竹清心里觉得好笑握了握茶杯,看来我们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呢。

      贺竹清松开茶杯说出此次的目的:“殿下我想去河堤看看。”

      祁钰停止了敲桌:“你去河堤做什么?”

      “我觉得事情不对。”贺竹清故意卖了个关子,等他们自己来问。

      “什么事情不对,我们才来仪征一天,你从何看出不对。”祁胥抬眼看她,眼中带着审视。

      “自然是河堤的事情,两位殿下可还觉得给我们舆图的老人提到过他儿子。”贺竹清手支着下巴,神情一点不杵。

      两人对视一眼,祁钰开口:“你是说他的儿子没有回家这件事。”

      贺竹清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她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没错,河堤在两个月前竣工,老人的儿子怎么也该回家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若是那儿子拿了钱去了别处而逃避赡养老父的职责呢,这种不孝子也不是没有。”祁胥摇摇头并不同意贺竹清的看法。

      “一个给父亲专门买来舆图画好路线,只为父亲想自己了能来看自己的人,怎么会是不肯赡养父母的人。”

      “那这也不能成为你怀疑河堤有问题的条件,万一只是那人临时出事没有赶回去呢。”祁钰吹了吹杯中的茶末。

      “好,如果老人的儿子真的是出意外,那医馆里的人又如何解释,能大量切长期和石灰接触的人,除了城里专门的匠人,就是修河堤的劳役,匠人和石灰常年呆在一起,以前没事怎的三个月前就集体生病了,殿下觉得呢?”贺竹清说完又喝了口茶。

      “可是河堤是两个月前竣工的,时间不符。”

      “若是有人将时间缩短,那工人他们是不是和石灰接触的时间更长了。”

      祁钰和祁胥眼神同时变了。

      祁钰起身让钟景照顾好祁曦,自己就和祁胥贺竹清两人出去了。

      贺竹清边走边想: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行宫内,太医正给皇帝拔针,待到全部拔完,祁琛捂着额头坐好:“治了这么久,朕的头痛怎么还是不好?”

      太医停下收拾药箱的动作,跪在祁琛面前:“陛下的头疾是因为平日里操劳过度导致的,陛下要是静养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话虽这么说,但太医院的人也摸不准皇帝这头疾该如何治。

      祁琛转头对旁边的徐蓉说:“他这是在暗示朕立太子呢。”

      太医低头:“微臣不敢。”

      皇帝没管他自顾自的问起祁晏:“晏儿这两天在做什么也没有看到他?”

      “晏儿这两日在练颜真卿的字。”

      祁琛靠在椅子里长叹一声:“哼,字练的再好也不能替朕分忧啊,罢了你陪我去看看他吧。”

      徐蓉陪着祁琛到了祁晏院里。
      他果然在在练字,祁晏坐在桌后,一笔一笔的描摹着案上的字。

      看见祁琛进来,祁晏赶忙行礼了礼。
      祁琛却不在意的摆摆手,注意力被祁晏写的字吸引。

      祁琛拿起一张看了看:“有形无神啊。”

      祁晏站在旁边:“儿子只是描摹,能写出几分行来已经很满足了。”

      祁琛放下字:“没志气。”摇摇头又走了。

      祁晏愣在原地,直到祁琛走出院子才回过神来。
      因为钟嘉的事,祁晏一直低调,没想到自己谦虚还被不喜。

      徐蓉上前给他擦汗:“这天也不是很热,怎的身上出了这么多汗。”擦着徐蓉察觉出不对劲。

      徐蓉神色冷了下来,质问他:“你刚才去了哪里?”

      眼见自己出去被看出来,祁晏无法只好诺诺的喊了一声:“母亲。”

      徐蓉一甩帕子:“我不是你母亲,在你解释清楚前不要叫我母亲!”

      祁晏知道自己惹到了徐蓉,搬来凳子让徐蓉坐下,给她解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陆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更期不定,魏子涵正式改名魏芷兰
……(全显)